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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我刚刚于生死之际顿悟……”
“不信。”
凉夏瘪嘴，控诉：“老师你今天好高冷好不近人情哦。”
五条悟面不改色，拿出手机给凉夏读上面的新闻：“于12月28号晚11点，三岛市郊外发现不明黑幕笼罩的区域，人心惶惶。”
“于12月29号凌晨3点至今，网络上流出大量不实留言，疑境外势力干涉。”
“全国各地现已发生多起恶性伤人事件，所涉人员均与暗网有关。”
“我看看，还有一、二、三……十七页突发新闻。”
他转头望着凉夏，“老师能采访采访你的想法吗？”
凉夏嘿嘿一笑，准备萌混过关，“老师～凉夏的肚肚饿啦～”
五条悟看他这样也不急着催，把他提去外面，让他泡泡面。
凉夏噗噜噗噜的吐泡表达不满，可惜他的对手是五条悟这个心硬如铁的男人。
他只会冷静询问：“你靠什么控制高层？”
让他们心甘情愿的盗窃仓库里的特级咒物和咒具。
凉夏抱着腿等水开，说：“红玉，我们也喊它贤者之石。”
“这么中二的称呼肯定是你取的。”五条悟不合时宜的吐槽。
“这种时候就不要在乎这些小问题了。”凉夏白皙的脸被水蒸气熏上一层雾，在雾里他黑沉的瞳孔总是格外引人注目。
“红玉是由我的能力彼岸花做出来的，彼岸花可以吸收生命力、查克拉、一切有能量的东西，就是有一点不好，它种下之后除非寄生物死亡否则不会枯萎。”
“那些红玉可以带给使用者想要的一切，力量、健康、寿命什么的，差不多就是当了中间商把一个东西的东西给另外一个东西，一旦人类使用，曼珠沙华的印记就会在那个人体内种下。”
“利益再加以生命为威胁肯定就听话了。”
五条悟理解后，跟他说：“你可以控制这个花吗？”
“大部分时候不能，除非它饱了或者看不上剩下那点东西才会罢休。”
“听起来跟你有点像。”
凉夏小脸皱成一团，“它们比宇智波凉夏还宇智波凉夏些。”
“夏油杰在中间扮演什么角色？”
“替我背锅的，卖力气的，还有……”凉夏仔细思考，回想自己有没有哪里漏了，以免没能在五条悟面前给夏油杰一个应得的排面。
看到五条老师还盯着自己，凉夏摊肩，“真没有了。”
“我至今不懂，你这么会精打细算怎么会穷的买不起冰淇淋。”
作为昨天还被借了钱去买冰淇淋的债主，五条悟十分手痒。
凉夏的危机感应雷达滴滴作响，想了个好主意，“老师，你看我用贤者之石抵债行吗？”
“行啊，来一箱。”
凉夏立马摆出一副被榨干的青灰脸庞，哑着说：“除了这个，我一滴也没了。”
就连手上的一小块还是从夏油杰那顺过来的。
五条悟接过，没有贸然试验，继续问：“进入鬼狱的诅咒越来越多，会不会有崩溃的那一天？”
“我的领域舍弃了攻击全堆防御，再加上万寿佛的术式，如果想让领域崩溃，大概得核弹炸个100次。”凉夏欢呼，“面泡好了，唔哇哇。”
五条悟一把夺走他的泡面，让他的注意力不要分散，“诅咒在源源不断的暴动赶过来，什么东西在牵引他们？”仅靠强大咒物的吸引绝对做不到让咒灵达成这种规模的大迁徙。
“法则，黑幕只有一个法则，那就是生存，黄泉为了自己能继续存在，会竭尽全力的找到一切可以吃的粮食，和万寿佛术式的结合，让它发生了变异，越低级越容易被它的味道吸引，和彼岸花一样，或者说它就是由无数彼岸花编织的花园。”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进去把诅咒杀光，你的计划就全部落空了。”
鬼狱不再有咒力吸收维持自身，产出的贤者之石也不够，那时候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我想了啊，如果老师不听话，那就把你封印起来。”凉夏用最纯洁的表情说着最凶狠的话。
“……封印？”
“放心啦，我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凉夏歉意的笑笑，“等外面新的制度形成稳定下来以后，我就会把老师放出来。”
五条悟感兴趣的勾唇：“怎么封印？”
“因为不确定老师现在的想法，所以暂且保密。”
也就是说，如果自己一个不顺他的心就会被封印？
五条悟愉悦的笑：“凉夏敢想敢做这点我一直很欣赏，最后一个问题。”
“你要怎么保证普通人的权益？”
红玉出世，强的人更强，弱的人也只会更弱。
“这个啊，”凉夏朝他微笑，“我找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咒灵。”
“他叫真人，可以改变人的灵魂形状，让非咒术师变成咒术师。”
“五条老师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
凉夏要消灭所有诅咒的想法从来没变过，为了以防万一他选了几条路走。
一是利用真人扩大诅咒师群体，让所有人学会控制自身咒力流，尽量做到不外泄，只要红玉不停产生，权贵就不会阻止这一场变、革，他们巴不得多点人手可以派遣去黑幕。
二是在日、本范围把普通人泄露出的咒力聚集到黑幕，将咒灵限制为仅会出现在骨城，并不断吸取力量使之慢性死亡，这一点就是它和天元结界最大的不同。
三是让现有的咒灵通通变成肥料，这些办法下去，凉夏不信还会有特级诅咒能在外面搞事。
五条悟板起脸，“咒灵的话不可信。”
“我没准备信。”凉夏笑的微妙，“在夏油杰完成他的戏份后，我给他设计了一个结局。”
“被咒术高□□裁的诅咒师，凭能力将功赎过控制真人给人类带来福祉，这样的完结是所有人都希望的吧？”
窗外狂风哭嚎，那人单薄的身躯却无一丝动摇，现在这种情况，要说五条悟心里不发毛那是不可能的。
“别怕，五条老师，我不会伤害大家。”他轻声叙说。
为什么会被五大国称作恶魔。
因为凉夏就是这样的人啊。
第34章 做戏
经过一场细思恐极的谈话, 五条悟觉得自己不能再小看这个睡觉踢被子的学生了。
他神色复杂躺在凉夏旁边反思，以凉夏的智商都能做出这种事，咒术界是不是要完。
五条悟把被子提起来捆住不断乱动的凉夏，看着他低声说：“给你三天的时间。”
凉夏翻了个身, 含含糊糊的回：“三天不够。”
“……你不是睡了吗。”
“该醒的时候自然就醒了。”其实是泡面吃的有点多撑的胃疼。
“醒了就起来商量一下之后的安排。”
“zzzzzz。”
“这个月你的工资要拿去抵债。”五条悟学着他翻了个身, 语气淡淡的威胁。
“不行！”
垂死病中惊坐起。
“我已经给你贤者之石了！怎么还要还钱。”凉夏扯着五条悟的衣服摇他。
“你钱花哪去了？”五条悟还挺好奇。
“当然是还钱去了。”凉夏振振有词。
“你是欠了全世界的钱吗？”
五条悟都无语了, 高专每个月出任务都会有报酬丰厚的提成, 就算凉夏不常出去，按理说也该赚够高专4年的生活费了，怎么想也不应该缺钱。
凉夏支支吾吾：“不够。”
他掰着手指头数，凪妈妈给我寄了好多衣服和零食，顺平也一直在帮他付钱，高专这么点工资怎么还嘛，买两套家电回去就花光了，要不是怕牵扯进普通人凉夏都想去做贤者之石的二道贩子了。
抠抠搜搜的凉夏想吃多的冰淇淋，还只能找一看就很富有的五条老师借。
“行吧。”最起码在别人都在通宵达旦思考对策的时候, 自己现在还好好躺在这休息。
“再详细说说你的计划。”五条悟用力捏住凉夏一边脸颊, 不给他说瞎话的机会。
“窝, 口岁要, 粗来辽。”
五条悟笑着松开手, “手感不错。”
凉夏生无可恋郁郁寡欢，不想顺他心意, “借我钱。”
“嗯？”
“我的计划是找你借钱。”
“无量空处。”
“使不得, 使不得！”凉夏停止作死，老实交代。
五条悟把他头发撸掉一把又一把, 心满意足的睡过去。
第二天, 情况如五条悟所想, 等大部分人醒过来开始网上冲浪后，整个世界的热搜都爆掉了，虽然zf一直在压制这件事的热度，但总有不知名的渠道会流出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
“100亿的悬赏一颗，这个东西是干嘛的，最贵的钻石也才87亿日元吧？”
“听说只有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地方里面有。”
“不会是外星人入侵……”
“我觉得是哪个国的秘密研发基地。”
“碳基生物能整出这活？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诸如此类的谈话发生在世界各地，从昨晚到现在，首相脑袋都要被催的爆炸，他的第一秘书还在不停叨叨：“各国首脑要求视频通话，自黑幕出现，世界范围内的诅咒开始爆发性增长，不再隐藏身形，咒术师方面也传来消息，他们人手不足以应付此次危机。”
首相把鼻梁上的眼睛取下往地上狠狠一摔，恼怒：“那些咒术师在搞什么？要钱给钱要地方给地方，现在到用他们的时候，这不行那不行！”
他的头发炸起，像是一头发怒的雄狮几欲择人而噬，“让他们都过来，再没有办法就全推上前线。”
秘书收起平板，立正说：“是。”
与此同时，夏油杰一方也在忙忙碌碌的引导舆论，先zf一步把诅咒信息公布建立威望，然后将编造的阴谋论往zf身上甩，他们要做的就是把谎言一遍一遍的重复变成事实。
等zf公信力遭到破坏性打击，他们会进一步放出红玉消息，再把普通人引进去，一部分当做诅咒和鬼狱的肥料，另外一部分负责带回红玉。
可惜，计划在这一步折戟沉沙。
菜菜子电话响起，她边敲字边接，“什么事？”
对面的人慌忙说：“普通人进不去鬼狱了！”
菜菜子一个大力把帽键按飞，蹭的一下站起来，“之前那些咒术界高层不是还好好的进去找红玉了吗？”
“不清楚啊，刚刚我们这边的探查人员发现自己怎么都没法穿过黑幕了，所有人都试过，只有普通人进不去。”
烦躁的情绪通过电流声准确传达到电话这边，美美子随手抓住路过的人问：“夏油大人现在在哪？”
“啊？在温室里。”被拉住的人稳住手里的托盘后交代。
温室是他们专门用来存放曼珠沙华母株的地方。
菜菜子知道地点后急忙朝温室跑去，找到夏油杰，说：“夏油大人！宇智波改变了领域的规则。”
“嗯？”夏油杰回头。
“现在的黑幕会排斥非咒术师进入，我们的计划……”
夏油杰眼中闪过思量，“不能让那些咒术师先拿到，你去黑市里交易，流出一部分给非咒术师。”
“如果被咒术高专查到。”
“没有如果，看还能不能联系上万寿佛以前控制的人，给他们点好处让他们出售。”
“好的，我马上去。”菜菜子转身出了温室就开始不停打电话。
夏油杰拨弄了两下彼岸花的花瓣，他总能从血红妖艳的曼珠沙华上看到那个人的影子，以及那双讨厌的红瞳。
“对他们这么好又有什么用呢？最后只能沉醉在自我感动里死去，谁都不知道。”
黑发男人无声走远。
温室一片安静，空气却传来阵阵波动，一只臃肿肥胖、皮肤呈灰绿色的手凭空出现，在不起眼的根茎上打下标记。
……
“来的太慢了！”夜蛾正道训斥。
“最起码来了。”五条悟随便选了个椅子拖开坐下，看向乌泱泱的一屋子人，“所以这么长时间你们讨论出什么了？”
“……”
“哈哈，难不成还是什么办法都没有？幸好没有过来听你们说废话。”五条悟轻浮的开玩笑。
乐严寺双手搭在手杖上，反问：“听你的意思，你有办法？”
“没有～”
“悟！”夜蛾赶在乐严寺发火之前谴责，“有什么话就好好说。”
“行吧行吧。”
夜蛾看他没有话说之后，脸色难看的开口：“zf和咒术界在第一时间就派人进入了黑幕，桌子上是目前为止传回来的情报。”
“仅仅外围就有数不清的低级诅咒，越往里诅咒等级越高，探索人员止步于骨城一公里之外就被一级诅咒截杀。”
“我们需要派遣更多小队去探查。”
乐严寺：“黑幕拒绝了普通人，网上也出现众多私人招募，现在人手严重不足。”
夜蛾正道沉重的说：“让四级咒术师和监督辅助也加入。”
众人听他这么说心里都有了数，想必zf已经高强度施压，让夜蛾校长不得不作出这种决定。
“还有，我们需要人手向普通人科普，尽快澄清网上的谣言。”
“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