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37.8”的口碑也是极好的,酒吧走的是高档路线,所以的产品都是萧然亲自把关绝不以次充好,经过几年的努力,成功的打造成了高级的社交场所,而且也拥有了一批忠实的顾客,而这些顾客大多是名流、显贵。
因为上次的学琴风波,萧然特意买了架钢琴放在家里,并请来一位曾经在音乐学院里执教的老师指导翟悦。
翟悦是个非常有悟性的孩子,而且极具音乐天赋,加上老师的悉心教导和他自身的努力,很快就弹得了一手好琴。
翟悦还有一副好嗓子,他优美的声线让那位退休的音乐老师极为惊叹,说自己从来没有教过如此有天赋的学生,于是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全力教导他。
翟悦得遇名师更加的刻苦努力了,他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为了不吵到萧然,他每天跑到一处无人的江边去练声,然后才回家练琴,两个月下来,老师对他的成就赞不绝口。
这期间,萧然也每天抽空教他学习英语,翟悦本来就是爱学习的孩子,以前有机会上学的时候他的成绩一直是最突出,可是命运却总是和他开玩笑,因为种种原因他连中学都没能上完。如今,萧然给了他学习的机会,他就像一个一直在黑暗中摸索的孩子突然看见了指路的明灯一样。他如饥似渴的从萧然身上攫取知识的养分,看到他如此辛苦萧然心疼不已,有时强迫他多睡会儿,可是翟悦却说自己充满了能量,看到这样的他,萧然也只有摇头苦笑了。
……
平安夜是西方人的盛大节日,如今,在国内早已掀起了过洋节的风潮,每到这时,商家们总是最欢喜的,尤其是那些娱乐场所。
“热度37.8”的客人从下午五点开始就井喷了,大多是成双成对的恋人,或是三五朋友结伴而来。服务生们忙碌的传送着酒水饮料,调酒师们一刻不停的调制鸡尾酒,就连萧然都不得不站在吧台里充当起了临时吧员。
大概九点的时候,进来了一位客人,在今天这样的日子,他独自一人出现在这里显得有些突兀,更何况他还满脸的忧伤,他叫唐遥,是这里的常客,人们都叫他遥哥。他长的极为体面,是一家外企的CEO,是天之骄子,钻石王老五。
“三哥,你这是怎么了?”萧然递给他一杯马爹利,关切的问,唯有萧然叫他三哥,关于这点,人们实在想不明白,难道唐遥行三?
“哥们儿失恋了。”唐遥垂头丧气的说。
“开什么玩笑?遥哥,今天是平安夜不是愚人节。”因为太熟,超哥在一旁插嘴道。
“唉……”唐遥长叹了一口气,一口喝掉杯中的酒,忧郁的说道:“我爱上了一个女孩,我跟她表白,可她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我。我不放弃,连续追了她几个月,可是她却说我纠缠她,对我冷嘲热讽还总是伤害我,刚刚我去见了她最后一面,送了她最后一份礼物,对她说祝她平安夜快乐,然后告诉她从此不再纠缠她了。小九,这样一个悲惨的故事不值得你再请兄弟一杯?”
对于唐遥为什么总叫萧然小九,酒吧里的人更是莫名其妙,不过大家都已经习惯了,也没人去问为什么了。
“好。”萧然又递过一杯酒给他,端起另一杯酒说道:“我只当你是个花花公子呢,没想到你也有一往情深的时候。来,我陪你喝一杯,让那不开眼的丫头见鬼去吧!”
“见鬼去吧!”唐遥举起杯子与他碰了一下苦笑道。
“想开点,天崖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萧然在唐遥肩上拍了拍。
“还是你好命,能得偿所愿。”唐遥瞟了一眼在一旁忙碌的翟悦说。萧然和翟悦的关系,他的几个铁哥们都是心知肚明的。
翟悦在一旁听他们言语之间好像要扯到自己头上了,连忙说道:“遥哥心情不好,不如我为你选首歌听听吧。”
“哦?什么歌?小悦,不如你唱给我听。”唐遥好奇的问。
“嗯,好吧,这是我刚学的一首老歌,唱的不好,遥哥可别见怪。”翟悦说着,从吧台里面出来,径直走到钢琴前坐了下来。
……
HowmanytimesdoItrytotellyouThatI‘msorryforthethingsI’vedoneButwhenIstarttotrytotellyouHey…thiskindoftrouble‘sonlyjustbegun……
当翟悦唱出第一段歌词的时候,酒吧里安静了下来,人们被这突然而来的天籁之声吸引了,有的客人甚至走到中间看是谁在唱。
ItellmyselftoomanytimesWhydon‘tyoueverlearntokeepyourdigmouthshutThat’swhyithurtssobadtohearthewordsThatkeeponfallingfromyourmouthFallingfromyourmouthTellmeWhy……
翟悦坐在钢琴前自弹自唱,他的脑海里不时闪现出从前所受的屈辱,人们肆意的辱骂他,作践他,眼泪涌上眼眶,顺着脸颊无声的滑落……他的歌声是那样的动听,他的容貌是那样的让人着迷,他的眼泪是那样的让人心碎,人们沉浸在他歌声里……
ImaybemadImaybeblindImaybeviciouslyunkindButIcanstillreadwhatyou‘rethinkingAndI’veheardissaidtoomanytimesThatyou‘rebetteroffBesides…
Whycan‘tyouseethisboatissinkingLet’sgodowntothewater‘sedgeAndwecancastawaythosedoubtsSomethingsarebetterleftunsaidButtheystillturnmeinsideoutTurninginsideoutturninginsideoutTellme…
WhyTellme…
Why
ThisisthebookIneverreadThesearethewordsIneversaidThisisthepathI‘llnevertreadThesearethedreamsI’lldreaminsteadThisisthejoythat‘sseldomspreadThesearethetears…
ThetearsweshedThisisthefearThisisthedreadThesearethecontentsofmyheadAndthesearetheyearsthatwehavespentAndthisiswhattheyrepresentAndthisishowIfeelDoyouknowhowIfeel?
CauseIdon‘tthinkyouknowhowIfeelIdon’tthinkyouknowhowIfeelYoudon‘tknowwhatIfeel……
也许是这首歌描写的心境契合了太多人的恋情,听到最后,很多人都流下了眼泪,唐遥也趴在吧台上双肩耸动着……
良久之后,酒吧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人们强烈要求翟悦再来一曲。
一连两个小时,翟悦一曲一曲的弹唱着,这一刻他突然发现,原来自己也可以如此受欢迎,而他们的掌声和欢呼声仿佛将他带入了另一个世界,他爱死了这种感觉。
“各位好朋友,实在抱歉,今晚的表演到此结束,请让我们的表演者休息吧,请大家体谅。对不起,对不起。”终于,萧然出面打断了人们的再三要求,让翟悦休息去了。
……
从这以后,每晚要求翟悦唱歌的人越来越多,最后萧然干脆让翟悦做了专职的驻唱,不再让他干服务生的活了,而且为他请来了乐队,调整了酒吧的设施,开辟了演出场地,安排了演出时段。
“热度37.8”因为有了翟悦的驻唱,顾客猛增,而翟悦也成了一个小有名气的歌手,甚至有人来找他签约出唱片,可是翟悦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他又怎么会离开呢,他每天按照萧然的吩咐九点开始演出,十一点准时结束,结束后就在萧然的办公室里休息,其余时间都由乐队负责,日子过的舒心又安逸。
能过这样的日子,对于翟悦来说已经心满意足了,他已经别无他求了,这是他常常跟萧然说的话。
然而,真的会如他所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