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cFly
我从小就是一个叛逆的小孩。
小时候家境还不错,不过却有有钱人家的烦恼。
破碎的家庭,孤单的我
在我6岁那年,我家发生了变故,父母奋斗的钱被父亲的好朋友卷走了,父母离婚,我跟着母亲,改了母亲的姓。
所以我脾气很怪异,与其说是怪异,不过说我整个人就是个怪人。孤僻成性,不爱结交朋友,秉着朋友就是用来利用和出卖的原则。
9岁那年我懂事了,母亲经常不在家,我一个人做饭,洗衣服,做家务,上课,成绩一直很好,只是家长会的时候从来没有家长来过,老师问过我好几次,我只能说我不知道母亲能不能来。
11岁那年,在衣柜子里发现了一盘A片的碟子,那时候很好奇,但是又不敢一个人看,就叫上了我表哥。他那年16,看完以后,觉得下腹有股冲动感,我表哥也眼神迷离的看着我,然后问我,要不要试一试,我当时脑子一热,对他说嗯。
那是我第一次,以后我俩一直保持这种关系,我那时候完全不知道Gay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喜欢男生。
我长相还可以,所以在学校里面追我的女生很多,我是那种不懂得拒绝的人,害怕伤害了她们的心,所以只要有人追我,我都答应了下来,跟她们交往,努力做一个好男朋友。
小学六年级和初中时,我和女友两个人能在一起的时间很少,一般我们都是上课时候传传纸条什么的,周末我回家以后会精心挑选送给女友的礼物,偶尔我们也一起漫步在河边,很清新,很自然,有种砰然心动。
后来又一次,我好朋友帮我女友给我送情书,我满心欢喜拆开看了以后愣住了,原来满满的两页情书里,每一句都是女友对我好朋友的爱意,那时候很痛苦,我当场就哭了,头晕。
当晚做了一个梦,梦到我的好朋友,不过梦境里我们不是情敌,而是像恋人一般接吻,Z爱,那年我13岁。
家境在母亲的努力下一点点好了起来,母亲也在各种方面满足我,最好的衣服,最好的文具,最好的玩具,只要我想要的都能买来。
十四岁那年,我目睹了母亲跟隔壁叔叔Z爱的过程,喘息,呻吟,就在我耳边,母亲以为我睡着了,她送走叔叔以后发现我醒了,就问我,让李叔叔做你爸爸好不好,我说不要。虽然我知道我母亲一直有男朋友,我也知道她为了我不受委屈才一直没有结婚。
那年我有了一个妹妹。
网络下的云雨情
那年迷上了网络,整天泡在电脑上看动漫,玩游戏,上网,第一次接触圈子是在贴吧里看到一个人,他写的,找拉拉形婚,条件不错,退伍空军,底下是QQ和博客。
我点进了他的博客,知道了他叫肖尧,我模仿着仙剑奇侠传里的赵灵儿叫他“逍遥哥哥”,他跟我讲他的故事——
他在部队里认识了梅捷,他们新兵连一个班的,关系很好,后来就慢慢在一起了。但是退伍时,梅捷对他说,我爱你,但是我们是不对的,希望你我都能走上正轨,结婚生子。然后就有了我看到他的帖子,找拉拉形婚。
那时候我以为两个男人的爱情就像吸烟,玩玩而已。我还天真的以为我不会陷进去。
我想追肖尧,但是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我在网上找了另外一个男人,25岁,名字叫张礼,我们约好桥边见面。终于看到他,大肚囊,不高的个子,还接触到他的朋友,有点娘的王凯,很爷们的拉拉薇薇……
那晚我去了张礼家,我们做了一夜,我只知道疼,我才知道我和表哥一直没做到最后。
第二天我回家,妈妈问我为什么一夜没回来,还没带手机,我说我累了,就上楼休息了。
那天我拉了一天肚子。
我写了一篇日记,说我喜欢男人,给我妈妈看。
我告诉我表姐我喜欢男人,我表姐说,喜欢就去争取,爱情都是一样。
妈妈在看过我的日记以后明显没有任何波动,什么也没有对我说。
我跟张礼断绝了联系,我拿张礼当老师了,拿我的童贞做了学费。
初二开学俩个星期,妈妈开车去学校接我,说带我去见个人。
军中情缘
车停在武装部楼下,妈妈拿着改大了五岁的户口给武装部长,让武装部长介绍我给我后来的新兵连连长,孟连长那,孟连长问我妈妈我多大,我妈妈说15岁,户口是改大的。
那晚孟连长和我们一起吃饭,我吃到了我十五岁的生日蛋糕,然后第二天跟着孟连长一起去了宁夏银川开始了部队生活。
这是我妈妈的手段,她以为我缺少男子气概,去军营历练一番也许会更好一点。
但是她没想到,我去了部队以后才发现自己是个完完全全的Gay。
在那里我有了和肖尧一样的遭遇,和一个班的战友相爱,他叫郭浩然。
第一次认识他是我被班长训,他坏坏的笑着替我说话,最后被班长扁了一顿。
因为我被孟连长交代过,我年纪小,让大家都照顾着点,训练和体能量力而行。
但是我不服软,什么事情只要别人能做到,我都能做到。
新兵连下连那晚,全班庆祝,大家都喝了很多,我的床因为和郭浩然挨着,本来都是单人床,但是因为挨着,所以我俩跟睡了一张双人床一样,喝了酒以后我就兴奋躺床上睡不着看着天花板。
这时候郭浩然靠过来,看着我说,你眼睛很美,我的脸微红,他接着说,我可以吻你吗,接下来,我们就热吻,酒精点燃了欲望,我们互相在对方手里释放了欲望。有句话说的很对,酒后乱性啊就是两个本来就想干的人,喝点小酒做掩护。
第二天就要下连了,郭浩然对我说,希望我能忘记昨晚,因为他喝醉了。我说,好。虽然心很疼。
老天不长眼,把我们发到一个连队里,不过他在五班,我在六班。
我每天都躲着他,集合,操课,吃饭,娱乐。
只要有他的地方我都不去,只要看到他我就转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