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耽美作品 替身的替身-第13章
漂亮鸭子
1 年前

第七章旧识容颜

从小店后门出来,还是一条宽阔的街,飞尘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物,心里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那两人现在应该还在内衣店外等着吧!真是笨蛋,压低脑袋,飞尘急步窜入了街道里,迅速和大街融为了一体。

天气有些闷热,导致平时还算热闹的街道此时有些冷清了,路上并没有多少行人,大多都在开了空调的店子里购物。热气一股股的涌进脖子里,飞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都9月份了,怎么还是这么热。

一望无际的街道上有着说不清的压抑感,飞尘始终还是心里不踏实,总觉得气氛不对。不禁加快了脚步,还是找一间宾馆休息算了,这天气还是不要呆在外面比较好,不怕危险却怕麻烦。走的匆忙,飞尘并没有注意前面的路况,直到和别人相碰,飞尘才眼快的扶住要摔倒的那人。

“对不起,你没事吧!”扶稳了那人,飞尘抬头道歉,那人正了正自己的身子,向着飞尘点了一下头,然后并没有什么表情的离开了。

飞尘却突然愣住了,那人……有种触电的感觉,和记忆里相似的容颜相比较,为什么会有种说不清的熟悉感。反应过来般转身望向那人离开的方向,已经看不见那人的去向了。去了哪里?一个声音在心里叫嚣,是他,是他……和父亲相似的容貌,是飞言吗?

是他吗?为什么他会在这里,那么,母亲也是在这里还是?在这个危险的时刻,飞尘一方面有股想见见亲人的冲动,一方面又害怕会给他们带来危险。苦笑着自嘲,还是算了吧!17年前就已经不要你了,还有什么见面的必要。可是……心脏在缩紧,毕竟是唯一的亲人,想知道他们过的好不好,有没有想过还有一个叫做飞尘的亲人。

压住自己的阵阵情绪,飞尘有些异样,也许是看错了吧!失踪了17年,哪能说出现就出现,这么多年记忆也模糊了,怎么能只凭感觉确认就是他。

找了一家看似高档的宾馆,飞尘住了进去,本来想低调一些住一般的宾馆,可是高级宾馆治安好,这样那些杀手才会有所忌惮,而且小宾馆也没有刷卡服务,他又没有现钱。现在住的这宾馆确实不错,可以和淳子家园的接客楼相比了,顶级的设备,高档的格调,还带了厨房和几十平米的外阳台。

舒服的洗了一个热水澡,飞尘躺在铺着软垫的床上发呆。不知道大哥哥他们现在到了哪里?去多拉不列国的路上需要经过海洋,他们现在是不是就在船上相亲相爱。翻了一个身,飞尘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心酸,每当淳子昂和别人相处时,虽然很想大吼大叫不准淳子昂有别人,却始终不敢有所作为。爱情不是单方面的,不可能因为大吼大叫或者耍手段就能换来,这么多年他也努力了,效果……算了,何必说效果,根本就没有一点效果啊!

大哥哥心里是不是一直住着父亲他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大哥哥不爱他。或许是大哥哥的爱已经给了别人,也或许是大哥哥这种人根本就没有爱可言,然而不管是哪种可能,他都无法反抗这种命运就是了。所以飞尘你这辈子啊!要么就放弃淳子昂,要么就一辈子痛苦。

以前的他还会抱怨老天爷的不公,现在他已经不会了。有什么可以抱怨的,这是他自己的命。老天爷给了他生命,给了他父母,被父母抛弃并不是老天爷的错,只能是自己倒霉,选择投胎的时候偏偏成了他们的孩子。得不到淳子昂的爱也不是老天爷的错,只是他自己犯/贱爱上了淳子昂,这些能怪谁?每个人生下来都是一尘不染的,没有带来任何东西,一切都是靠着自己的发展,发展不好能怨谁?只不过是找借口罢了,什么出生不好,什么没遇到贵人,这些都不是理由。世界上白手起家的成功人士不计其数,难道他们都遇到贵人了,又哪来那么多贵人可遇呢?

所以一直以来,飞尘都在坚信,只要努力,世界上没有不成功的事情。就像愚公移山一样,这一世不成,那么还有子子孙孙。但是现在他疑惑了,爱情不是其他,不是经过努力就能成功的。然而叫他放弃,飞尘握紧了手,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名叫淳子昂的毒已经深入骨髓了,无药可解。

摸着耳后的监视器,自从四年前跟了淳子昂之后,这个监视器就没有产生作用了。也不知道淳子昂卸掉了没有,即使可能这个监视器已经没有作用了,飞尘也舍不得丢掉。虽然只是一个一般的监视器,但是飞尘是把它当做宝贝看待的,淳子昂没有给过他东西,所以他只能看重这个监视器,毕竟是淳子昂亲自戴上去的,算是‘定情物’吧!

“大哥哥,我想你了。”摸着监视器,飞尘语气哽咽的抱怨,是不是这次之后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是不是你去多拉不列国是为了和拉拉公主完婚,以后都不回来了。大哥哥,你好狠心,狠心到可以丢下我不管不顾。

尘儿?注意安全……

还在抱怨的思绪一顿,刚刚……刚刚是不是有什么声音,是不是出现幻觉了,他怎么会听到大哥哥的声音。是太想念他了吗?使劲摇了摇头,飞尘,你发什么傻!淳子昂现在正陪着拉拉公主去多不拉列国,哪有心情关心你。

尘儿,后面?

再次听到声音的同时,飞尘已经迅速的移了位置,果然身后落下了一把大刀。没时间去注意身后的情况,飞尘利落的跳下大床,跑向阳台,毫不犹豫的从三楼翻下去。巨大的冲力落在地上震的腿部发麻,飞尘偷空回头看去,三个黑影。好在那些人为了信物,并没有开枪的打算,这也就给了飞尘逃脱的机会。没时间多做分析,飞尘弯着身子钻进了树丛里,身后的黑衣人也是毫不犹豫的跟着跳了下来。树丛后面是一楼大厅,飞尘正在考虑是离开宾馆还是?然而此时大厅里又冲进了两个黑影。

前有埋伏后有追兵,飞尘没办法考虑了,只能踏上栏杆跳上二楼。因为是在亮光处,所以飞尘的举动引起了宾馆保安的注意。

“谁在那里?”一声大吼吓得飞尘不敢乱动,下面的黑影也不敢乱动了。

第八章宾馆追击

保安的电筒扫射过来打在了飞尘旁边的柱子上停留了片刻?之后又转走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保安正想走过来仔细查看,一只黑猫喵的一声窜了出来,那保安顿时停住走过来的脚步小声抱怨。

“什么嘛!原来是只猫。”之后保安就离开了,飞尘趁这功夫已经溜进了二楼楼道里,楼下的黑影不甘落后的也跟了过来。

二楼楼道里很安静,只有希少的几盏路灯,此时已经是下半夜了,连服务生也没有一个,安静的飞尘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正是因为这种窒息一样的安静,飞尘更能明显察觉到黑暗里隐藏的危险。快速奔跑在狭窄的楼道中,身后的气息也紧迫的跟随着,没有一丝松懈。

拐角处,飞尘停在了那里?后面的人影也跟着无声无息的靠近,到了拐角处那人影脚步顿了一下,接着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飞尘抽出大腿处的短刀,单手擒住那人的脖子一抹,喷出的鲜血染了飞尘一手,黑影闷哼一声失去了气息。察觉到后面的人影正在前赴后继的赶上来,飞尘把那人小心的放在拐角,然后从另一面逃走。

手上沾染了黏稠的血腥味,很浓的味道,飞尘明白这种气味不能逃过专业杀手的追击,果然,身后又传来了无迹可寻的微弱气息,还好这些年的训练没有白费,飞尘分辨出了这次一共追上来了三个人。作为专业的杀手,飞尘没把握能一次解决三个人,前面的房门没有关上,飞尘庆幸的同时也没有放松警惕的回身看看,那些黑影还没有追上来。

放心的进入那一套房间,飞尘锁上房门,血腥味自然也被阻挡在了门内。正想放心的松气,房间内已经传来了屋主的声音。

“你是谁?”

“……”转过身面对屋主,飞尘正在想应该怎么解释自己的不请自入,然而,却没想到会是那人。街上遇到的男人,像记忆力父亲的男人,怀疑是自己孪生弟弟的男人。

“是你。”似乎是想起了和飞尘见过面,而后又注意到飞尘的手上沾满了鲜血,男人皱起了眉。

“我……”飞尘吐出一个字,之后就紧紧的闭上嘴。

“你受伤了。”经过男人的提醒,飞尘这才想起自己翻上二楼的时候在栏杆上挂了那么一下,此时挂伤的左臂上正在流血,刺目的鲜红在这个明艳的房间里更加晃眼。

有些尴尬的把双手背在身后,飞尘嘴巴张了张,正想问问男人叫什么名字的时候,突然又闭紧了嘴。不是因为问陌生人的名字觉得唐突,而是?如果这人是飞言,他和父亲长的这么像,那么?不敢想象如果大哥哥知道了飞言的存在,会把他置于何地。

猛然脸色又开始发白,挥开那男人想伸过来的手,飞尘慌张的推开男人跑过房间从阳台上跳下底楼。没有支撑点的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飞尘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爬起来就跑。连回头望一眼楼上的勇气都没有。

剧烈的奔跑中,飞尘连追击他的杀手都忘了,只知道要逃掉那人的气息一样拼命的跑。他不知道淳子昂这时候有没有在监视他,也不知道淳子昂有没有看见那男人。只渴望淳子昂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这样?就不会多一个人抢他的大哥哥了,其他人大哥哥都可以不在意,但是像父亲一样的男人,淳子昂不会放过的。那时候,就算飞尘幸运的活了下来,也没机会享受淳子昂所承诺的爱。

当确认淳子昂声音的时候,他有多么的兴奋,以为淳子昂终于还是关心他的存在了。不但如此,发现他有危险的时候,还会出声提醒他。这让他觉得这些年的努力都没有白费,然而此时,他不敢确认了,他怕淳子昂又会再一次的把他踢出心门外。他受不了好不容易得来的希望就这样失去,要么不要给他希望,给了他希望就不要再狠心的夺走,他不准。

为什么跑?

耳后再一次传来声音,明明还是那么诱惑迷人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却犹如夺命般难受。他看到了,大哥哥看到了,知道了那个男人的存在。飞尘愣愣的停住了脚步,白天的热气完全不起作用了,此时好冷,是刺骨的冷,冷到心脏深处,以致飞尘连动也不敢动,深怕一动这种冷就会蔓延至全身。

尘儿,来景江宾馆117号房。

耳后的监视器留下这句话就断了,传来滴滴的声响,飞尘扶着墙抬头望天,今晚的月亮好圆,光亮洒落在大地上,照明了眼前的大道,却照不亮飞尘的心。淳子昂生气了,虽然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飞尘就是知道啊!也许只是感觉,却是那么强烈的感觉,淳子昂是真的生气了。

杀手的气息已经没有了,不知道他们是跟丢了还是得到了什么其他的命令,总之没有跟上来就是了。全身的警惕是放松了,然而就是因为这种放松,让飞尘有了心思胡思乱想,越来也就越痛。想到淳子昂会不顾一切的得到那男人,然后狠狠的把他抛弃,他就痛得想要死去,不能忍受那一刻,那一刻的他又该何去何从。

景江宾馆位于嘉州城西侧,离飞尘入住的宾馆有半个小时的路程。以前是那么急切的想见到淳子昂,但是此刻,飞尘却有意拖延了脚步,他很怕面对淳子昂的质问。景江宾馆117号房门前,飞尘手抬了又抬,终究是没勇气推开那层薄薄的房门。淳子昂就在里面啊!飞尘你为什么会不敢进去呢?是在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努力做着自我安慰,直到平息了心底的慌乱,飞尘这才鼓起勇气推开房门。

景江宾馆也是一所高级宾馆,里面的设施条件丝毫不比先前飞尘住的宾馆差。不但如此,此时的117房间里还有着淫/秽至极的画面……

只是这种画面,是让飞尘宁愿眼瞎的画面,如果可以,他就算死了也不要来,不要来面对这痛彻心扉的一幕。

第九章刺目宾馆

一切好戏都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淳子昂双手放在脑后,光滑的发丝通过晚风吹拂起来,飘飘扬扬的垂在脸庞和脖间。淳子昂此时嘴唇轻抿,眼睛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眼前的电视,表情自然而悠闲。白皙的肤色刺花了飞尘的眼,起伏的胸膛半裸着。飞尘仿佛能感觉到那颗心跳动的会有多么炙热,如果单看淳子昂的上面,飞尘想,他又会再一次被迷住,而后又是死心塌地不要命一般的爱恋。

只是,眼睛移到下面,这又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会有男孩的存在。男孩全身赤/裸着,跪在淳子昂的双腿间,弯下腰吞吐着淳子昂的欲/望,发出的淫/乱水润声响回荡在飞尘的耳边。在自己生死攸关的时候,淳子昂是在做着这样的事情,虽然可以预料,但是亲眼目睹的冲击还是那么具有影响力。悄悄退了两步,这时候他可不可以逃走,可不可以当没看见。

男孩察觉到外人所在,有些不知所措的停下了动作,可惜又畏惧于淳子昂的摄人眼神,在哪里畏畏缩缩的愣住。淳子昂像没有看到飞尘一样,略含怒气的向男孩扬了扬下颚,用眼神示意,继续。

飞尘再也呆不下去了,这时候的他突然没了以前的冲动,虽然很想跑上去分开两人的动作,却终究觉得没有必要,何必呢?能分开这一次,那么下一次,再下一次呢?又何必在这里自欺欺人。转身想要逃走,只是逃走的脚步被淳子昂阻止了。

“站住。”飞尘冷笑,淳子昂这就是你的惩罚,明知道我爱你至死,所以才在我眼前上演这一幕。以为这就可以打击我了,是,确实打击的我心都掉了一地。但是你不会知道的,我的伤我的痛,你不能理解也不会知道,因为我不会允许自己在你面前示弱。

“确定需要我留下来,主、子”这是飞尘第一次在淳子昂的面前叫他主子,很明显的区分出了两人的身份地位。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决定。”语气冷了几分,完全听不出来他正在享受淫/秽的快感。如果换做是别人,可能会被吓得忘了自己姓什么?但是飞尘不会,连死都不怕了,飞尘还真找不出来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他怕的。

“怎么会?主子的决定就是天,我从小就是在这种教育中成长的。”毫不示弱的直视着淳子昂,那样咄咄逼人的气势,连淳子昂也很想为他鼓掌。当然前提是这种气势不是用来威胁他的时候,然而现在,飞尘的这种口气可是严重的破坏了他的心情。

“不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听到没有,飞尘。”知道,因为没有人可以忤逆你是吧!可是我就要,我飞尘不是走狗,有自己的思想和决定,并不是什么都必须听你的。

飞尘没有说话,冷冷的处在那里,看着那男孩卖力的讨好淳子昂,没有一点反应只是觉得恶心,这种恶心的事情怎么会有人愿意做,真是下/贱。

男孩感觉到背后传来的冰冷目光,不禁浑身颤抖着,更加用力的吸吮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却悲哀的发现没有一点勃/起。于是更加慌张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年幼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这时,淳子昂伸手握住了男孩的下巴,阻止了男孩还想努力的动作,语气森冷的命令。

“行了,你走吧!”如释重负,男孩立马感激一般的爬起来跑了,连衣服也忘了穿。

经过飞尘的身边,飞尘装作无意的伸出腿,男孩果然踢到,因为冲力的原因,光/裸的身体摔在地上,膝盖上立马见了血痕,飞尘转过头吹了一声口哨。男孩快要溢出口的呻吟被硬生生的忍不住了,发出来的声音就像幼兽般的一声低鸣,男孩咬牙忍住眼角的湿润,站起来瘸着脚拉开房门跑了。这时候他才在后悔,先前不该诱惑这人的,不该在老虎头上拔牙。飞尘转头望着男孩跑出去之后不忘关上门的身影,这才好心情的扬起了脸,叫你随便勾引别人,自作自受活该摔疼你。

对于飞尘的小动作,淳子昂自然是一清二楚,或许是觉得为了一个无所谓的男孩不值得动气吧!淳子昂并没有责怪飞尘,也就任由他发泄心里的不满。在监视器上那人很熟悉的容颜他并没有细看,只是飞尘那么慌张的逃走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时候才发现那人……

多年前的记忆涌进脑子,说不兴奋是假的。然而更多的是愤怒,为什么会有那么相似的面容,自然淳子昂想起了飞尘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当时条件反射认为双胞胎应该都长得一样,这时候看见那男人,淳子昂这才想起了异卵双胞胎的说法。不免有些埋怨青当时的包庇,于是有些迁怒了眼前的人儿。

“过来。”并不打算揭穿飞尘所害怕的事情,现在的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不应该为了这些儿女情长伤神。

听到淳子昂的命令,飞尘才感到窒息一样的恐惧,气愤之下所做的一切此时会不会变成更严厉的惩罚。只是他不后悔,一向都是敢作敢当的,既然做了,就要不计后果。脚步没有停顿的走到淳子昂的身边,飞尘在等着淳子昂的质问。

“接替那男孩的工作。”指了指自己还在俯首着的庞然大物,淳子昂面无表情的开口,语气是不容拒绝。

飞尘没有表现出惊讶,淳子昂做事一向是出乎意料的。虽然心里此时是万分不爽,但是飞尘也明白不能在这个时候出言反驳。只是要他做这么下/贱的事,这也是不可能的。所以飞尘没有惊讶也没有动作,就那么站在那里?像木头人,不走也不动,更没有说话。

“同一句话我不喜欢说第二次,飞尘。”淳子昂表情有了些变化,冷笑了一声。

“同一件事我也不会有第二种反应,主子。”换言之,就是不愿意,不管你命令几次,不愿意就是不愿意。

“哼……很好!那我问你,那个男人是谁?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只是一句话,就让飞尘变了脸色,淳子昂果然看见了,而且还该死的联想到了,怎么办?怎么办?他应该怎么做。

“现在,继续刚才那男孩的工作。”

第十章公主被劫

“现在,继续刚才那男孩的工作。”

威胁摆在眼前,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一直以来,都是被淳子昂玩弄于鼓掌之间,原因竟然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迷上他。该死的,这就是世间所说的甜蜜的感情,因为爱上了,所以就注定要伤心伤神。甜蜜幻想没有,痛苦失望倒是一阵接着一阵。飞尘啊!这么难受的爱恋,为什么你还不知道觉悟呢?

眼里的昂/首垂服在腿间,仿佛沉睡着的利器,随时会变成尖刀刺进飞尘的心脏。像那个男孩一样含住这里吗?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就算为了爱情,他也做不到失去尊严。所以,即使淳子昂用了他最害怕的威胁,他也不要去舔/舐男人这种肮/脏的东西。

“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性。”淳子昂不耐烦的又一次出声提醒。

“大哥哥……你知道我的,为什么要逼我。”语气是难见的哽咽,在这样两难的时刻,飞尘试想,他可以像鸵鸟一样躲起来吗?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去想。

“在我这里没有理解,只有遵守命令。”拉下飞尘的脑袋,淳子昂凑过去贴着他的眼睛说话,嘴角微微勾起,冷哼一声之后毫不犹豫的把飞尘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腿间,那么严厉的语气,让飞尘无所逃避。

半嚣张的欲/望抵在唇边,一股男性浓厚气味涌入鼻尖,飞尘忍住翻滚的胃部。眼睛直直的看着眼前的昂/首,眼里渐渐红润了起来,可惜就是死也不开口。

飞尘的嘴巴不张开,淳子昂也没法再继续下去,心里的火气不禁又升了一分。只是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耳朵敏锐的感觉到外面的气息,淳子昂也就放开了飞尘并把他推到一边。被子一拉就遮住了自己的私/处,打理好自己,淳子昂并没有看向慌乱中的飞尘,而是对着外面的气息命令。

“进来。”房门被轻轻的拉开,外面进来的黑衣人单膝跪地,仿佛没看见飞尘也不曾察觉屋内的对峙,只是对着淳子昂禀告自己执行的任务。

“主子,拉拉公主被劫了。”

听到自己未婚妻被劫,淳子昂的表情也并没有多少变化,可见他是多么的无情。思考了片刻,淳子昂才挥手叫那人离开。

“护送拉拉公主的人该怎么处置,不用我教吧!下去,追查拉拉公主的下落将功补过。”

“是。”黑衣人领命,低低应了一声,之后就是无声无息的消失。

黑衣人是内堂的死士,还是飞尘认识的。曾经一起出过任务,是很出色的一个人,然而此次护送公主的任务失败,微不可见的打了一个寒颤,飞尘不敢想象这人会有多么严重的处罚等着他。

空间里又只剩下了飞尘和淳子昂,没有多余的气息,两人都是善于隐藏的,发出的呼吸声还没有电视上小声的喇叭音明显。感觉到淳子昂的视线投向自己,飞尘绷紧了身体,悄悄缩了缩,很怕淳子昂会继续刚才的事情,他什么都可以忍受,但是唯独不能允许这种侮辱。

拉开身上的被子,淳子昂的欲/望已经完全站立起来了。深深的闭了一下眼,淳子昂这才声音沙哑的开口。

“过来,我需要灭火。”淳子昂的态度软了下来,飞尘有些动容,心里又有着一丝窃喜。

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去,还没靠近,飞尘就被淳子昂拉了过去压在身下,滚烫的身体覆了上来。飞尘心有不甘的闭上眼睛把自己交了出去,其实他只是需要淳子昂态度柔和一点,那样的话即使是痛苦他也可以忍受的。

“啊!大哥哥,太深了……唔!慢……点”

夜色正浓,屋里上演的限制级行为也正浓,压抑的低鸣声音回荡在夜间,为夜晚的生活增添了一丝乐趣。月色拉开了落幕的帷幕,黎明悄悄划过天边,偶尔有一两个赶早的行人走过,匆匆忙忙,没有留下点点声响,天色快亮了。

此时,屋内的运动也终于停止了,飞尘从淳子昂的怀抱里挣扎着爬了起来,轻轻的去了浴室,洗去一身欢爱的痕迹。淳子昂躺在冷乱的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明明只隔了一扇门,可是隔的是心门,这辈子想要踏出这扇心门……可能么!

水流顺着脸庞流入全身,带来的是疲惫过后的舒适感。身后的部位隐隐的钝痛着,还能感觉到液体流出来的滑腻。飞尘伸手慢慢的擦去,抹了一手的液体,红白相间的乳液映入眼中,看起来那么的惊心动魄,淋浴流下来的水冲散了手上的液体,落在地板上慢慢的流进下水道。压下心里的酸涩,飞尘努力的搓洗着双手,企图弄掉这种欢爱的痕迹一般。

直到皮肤都洗的红彤彤之后,飞尘才拿起干毛巾拭擦着走了出去。淳子昂还是姿势不变的躺在哪里?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思考,躺在他的旁边,飞尘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你的未婚妻被劫了。”闷闷的语气。

“嗯!”飞尘装不下去了,翻过来扯住淳子昂的耳朵叫嚣。

“你未来老婆耶!不担心。”

淳子昂睁开眼睛,直直的看着飞尘,眉头微微皱起。飞尘吐了吐石头,拿开了自己作恶的双手举起来投降。

“失误,嘿嘿!”背地里飞尘也是吐了吐舌头,叫你先前欺负我的,扯你耳朵,量你也不会把我怎么样?飞尘就是够聪明,他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在老虎头上拔牙。既可以不惹毛淳子昂,又可以出恶气,虽然有点小孩子行为,但是这也是他自娱自乐的方式之一,不然火气闷在心里憋出毛病了谁会管他。

没办法?因为没有人会在乎他,所以什么事情都必须依靠自己,别人可以欺负他,好啊!那他欺负回来就行了。别以为没有后台就能任你欺负了,淳子昂又怎么样?他照样耍他。

第十一章信物何在

“尘儿?你最怕的是什么?”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飞尘惬意的享受着这难得的轻松,这些天的怨念与悲伤这时候似乎也淡化了,有的只是满足和好心情。自己要的不多,只是淳子昂的温柔罢了,一直都只想要这个。为了这个梦想,努力奋斗了这么多年,正想的神智模糊快要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间又听到淳子昂的问话,这才从半梦中清醒过来。

“不告诉你,下次又想用来威胁我是不是。”刚刚清醒的状态下,飞尘不自知的带上了撒娇的味道。淳子昂低笑两声,也不见生气,又说。

“那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不知道……”打了一个呵欠,困了。

“我也不告诉你。”淳子昂伸手捏了捏飞尘的鼻子,笑的很灿烂。切!飞尘撇嘴,谁稀罕知道,知道了反而难受呢?反正不会与我有关就是了。你怕的无非就是身份地位的威胁,或者不是这些俗物,你的弱点算是爱,那又怎样?也不会与我有联系,这点我从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清楚明白了。

“大哥哥,拉拉公主……”想起先前的死士,飞尘想问传说中的信物在哪里?可是又觉得不妥,淳子昂不会愿意他过问吧!

“嗯!这事情有些复杂,参谋进来的世家不少。”淳子昂顿了一下,还是接了飞尘的问题。

“拉拉公主会不会有危险……”转头望着淳子昂,飞尘的眼里流露着担心,当然是真是假这个无从得知。

“不会。”飞尘还没说完,淳子昂就一口接了过去,飞尘哀怨的看着他,你又知道了,还不成你知道拉拉公主被谁劫走了。想到这个可能,飞尘闭紧了嘴,谁知道淳子昂又在算计什么了。

淳子昂看着飞尘不服气的眼神,轻轻的笑了笑,然后用口型说了两个字,秘密。看吧看吧!就知道会这样,郁闷的拉开两人的距离,飞尘为淳子昂的又一次隐藏感到无力。

“睡一会儿吧!快天亮了。”淳子昂拉过被子盖住光/裸的两人,把飞尘拉过来抱紧了些才闭上眼睛。不习惯被人抱在怀里,飞尘扭了扭,发现是无用功之后,也就停止了动作。哼!又瞒着我是不是,你什么时候才会相信我,每次都是神神秘秘的。

大哥哥,这次又是什么重要的秘密,真的会像你说的那么严重,会致命的那种严重吗?那么信物又是在哪里?是在你身上还是在拉拉公主那里,不,应该不是在拉拉公主那里,不然拉拉失踪了你不可能那么平淡。也不可能放在你的身上了,因为你目前是最重要的目标。那么?这个信物是被转移到了其他地方,在哪里呢?

偷偷把脑袋紧挨着淳子昂,飞尘此时的心里是说不出的感激,大哥哥,谢谢你给了我希望。不管你是出于何种目的,但是你确实是抛下拉拉公主来到我的身边,虽然神似爸爸的飞言可能出现了,可是你也没有表现的多么关心。我可不可以自私的认为,大哥哥你已经开始在乎我了,比对父亲的在乎还多了一点呢?是这样吗?压抑不住心里的狂喜,飞尘一方面告诫自己不要痴心妄想,一方面又忍不住幻想未来的美好生活。

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更了,飞尘戳戳眼睛,伸手摸向旁边的位置,触手的床沿已经凉透了。淳子昂不在,没睡醒的迷糊被这个事实冲击的心慌,去了哪里?淳子昂去了哪里?爬下床,四处翻找,浴室厨房阳台,甚至是衣柜床底,通通找了个遍。没有?什么都没有,大哥哥又抛下他了,怎么办?好不容易才有的那么一点希望。

“你在找什么?”身后突然传来男人特有的低沉嗓音,飞尘心里豁然一亮,然后没有思考般转身扑倒了淳子昂。

“去哪里了?找不到你……”飞尘抬起双眼死盯着淳子昂,一副不解释清楚不行的表情。猛然又想起自己把淳子昂扑倒了,于是尴尬的悄悄移了点位置,坐在了旁边的地上。

“我说你还是小孩子吗?不能离开一步。”放开还抓着淳子昂的手,飞尘怨恨的看着他,还不是你,要不是你那么对我,我会这么患得患失吗?淳子昂挫败的摊摊手,自己先站起来然后才把飞尘从地上拉了起来,神秘兮兮的对飞尘说。

“我带你去见个人。”见谁?还没来得及询问,飞尘就被淳子昂催促着穿衣洗漱。外出的一路上轻松了许多,因为有淳子昂的地方自然是有专车接送的,根本就不必去挤公车和走路了。当然途中也不可避免的遇到一批客串杀手,不过有了淳子死士之后他们连眼都不用抬。

在车上的时间久一分,飞尘的心里就担心一分,心里会莫名的不安,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直觉不想去见淳子昂口中所说的神秘人。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心里会莫名其妙的慌张,总觉得这个人对他又是一种打击。这个时候,他还可以对淳子昂说不去见那人吗?

不管飞尘多么的不愿,车子还是停了下来,被淳子昂带着从车里出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半圆形的别墅,新奇的建筑,雅静的空间。浪漫与庄严的气质,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跟着淳子昂走进这座看起来高档的别墅,飞尘脚步有些停滞。

别墅门外,有专门的佣人为他们开门,进入内室,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子的瓷砖。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玻璃的纯黑香木桌,进口的名牌垫靠椅,精美的细雕书橱,尽显雍容华贵。

然而这些都只是俗物,最美妙的还是……倚靠窗台的人儿?一样的清灵悠雅,一样的华而不实,一样的波动涟漪,掀起了自己的心湖。微风调皮的吹起了他的发丝,飘散在病态般苍白的脖间触目惊心,安然自如的神态,不卑不亢的自信,真是该死的吸引人。

他,淳子昂和他还有联系么!

第十二章熟人相见

他抬起了手,轻轻的对着飞尘他们摇了摇,之后就像累着了一样的滑落。柔弱的姿态,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惹人怜爱。几年的时间并没有多少变化,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还是不食人烟,天人般的神奇。

“好久不见。”他的声音,不管听多少次还是如遇春风,温温和和。

“离忧。”飞尘轻轻的抿着这个名字,总以为送走了他就没有见面的机会。然而却没想到还能再见面啊!还是惊心动魄的相见,因为能明显感觉到淳子昂的情绪波动。在大哥哥心里,离忧从来都放在了不一样的位置,不是爱情,却仿佛比爱情更重要,飞尘想,是当做了一生保护的人吗?心又开始一抽一抽的难受着,原来淳子昂的感情波动,对他来说这么重要,一点点的异样就能伤人至深。

不敢想象,如果淳子昂哪天明确的表现出来爱上了某人,那时候,他会怎么样?是会疯狂的杀了那人,还是自杀。这种可能连想都不敢,只是想就能让他万念俱灰。

望向眼前的威胁,离忧,他真的值得被人一辈子保护。因为他那么的美,那么的弱,虽然只是错觉,却是让人心甘情愿继续错下去的感觉。所以他存放在了淳子昂的心里,这么多年,没有丝毫减弱。

淳子昂向前了一步,毋庸置疑,淳子昂被离忧无意间散发出来的诱惑所吸引,不知不觉中踏进了保护者的行列。飞尘眼巴巴的拉住淳子昂的衣服,满心满脑的都是淳子昂又要离他而去,身体瞬间就有种血液倒流的错觉,用两个字来形容就是难受。

“怎么了。”淳子昂明知故问的望着飞尘,眼里是戏弄还是警告飞尘无从辩解也不想深究。

“为什么要来见他。”

“呵!离忧是连家的董事来见他也是应该,是吗?离忧。”淳子昂是回答飞尘的问题,但却是望向离忧。

“淳子客气了,你们随便坐。”

向离忧微微昂首,淳子昂便拉着飞尘坐在了大厅里的名牌垫靠沙发上。等到佣人送来了茶水点心,离忧才转动轮椅过来这边。

“飞尘,这些年过的好么!”并没有和淳子昂客气什么?离忧问着一直在不安的飞尘。

“好!”轻轻应了一声,飞尘就噤声了,手紧紧的相握起来,手心不知觉的起了汗。离忧不是一直都恨着淳子昂吗?因为淳子昂辜负了他的宝贝妹妹,这时候的他们为什么没有了战火,只有平静。还是?这些矛盾全部隐藏在了平静的面具下。

“当年走的匆忙,也没向您道谢。”离忧继续风轻云淡的话家常,可惜飞尘却是听得冷汗直冒。那年自己的冲动至今还历历在目,不敢想象自己是如何逃过一劫。现在离忧提起,意义何在?飞尘紧紧揪住了心脏,离忧是敌是友如今不可分辨,看来他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之后,离忧和淳子昂随便聊了一会儿?并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主题,看起来就是一般叙旧的样子,即看不出来两人曾经的肌肤之亲,也看不出来两人曾经的生死拼搏,当然更看不出来离忧的目的何在?

不知不觉间,一上午的时间匆匆而过,对于当年的事情并没有多说,只是一笔带过,谈论的大多是这些年来的风风雨雨,听起来情绪激动,实则不过是掩饰罢了。中午,离忧留他们下来吃饭,被淳子昂一句连起快回来了,怕他吃醋的玩笑话拒绝了。

从离忧那里出来,淳子昂脸上的笑容立刻淡了许多,回去的路上一直默默不语,看起来像深思又像怀恋。飞尘一下又一下的敲打车门,故意弄出砰砰的声响,他就是不想淳子昂放太多的心思在离忧身上,这让他会加剧不安的。

淳子昂终于受不了,丢了一个冷眼过来,飞尘装没看见,继续敲打车门,偶尔还弄出了节奏感。

“你发什么神经。”

“自娱自乐。”飞尘面不改色的回答,难道我连动下也不可以了。淳子昂冷哼了一声,也不怎么打算和飞尘较劲,只是放松了表情似有若无的感叹。

“对于离忧,你看出了什么?”又是他,不理你,飞尘接着敲敲打打。淳子昂不耐烦的抓住飞尘的手,用眼神警告,我在问你。飞尘连翻白眼,你问我我还就必须回答了,在纯子昂眼神的逼视下,飞尘放弃了挣扎,强忍心中的不满。

“还能看出什么?离忧在拖延我们的时间。”

“为什么这么说?他拖延我们的时间是为了什么?”淳子昂好奇的询问。

“切!你还不知道,离忧恨死你了,怎么可能找你叙旧,而且连起也不可能放心离忧单独见我们,尤其是在离忧背叛你之后。”谁不知道你的手段,而连起这么放心,无非就是离忧拖住我们,然后他好放心的实施计划。至于他在计划什么只有淳子昂才知道了,不然他才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任由他们搞乱。

“嗯!有道理,聪明的小家伙。”捏了捏飞尘的鼻子,淳子昂终于满意的笑了,他就是喜欢和飞尘说话,这小子聪明而且了解他。飞尘拍开淳子昂作恶的手,嘟嘴抱怨,淳子昂貌似很喜欢捏我的鼻子,瞧瞧!英俊的鼻子都塌了。

车子一直向前开去,经过了一条又一条繁华的街道,最后驶进了高速公路。

“大哥哥,我们去哪里?”车子没有停下来的迹象,飞尘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观光啊!”淳子昂笑着回答,飞尘皱眉,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转过身子,飞尘才不想理会淳子昂,本来以为见到离忧之后,他的痛苦日子又来了。不过看样子好像淳子昂不把离忧当回事了,这些年难道淳子昂真的变了。是变的内敛还是温和,呃!好复杂,看不懂。

“后面有人跟踪我们。”听到淳子昂的提醒,飞尘瞄着后视镜里急迫跟随的越野车。再看看淳子昂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顿时心里充满了疑惑,搞什么东西。唉!麻烦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