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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儿说：“叶阿姨再见。”
叶浅：“......再见。”
离开甜品店，临上车时，上官璇朝不远处的叶浅招了招手，才坐回到车里。
林绯似笑非笑地说道，“去送送她。”
上官璇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叶浅已经驾车离开，她道：“不用了吧，她已经......”说着话，察觉到林绯的语气有点不对劲，“绯绯......”
林绯收回目光，将可儿放到后座的儿童座椅上，系上安全带，吩咐司机道：“开车。”
司机安静地开车，车后座时不时传来两人交谈的声音。
“宝宝，今天在学校学了什么？”
可儿说：“学了加法，还有跳舞。”
林绯点点头，“跳的什么舞？回去跳给妈妈看好不好？”
可儿不好意思地说：“我跳的不好......”
“没关系，跳的不好妈妈也不会笑话可儿的。”
“那......那好吧。”
林绯理了理她的头发，“以后让城叔叔跟你一块上学，有人欺负你妈妈不在你身边你就找城叔叔。”
“知道了。”
“乖。”
上官璇忍不住从副驾驶回过头来看这母女俩。
林绯收到来自上官璇的视线，若无其事地对可儿道：“宝宝，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不可以随便让别人碰你知道吗？也不可以随便让人摸你的下巴。”
最后一句话她刻意加重了语调。
“……”上官璇哭笑不得，“绯绯，你误会了……”
林绯将手肘撑在座椅把手上，支着下颌，看向可儿，注意力却集中在副驾驶那边。
上官璇解释道：“刚才可儿把巧克力弄到我下巴上，阿浅帮我擦来着。”
林绯又对可儿说道：“宝宝，脸脏了自己拿纸巾擦擦，自己没有手吗？”
可儿一脸的茫然。
上官璇笑着说：“那要不下次留回家让你帮我擦？”
“我才不管。”
“你不管谁管？”
林绯移开脸看别处，嘴角缓缓上翘。
上官璇回过头，斜眸盯着车内的后视镜看。林绯见她转回去，打算偷偷从后视镜看她一眼，不料正对上上官璇玩味的眼神。
林绯慌忙移开，若无其事地跟可儿聊天。
回到家，上官璇去楼上换衣服，林绯往楼梯口看了一眼，随后朝小可儿勾勾手指。
正在安全栏里搭积木的可儿马上蹬蹬蹬跑过来。
林绯坐在沙发上，将可儿拉到自己面前，小声说：“宝宝，妈妈问你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
林绯再度往楼上看一眼，“刚才妈妈不在的时候，妈咪都和叶阿姨聊了什么？”
可儿歪着脑袋想了想，回答道：“嗯……叶阿姨说有人欺负可儿，然后妈咪很生气……”
“还有呢？”
“叶阿姨说周末带可儿去游乐园玩，叫妈咪也一起去。”
林绯无意识攥了攥手里的杯子，心中冷笑了一声。
“那妈咪答应了吗？”
“我……我忘记了……”可儿难为情地说，当时甜品店里的动画片播到最精彩的部分，她的注意力就被动画片给吸引去了。
林绯笑着摸摸她的脸，“没关系。”过了一会儿，又问，“那妈咪不在的时候，叶阿姨有没有跟可儿提起过妈咪？”
“有。”
林绯挺了挺背脊。
可儿说：“叶阿姨总是问可儿，妈咪有没有提起过她，就像妈妈现在问可儿的一样。”
“哦？”林绯沉思片刻，朝可儿一笑，“没事了，去玩吧。”
可儿蹦蹦跳跳地跑到自己的秘密基地去了。
林绯握着玻璃杯，将杯子里的水饮尽，起身走向二楼。
卧室的门虚掩着，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流声。
林绯迈步走到浴室门口，握着门把，稍稍一拧，门开了。
扑面而来一股沐浴乳的香气，以及浴室里氤氲着的水蒸气。上官璇侧对着她，舒服地靠在浴缸里泡澡，听到开门的动静侧头看过来。
“绯绯？”
林绯就站在浴室门口，凝眸望着她，眼神不明。
上官璇道：“你来得正好，帮我拿条毛巾。”
林绯随手拉过架子上的毛巾，迈步走向她。
上官璇接过毛巾擦了把脸，侧过身，将赤.裸的背脊对着她，“帮我搓搓背。”
林绯另外拿了一条毛巾，不轻不重地在她后背上擦着，活像个贤妻良母。
上官璇闭着眼睛，舒服地趴在浴缸边缘，“用点劲，上面一点，下面下面，左边一点......”
......
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晚饭，陈姐摘下围裙，对可儿道：“妈妈呢？”
可儿趴在垫子上玩遥控车，往楼梯那边看一眼，“我刚才看到妈妈去楼上了。”
陈姐古怪地往楼上看一眼，吩咐一旁的下人道：“看着点孩子。”
“是。”
陈姐打算上楼叫两人吃饭，到了走廊，就听到主卧里传出奇奇怪怪的声音。
“嗯......”
“别忍着......你刚才不是还很能吗？”
“我这都还没开始呢......你就受不了了？”
“可儿不在，你可以放肆地叫......我刚才叫她不要上来，她很听话的......”
......
陈姐：“......”
默默替她们关上卧室的门，退了出来。
可儿探头探脑往陈姐身后看，没看到人，疑惑道：“陈奶奶，妈咪怎么还不下来？”
陈姐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将可儿带到餐桌上，“妈咪还有工作没做完，咱们先吃，不理她们。”
“那妈咪会不会肚子饿啊？可儿给她们送饭。”
陈姐忙不迭拉住她，“你先吃，不要打扰妈妈工作，妈妈是大人了，饿了会自己吃饭的。”
“那好吧......”乖乖拿起自己的饭勺吃饭。
陈姐将一盘蒸蛋拉到她面前，“多吃一点。”
卧室里两人还在“激战”，翻来覆去，打架似的。
上官璇的双手被禁锢在两侧，动弹不得，她含笑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无力道：“你现在力气怎么这么大？是不是偷偷跑去种地了？”
林绯豁然俯下.身，堵住她的嘴，用力吻了两下。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上官璇目光迷离，顿了会儿才道：“我没答应她......不是说好了下周末带可儿去看爷爷吗......”
“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林绯不悦地抿了抿唇。
上官璇有些忐忑。
过了一阵子，屋子里再次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陈姐在第十次往楼上看过后，决定放弃了，将凉了的饭菜收到冰箱里。
次日早晨，阿城发来消息，说已经将可儿送到学校。
林绯靠在床头用手机回了个“好的”，又补充了句，【学校的点心可能不够她吃，下午的时候你出去买点小零食给她，她喜欢吃xx的饼干，夹心带巧克力那种，多买点，让她分给同学吃。】
阿城秒回，【知道了。】
林绯切回到与高岚的聊天界面，打字道：【如果她真的放下了，当年为什么会缺席我们的婚礼呢？】
高岚回道：【她可能就是一时接受不了，你别多想。现在可儿都这么大了，你别告诉我你对上官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林绯看了眼身边熟睡的上官璇，道：【不是，我就是......不喜欢别人接近她，甚至有时候她和可儿太亲近我心里都有点不舒服。】
【我是不是有点变态？】
记得可儿刚出生那会，晚上哭闹的厉害，上官璇怕影响她休息，便将可儿带到隔壁房睡了。一连几天晚上都没有回来陪她，加之她那时有轻微的产后抑郁，就觉得郁闷的不行，动辄对上官璇发脾气。
但上官璇异常包容她，仿佛没有脾气似的，每当她发脾气时，上官璇就主动将脸伸过来，一副愿打愿挨的模样，搞得她最后都发不出火来，一度觉得是自己无理取闹，事实上也是如此。
高岚：【你这是占有欲在作祟。】
林绯沉吟片刻，【这么说真是我想多了？】
【我觉得是，你别想那么多。】
【不说了，最近接了个新项目，有点忙，下周末就不去看可儿了。】
林绯：【好，你去忙吧。】
林绯放下手机，活络了两下酸疼的手腕，掀起被子重新缩回到被窝里。
上官璇还在呼呼大睡。
林绯拉着她的手臂枕上去，又拉起她另一只手搭在自己腰上，上官璇无意识收紧了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林绯动了动身子，靠在她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
可这会她刚醒，根本睡不着。
她既睡不着，又不想起来，就开始折腾上官璇。捏她鼻子，玩她睫毛，用头发挠她的脸。
上官璇不舒服地偏了偏头，懒懒道：“别闹......”
林绯轻声道：“起来吃饭了。”
上官璇翻了个身，“不吃了......”
“不饿吗？昨天晚上已经没吃了。”
上官璇撑开一只眼睛看她，埋怨道：“不是你不让我吃的吗？弄了一晚上......现在还不让我休息会？”
林绯赧然道：“那你休息......”
上官璇一闭上眼就直接睡去了，都多余应一声，看样子真的很累。
这一觉睡到了中午。
期间林绯又想逗她，但见到她身上遍布红紫色的淤痕，看起来实在可怜，便悄悄离开卧室，来到三楼的健身房。
林绯在健身房里呆了一上午，出来洗了个澡，正好赶上午饭。
她活动着胳膊走下楼，推开卧室的门。上官璇还躺在床上，睡眼惺忪，刚醒来不久的样子，她手上抱着一个pad播放视频。
“怎么还不起来？”林绯掀了掀被子，“快起来，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上官璇往被子里缩了缩，闷声道：“我不想下去了......你送上来给我吧......”
“为什么？”林绯不解道，探了探她的额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上官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拉开她的手，“没有......你快去把饭菜拿上来，我好饿，我要吃那个帝王蟹。”
“好好......那你起来洗漱，我很快回来。”林绯起身离开卧室。
上官璇关上pad，探头往门口看去，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才掀开被子，动作缓慢地挪下床。
这一下痛的她龇牙咧嘴，在心里暗骂林绯几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