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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的手刚触碰到我,我的身体因激动不自觉地颤了一下。小鬼可能是没想到我还没有睡着,尴尬地想缩回去,却被我一把抓住,把他的手摁在我的腰上。
小鬼没再坚持,只是嘿嘿地在我身后傻笑,“哥,原来你没睡着呀?”
我心里正堵着气呢,仍然背对着他,没好气地回答,“那么晚了都不见人影,我能睡得着吗?还以为你找不着回来的路了呢?打你电话又不通,我着急得都快想拨打110了。”
“哥,你别生气嘛!我出去的时候,忘了带充电器,手机正好没电了,再加上今天周末,路上比较堵车,所以才回来晚了。”
听到小鬼紧张的语气,知道他还是很在乎我的,心里舒服了不少。毕竟自己那天吃了他豆腐,理亏着呢。
接着是几分钟的沉默,我轻轻地用手摩擦着他的手背,小鬼没有动,任由我摆玩着他的手,我又不好回头看他反应。只好先打破沉默,“好了,下次有什么情况记得预先告知一声,也免得我担心。对了,你吃晚饭没有呀?”
小鬼看我没再生气,又恢复了调皮的本性,忽然手上一用力,从后面紧紧地抱着我,下巴在我脖子上一阵猛蹭,“吃过啦,我就知道哥是最疼我的。”
搞得我不禁面红耳赤,意乱情迷,可我不知道小鬼的用意何在?左右摆头躲闪着,假装生气地呵斥小鬼,“别闹!痒呢!”
谁知道小鬼不单没停,还得寸进尺,伸手在我身上乱摸一气,“只许你吃我豆腐,就不许我啃你的豆腐干呀?”
我气得鼻子直冒青烟,这家伙居然敢拐弯抹角骂我,一天不教训就想上房揭瓦。不出杀手锏不知道我的厉害,猛地翻过身,在他腋下、腰间就是一阵乱抓,挠他痒痒。小鬼怕痒,以前每次打闹,我只要使出这一招,准能反败为胜。可今天好像没有得逞,只在我得意忘形之际,突然被他反压在身下,他睡衣的扣子还在我肚皮上硌了一下,我这才明白过来:以前他睡觉只穿一条内裤,真空上阵,当然怕痒,现在穿着防弹衣呢。
不过没等我再做研究,却发现小鬼突然停了动作,定定地趴在我身上,手撑着脑袋,傻傻地看着我。刚一阵打闹已经让我有点微喘,视线接触到小鬼灼热的眼神,心跳进一步加快,身体也跟着起了反应。同时,也能感觉到小鬼紧贴在我小腹上的男根在迅速膨胀着……
我的理智又一次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手失控地勾住小鬼的脖子,把他的头拉向了自己,并直接迎上了他的唇,我也不知自己是哪来的胆子?也不管小鬼现在清醒着呢,就这样来得如此直接。
面对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小鬼一时还不能适应,他被动地任由我贪婪地品尝着他的唇、舌头,慢慢地小鬼也逐渐进入了角色,与我疯狂地对吻起来。虽然动作略显笨拙和粗鲁,甚至有几次牙齿还磕到了我的嘴唇,痛得我差点叫出声,但怕影响小鬼的积极性,我硬是没哼一句,让自己痛并快乐着。
上次的激情还历历在目,幸福又再次莅临,让我有点受宠若惊。而且,这次彼此都是清醒的,动作来得更加彻底,我们紧紧相拥着,彼此吸吮着,在床上来回翻滚着,被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早被踢到了床下,床上更是宽敞而没有障碍。
在如此天寒地冻的天气中,我们身上仅穿着单薄的睡衣,却仍觉得躁热难当,急需降温,也想更贴近地融入彼此;于是飞快地剥掉了彼此身上的累赘,肌肤再次零距离接触。两具热情洋溢的青春之躯,快速摩擦着、激烈碰撞着。全身的部位都在胶着状态,嘴唇好像被磁铁吸住了,一刻都不愿离开,彼此勤劳的双手,在对方的背部、大腿,及挺翘的臀部飞快地游走,最直接、最大程度地感受着彼此的身体。
随着彼此努力地工作,双方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只觉得私处的敏感地带酥痒难当,就像大海中的一页小舟,上下飘荡起伏着,急迫地想靠岸,丹田一股热流,也在着急地找着出口,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小鬼紧抱我的双手突然一阵用力,低吼一声,热流终于同时喷射而出,一股一股落在胸前,肚皮上,又因拥抱,沾到了彼此的身上,也分不清哪些是我的,哪些是小鬼的。
激情过后,小鬼不好意思地把头埋在我的脑后,胸口还在起伏着,我轻轻地抚摩着小鬼,感受着此时此刻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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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拥抱着,静静地待了一会,等内心的激动渐渐平复,也慢慢感觉到了凉意,这才推开压在身上的小鬼,一起进了冲凉房。
在水气弥漫的浴室里,两具赤裸的青春之躯坦诚相对着,水流滑过彼此的身体,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更有光泽。我克制住自己,没有让彼此的柔情蜜意继续泛滥,快速地冲洗干净后,回到了房间躺下。
和小鬼相对而卧,突然发现他眼神有点呆滞,并流露出丝丝忧愁。心想,他该不是因为马上要到新的工作岗位,而心里紧张吧?我用手轻轻地抚摩着小鬼的面颊,“小鬼,你怎么啦?不开心吗,还是担心不能适应新工作?”
没想到小鬼摇了摇头,幽幽地说,“哥,我刚是在干嘛?我们怎么会这样?跟男人发生了关系,是不是意味着我也是Gay了呀?”
面对着他这一连串的疑问,我实在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小鬼,是哥对不起你!我不该跟你发生这些事情的,哥没能控制住自己。不过事已至此,你就别想太多了!过了今晚,我们以后分开睡吧?”
小鬼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没再说话,背过身去,小鬼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抱着我。内心一阵刺痛,跟他发生了这样的关系,让他处在如此矛盾的境地,往后该何去何从?顺其自然,还是克制自己的情感,回到正常的兄弟关系。唉,决定权还是交给小鬼吧,我只要全力演绎自己的角色就好。
这样一个突破界限的夜晚,以激情开始,以各怀心事进入梦乡结束。
不管现实是幸福美满,还是辛酸坎坷,日子总得继续往下过。周一这天恰逢元宵节,也是小鬼第一天到新公司上班的日子,他来深圳时间不长,平时也比较少到关外,怕他人生路不熟,耽误了事情,想想还是决定亲自送他过去。于是我跟上司知会了一声,直接陪小鬼去了新公司报道。
那是一间典型的关外工厂,大概有200多个工人,我们在朋友的引荐下到人事部办了入职手续,然后我顺便跟着去看了一下小鬼所在的办公室,说是办公室,也就是厂房二楼的隔间,几张条桌加上几部电话,就算是销售部了,硬件条件有够寒酸,不过这毕竟算是小鬼新的人生轨迹开始的第一站。
我跟朋友寒暄、客套几句后,就出来了,临走前特意交代小鬼,下午等我来接他一起下班。白天我就在小鬼工厂附近的几个客户处转了一圈,近下班的时候,提前一会到了小鬼工厂附近,接了小鬼,再一起挤公车回家。
一路上,小鬼都在兴奋地分享着他在新公司的感受,一切对他来说都充满了新鲜感与希望,看着小鬼自信满满的样子,我打心底里替他高兴。本来晚餐准备到外面吃的,但想到这样的节日,肯定到处爆棚,跟别人挤还不如回家享受二人世界。
路过家附近超市的时候,顺道买了些菜和汤圆回去,小鬼主厨,我打下手,很快一桌色香味俱全的晚餐出炉。我们喊上了跟小鬼关系比较好的‘豆弟’,以及另外一个小保安,四个一起吃了个热闹温馨的晚餐,整个过程,三个小家伙都在唧唧喳喳地吵闹着,我毕竟比他们大了不少,未免失礼,只好静静地边吃边看着他们献宝。
吃完,我早早洗了澡,躺在床上看小说,而他们三个则玩起了斗地主,直到快十一点了才散场。昨晚已经跟小鬼协商好,大家今晚分床睡,我听到他们已经散去,把门关上,熄灯先睡了,虽然有点不习惯,但还是得强迫自己适应。
小鬼晚上果然睡在了客房,第二天起床,从大家的黑眼圈可以看出,昨晚睡得并不安稳,不过彼此都没有点破。匆忙地漱洗,到楼下简单地吃过早餐,然后各自上班。
时间飞快地流逝着,马上又快周末,这周小鬼主要是呆在办公室熟悉产品,基本都是准时上下班,因而,每天我们到家的时间也差不多。晚饭通常都是我和小鬼配合完成,吃完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玩电脑,睡觉的时候就一人睡一个房间,大家默契而平淡,维持着表面上的平衡。夜深人静了,内心却波澜起伏,虽然对小鬼仍是充满渴望,但每当想起会把小鬼掰弯,内心的自我谴责就会让我偃旗息鼓。
我们仍然情同手足,亲密无间,但却不再发生逾越雷池、暧昧激情的事情,一切似乎都在朝着使小鬼重新变直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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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时候,小鬼好玩的天性又露了出来,缠着我,想要我陪他去华强北逛街,不过被我无情地拒绝了,因为我已经决定牺牲这个周末,对销售行业的初学者……小鬼进行特训,以便他可以尽快适应新的挑战。
我给两天的培训正儿八经地做了个计划,准备从个人形象、基本礼仪、打电话的技巧,沟通的艺术,以及实战模拟等几个方面着手,对小鬼进行强化训练。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个人形象方面,我不担心,小鬼阳光帅气,单纯可爱,是个很容易让人接受的对象,我只需对他的日常穿着稍微做个提醒,主要是避免出现西装陪休闲鞋,休闲装却配皮鞋这样的低级失误;
基本礼仪,沟通的艺术都比较抽象,我只能给小鬼讲解一些需注意的要点,具体情况还得通过后续的实际工作,再慢慢提高;
打电话的技巧和实战模拟,则是直接让小鬼把我当客户,一遍遍地重复演练,直到我觉得满意为止。小鬼有几次都嬉皮笑脸地想放弃,我却没有迁就他,直接铁血政策,强化训练。好在小鬼一向听我的话,见我这么严肃,也就认真对待起来。
两天下来,感觉真的比我上一个月班还累,不过有付出就有回报,对小鬼的特训总算有点成效。原本我打算从下周开始,陆续介绍我的老客户给小鬼,但想想这样对他的成长不利,哪个初学者都得从头开始,这样才能真正有所突破。
周日晚上,培训完毕的时候,我丢了一本深圳的黄页给小鬼,“小鬼,这是深圳范围内绝大部分工厂的资料,从明天开始,你找出里面的潜在客户,一个个打电话联系,把我这两天教你的用上,坚持一个星期,周末的时候把筛选出来的客户整理出一份资料表,我再帮你逐个分析,以准备下一步的工作。”
小鬼看到那本厚厚的黄页都傻了眼,正想推托,可看到我严厉的眼神,又把到嘴边的话缩了回去。
接下来的一周,我已经开始忙活,进入了紧张的工作状态,偶尔还得应酬,陪客户吃饭。小鬼也逐渐进入角色,吃完饭后,不再打游戏,而是早早洗完澡就躲进房间,看看产品资料或是上网查询一些信息,不懂的时候就会跑过来问我。总之,大家各忙各的,过得忙碌而充实,没有心思再想更多。
看到小鬼这么上进,我心理很高兴,对他的爱也更添几分,只是我不想让这份爱泛滥,决定把它收藏到心里。
周末的时候,小鬼果然给了我一份客户清单,足足有近十页。小鬼按照清单给我介绍了一遍,讲述了一下联系的情况,并已制订好了下周的拜访计划,我根据不同的情况给他提供了一些建议。
不过在查询相关交通线路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个最大的问题:这些工厂大多在关外的工业区内,坐车不方便,往往得倒好几趟车才行,有些甚至根本没有公车可以到达,只能选择雇摩托或者出租车,这样拜访起来,一是效率不高,且危险;二是交通成本太高,再加上通信费用,小鬼的工资也就差不多了,别提还有其他额外的开支。这样下去肯定不行,钱还没赚到就得先破产了!得找个解决的办法?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思考着该怎么再帮小鬼一把,最后决定这两天去给小鬼选一辆电动车,他在公司充好电就可以骑车出去走访客户,方便而且节省费用。
我没有把这个想法告诉小鬼,周日下午的时候,借口说出去跟朋友谈事,其实是去了商场,在几经比较后,最后给小鬼选了一部麦科特牌的电动车。
当我把车推回家,放到小鬼面前的时候,他先是一呆,接着狂喜,忘形之下,居然抱着我一阵乱吻。可怜的我,好不容易压制的激情,在他的“骚扰”之下,又串了出来,身体自然地有了反应,脸色潮红,心跳加快,下面也开始精神抖擞。为免进一步发展下去会犯错,只能告诉对自己,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赶紧推开了小鬼。
“好啦,别闹!赶紧去做饭吧,我为了给你选这东东,可是走了好几个商场,累死了!对了,你平时就把它放公司,周末再骑回来,这样有时还可以用一下。”
小鬼早已高兴得屁颠屁颠的,我说啥他都点头。吃过晚饭,我看电视,他则在厅里面左右摆弄车,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仍像往常一样,洗完澡,进房间以后就关上门,躺在床上看书催眠,可就在我快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让我又清醒了起来。
不用想,肯定是小鬼,不过他这么晚了不睡,到底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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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路能与你相遇,我心中感激无限!
小鬼的敲门声把我从迷糊中拉了回来,可我不想离开暖暖的被窝,朝着门的方向问了一句,“小鬼,有事吗?”
“哥,你开门,我想跟你谈一谈!”
“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不知小鬼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我还是飞快地跳下床,打开门后,又赶紧钻回了被窝。
小鬼打开床头灯,然后也爬上了床,我以为小鬼要想睡我这,正想拒绝。可发现他并没有躺下,而是靠坐在床头,一脸的虔诚作沉思状,难道是我自己想法下流了?
我侧身面对小鬼躺着,等待他的下文,可纳闷的是,他仍旧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面无表情,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我本来想开个玩笑,但看他一脸严肃的样子,也干脆闭上了嘴巴。就这样一个坐、一个躺,持续了一会,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我先忍不住了,假装没好气地呵斥,“小鬼,你到底啥事?有话快说,要不我睡觉了。”
小鬼突然把我抱起身,让我靠在他身上,“好,说就说吧!”“哥,这两周来我想了很多,也不断问自己的内心,后续该如何面对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没有答腔,静静地听着小鬼诉说,“说实在的,上次冲动地与你有了肌肤之亲,事后我确实很害怕,也很彷徨,甚至想过逃避,而你却一如既往地疼我、爱我、关心我。虽然我没有拍过拖,不知道什么是爱?可我知道你是真心对我好,我想,不管过去、现在、还是将来,也许不会再有人像你这么对我了。”
说着说着,小鬼竟然动情地低头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哥,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爱你,或者说是否会爱上一个男人?但是你在心目中早已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只要你需要,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所以,我告诉自己:Gay意味着什么?管他呢,我只想和哥在一起,陪在你身边保护你永远不被伤害,让你永远开心!”
涓涓细语从高大的小鬼嘴里流出,让我无比感动,想不到他还有这么细腻的情感、如此丰富的内心世界。感觉自己的一切付出,这一刻已经足够的回报,想到这,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最终还是没忍住,像断线的珍珠滴在小鬼的胸膛上。
冰凉的感觉惊动了小鬼,他捧起我的脸,轻轻地帮我拭擦着脸上的,惶恐地问,“哥,你怎么哭啦,我说错话了吗,还是我没有表达清楚?”
我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坐直身子,“没有,哥是开心!情路能与你相遇,我心中感激无限!只是这条路不好走,我们都需要冷静想一想。好了,哥已经知道了你的心意,回去睡觉吧,明天还上班呢。”
小鬼这次却没听我的,不单没离开,反而直接躺了下去,恢复了调皮的样子,“哥,别赶我了,我自己睡不好,还是抱着你睡舒服!”
我不好再赶他,“好吧,那就乖乖睡觉吧。”说完,背对小鬼躺着,以免经不住他的诱惑。他仍然像只蜘蛛,手脚并用,把我抱得紧紧的,不过总算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要不我可管不住自己。
两个星期没在小鬼的怀抱里睡了,身边那家伙早已是进入梦乡,而我即使眼睛酸痛得不行,还是很难入睡,怕吵醒他,又不敢乱动,简直就是煎熬。直到实在困得不行了,才好不容易睡着。
等手机闹钟把我从睡梦中唤醒的时候,发现小鬼已经不在身边。看见手机上有小鬼的留言,“哥,我今天要把车骑到公司,提前出发了,没来得及给你做早餐,只好委屈你随便在楼下搞定了!”
我赶紧起床梳洗、穿衣,就这样开始了新的一周,工作还是老样子,反正已经做了几年市场了,一切按步就搬,内容丰富,但却波澜不惊。小鬼则正式开始了销售实践,开始的几天碰壁不断,每天晚上把他迎回家的时候,都是满脸疲惫兼沮丧,这些是多数初学者必经的阶段。我能做的就是每天不断地鼓励他,为他打气。如果说小鬼像块电池,我就是充电器,白天出去用了一天,电池没电了,晚上就回来充电,第二天再继续征战。
还好,小鬼生性是个积极开朗的人,而且聪明好学,随着时间的流逝,虽然挫折仍旧,但我能明显感觉到他抱怨得越来越少,而分享收获的时候却越来越多。
我和小鬼之间有了更多对工作和生活的交流,彼此之间更加的默契和融洽,每天回到家,谁早就谁做饭,然后一起收拾。小鬼也不打游戏了,要不陪我看会电视,要不就躺床上看书,或者两个家伙并肩躺着聊天。
当然,情到浓时,也会春色满屋,浪漫激情,不过也仅限于手或者口的交流。我和小鬼幸福的小日子,如溪水静静流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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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之间有1000步的距离,你只要跨出第1步,我就会朝你的方向走其余的999步。我把这句话当作处理跟小鬼关系的座右铭。
小鬼已经把自己和未来交给了我,我已没有退路,必须全心全意地帮助他,让他能工作顺利、生活开心!
转眼,小鬼在新公司上班就快满一个月了,每天骑着电动车穿梭在关外的工业区之间。他是个能吃苦的孩子,可化茧成蝶的蜕变过程是痛苦的,一个月下来能明显地看出小鬼瘦了。虽然看着很心痛,可我得忍着,只是把我的老客户给他介绍了一遍,却一直没有出面帮他。他只有亲身去经历这些冷脸、拒绝,心理承受能力才能变强,才会有勇气面对陌生人、陌生的环境以及各种挫折。
两个月的试用期已经是过去了一半,小鬼的心情也越来越着急,毕竟社会是现实的,老板不会管你做了多少努力,业绩才是考核的硬指标。
最近几天,小鬼也学会了失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有几次都得我像哄小孩一样,拍着他的背才能睡下。
该带领他学习进一步的东西了,我于是预约了我最大客户的采购经理,周五的晚上请他吃饭,把小鬼带上,希望能引见一下,看有没机会。
这个家伙姓张,在公司算是位高权重,每个月他经手采购的材料有上千万,对我是个很关键的客户。接手这个客户的时候,花了近半年时间,才算把他琢磨透,说白了就是一个典型的流氓,贪得无厌,还有诸多的不良嗜好,不过既然得过他这一关,只好迎合他,这就是做销售的无奈!
周五下班后,我和小鬼早早就到了酒楼预定的包房,就等着张经理大驾光临。从六点等到七点,他终于姗姗来迟,刚见面张就假装一副老朋友的亲热状,皮笑肉不笑地搂着我的肩膀,“翔仔,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呀?想死哥哥我了!”认识这么久了,知道他喜欢毛手毛脚,说些淫言秽语,要多恶心有多恶心,以至于我一直怀疑他是不是Gay?可他是客户,是上帝,再反感也只好强压着翻滚的胃。
进到房间,把小鬼上下打量了一番,“翔,这是谁呀?”
我赶紧引见,趁机脱离他的魔爪,“这是我表弟小吴,是做PCB板的,还请张哥以后能多关照!”
他嘴巴应付着我,视线还是没有离开小鬼,“好说,好说!那还不是小意思!”
初次出现在这种应酬场合,小鬼被他这样盯着,有点紧张,我赶紧解围,
“小鬼,去叫服务员可以上菜了!张哥,想喝点什么呀?”
这个吸血鬼嘴里说着无所谓,却毫不客气地点了一瓶茅台,好在是公司报销,要不我非灌他喝自来水才解气。
陪客户吃饭从来都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公司出钱,我们出胃,顺便还得搭上心肝肺。为了让张经理对小鬼留下好印象,我频频用眼色示意小鬼给他夹菜,敬酒;从小鬼的眼神中能看出他对张的厌恶,可心里清楚这是个关键的客户,不得不强压着牛脾气应付着。
张的酒品不好,人前还能衣冠楚楚,深沉精明,可一喝多就喜欢胡言乱语、动手动脚,单独跟他吃饭的时候,被他揩一下油,忍一忍也就算了。可今天小鬼在,他却好像没有任何忌讳,酒过三巡,突然端着酒杯,拉过椅子,就硬要挨着我坐,跟我对饮。
小鬼走过来想替我喝,都被他挡开了,“你,你干嘛?不许代喝,我跟你表哥这、这么久的交情,他不喝也得喝。”我没办法,只好强装着笑脸硬撑。
小鬼只好悻悻地退回自己的座位,鄙视眼神看着张的丑态,我看看小鬼的表情,心里苦笑,他那么单纯、正直,市场就像个大染缸,我带他走这条路到底是帮他,还是害了他?
随着酒一杯接一杯地下了张的肚子,这家伙就更加原形毕露,一手搭着我肩膀,一手搭着我的大腿,说话的时候,臭嘴都快贴上我的脸了,“翔,哥这一年多来对你还算不错吧?生意一单没少给你,可你倒好,人影都很难见着,再这样我可要向你们老板投诉了。”
他说话的时候,喷在我脸上的酒气和口臭,熏得我直皱眉头,只好唯唯诺诺地点头应付着。
小鬼看着张对我这么暧昧,早都眼睛快要冒火,为免他牛脾气上来惹祸,趁上洗手间的机会我给他发了条信息,“小鬼,记住,这就是应酬。没办法,你再不喜欢也得应付着,千万别意气用事啊!”
等我从洗手间回来,张端起他自己的酒杯递到我嘴边,“怎么去这么久?罚酒一杯!”
看着这杯酒,我的胃在翻滚,怎么能咽下去他的嘴碰过的酒?我强装笑脸边推辞着边躲闪,可这家伙借酒发挥,拦腰抱着我,要灌我喝,这回彻底把小鬼这座火山给引爆了。
小鬼冲了过来,我一看就知道要出事,可没等我做出反应,他已经把张放在我腰上的手抓住往旁边一甩,抢过酒杯重重地摔在桌上,然后把他摁倒在座位上,“你要干什么?爱喝就自己喝,我哥不想喝还非得逼他喝?”
张的酒劲被小鬼这么一推醒了不少,平时大爷做惯了,酒桌上哪受过这样的气?他马上脸色大变,就要发作,我知道这个上帝得罪不得,赶紧赔礼道歉,然后回头训斥小鬼,“小鬼,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张哥是看得起我才跟我喝酒,快给张哥道个歉!”
小鬼想不到帮我解围,反而被骂,愣了一下,“跟这种人道歉?我做不到,你爱拿脸去贴别人P股,我也管不着,恕不伺候!”说完就甩门出去了。
我气得眼泪差点流出来,我当然知道这是个鸿门宴,平时能推掉就推掉,要不就拉上同事作陪,这次还不是为了帮你,你却这么不懂事?
被小鬼这么一闹,张也没了兴致,像个判官般黑着脸,一声不吭地坐在那,我只好一次次的赔礼道歉。临走前他还冷冷地对我说,“那小子脾气不小,我来吃饭是给你面子,不是想来挨骂的!翔,下次最好有点诚意。”
送走了瘟神,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本来带着目的的一餐饭,最后却搞得不欢而散,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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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就不胜酒力,再经历这个不欢而散的饭局,脑袋晕乎得很难受。走出酒楼门口的时候,一阵冷风吹来,不由地打了个哆嗦,意识稍微清醒了点。
在沙井白天都很难看到出租车影子,晚上就更别提了,坐公车又很麻烦,每次来的时候还好,回去都得雇蓝牌车。我只好给一个熟识的蓝牌车主打了电话,然后站在路边烦躁地等待着。
心里虽然还在生气小鬼不懂事,却又替他担心,人生地不熟,他能坐上回去的车吗?想给他打个电话吧,可又拉不下面子,哎!
正在做着激烈思想斗争的时候,危险悄悄来临我都浑然不知,突然听到身后有摩托车的声音,接着感觉背着的包被人用力一扯,我下意识地用手紧拽着,但惯性把我连人带包拉倒在地上,被拖着往前滑,剧烈的疼痛让我松开了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摩托车已经呼啸着离开了。
我艰难地爬起来,就这样欲哭无泪坐在路边上,也不管路人奇怪的眼光。看看自己,西装上都是灰尘,手臂上、腰上、腿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赶紧摸了摸脸,还好脸上安然无恙,要不就毁容了。
来深圳那么久,听到很多此类事件,可是没想到今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除了自认倒霉,被抢去的东西是彻底拿不回来了。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还好,不幸中的万幸,刚才买单以后,钱包被我直接揣在了裤兜里,出来打电话约司机后,手机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放回包。
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接下来该怎么办?
此时此刻我突然好想身边有个人陪着,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竟神差鬼使地拨通了林的电话,或许是觉得这是他们的辖区,又或者我已把他当作自己的亲人吧。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翔,你在哪?好久没接到你电话了,我现跟几个朋友在大富豪吃饭。”
听到林熟悉的声音,一阵暖流缓缓涌上心头,“林,我现在沙井……刚被飞车党抢了……”
没等我细说,林已经抢了话过去,“我知道了,别怕!你在原地等我,我马上开车过来接你!”我刚想说不用过来,我已经叫了车,没想到电话那头已经是嘟嘟嘟,挂了!唉,那个急性子。不过感觉却很温暖,至少自己还被人在乎着。
我感觉头很痛,走到路边坐下,头靠在电线杆上闭目休息。很希望现在能躺在小鬼温暖的怀抱里,更想知道他现在是否已经回到家?可回想今晚发生的一切,又不禁气得银牙紧咬,想到他刚才恨不得吃了张的表情,真是单纯得可爱,不自觉地想笑,可是他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大,不用我操心?
林和司机几乎同时到达的,我正跟司机解释:不坐他的车了,补偿点油费给他。林开着他那辆O牌就出现了,身上还穿着警服,那司机肯定以为是交警,不敢再讨价还价,拿了钱赶紧跑了。看来林那身皮还真挺管用,这家伙速度怎么这么快?看看手机大概也就过了15分钟,他肯定是仗着自己开的是警车,一路飙车过来的。
林小跑上前,紧紧的盯着我看,对我全身检查了一遍,嘴巴就开始爆粗口,“翔,疼吗?看上去擦得挺重的,先去宝安医院处理一下伤口。我×,那狗日的,要被我碰到非踹死他不可!”
这么久不见,暴躁的脾气还是那么的熟悉,望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过的男人,仍旧刚毅的脸庞透出一点点颓废,唇边留起了胡子,多了点沧桑感,却也更显成熟的魅力。
骂完,小心地扶我上了副驾驶,帮我系上了安全带。开车上路,林不时回头看我,眼神中满是疼惜!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便打破那驾驶室里的宁静。
明月千里,相思难寄。恨别离,归亦无期,云中锦书凭谁寄?
生死不离,却成追忆。心非昔,已隔千里,也曾相伴于朝夕。
凄雨催花花不语,落红去难留。昔日芬芳,已是昨日之梦,而今化作一场花雨,只能洒落天涯,无奈地凋零……
到了医院,林挂号、交费,忙里忙外地帮我张罗着,医生帮我清理了一下伤口,又用双氧水消毒,还打了一枚防破伤风针,拿了点外擦内服的药才算完工。
从医院出来,林看着我身上有点褴褛的衣衫,温柔的对我说,“翔,去我家吧?洗一洗,再换了这身脏衣服,明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刚好这两天是周末,我也好照顾你。”面对着他深沉的目光,这一刻我真的有些恍惚了,仿佛又回到了香格里拉?
他不发脾气的时候,总是那么体贴、温柔,让人无法阻挡。曾经我付出了真心,得到了真心,却也被伤得很彻底!回头已太难。林心里仍然爱着我,可是于我而言,物是人非,剩下的只是手足情了。
我坚定地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你的关心!如果可以,送我回家好吗?”
林只好无奈地点点头,神色黯淡了下去。两人默默的上车,林打开了音响,传出来的是一首我和他都很喜欢的歌曲《有没有人告诉你》,陈楚生那伤感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