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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不起效的小把戏，我的能力可是‘反射’。”一方通行道。
他突然感受到出乎意料的灼热的感觉，连忙后退几步离开范围。
受到了伤害，突破了反射，这本应该是不可能情况，却发生了。
“你不可能反射一切。”垣根帝督用类似于宣判的语气说道，“反射了空气就会因为缺氧而死，反射了光线就会看不到世界，你的反射，是设定什么可以进入，什么不可以进入的类型，如果欺骗你的潜意识，那么就可以将伤害到你的东西放进去。”
“我的能力是未元物质，制造这个世界上不应该存在的物质，不是理论上存在，或者是还没有发现的物质，而是真正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物质，不遵循物理法则的存在！”
“构成物质的，是十分细小的粒子，中子质子电子构成了原子，而原子构成分子，分子构成物质，这就是世界的全貌，最基础的法则，但是很遗憾，这对我不适用！”
而未元物质，则不遵循如上的定理，是来自lv5等级产生的新物质。
就连光线透过他羽毛上的光栅，就会改变以往运动的物理法则，按照全新的单独法则进行行动，如果垣根帝督愿意，他甚至可以用未元物质创造出一个全新的，与目前截然不同的小小世界。
只要混杂了其他东西，就连法则都能进行改变。
猎犬们在战场外围转述垣根帝督的话，听见的人脸色无一不变。
突破了现有的想象力，在原本的基础上再次重构世界，这种诡异的异能力根本不应该被创造出来。
所有人都这么想。
“来吧，就让我看看，你还能反射几次！”
不停地改变未元物质制定的法则，对一方通行造成持续累计的伤害，最后就能拖垮他，垣根帝督就准备这样做。
褐发青年高高在上，六只羽翼完全张开，遮住了太阳。
“这是混入异物的空间，是你不知道的世界。*”
这就是未元物质。
“下三滥，别以为这样就能击倒我，你还差得远！”
一方通行以这句话作为回应。
他轻轻一踩，地面就此碎成小块。
“前方，可是单行道啊！*”
黑色的羽翼瞬时膨胀，两人再次狠狠撞在一起。
平行移动相互攻击，一方通行想把垣根帝督引到海上去，减少破坏，而垣根帝督不这么想，他们两个像是在转圈一般把战场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这次拿到‘幻想杀手’的比赛，无论是第三位也好还是第四位也好，我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去！”垣根帝督大喊着，“想来想去，赢得比赛的最好办法，果然还是把你给杀掉，这样就没人能挡住我了！”
“就这？”一方通行嗤笑。
垣根帝督挥动着六只翅膀，被一方通行话语里面的轻蔑激怒：“使用‘幻想杀手’实现愿望什么的，我根本不在意！但是杀掉你，获得第一名，就能得到理事长的关注，我所需要的是这个！”
“凭什么像你这样的家伙能够占据第一位？能够拥有和亚雷斯塔·克劳利直接交涉的权利？！”
第二位恼火道。
亚雷斯塔·克劳利，正是学园都市正牌理事长的名字。
地面在崩碎，海洋在颤抖，而这样的一场打闹，只是第二位和第一位类似争宠般的战斗而已。
简直荒谬。国木田独步心想。
但是，毫无疑问，他们有这个能力，让仅仅是‘争宠’的战斗，扩大到现在整个城市都在颤抖的氛围。
那位理事长到底是什么等级的存在，不仅能够命令这么可怕的异能力者，还能让他们仅仅为了自己的一个注意而相互厮杀。中岛敦不能理解这种事情，因而对于藏在幕后的理事长的敬畏更增加一分。
太可怕了……一方君果然是杀死了一万多个人的存在……
而亚雷斯塔这个名字则深深地印刻在了围观战场的每个人心里面。
异能特务科里面，国家机器快速运转，企图筛选出于这个名字相关的信息，而大洋远端的其他国家，也同样因此而行动了——谁都不知道，这个理事长除了横滨，还会不会对其他地方下手。
这是无论哪里都承受不来的战斗。
站在港口Mafia大楼顶端的中原中也和五条悟，则把视线投向了食蜂操祈和御坂美琴，期待她们其中一人给出解释。
一向很快解释的食蜂操祈此时没有回应他们的疑问。
“原来，就是因为这种原因吗？”食蜂操祈很轻地说了一声。
“这样就没有办法了。”御坂美琴表示自己的观点。
她们两个对视一眼，似乎从彼此的眼中看出相同观点。
“我不会输的，我一定会让理事长听见我的声音！”御坂美琴面对食蜂操祈大声宣告。
“正好，我也一样。”食蜂操祈回应。
“能够跟他直接交涉的，我一个就够了。”
中原中也眼里面流露出错愕，这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见常盘台姐妹花，因为一个人，明确地表示过对立。
一直以来，她们虽然相互争吵，相互嫌弃，却又默契十足，完全信任彼此，但是在这时候，火..药味弥散在整个楼顶，中原中也才意识到，她们，真的是竞争对手。
那个理事长，究竟是谁？
引起了第一位和第二位的生死纠纷，又挑动了第三位和第五位的敌对意识。他在背后什么都没有做，连出现都没有出现过，就惹得目前出场的高危异能力者们纷纷大动干戈。
空气被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第一位和第二位的战斗还在继续。
“我想要和他直接交涉的权利，但是那家伙的计划中心始终都是你，我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个办法，杀掉你，那么我就是第一位了！”
“难怪亚雷斯塔那家伙不选择你啊！”一方通行嘲笑道。“你真的以为能够和他直接交涉是什么好事不成？纠结于第一位和第二位这种无聊的东西，你是有多自卑？！”
垣根帝督：“说再多的废话也没用，得到关注的那个人也是你，不是我！”
“不是什么好事？那你让给我啊!”
“不可能。”一方通行断然拒绝。
“无论那是什么，我一定要拿到这个权利。”
无需多说，战斗再次进行。
而真正的理事长，现在还躺在武装侦探社的地震避难处，任由与谢野晶子检查身体。
他双目紧闭，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特殊能力，值得强者们为他大打出手，让美少女们为他反目成仇。
【看得出来，吹的很卖力，宫宫。】系统球球趴在他旁边说。
【因为我自恋。】雪原宫真琉老神常在。
一方通行跟垣根帝督的战斗，差不多也快到终点。
雪原宫真琉一边假装昏迷，一边心想。
因为第一位始终是第一位，无论第二位做什么，都毫无意义，这场战斗无论是在学园都市，还是在横滨，最后结局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一方通行大获全胜。
真惨啊，垣根君。雪原宫真琉在内心叹口气，感知到来自垣根帝督马甲的，不情愿的挣扎气息，本体意识轻轻一按就把它压了下去。
超能力者们想要见到亚雷斯塔的强烈冲动，都来自马甲深处的情绪。
但是，那不是雪原宫真琉故意伪装出来的，表现出让人以为是憧憬的以上话语，而是更为惨痛的悲惨的遭遇，流着血和泪的过往。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由，想要见到理事长，想要直接跟他交涉，甚至成为他计划的核心，只不过垣根帝督最直接，并且立刻赋予实际行动罢了。
拥有跟亚雷斯塔平等对话的权利，站在他面前，作为他的计划核心，来达成自己想做到的事情。
如果是真正的超能力者们，雪原宫真琉想了一下，觉得可能是愤怒的质问，也可能是强烈的诉求，但绝对不会是憧憬和仰慕。
理事长一手打造了整个学园都市，培养了这七个超能力者，也一手创造了无数的，多的跟天上星星一样数不清的悲剧。
他的内心波澜不惊，转头看向自己的卡牌进度。
嗯，果然出现了两张cg呢。
第31章 收尾
战斗快要结束了。
围观的人看着节奏越来越缓的战斗心想。
攻击节奏变缓的是一方通行, 而垣根帝督攻击的频率反而上升，垣根帝督的战术似乎很有可行性，就如他所说, 一方通行持续受到伤害，最后肯定会失败。
“不好了, 太宰先生, 一方君要输了！”中岛敦紧张地跟太宰治说。
剩下的武装侦探社众人也看向太宰治，因为一方通行目前的劣势, 几乎没人看好他。
“等着吧。”太宰治平静道, 他看向战场的方向, 似乎已经望见的最后的结局。
“打吧，两败俱伤才好呢，等战斗结局你们一个也走不了！”大仓烨子眼里面闪过狠厉。
“什么七个超能力者, 什么学园都市，既然来了这里就要给我遵守秩序啊！”
福地樱痴没有说话，默认了大仓烨子的行为。
战斗仍在持续, 似乎是因为一方通行目前暂时的弱势，垣根帝督发话。
“第一位, 就这点用途？我还以为你会坚持地更久一点呢！别让我失望啊！”
一方通行没有说话, 似乎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种程度还大言不惭地想要教会我什么是坏蛋？你又算是什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当初杀掉一万多个人的威风哪里去了？”
“闭嘴！”一方通行这次有了反应。
“宰了你啊！”
“有本事就来。”垣根帝督说道, “我想想看，你的愿望是什么？难不成是救那个复制体？别逗我笑了！”
“要教我恶魔就干脆点, 把剩下的也全杀光算了。要是完成绝对能力者进化实验的你, 还有战胜我的可能，现在，就给我好好地去地狱吧, 至于那个年幼的第三位克隆体，我倒是没有心情去报复她。因为你死掉之后，她本身也活不了多久！”
“你觉得，我成为第一位之后，作为理事长计划的核心，他会不会给我安排同样的实验？”
“你说……什么？”
一方通行的声音沙哑到可怕。
垣根帝督毫无知觉：“就是想要把你变成lv6的那个实验，毕竟啊，要是你死了，你猜理事长那家伙会不会把剩下的克隆人废物利用起来，让我继续你没有完成的实验？”
克隆人？实验？大仓烨子皱起眉头，果然，这个学园都市是□□组织！里面的超能力者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武装侦探社众人更是面面相觑。
像是中岛敦跟泉镜花，还有宫泽贤治，他们不知道“克隆”的意思，只是知道什么什么实验，因此还有点茫然，但是国木田独步和太宰治，谷崎润一郎，还有幕后听见他们对话的福泽谕吉和与谢野晶子都表情严肃。
与谢野晶子首先开口了，她语气压抑：“用人命做实验，用克隆人做实验，在他们眼里面，生命就是这么廉价的存在吗？！”
众人沉默，没有一个人继续说话。
垣根帝督的话，可算是踩爆了一方通行的雷点。
一方通行曾经参与了绝对能力者进化实验，那个实验要求他杀死两万个御坂美琴的克隆人。单价18万日元，14天速成的克隆人，依靠体外学习装置速成的人格，没有自己的感情和思想。研究员告诉一方通行，这些克隆人就是小白鼠一样的实验动物。在实验里面杀死小白鼠是正常的，所以杀死这些克隆人他也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
一方通行相信了。
然而，在杀死了10031个御坂妹妹之后，他被拥有幻想杀手的上条当麻和御坂美琴合力制止，被幻想杀手击败后，趴在地上的时候，一方通行意识到，她们是人，活生生的，会感受到疼痛和痛苦，会为了吃到好吃的东西而高兴的人。
他杀死了10031个无辜的人，这个事实至今让他想起来还作呕。
后来，他遇见了这些克隆人的司令塔，可以发送指令控制所有御坂妹妹们的最后之作，从研究员手里面救下了这名幼女，与她生活在一起，向来独来独往的单行道有了在意的东西，想要保护她，想要为自己杀死了10031名克隆人而赎罪。
现在，垣根帝督大言不惭地说，如果他成为了第一位，可能重启计划。
最后之作可能死，那些御坂妹妹们可能死，甚至还会有新的御坂妹妹被生产出来，目的就是被人杀死。
在幻想杀手丢失的现在，没有下一个上条当麻去打醒垣根帝督。
垣根帝督：“我想想，还剩下多少呢？应该还有9963个吧——”
话语戛然而止。
不是垣根帝督突然主动终止了说话，而是一方通行出手。
他直接一拳打中了垣根帝督的下巴。
“你这家伙，似乎很得意啊！”
杀死御坂妹妹和最后之作，是一方通行绝对没有办法忍受的事情。
一改之前的颓势，一方通行把垣根帝督抓在手里，用黑翼按在地上，一拳一拳殴打他。
“怎么可能……你不是……”
支离破碎的话语从第二位的嘴里面传出来。
“白痴！我的能力根本不是什么反射。”一方通行嘲笑他，“既然你改变了它们的法则，那就重新运算好了，你跟我的差距，可不是第一位到第二位那样简单的。”
“更何况——我们中间有不可逾越的墙！”
“什么……”
“我明白了。”这句话不是一方通行或者垣根帝督说的，而是太宰治说的，此时他正看着现场。
“一方通行曾经告诉过我，他们使用能力，不像是我们一样先天就能像使用手脚那样简单地使用能力，而是需要通过复杂的运算实现，所以食蜂操祈在被打倒头后，控制会稍微放松。”太宰治道。“而是要经过很多计算，所以计算力越强，能力越强，很显然，一方通行的计算力要比第二位高出一个层次。”
一方通行刚刚表现出疲态，是因为他在计算，现在计算完成，就该第二位倒霉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