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戾世子的代嫁男妃-第11章
贵阳骚妻
1 年前

  冉清谷醒过来不曾吃一厘米,先被四碗药给喂饱了,他虚弱靠在背垫上,恳求说:“世子,以后能不能将四份药熬成一碗?”

  商容与:“那怎么行呢?这几味药虽然不相冲,但是治疗的病症都不一样。”

  冉清谷诧异:“我到底得了几种病?”

  商容与:“世子妃不要误会,你就只是感染风寒而已,只是本世子看你来葵水来时会腹痛,便让太医院给你开了点方子。还有一味药是……”

  冉清谷:“……”

  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商容与贴耳,小声说:“是丰胸的,父王找刘侧妃要的方子。太医说了,这四位药不曾相冲,可以一起服用,所以世子妃这几日都要继续喝。”

  冉清谷:“……”

  他每天在脑子里战战兢兢怕身份泄露,他以为商容与怀疑了他。

  结果他只是以为他胸小?

  喂完了药,商容与命人端来粥。

  他亲手一勺一勺喂给冉清谷。

  冉清谷喝了药,吃不下了,也就吃了两口便说:“谢世子,我吃好了。”

  商容与也不强迫他,扶着他躺下:“喝了药就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儿就直接吩咐下人。”

  冉清谷点了点头。

  冉清谷躺下后,胃里翻江倒海的,嘴里全是一股苦药味,几种苦味互相刺激,将这些味道无限放大。

  他不怕苦,也喝惯了药,但没想到依然受不了这苦味。

  等他好不容易因身体太困乏而睡了过去,屋外响起一阵喧闹声。

  他揉了揉疲惫赤红的双眼:“怎么了?”

  桃子愤愤:“您的两个嫂子找上门来了。”

  苏喜与顾佑穿红戴绿的来到沉鱼阁门口,纯儿行礼:“二夫人与三夫人止步,我们世子妃现下病得很厉害,不方便见客。”

  苏喜摇着扇子,眉头一皱,嘴角歪到天边,嘲讽冷笑:“我们要见世子妃,现在府内外事物都是她管,再过一个月就是王爷大寿了,这事儿得提前一个月操办,搞砸了,你担得起吗?”

  纯儿先前跟着王妃,看过王妃准备过王爷大寿。

  她有礼答:“提前一个月也都是采买事宜,两位夫人可列个单子给我们世子妃。待世子妃看过后,自会给两位夫人答复。”

  这两人,就是乘着世子妃病重故意找借口折腾她。

  她可是从小跟着王妃长大的,刘侧妃爱耍的那些手段,这两人都学了十成十了。

  苏喜瞪了纯儿一眼:“你是个什么东西,能代替你们世子妃说话?列个单子,等日后你家世子妃想算账找上门,我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呀。”

  顾佑附和,语气虽诚恳,但说出的话句句都像是在责怪冉清谷矫枉过正。

  “这真不能怪我们,世子妃前些日子管家,事无巨细,下人们更是惧怕世子妃,这会儿突然没个准头,他们也不敢贸然就去采买。这不,都要世子妃给个准话才敢!”

  桃子愤愤不平:“呵呵,你躺的这几日,他们不照样吃饭,难不成饿死了?”

  冉清谷疲倦揉了揉额头说:“就连白国公那种破落户后宅破事都那么多,更遑论这么大的王府?”

  外面苏喜的丫鬟扶柳喊着:“纯儿姐姐,你们世子妃也太娇气了吧,这年头,谁没生过病似的,当年水灾,王妃高热了七日不也拖着病体去赈灾施粥?王爷出征,侧妃拖着病体去祈福……这风寒啊,就应该出来走动走动,走动多了,寒气也就去了,这病……不就好了吗?天天躺着,没病也给捂出病来……”

  纯儿厉声喝道:“小贱蹄妇,我们世子妃如何还轮得到你说吗?走不走动是我们世子妃的事情。”

  苏喜冷笑:“怎么着,问个寿诞还问出错来了?世子妃威风呀,身边的丫鬟也个个是能人。”

  冉清谷挣扎起身:“扶我出去看看。”

  他若再不出去,明天欺负兄嫂这罪名就会传遍整个京都。

  桃子见他要起来,连忙按住他:“你高热了三日,这才醒来不到一个时辰,得好好休息,我去把她们打出去,婆婆妈妈的屁大点小事就知道嚷嚷嚷,烦死了……”

  冉清谷立刻拉住桃子:“这几颗蒜,现在还拔不起来。”

 

 

第13章 出头

  沉鱼阁内。

  丫鬟给苏喜与顾佑上了茶。

  苏喜端起茶喝了口,装模作样客套说:“弟妹,我们也不是故意为难你,只是你是拿主意的人,现在不找你不行了。”

  冉清谷脸色惨白,因高热几天不退,唇边已起皮泛白。

  “嗯,二嫂你说。”

  苏喜笑了笑,冲着扶柳使了个眼色。

  扶柳站出来,行了个礼:“世子妃,王爷的寿诞要定几桌酒席呢,往年来定个五十多桌,文武百官都到……这采买呀……”

  冉清谷精力不济,但强撑听着。

  这些人可真会找事,去哪个农家市场,买几个萝卜,也都要问他意见。

  扶柳叽里呱啦的说个半天,看到冉清谷精力不好,也没认真听,便故作高声抬高了声调,喊:“世子妃,您可认真在听?若出了岔子,奴婢可担待不起呀!”

  桃子气得一脚踹了上去:“就你会叭叭是不是?世子妃想听就听,不想听就不听。”

  桃子自小被冉清谷买回来时就当成男孩养。

  她见到白毓舞枪弄棒的很有意思,便央着白毓,要跟她学武。

  冉清谷不仅没拦她,还给她请了个师傅,那师傅专门教她跟白毓武功。

  那时,冉清谷经常想到一些馊主意,让她单刀匹马去北城外找山匪砍。

  前几次,她会被土匪揍,好几次差点丢了命。

  后来,那群山匪见到她都喊姑奶奶。

  因此,她养了一身匪气,就算入了王府,一身匪气也没洗掉。

  扶柳没预料到桃子力气这么大,竟被一脚踹得摔在地上。

  她撒泼气急败坏看向桃子:“你这个小妮子怎么打人呢……”

  苏喜站了起来,“世子妃,俗话说,打狗看主人,我竟不知何时惹到了您,让您当着我的面如此对待我的丫鬟。”

  冉清谷哑着嗓音:“二嫂这是哪里的话,只是下面的丫头不懂事。”

  顾佑嗤笑:“世子妃这话说得,丫鬟没有主子的授意,她敢吗?”

  顾佑挑眉看了眼桃子,淡淡说:“世子妃这丫鬟可真是厉害,才入府几日,都敢如此动手动脚,若日后岁月长了,岂不是连我们都敢打?不愧是掌家的,让人佩服。”

  说着,她去扯了扯苏喜的袖子:“二嫂,我们走吧,再不走,这一脚指不定踹在谁的身上呢。”

  冉清谷头疼得厉害,又被两人如此奚落,他此刻若不说清楚,明天就会恶名动京都。

  他强打起精神赔笑着:“踹在谁的身上也不敢踹在二嫂三嫂的身上,不然我明儿就要在整个京都出名了。桃子,给人赔礼。”

  桃子气道:“小姐。”

  见冉清谷态度异常坚决,她不情不愿走到扶柳面前:“对不起。”

  下次还敢。

  扶柳冷哼一声,阴阳怪气:“这礼呀,我可不敢收,世子妃屋里的,果真不一样。”

  苏喜站起身:“王爷寿诞非同小可,世子妃应当多费点心,好了,我们也不在这里碍你的眼了。”

  说着,她大摇大摆带着丫鬟走了。

  走出门,苏喜冷嗤:“看她那半死不活病恹恹的样子,我就开心。”

  顾佑笑了笑:“二嫂,想不想更开心点?”

  苏喜疑惑看向顾佑。

  顾佑笑而不语。

  冉清谷在这两人走后就趴在桌子上用力的咳。

  快要将五脏六腑给咳出来。

  纯儿一边扶着他,一边给他顺背,气闷:“我去找王妃,二夫人三夫人是故意挑着这个时候上门来折腾世子妃的呢,说来汇报王爷寿诞之事,全是小如芝麻的小事,这种事也要找世子妃,那她们不用吃饭了。”

  冉清谷拉住纯儿:“这种事,说不清理,找谁都没用,扶我去休息会儿。”

  纯儿只得扶他去床边躺着。

  冉清谷躺下没一会儿,后厨管家来了。

  再接着,账房先生求支银两,希望给个准话……

  沉鱼阁从没这么热闹过,不是后院哪个管事的要求世子妃拿主意,就是哪个铺子给王爷寿诞准备的布匹碟子全都出了小小的故障……

  冉清谷一会儿沉睡,一会儿被吵醒,脑子混沌一片,脚下软绵绵的,如同踩在棉花上。

  他淡淡听着这些人汇报的事。

  确实有事情紧急的,他会给个处理方案。

  一些可有可无的家常事,他也当个笑话听了,淡淡吩咐了两句。

  事后,他直接让管家将那人记下来,找到可替补的,直接将人解雇,永不再用,若是王府中人,那就发配到庄子上插秧收麦子。

  王府解雇的人,其他的官宦之家定是不敢收,那人在京都也就活不下去了。

  从王府内发配到庄子上的人,基本后半生就只能跟泥土作伴了。

  冉清谷额头一直冒着冷汗,一旁管家也汗流浃背。

  他完全没想到一个人病得这样糊涂,还有如此清晰的头脑。

  他更没想到前一刻给人拿主意,语气淡淡且温和,下一刻直接一句话定了那人的未来生死。

  到了晚间,冉清谷再次陷入混沌之中,才退了一点的高热再次席卷而来,他又陷入昏迷之中。

  商容与看到冉清谷又病倒了,整个人比前两日还憔悴沧桑了几分。

  他责问纯儿:“世子妃怎么突然又病了?我上午走时,不还好好的吗?”

  纯儿低着头,在一旁抹眼泪,支支吾吾将白天的事情都给说了。

  商容与虽从小就知道后宅破事多。

  相比较皇帝的后宅你死我活的宫斗,他自认为王府的后宅还算和谐。

  他父王虽姨太太有几位,但都无子嗣,也就蹦跶不出什么风浪。

  刘侧妃虽然跋扈,但到底还要忌惮他母妃几分,这些年倒也安分。

  而他父王从小对他的教育是男儿志存高远,后宅是女人的天下,也正因为如此,他基本不管后宅的事儿。

  这些女人没事拌个嘴吵个架,能有多大点儿事?

  但他没想到这些女人多事起来,芝麻绿豆大的事儿,也能给你捅出个天大的窟窿出来,五彩石都补不上的那种。

  “去,就说沉鱼阁丢了样东西,是御赐的,让今儿来沉鱼阁的人,都过来,本世子要搜身。”

  桃子错愕:“丢什么了?我家小姐没丢东西。”

  纯儿:“世子说丢了就是丢了,去差人将人叫过来。”

  纯儿是自幼跟着王妃的,在世子妃嫁过来后,又被王妃指派给沉鱼阁。

  因此理所应当的成了沉鱼阁的大丫鬟。

  在世子妃新婚之夜被抛弃时,府里多少丫鬟落井下石,说她跟错主子毁了一生,从冉清谷掌家后,又有不少丫鬟小厮私底下讨好奉承她。

  她从小就跟着王妃,见惯了内宅的事儿,比桃子有眼力见。

  商容与这么一说,她顿时就会意了。

  世子是要替世子妃出头呢?

  世子要她派人去请人,就是要她指认今儿在沉鱼阁故意为难世子妃的人。

  她立刻派了几个丫鬟将今日来沉鱼阁没事找事狗仗人势暗地里为难世子妃的人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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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人找来后,这些人在商容与面前排成一排。

  商容与看着苏喜与顾佑,命人给她们两搬了把椅子。

  “二嫂,三嫂,坐,这审问下人的,你两怎么也跟着来了?”

  苏喜满面春风微笑,一改日前嚣张嘴脸:“世子,这是何意?”

  商容与:“二嫂别急,沉鱼阁丢了件御赐的东西,满院子找没找着,因此想是府里哪个下人拿了。”

  说罢,他便招了招手:“那东西沾水三个时辰后,会发光,去打几桶水来。”

  侍卫提了几桶水前来。

  他扬了扬眉,侍卫将前来的下人小厮丫鬟每人泼了一桶冰冷的湖水。

  虽已到春末,夜里却十分寒凉,冷风一吹,被泼了冷水的人跟冬季树上的黄叶一般,打着摆子,冻得瑟瑟发抖。

  沉鱼阁的丫鬟们今天被这些蛇鼠一窝的东西烦了一天,见到这些人被泼成了落汤鸡,心里暗暗解恨。

  苏喜不解:“世子,水也泼了,不如就让他们回去吧。”

  商容与笑笑:“二嫂别急,得等三个时辰,要不二嫂三嫂先回去休息,三个时辰后就是卯时了,届时,本世子再跟两位嫂嫂汇报结果。”

  想到什么,他冲着这些下人说:“你们在这里站够三个时辰,如三个时辰后,你们身上没有那件东西,就可以回去,如果有,那就拿你们试试大理寺新研究出来的重刑用具。”

  一听到这活阎王说要用刑,谁也不敢吭声。

  别说站三个时辰,就算是三十个时辰,那也得站呀。

  苏喜与顾佑心知肚明。

  世子是在报复他们白天打扰了世子妃呢。

  让她们纳闷的是,商容与从不管后宅之事,他母妃与刘侧妃争斗这么多年,他也不曾出手,怎么就到了世子妃这里,他却跟条疯狗似的呢?

  两人无法,只得起身先回去。

  今天白天这事是她们两搞出来的,现在商容与没对她们下手,如果她们再去求情的话,指不定这疯狗会怎么乱咬。

  到了后半夜,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发热咳嗽,但没有商容与的命令,谁也不敢动。

  苏喜听说扶柳病得很严重,终于按捺不住,大晚上的披着件外衣就来了。

  她去的时候,却看到扶柳她们病歪歪的拿着扫帚扫院子。

  一边扫,一边咳嗽,整个人都快立不住了。

  纯儿在一旁大声喊:“不要发出声音,世子妃病重,吵醒了她,有你们好受。”

  咳嗽的人连忙捂着嘴,压着不让咳出来。

  苏喜看到从小一起长大的婢女扶柳被折磨的形销骨立,难受扶着她:“怎么会这样?世子呢?不是丢了件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