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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我还是喜欢周兰兰那种性格,热情而随意,虽然经历了婚变,但她还是对我一往情深,甚至为当年那么贸然放弃我而道歉,而我面对这个话题,只能是无语。有了周兰兰,我终于不用再去相亲了,几个月后,我们确定了关系,父亲和姐姐知道这个消息后尽管有些不悦,却也没横加干涉,毕竟我能谈恋爱比较难得,虽然周兰兰是二婚,且带着一个拖油瓶。
莫松知道了也非常的高兴,打电话跟我说了很多,说道是找别人他还真是不放心,找周兰兰他还真是放心。
我说你当年还为了周兰兰打我,还记得吗?现在这么高兴,你是唱的哪门子戏啊?
他答道,这此一时,彼一时嘛,在哪山,就唱哪山的歌!
我听着挺不高兴的,想想他已有近三个月没回来过了,便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说等我和兰兰结婚的时候,他一定会回来。
我就问,那洞房花烛夜,我到底跟谁过?
面对我这刁钻的问题,他笑了笑答道:
“那我跟兰兰过,你满意了吧?”
我突然被憋住了,回过神来大声说道:
“我呸!十五年前没偷到的腥,现在还念念不忘,你给我滚远点!”
“就是,朋友之妻不客气的,呵呵!”
虽然是这么说,但好久没有看见他这么高兴了,想想他现在也不容易。我从没有再怀疑他对我的感情,这个世界上除了母亲,他是最爱我的人。可有时我又想,难道我们之间真的只是如同亲人般了,而已没有什么激情了吗?
说道我和兰兰在十多年前那次“相爱”,其实从来没有过时实质性行为,而且她似乎对哪方面的欲望也不是很强烈,但是到目前已谈婚嫁的地步,X爱似乎已是回避不了的一个问题,我和她的第一X爱发生在她的家里,她的家位于市中心的一个高档小区,也是徐强留给她的财产。那天她的家里就我们两个人,X爱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她轻轻躺在我的怀里,又主动吻了我,我闭上眼睛迎合着她,揉捏着她,她的身体很柔软,让我感到到有些不适,但是事情已经发生,无法再停下,我只好继续着,脱下她的衣服,黄昏的微光从窗外照了进来,我看见了她的裸体,毫无美感,硕大的R房就这么低垂着,似乎显示出一种衰老和腐朽,我试图幻想着我喜欢的男人,让自己继续,但是扑面而来的那种香气又摧毁了我此刻的心情,让我思想无法再集中。
“你怎么啦?”她小声问道。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毫无斗志的下身,难堪笑了笑,然后按住她的头说问道:
“这样可以吗?”
她毕竟是过来人,马上明白了什么回事,底下了头帮我K交。在嘴唇和舌头的作用下,我终于勃Q了,她扶着我的小弟弟,顺利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是我第一次和女人Z爱,没有快乐,只有难堪和难受。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我无法从中走出来,甚至感到了绝望,如果此生就是这样,生活究竟还有什么意思。
但是事情毕竟已经发生了,在父亲和姐姐、姐夫的监督下,我只有默默接受了现实,开始筹办婚礼。如果没有意外,我这一生算是可以看到尽头了,但是人生总是有突入其来的改变,改变你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