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任一起修仙了-第50章
张波汁
2 年前

  想到这儿,她立马来了精神:“潜入?我在行!”

  “你不能进。”江以宁道。

  苏先归也没问为什么,道:“好吧,那我在外头给你把风。”

  江以宁要进去而又不引起旁人的注意的办法十分简单,她有的是制造幻境的手段,于是在看守的弟子看来,周围只是起了风,然后他过去将门给关上,接着继续窝在椅子上看书,然后不知为何,这书好像越来越好看,他渐渐沉迷了进去。

  江以宁旁若无人地走进去,随便挑选了一个有阴气的试炼之地,里面的傀儡一动不动,在她进来后,察觉到元气,便立马灵活了起来。

  这便是徐文制作的傀儡的逼真之处,它会跟活人似的感觉到元气的存在,然后做出敌对的反应。同时,它被赋予了基本的鬼修手段,比如隐匿身形。

  这是乾元境的鬼修才办得到的,不过在修为比他还高许多的人面前,他的阴气即使收拢了也还是会外泄,因而能被人发现。

  在这傀儡潜伏在暗中准备等待时机对付江以宁时,她早就将它找了出来,若非顾忌傀儡被毁会引起徐文的警惕,她或许就拆了这傀儡了。

  她跟这傀儡过招许久,这傀儡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难道是我太强了,所以没有反应?”江以宁暗自思忖,“又或者是,这傀儡跟那些出事的弟子的傀儡不一样。”

  她之前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徐文的警惕,所以里面的傀儡都换成了正常的傀儡也说不准。不过她的猜测是真的,就说明徐文更加可疑了。

  但这只是她的猜测,她不能冤枉任何一个人。

  她退了出去,又撤了幻阵,看守的弟子登时觉得这书上的内容枯燥了起来,他打了个哈欠,睡了过去。

  看见江以宁出来,苏先归问:“你可有收获?”

  江以宁摇头:“回去再说。”

  待回去之后,她才细细地跟苏先归说了归崇敬与子无洞,还有近来邢天阁的弟子频繁出事的事情。

  苏先归有一丝不解:“就算他去过子无洞,那也说明不了什么呀!”

  江以宁自知在别人的眼里,她的做法有点神经质,她没有过多地解释自己这么做的缘故,只道:“他变化太大,且让我有些在意。”

  苏先归瞪大了眼睛,眼眶瞬间就红了:“你在意他?”

  江以宁回过神,看见她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苏先归不管,她的酸醋味都溢满了洞府了:“我们曾经……的时候,你都不曾说过在意我呢!”

  江以宁意味不明地道:“你也说是曾经。”

  苏先归愣了,然后觑了她一眼,发现她的神情让人看不太懂,但想来应该是不悦的。

  可是苏先归更控制不住了,眼眶湿了,手颤抖着抓住江以宁的手:“我知道我很过分,可是我已经后悔了。江云,我后悔放开你的手,后悔说与你各走各的阳关道、独木桥了,世上没有后悔药,可我还能怎么办呢?我不想要脸面了,我只想要你心里还有我。”

  自顾自地提分手,又死皮赖脸地求复合,苏先归知道没有比她更混账的人和更混账的做法了。可她即便丢尽所有的脸面,她也想告诉江以宁,“我心里根本就放不下你,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可你做好了,不会再因为同样的理由就将我丢弃的准备了吗?”江以宁问。

  苏先归睁着水润的眼睛看她。

  “不管你当初是因何种原因而放开我的手,你能确保同样的境况再次发生时,你也能依旧握紧我的手吗?”

  苏先归沉默了片刻,道:“这一定是一个幻境。”

  江以宁:“……”

  “只有幻境,才会让我说出心底的话,做出最渴望做到的事情。”苏先归严肃地道,“而这种幻象,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那你该清醒了。”江以宁提醒。

  苏先归情绪低落:“哪怕是个幻境,也让它再维持久一点吧!”

  江以宁道:“沉浸在幻境中的时间越长,便越容易分不清楚幻象跟现实。”

  “我知道,我曾经遇到过一个长达数年的幻境,那是我濒死,又或是死而复生的那段时间里遇到的。”

  江以宁的眼眸闪了闪,在她旁边坐下,却没有言语。

  苏先归自顾自地道:“那时候我感觉我好像要死了,因为我什么都看不清,听不见,身子无法动弹,就像是元神被封闭了五感,然后被囚禁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一样。

  “如此过了很久,我忽然看见了你,你坐在我的身边,像此刻这般安静地看着我。有时候会与我说话,虽然很简短,但总不至于让周围太多安静。然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过了应该挺久的。

  “我便想,这理应是生死劫,每一个劫难都会伴随着巨大的危险,要是那么容易度过去,世上也就不会有那么多陨落的修士了。大抵是我太想你了,所以我的生死劫生出了幻境,将我所渴望的幻化成出来,让我以为是现实……或者说,那就是现实对不对?”

  苏先归曾将之当成幻境,可自从十三说了当年的事情后,她便一直猜测,其实那都是真实的。

  若非仗着这点猜测,她压根没有底气去“自作多情”。

  “你知道了?师姐说的。”江以宁的语气很肯定,联想到十三之前见了自己便避着走的异样,想来是因为这事而心虚。

  “虽说我想厚着脸皮说我心里从未放下过你,和你分开是有苦衷的,但这个理由太蹩脚了,也太没担当了。我苏先归对什么都可以不认真,但是却不能对你不认真。”

  覆水难收的道理苏先归比任何人都懂,再说了,当初她为了不让江以宁受自己的牵连而单方面与之分手,行为也过于自私矫情。

  江以宁听完她骂自己的话,幽幽道:“下不为例。”

  作者有话要说:

  江大佬:难道是我太强了?

  苏咸龟:问题来了,一本正经的自恋算自恋吗?

  青木:正经人的事情,怎么能叫自恋呢!这叫勇于直面我的美。

  ——

  预收文打广告了:《极品反派沉迷种田后[快穿]》

  沉迷种田搞基建的钟起渊为了能继续种田,被迫绑定“助攻系统”,给各个世界的气运之子送助攻。

  而身为系统审核员,从宛日常工作是对钟起渊的表现进行评价(监视)。

  以为钟起渊已经改过自新在好好工作的主神,某天心血来潮查看了从宛的观察日志:

  A世界:气运之子被夺爱,宿主在种田。

  B世界:气运之子被退婚,宿主又在种田。

  C世界:气运之子被欺辱,宿主依旧在种田。

  ……

  主神:任务呢???

  从宛:都很好地完成了,评价超高的呢!

  主神:?!

  沉迷种田搞事搞基建搞系统审核员(划掉)的极品反派宿主 X 面上热爱工作实则只想咸鱼的资深系统审核员

  在想,要不要等这本完结了,去无CP写剧情文试试??

  ——

  感谢在2021-01-08 01:38:59~2021-01-08 23:54:5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昵吗滴瞄鱼、算小鹅、沉默咆哮者、不易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blue 38瓶;思凡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4章 清流

  “啊?”苏先归懵了下, 平常与江以宁的默契在这会儿完全没发挥到它本该有的作用。

  “同样的理由,别用两次。”江以宁说完,留下苏先归一人在洞府里琢磨。

  翌日, 苏先归兴奋地跑去找江以宁, 十三忽然窜出来阻拦她:“师妹在会客。”

  “真稀奇。”苏先归道。

  十三道:“你以为师妹像你一样没什么朋友往来吗?”

  苏先归:“……, 师姐, 我伤心了。”

  十三说完就后悔了, 但是看见她这没放在心上的样子,愧疚感少了些, 为了弥补她, 主动将江以宁会客的人告诉了她:“来找师妹的是明光楼的楼主。”

  苏先归道:“为了账簿来的吧!”

  如苏先归所言,东方识确实是为了账簿来的, 他想要回账簿, 理由倒也简单:“这本是明光楼的账簿,理应归还。”

  江以宁不为所动:“这是孟昶的账簿,而孟昶早已被你处死, 它的遗物被他的朋友高朗所继承,而高朗将其转赠给我,便是我的了。”

  “佩仙仙君莫非还在生东方的气?”东方识眯了眯眼, 笑道。

  “东方楼主何以会认为自己有惹我生气的本事?”江以宁反问。

  东方识一噎,觉得被江以宁轻视了。不过他从不轻易与人撕破脸皮, 便改变了策略, 道:“我知道陈贯仲制作邪香一事被揭露, 澄清了苏先归的清白,但也只澄清了一点, 就凭她与月下笛的关系,万峰阁便不会将她当成普通人来看待, 你与她的往来依旧是被禁止的,——至少明面上。”

  东方识清楚,当年江以宁没被送去赏罚堂惩罚,但万峰阁的上层却通过了决策,便是要江以宁划清与苏先归的界限,往后不可再与之往来,否则便是背叛师门。

  作为万峰阁的弟子,被如此要求并不奇怪,因而哪怕是看代掌门不顺眼的长老们也都默认了。江以宁的师父桃溪真君也未就此发表反对的意见,因而在明面上,江以宁若是被人发现她跟苏先归依旧有往来,那必然会遭到宗门的处置。

  东方识这是拿江以宁与苏先归上次在明光楼的行动威胁她。

  但江以宁本就不是受人威胁的硬性子,她气定神闲:“说得对,不过她的出现会为修仙界增加许多不确定的危机,为此,我必须盯着她。况且,她欠我的也总该还,若是不盯着她,她跑回书院,我可找不到她。”

  江以宁没说苏先归欠她什么,东方识下意识认为是杨演被杀之仇。他也是没想到江以宁这么古板正直的人竟然会如此巧言令色。但在修仙界,实力代表一切,当然,脸皮厚也能增加防御,所以东方识的威胁并未起什么作用。

  东方识见她刀枪不入,心里有些浮躁了,而江以宁看着他的神情变化,便知道他上钩了,于是抛出了她的条件:“东方楼主可以拿孤冥换。”

  东方识眯眯眼,想知道江以宁在玩什么把戏,衡量一下孤冥的价值与账簿的价值,东方识果断地放弃了账簿:“哼,东方改日再登门造访!”

  说完,也不待江以宁起身相送便径直离去。——当然,江以宁本也没有起身相送的意思。

  苏先归溜了进去:“他这气恼的模样,是没拿到账簿吧!”

  “嗯。”江以宁看她这鬼鬼祟祟的模样,眼里有了笑意。

  “不过我料想他不会善罢甘休。”苏先归熟门熟路地在江以宁身旁坐下。

  东方识经营的明光楼虽说是正邪通吃的中立势力,但他的手段也不见得光明磊落,且听闻他与涂吾城的涧槃魔帝关系匪浅,在东方识继承明光楼之时,他曾遭遇兄弟的暗杀,最后是涧槃魔帝出手替他解决了他那些兄弟,他又雷厉风行地将明光楼彻底抓在手中,才有了如今的明光楼的。

  所以苏先归担忧他明面上不会对付江以宁,但是却会找魔修来对付她,毕竟她们之前已经遭遇过一次了。

  “嗯。”

  “你别总是‘嗯、嗯、嗯’的,很敷衍人知道吗!”

  “好。”

  苏先归也不指望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忽然变成话痨了,她道:“眼下你肯定被他盯上了,为了你的安危,你有必要请一个能贴身保护你的保镖!”

  江以宁若有所思,然后抬手将青木召唤过来:“青木。”

  “保镖,我是保镖!”青木兴奋地叫道。

  自己创造出来的工作岗位却被人横插一脚给抢了,苏先归心里很不爽,道:“青木不行,它是咱们闺女,怎么能让它做这么危险的工作呢!”

  她已经可以厚着脸皮地用“咱们”这词了。

  青木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固执地道:“不危险,我能干!”

  “你可真是带孝鸟。”苏先归将青木捞进怀中掐住它的鸟喙不让它说话,然后凑到江以宁面前自告奋勇,“我觉得没有比我更合适保护你的人了!”

  “哦?”江以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众所周知,我是炼器宗师,这只带孝鸟手段并不高明,所以还得靠我。”

  “好大的脸。”青木虽然没法张嘴,但喉咙还是发出了声音。

  江以宁似乎才想起一件事,意味不明地道:“你是炼器宗师。”

  “我不是,谁是呢!”苏先归骄傲地道。

  “正好,有件事想拜托炼器宗师帮个忙。”江以宁的眉眼弯了弯,漂亮的金珀眸子中似有一丝狡黠。

  苏先归欣然应下。

  “我之前去邢天阁查探,可是什么发现都没有。那些傀儡身上有阴气,但它们本就是被附了阴气来激活供弟子练习的,这无法说明弟子出事是因为傀儡的异常。”

  “我知道。”

  “所以要么是我那次去邢天阁惊动了动了手脚的人,所以邢天阁恢复原样了。要么是那儿本来就什么事都没有,是我多虑了。”

  “我相信你的判断。”苏先归道,“你见多识广,学识渊博,从我们认识开始,你就能看见我看不见的东西……还记得藏春剑吧?当初在我手里就是一把废铁,虽然我是后来才发现它是仙品灵剑的,但你一开始就知道了吧!”

  在东谷森林那会儿,江以宁看着藏春剑眼神十分耐人寻味,分明是猜到了它的来历,而且苏先归是按照她的说法才让藏春剑重获新生的。

  “那会儿我笑你是‘正直青年’,但其实也有真心实意的夸奖,因为你知道这把剑的价值,明明可以趁我不清楚而将它骗走、夺走,不管怎么样,拿到手。可是你没有,只是叮咛我收好,不要轻易展现在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