“这是……?”
“这是我这些天逛遍了大大小小的商场,为你准备的礼物呀!”
诺yá-ng得意洋洋的说:“从你1岁到18岁的礼物我都给你买好了,全部都在这里!”
泷淮敞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诺yá-ng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说道:“别用这种感激的眼神盯着我,来,我给你看看这些都是什么。”
“这是长命锁,你1岁的生r.ì礼物。”
“这是小口水巾和咬咬胶,你2岁的礼物。”
“……这是游戏主机,你14岁的礼物。”
“这是自行车,你15岁的礼物。”
看着诺yá-ng如数家珍一样的指着它们给泷淮敞介绍,泷淮敞就觉得自己好像是那些会所的公主,在接受金主的恩赐。
正在恩赐的那人把手中的两串钥匙j_iao给了泷淮敞。
一个是黑色的车钥匙,上面印着的标志泷淮敞很眼熟,知道那是当红跑车的标示,便开口问道:“姐姐,这玩具车是几岁的礼物啊?”
诺yá-ng:“……”
什么玩具车!是真车!!
“那是我给你买的跑车!”诺yá-ng气到脸红:“另外一个是公寓的钥匙。”
泷淮敞不解的看着她:“公寓的钥匙?我不是有了么?”
“是另外一个啊~”诺yá-ng笑道:“我给你买了一套公寓,就在新建成东区的那边。”
原本以为泷淮敞收到跑车和房子会很高兴,却看到她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起来。
“姐姐,你要我搬走?”
“嗯?”
诺yá-ng偏了偏头:“我只是给你买了房子让你以后找了女朋友可以去那边住,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啊。”
泷淮敞不高兴的说:“我不想找女朋友,也不想搬过去住。”
诺yá-ng:“那你就要一直跟我住一起嘛?”
泷淮敞:“为什么不可以?”
诺yá-ng解释道:“你已经是大人了啊,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带朋友回家不是很正常么?”
泷淮敞抿了抿唇角,伸出手抓着诺yá-ng的手心说:“我不带别人回家,也不想搬走,姐姐你答应过我要陪我一起的。”
“噫,好吧好吧,先不说这个了。”诺yá-ng觉得跟泷淮敞的思路似乎对不上,就赶忙跳开这个话题拉着泷淮敞的手说:“来,我们一起做饭给你过生r.ì!”
泷淮敞面容这才好了点,无奈的抱怨道:“寿星也得做家务么?”
“我又不会做嘛~”
“知道了,姐姐。”
晚饭做的很快,泷淮敞手脚本身就麻利,再加上诺yá-ng在旁边当小工,自然是事半功倍。
饭菜没有吃多少,诺yá-ng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泷淮敞坐在客厅里拆礼物。
泷淮敞坐在地上挨着诺yá-ng,看着她一脸好奇的样子拆礼物,忍不住琢磨这些礼物不都是她买的么,怎么还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天色暗下来的客厅灯光并不是很明亮,之前为了吹蜡烛特意只留下了一盏小灯,此时看起来倒是有些朦胧。
“车啊房啊都写了你的名字,房子我买的是样板房直接就能入住,车子的话就在下面的停车场里,你要不要去看看?”
诺yá-ng手中把玩着送给泷淮敞的溜溜球,好奇的问道:“你都不想看看自己的跑车长什么样嘛?”
以后泷淮敞能开车了,那就是自己的专属司机了,到时候诺yá-ng只要一通电话小丫头肯定随叫随到~
泷淮敞抬起头盯着诺yá-ng,过了好久才开口道:“姐姐,我今年18岁了。”
“嗯,我知道啊。”诺yá-ng玩着溜溜球,笑道:“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得飞快,一眨眼的时间都过去了一年了。”
“是啊。”泷淮敞伸出手把人拉坐在自己身边,看着诺yá-ng的眼睛:“我觉得时间过得好快,明明是一年的时间,却感觉只有一眨眼。”
诺yá-ng笑盈盈的看着她:“以后会过得更快的。”
“姐姐。”
“嗯?”
泷淮敞有些紧张的看着她,小声的说:“我能不能在你这边寄存一样东西?”
“东西?”诺yá-ng好奇的说:“你想寄存什么啊?”
这小穷鬼估计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真给了自己大不了放房间的柜子里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泷淮敞只怪今天的灯光太昏暗,看诺yá-ng的表情都显得有些模糊。
呼吸,就好像是停止了一样。
诺yá-ng只觉得面前人缓缓地低下了头,把一个柔软又温热的东西贴在了自己的唇上。
电流窜到了全身,让诺yá-ng脑袋一瞬间空白了。
泷淮敞的嘴唇摩擦着诺yá-ng柔软的唇瓣,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要蹦出来了,整个人都在发软,抓着诺yá-ng的手不知不觉也加重了力道。
“唔……”
诺yá-ng微微吃痛,身体不住的往后退去,却被泷淮敞一把攥住了腰。
这个动作让原本还不清醒的两个人瞬间都回过了神,诺yá-ng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盯着泷淮敞,颤抖着嘴唇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刚刚,泷淮敞竟然在亲她???
为什么要亲她??
诺yá-ng百思不得其解,她刚刚不说要在自己这边寄存东西么,为什么忽然会吻了上来!
“你……!”
诺yá-ng又气又恼,伸出手就要打,却被泷淮敞紧紧地抓在手里。
“姐姐……”
泷淮敞语气委屈中又带着胆怯,是诺yá-ng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声音:“姐姐,我这是……初吻。”
诺yá-ng脑子一下子就炸开了!!
什么初吻不初吻的,你是初吻我就不是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偷初吻的贼!!
泷淮敞看到诺yá-ng一副快断气的模样,便红着脸说道:“我把初吻寄存在姐姐这里,等以后我再拿回来。”
什么??
这玩意是想放就放想拿就拿的么!!
诺yá-ng气红了脸,抓起手中的溜溜球就朝泷淮敞脸上扔去,骂道:“你要是有了喜欢的人,那我是不是还得亲回去!”
泷淮敞捂着被砸的额头,小声的说:“姐姐亲我不就好了嘛?”
“你说什么?!”
“没没没,姐姐,我……”
“臭流氓,给我滚!”
明明喊着泷淮敞滚,却自己连滚带爬的跑掉了,弄的泷淮敞一个人坐在客厅捂着额头。
捂着捂着她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唇,泷淮敞依稀还能感觉到诺yá-ng温热的触感,那是她已经遐想了很久的味道,果然是那么甜。
泷淮敞抬头看着诺yá-ng的房门,还能够听到诺yá-ng在房间里恼羞成怒的声音。
怎么办?
泷淮敞勾起唇角忍不住琢磨,自己还想再亲一口,这可怎么办?
第47章
诺yá-ng整整一夜都没有睡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泷淮敞吓到了,诺yá-ng在卧室里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好不容易到了凌晨睡下了,梦里却总是泷淮敞的那张脸。
泷淮敞在梦里捧着诺yá-ng的脸贴的很近,近到能够看到她眼神最深处的自己。
后来诺yá-ng是被吓醒的,她‘蹭’的一下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吓出了一身汗。
这该死的噩梦!
诺yá-ng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如果是以前有那么漂亮的女生亲自己,她能开心的飞起来,可是那人偏偏是泷淮敞。
这可怎么行,泷淮敞以后还得喜欢小女主呢。
况且,泷淮敞说是寄存在自己这里的初吻怎么想都是骗人的,诺yá-ng只是有点呆又不是真的傻,她一想到泷淮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打起了自己的主意,就一阵烦躁。
这可怎么办啊……
一想到昨天晚上泷淮敞抓着自己低下头的模样,诺yá-ng就觉得自己好像是养猪的,然后被猪拱了一样。
‘咚咚咚——’
正当诺yá-ng在床上打滚懊恼不已的时候,房门忽然就被敲响了。
泷淮敞此时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说:“姐姐,该起床了,我早饭已经做好了。”
诺yá-ng气道:“我不吃!”
泷淮敞顿了顿,有些遗憾的说:“我知道了,那姐姐什么想吃我再给你做。”
说完,诺yá-ng就听到了泷淮敞转身下楼的声音。
这就走了??
诺yá-ng赶忙跳下床,打开门偷偷看着泷淮敞下楼的背影,有些不高兴的琢磨:怎么也不多喊两句?
而且,昨天晚上发生了那种事情,为什么她一脸不在意的模样?
难道说真的只是寄存??
不行不行,诺yá-ng你可不能被这个小骗子给骗了,她在原著里还欺骗小女主说她是第一次喜欢女孩子呢。
诺yá-ng咬了咬唇角,忽然闻到了楼下葱油饼的香味,肚子一下子就饿了。
昨天晚上光拆礼物了,饭菜都吃的很少,再加上一夜翻来覆去没有睡,现在早就饿了。
诺yá-ng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想了想还是打算下楼吃饭,正好看看泷淮敞是个什么态度。
打定了主意,诺yá-ng整理了一下睡裙和头发,假装自在的下了楼,然后趾高气昂的对泷淮敞说:“我饿了,我也要吃。”
泷淮敞抿着嘴唇笑了笑,道:“给姐姐准备好了,刷牙洗脸之后就过来吃饭吧。”
等诺yá-ng都弄好了之后坐在餐桌前,面前已经摆好了碗筷,浓浓的豆浆闻起来很香,泷淮敞还给她单独切了一份热乎乎的葱油饼,服侍的非常到位。
诺yá-ng抬头看了看泷淮敞,因为是周六所以两个人都不需要上班上学,泷淮敞吃起饭也不着急,慢吞吞的喝着豆浆吃着饼,看到诺yá-ng正在盯着自己便把目光挪了过来。
“姐姐?”
泷淮敞眨了眨黑亮的眼睛看着她,开心的问道:“昨天睡得还好吗?”
诺yá-ng咬了咬牙,这丫头明知故问!
泷淮敞给诺yá-ng夹了一根小咸菜,笑道:“姐姐,我可一整晚都没有睡着。”
诺yá-ng牙都咬碎了:“我也是。”
虽说咬牙切齿,可是诺yá-ng还真拿泷淮敞没有办法,她都18了自己也不好又打又骂,更何况她也不是真正的监护人,也管不到她。
泷淮敞盯着诺yá-ng,看到她气呼呼的表情便以退为进,小声的说:“姐姐,如果你不喜欢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当它没有发生过吧。”
诺yá-ng:“???”
泷淮敞说:“我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如果姐姐不开心的话,我也可以当它没有发生过。”
诺yá-ng:“……”
你亲都亲了,摸都摸了,搂都搂了,竟然还说可以装作没有发生过?
渣女!!!
泷淮敞这个渣女!!!!
诺yá-ng‘噌’的一下站起来,又羞又恼的冲她吼:“你说没发生过就没发生过么,是你先亲我的!”
泷淮敞抿着嘴唇,不敢吭声。
诺yá-ng气的拍桌子:“我要是亲你了,你能当做没有发生过么!”
泷淮敞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回应道:“我不知道,姐姐你可以试一试。”
试你个鬼!!!
诺yá-ng把葱油饼拿在手里,气的又骂了两句转身就朝楼上走去。
这可真是,气死她了!!
泷淮敞挨骂了也不生气,一边看着诺yá-ng抓着饼上楼一边笑的开心,姐姐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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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诺yá-ng依旧没有下来吃饭,泷淮敞回复了几个手机中的祝福信息,不外乎就是自己的那些朋友同学,只不过其中还有慕佳昭的一句简短的讯息。
慕佳昭自从泷淮敞闹了那一次之后就不再联系自己了,所以泷淮敞也觉得纳闷,她还以为这女人不会再来找自己了。
不过,泷淮敞也没有去理会,而是给诺yá-ng去弄点下午茶,毕竟自己的这个姐姐嘴上说着不吃,肯定会饿得难受。
而此时的诺yá-ng在坐在床上生闷气,瓜子被她lū 的毛都竖起来了,可又贪恋房间里的暖气始终不愿意下去,最终结果就是被诺yá-ng摸得静电成了一直炸毛猫。
“你说,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诺yá-ng抓着瓜子的脸,低头问道:“她还说什么装作没发生过,我亲你的话你会装作没发生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