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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染面无表情，垂落双手，一身破败的衣服。
不过就是再被虐待一遍罢了。
这点折磨现在一点影响不到他了。
比较影响他的，是他的小徒弟。
这里，对于她资质那么平庸的笨狐狸来说太危险了。
还是得尽快送她出去。
刚刚这么想。
一个娇软的身体，重重撞到他身上。
小孩子的他，一下撞倒在污水里。
顾云只觉得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莲花香气。
她猛然醒悟，这是江瑾染身上的莲花香。
顾云跌坐在地，她才发现，原本死气沉沉的城域。
竟然活了过来。
街上人来人往，所有人有说有笑。
卖酒的，吃饭的，买糖葫芦的……
喧嚣的烟火气息扑面而来。
若不是顾云亲身经历过，还真会被眼前的场景给迷惑。
可这些行人身上却依旧散发着腥冷的血腥味。
让她难受。
顾云第一次觉得拥有敏锐的嗅觉也不是件好事。
只是那个倒进污水里的孩子……
江瑾染面瘫无语住了。
幸亏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然这副样子，身为师傅的尊严都要没了。
突然，不知是谁突然大吼：“那个灾星又来了！”
街上那群人，顿时露出狠毒扭曲的面目。
“不是将他赶走了吗？怎么又回来祸害我们了。”
“他一定是回来害死我们的！”
“他就是恶魔！”
“………”
伴随着这些狠毒无比的骂声。
石头，菜叶，垃圾都往江瑾染身上扔去。
江瑾染面无表情，毫无波澜的站在污水里，石头砸在他的背上，他依旧平静无波，冷眼看着他们。
小狐狸应该走了吧。
突然，一颗尖锐的石头砸到他的肩膀，疼痛不由让他闷哼一声。
现在的他没有任何力量。
唯一的差别就是心境不同了。
那个时候的自己，无助绝望，整个世界在他眼里都是扭曲的地狱。
而现在的自己，只有冷静的算计。
小狐狸应该走了吧……再蠢也知道这里不对劲。
她又那么胆小……
突然，江瑾染的衣领被人一扯，他皱眉以为又要经历一场折磨。
结果下一秒，一个娇软温暖的怀抱，将小小的他彻底抱在怀里。
江瑾染一愣。
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紧紧抱住，头顶上，传来鄙视的嗤。
“一群人欺负一个小孩子，简直就是人类的耻辱。”
江瑾染一动不敢动，只是僵硬着身体，然后那双沉寂的眼睛，缓缓上抬。
入眼是少女精致的下颚线，一头银发垂落在肩上，落在他的头上。
明明很害怕，却依旧装作坚强的模样。
那群扔石头的人，纷纷上前谴责。
“帮住怪物的人，也是怪物，杀了她。”
说完，那些石头朝他们狠狠砸来。
顾云气急：“我很生气，我要吃了你们！”
说完，露出一个狐狸像，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
那些人立刻被吓住。
顾云连忙抱着江瑾染小包子，立刻往城门外冲去。
明明城门就在眼前，可就是过不去。
顾云忍不住吐槽嘀咕到：“这天山殿的主人脑子有病吧。”
江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