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墨墨生病住院时,和鲁斌聊天,他也说到了这一点,让我一定要好好待墨墨,要让他放松一些,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年轻就有犯错误的资本。
刚在一起时,我经常主动搞怪、做一些幼稚的事情,趁他睡觉时,给他画个花猫脸,等等,引的墨墨和我一起打闹,逐渐的,他也开始释放本性,常搞一些恶作剧,慢慢的把他顽劣、任性、孩子气的一面完全的展现出来。
我包容他的一切恶作剧,因此,常常被顾铭说我是“气管严”,我也从不解释,乐在其中。
在我的纵容下,墨墨在释放天性这条道路上,走的是顺风顺水,他恶作剧的才能也愈演愈烈,比如说吃饭的时候,他会用脚撩我,把我的火拱起来,他就跑回房间躲起来,最后我一再保证不惩罚他后,他再出来,如果被我逮住,他会立刻求饶、讨好我。
他常常趁我两手拿着东西的时候,把我的裤子拽到膝盖下,看我夹着腿小心的走路,笑的前仰后合,有时还用事先准备好的手机录像,等我把东西放下,提好裤子后,他早已跑回房间躲起来,过后,他把录好的视频拿出来放给我看,我们一起在沙发上笑着打滚。
当我也如法炮制,把他的裤子拽到脚脖时,他一脸的坦然,索性两脚交替踩着裤脚,把裤子脱掉,光着大腿晃来晃去,有时还专门跑到我面前扭来扭去,最后,还是我看不下去,赶紧拉过来,把他“就地正法”后,给他穿上裤子。
在家里的恶搞也就罢了,有时他也会把这些把戏延伸到户外,有一次早晨起来,他殷勤地说:“老公,我帮你选衣服好吗?”
“好啊。”
他帮我穿好衣服,拿好包,吻别后,我们分别去上班,到公司后,看到几个同事看着我笑,等到了办公室后,顾铭跟进来,把我身后贴的纸扯下来,递给我,我一看,上面画着个猪头,一看就出自墨墨的手笔。
拿起电话就打,话筒里传来王大帅哥的《你是我心内一首歌》,没有人接听,顾铭说:“别做无用功啦,你媳妇猴精一个,这个时候会接电话,等你骂?”
“这个兔崽子,越来越放肆啦,看我晚上回去怎么收拾他。”
顾铭不屑的说:“别在这里瞎赌气啦,晚上一看见他,你的魂儿都没啦,收拾谁呀。”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管不了他吗?”
顾铭一副安慰人的口气说:“这年头怕媳妇,不丢人。”
我在想怎么反驳他时,低头看到墨墨画的猪头“扑哧•••”笑啦,拿起来让顾铭看。
“你看这猪头画的,憨态可掬,多可爱,我媳妇是不是太有才啦?”
顾铭撇撇嘴说:“我看啊,你就是一个猪头。”
对了,对于“媳妇”这个称呼,墨墨一直是反对的,但是在我坚持不懈的呼喊中,他只好默认啦,所以说,我们俩的战争中,偶尔我也是会胜利的!噢耶!
我最喜欢看的就是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带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来忙去,像个小大人,因为我喜欢吃西餐,他专门买了本做西餐的菜谱,有时间就去超市,按照菜单上的食材清单,采购一番,回来让我试他的新菜,还戏谑说我是他的“小白鼠”。
不可否认的是,墨墨真的很聪明,什么都一学就会,做的有模有样,味道还不错。连烘烤蛋糕都是,如果第一次烤出来,样子有点差,那么第二次烤出来,一定是漂亮的,每次一夸他,他就立刻顺杆爬:“我是谁呀,天下第一聪明的赵子墨!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杀得了木马,翻得了围墙,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
我接着他的话说:“还生得了孩子?”
他理直气壮地说:“这个嘛,也不是不可能,国外已经有人在做实验啦。”
我伸脚把他勾过来:“你呀,就省省心吧,自己还是个小屁孩呢。”
他坐在我腿上,摸着我的脸,色咪咪的说:“老公,还是你最疼我,”然后嘟着嘴,在我脸上一通乱啃。
我没有说错,就是啃,墨墨喜欢咬人、啃人,平常都是在我身上啃,有一次不记得是什么原因得罪了他,他就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第二天照镜子,一片绯红的牙印,衣服领子也遮不住,大夏天又不能系围巾,无奈,我只好用了点遮瑕霜,又贴了个创伤贴,但还是不能把痕迹全部遮住。到公司后,顾铭看到了问:“脖子上怎么回事?”
回他:“被蚊子咬了。”
顾铭不屑的说:“嗯,你们家这个蚊子应该是变异了,牙比身子还大。”
我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问他:“你说是不是属狗的,都喜欢咬人啊?”
顾铭笑着说:“嗯,这个嘛,我还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家那只是真的喜欢咬人。”
“去,被他咬,我乐意。”
“我看你呀,就是被你媳妇施了魔法了。”
墨墨特别怕冷,一到冬天,手脚总是冰冷的,一次他去上课,我和顾铭应酬完一起去接他,他上了车就朝着我笑,问我要不要“吃冰棒”
我说:“大冬天的,吃什么冰棒。”
他不依不饶的非让我说吃,我只好应付着他说:“吃、吃。”
立刻两只冰冷的小爪子伸进了我的衣服里,那“冰爽”,直接一个透心凉,我大叫了一声,赶紧把他的小爪子握住,放到我衬衫外面,凄凉的说了句:“小祖宗,你好歹也给我留一层。”
他仰着头,一脸的坏笑,装可怜的说:“今天教室里空调坏了,我的手脚都冻麻了,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我伸手把他的鞋子脱掉,一摸他脚丫子果然是冰冷的砸人,只好让他侧坐到座位上,把他的两只脚也踹到怀里,他满脸谄媚的说:“顾大哥,你们太幸运啦,有这么高大、帅气、温柔、体贴的BOSS。”
顾铭头也不回的说:“你快拉倒吧,他呀也就是对你温柔、体贴,对我们可是冷若冰霜。”
我给墨墨使个眼色,墨墨会意的抽出一只手,伸向了顾铭的脖颈,被“冰棒”袭击了的顾铭,立马大叫了一声:“阿诚,快管管你媳妇”。
我大笑着说:“好吃的,大家要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