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他是万人迷-不说话的他是绕灯蝶
whichav
1 年前

几天过去了

昔远光天天赖在少年家里蹭吃蹭喝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白沉染也做不出来赶人走的事情也就这样随他去了,他要住就住吧,反正也不碍事,有时候还能给他当个模特让他画画,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

“你回来了?”

昔远光迷迷瞪瞪的从沙发上爬起来,听见楼上有响声

但是半天没有看见有人打开门回应他,不应该以往他都会打开门看一下告诉他他在

难不成有事

走在楼梯上,总归是要上去的

但是刚走到一半就听见楼上发出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撞到了

出事了?!

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口,打开门就看见楼上房间里原本放在那里的画架倒在了地上

旁边桌子上的桌布带着颜料全部落在了地上,想来应该是他想站起来抓了一下旁边的桌布

结果没有力气又摔了下去

“沉染”

跨过地上散落的颜料把瘫坐在地上的人抱在怀里

隔着白色的衣袖都能感受到怀里人炽热的体温

发烧了

怀里人无法言语只能不断的发出奶猫一样的气音,让人抓心挠肝

昔远光拿出手机给自己那个行为不太靠谱医生还行的好基友打了个电话叫他过来

言辞论看着挂掉的电话,在看着发过来的地址,思考了一下

我Q,这不是我那个温柔的金主爸爸的地址吗?昔远光那小子怎么到我金主家里去了?不会是那个小子把人打了吧!

那可不行我金主爸爸可经不起那龟孙的揍,我得赶紧去

提起身边的医药箱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就奔到楼下点火开车走人一气呵成

“等会就不难受”

“先喝点水”

昔远光抱着人眼里满是心疼看着白沉染干裂的嘴唇接了一杯温水递到他的唇边

宿主你喝还是不喝?

白沉染喝呀,怎么能不喝呢

白沉染不喝那岂不是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心

是、是哈

就怕他待会会被你吓死

白沉染感觉到递到嘴边的水他的喉咙现在火辣辣的痛下意识的就喝下去了

但是等水流滑过喉咙的时候却带起剧烈的疼痛

一把推开嘴边的水杯,手搭在自己的脖颈上,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不断的牵动着气管

昔远光也不去管掉落在地上的水杯,看着咬着自己的手腕不断咳嗽的人

瞬间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紧紧抱着人防止他掉下去,一只手轻轻的掰开他的下巴,把他的手从嘴里拿出来

就看见有鲜血落在少年的手腕上一开始他以为是他的手腕被自己咬破了,但是后来却发现那个鲜血是从他的嘴巴里面流出来的

顺着下巴流下来落进他脖子上面缠绕的像纱布一样的护颈上面

他从遇见他的时候他的脖子上面就一直缠在一圈薄薄的布,像是特制的

下意识的想要把那块轻薄的布给揭开就被白沉染抓住了手

……

“你个龟孙!”

言辞论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就看见自己的好基友抱着自己的金主爸爸

在看一旁跟凶案现场一样的情况顿时都快要给他跪下了

“你不会真的把人家给打了吧!”

“没有”

“你快来看看他是怎么回事,别磨磨唧唧的”

言辞论这才看清了到底是什么情形,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自家的金主爸爸在看了眼看着地上滚落的水杯

有点不好的预感

“你给他喝水了?”

#“嗯,怎么了?”

“还能怎么,要是之前没啥事,现在就有大事了”

“抱着人跟我走”

昔远光看着严肃起来的人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立马抱着人往楼下走

言辞论只庆幸还好自己还带了个司机过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烦我,我的饭碗都快保不住了”

“你抱住了,我先给他处理一下”

#“嗯”

昔远光一只手把白沉染沁着冷汗的手攥在掌心,一只手环着他的腰身

言辞论打开旁边的箱子,拿了些东西出来,拿着剪刀小心翼翼的剪开了白沉染脖子上面的薄布

白沉染下意识的不想要别人碰他的脖子想要动,就被人按住了头

当薄布被掀开的时候,昔远光看着一直被遮挡住的地方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这该有多痛呀

白沉染脖颈那块的肉全部都是一种像是重度烧伤的人一样,鲜血淋漓的与薄布黏连在了一起

等到全部揭下来的时候,白沉染连气音都发不出来了

只是昔远光能够感觉到那双被自己蒙住的眼睛正不断的流着泪

#“不能打麻药吗?”

“要是能打我早打了”

“你以为我忍心看见他这么疼”

“可是……”

脖子这个地方全是命脉,是不可以打麻药的

所以就只能这样一直痛下去,他也没有别的办法,真的一点都没有

坐在医院的长廊里看着亮起来的抢救室的灯

言辞论跟医院交涉了一番让他进去主刀,毕竟他是最了解白沉染是个什么情况,也好在他在医学领域还有那么点名气,要不然就麻烦了

昔远光麻木的站在手上还沾染这白沉染的鲜血,现在已经干涸了黏在手上

等到手术结束的时候,白沉染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而他站在门外被刚做完手术的言辞论拽到了医院外的一个角落里

“你老实说,你真的没有对他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他今天差点就死在手术床上了?”

昔远光呆愣的看着言辞论半天才像是会过魂来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他想起来那天在远郊的时候他紧紧的掐着白沉染的脖子把他拖进草丛里面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得多痛呀,但是他没有挣扎,甚至还救了他

#“我真的不知道,你、你一定可以救他的吧!一定可以的……可以的”

言辞论看着抓着自己衣领哭的稀里哗啦的人,有些愣住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好基友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