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无处藏身的秘密
老大看见我爬去了小垚的床,有点疑惑:“你们两个睡一起不嫌挤吗?”
我早就想好了说辞:“老三怕冷。”
老大哦了一声没有怀疑。小垚在被子里掐了我一下,小声抱怨:“关我屁事啊。”
说不挤是假的,90公分宽度的单人床是每个大学最普通的配置,我们两个人虽然都不胖,但是翻个身还是有点困难。好的是两个人确实比较暖和。我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香味,问:“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啊。”
他皱了皱眉,有点不好意思:“汗臭?”
我哈哈一笑:“不是,就是你身上一直有的那种味道,像木头的香味。”
他疑惑,抬起手臂闻了闻:“瞎说什么啊,我怎么不觉得。”
我坚持:“是不是你偷偷喷香水了。”
他理直气壮:“明明是我的体香,你就羡慕去吧。”
嘿,他还开始嘚瑟了,我笑:“得得得,看把你能的。”,后来我又诚实的补充:“真的很好闻,你上次送我的围巾上也有点这个味道,应该是和你衣服放一起了。”
他听到我衷心地夸赞很是欣喜:“哈哈,那条围巾你带来了吗。”“嗯,放在我箱子里。”
因为太累了随便瞎聊了一会儿,我们就背靠背各自睡觉了。
安余等到快开学的前一天晚上才姗姗来迟,他还是那副内向的模样,看见我们腼腆地打招呼:“你们怎么来这么早啊。”
我脱口而出:“在家里无聊就早点过来陪小…陪兄弟们了。”
我其实想说是来陪小垚的,辛亏及时收住了嘴。但是我觉得自己还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宿舍就两个人,老大还是本地的,我来陪个屁啊。还好安余在收拾东西没有深究。
选完课拿到了课表发现这学期的高数课以及数电和模电课程开始提上日程,虽然都是基础的必修课,但课表依旧满满当当的,一眼看不到空的时间。小垚不满地哀嚎:“我们才大一啊,怎么就这么多课了。”
老大一脸凝重地表示同意。
我逗他们:“只要胆子大,一周七天假。”安余倒是也挺淡定地安慰老大:“你看看你们几个,大学又不是享受来了,再说了,不是有我吗,不会我教你们。”
老大不满:“大学就是应该恋爱,逃课,享受青春啊。”
我被他这种贱贱的言论给吓到了:“你享受去吧。不过至于恋爱老大你还是要加把力啊。”
他贼贼地凑在我耳边说:“小曼答应这周末和我去看电影了。”
我不可置信:“不到一周,你就把人家约出来啦?”
他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这几天天在和她聊呢。”
我和小垚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为老大感到高兴,看来是有戏,如果成了一顿饭是少不了了。
小垚抬起埋在书本里的头,饶有兴趣质问我们:“诶诶诶,我怎么好像错过了什么”
我和小垚偷偷地笑,告诉了安余事情的原委。安余听完,叹了口气:“这个宿舍只有我一个单身狗了。”
我听完哈哈哈哈的笑,笑了半天我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背后冷汗直冒,看了小垚一眼,他也正直直地盯着我看,眼睛里也是恐慌。
平时比较迟钝的小垚现在却很机灵,看着不知所措的我,马上反应过来,尽量用平常的语气回安余的话:“哈哈老四你说什么呢,我和你是一条战线的,单身快20年了。”
神经大条的老大也插了句嘴:“老二上个学期不也才分手吗。再说我也没成呢,老四你别紧张哈。我们四个都是单身狗。”
一瞬间,我觉得我们四个人心怀鬼胎。
(三十三)我的标准只有一个
安余说:“你们几个虽然都是单身,但是好歹都尝过恋爱的滋味啊”
他的语气里有些小不甘,“哪像我到现在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
我和小垚一听,悬着的心开始放下,看来安余是真得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多虑了。小垚放松下来,又开始跟安余开玩笑:“我哪尝到了什么恋爱的滋味,去年好不容易看上个女球迷还被发了好人卡。”
安余也不看书了,直接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像一个看破红尘的老人:“我算是看开了,毕业了回去相亲。随便找个凑合。”
“啧啧啧。你有点追求行不。”我有点恨铁不成钢,我心里认为以安余这种条件,以后一定能找个好老婆。
他连连叹气:“没办法啊,我找不到啊,我现在对我的女朋友的标准只有两个。”
嘿,他还有要求,我好奇地看着安余,等他继续说下去。他懒散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面如死灰:“女的,活的。”
“哈哈哈哈……”
看不出来平时文邹邹的安余还会讲段子,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我们三个都没忍住笑。
第二天上高数课,我们听老师讲枯燥的偏导数,我们两个坐在教室中间,听着听着我实在撑不住开始打瞌睡。快睡着的时候,小垚突然用笔敲了敲我的手掌,小声问我:“你选择另一半的标准是哪些啊。”
我有点不开心他扰乱我的困意,但还是仔细思考了一下。
我买了个关子:“我和安余不一样,我只有一个标准。”
“活的?”他特别认真的看着我,看见我鄙夷的眼神立马换了个说法,压低声音:“只要是个男的就行?”
“……”我被噎住了,特别想揍他。他这个人怎么这么不懂情趣啊,还只要男的就行,好像我弯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我想是时候表演我的撩妹技术了,准确的说是“撩男技术”。我说:“这个标准是除了你,都不行。”
我说完看他的反应,他有点害羞地低下头笑了一下,我在心里感叹:妈的,笑起来真可爱。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过了半晌才说:“不少女孩子喜欢你这张嘴吧。”
他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我能忍吗,我说:“他们喜不喜欢我的嘴我不知道,反正我喜欢你的这张嘴。”
他用余光瞟了我一眼,有点疑惑:“?”我就是要膈应他,我自己不用想,就知道我现在笑得特别流氓:“口活不错。”刚说完,他的脸就红到了脖子根,那堂高数课就再也没有理过我。
其实那件事可能太羞耻了,我们从来没有放在台面上讲,并且我们也只做过一次,就是在他家的那次,虽然在学校我们晚上还睡在一起,但是连在一起的铁架床稍微一动就吱——吱——作响,我们也不好做出什么越轨的事。而且因为开学了,所以宿舍里面安余和老大经常在,所以我们也不好有一些特别亲密的举动,连接吻都是偷偷摸摸,蜻蜓点水,这让我们两个觉得很不得劲,当然我没有表现出来,但我看见他有点蠢蠢欲动。
有一天晚上我们在被子里聊天,他的手突然不安分地瞎摸,来了一句:“我们出去开房吧,你不是说我活好吗。”
我一巴掌拍掉他的手,有点哭笑不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