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在国外如今才知道涉谷事件带来了什么的夏油杰和五条悟对视一眼,两人想法出奇的达成了一致,咒术界没救了炸了吧。
“冷静冷静。”送走太宰治的忧礼返回别墅,映入眼帘的就是夏油杰和五条悟略显疯狂的表情,“我知道你们老师的死亡让你们很愤怒,但咒术界完蛋了最高兴的可是那些咒灵。”
迎着五条悟质疑的神情忧礼一副身不由己的神态,“不是我不救,那时候我也死了。”
他完全来不及救人。
——至于忧礼是真的来不及还是故意为之,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五条悟越是疯狂反倒愈发理智,他同样在学生的复述下发现了忧礼的不对劲,“你当初和我j_iao易之后没多久就和烂橘子们合作了吧。”
“当然,我进入东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求咒术上的合作。”忧礼摊开手,找了个无人的单人沙发坐下,他架着腿继续往下说,“不过如你们所见,现在的咒术界没救了。为了有一个聪明点的合作伙伴,所以我选择帮你们。”
“那你之前反水又……”五条悟想通了一切,所谓的反水以及之后再救人是为了那一张小小的纸面文书,“你是为了让咒术界彻底通缉他们!”
忧礼笑容得意,他为五条悟较快的反应鼓掌,“幸好啊,多亏了那人封印住你,不然我的计划还真有可能被识破。”他似是感慨似是惊叹,“可惜现在都晚了。夏油杰和虎杖悠仁的死刑命令重新颁布,胖达伏黑等人也被高层宣布叛逃下发通缉令,如今看来你们要么隐姓埋名要么就只能推翻咒术界了。”
不把这些人逼上死路,他也不放心他们会真的去创造新世界呢。
两人争锋相对,气势逼人,反倒是在这方面毫不在意的夏油杰阻拦住五条悟,“悟,那就重新建立一个你理想中的咒术界吧,我想忧礼君肯定有做好其他方面吧。”
啧,跟狐狸打j_iao道太累了。的的确确安排好了其他方面的忧礼轻撇嘴角,“人脉网我已经联系好了,你们别发挥太过,一般都没问题。”
他小声嘀咕着什么,要不是哥哥在,谁给你们做那么多工作,还把自己赔上了。
实际上只是参加了一个轮船舞会以及帮助青王拿到了咒术界一些隐蔽资料,故意夸张了自己工作量的忧礼目光隐晦地看向乙骨忧太,确认对方只有一点点不适应外没有多余的厌恶后松了口气,幸好幸好……!
身后幽怨的气息把忧礼吓了一大跳,回过头又一次被忧礼他哥抢走视线的狗卷棘睁着一双平静无神的眼睛看着忧礼,“金!枪!鱼!”
看看我啊!
“棘?”忧礼原本嚣张的气息瞬间偃旗息鼓,他转身趴在沙发靠垫上小声和狗卷棘说着什么,“别担心别担心,就是一个小小的芯片,只要你们重新建立咒术界就不会爆炸。”
他特意透露了一些消息给其他人,例如如果他们不重新建立咒术界忧礼就会爆炸而死之类的。
!
这下本来还有些抵触的其他人沉默了,对方都因此堵上了x_ing命为的就是建立新咒术界,这一个对他们完全有利的目的。
反倒是五条悟非常给面子的对某人翻车嘲笑出声。
忧礼:……
当天下午恼羞成怒的忧礼就把这群人一一打包送到了横滨与外界的j_iao界处,“我想你们或许可以先去找七海建人和吉野顺平。”
“这也安排好了?”五条悟没个正形的在菜菜子美美子的怒视下,靠在夏油杰肩膀上。
“也许。”忧礼耸了耸肩没有应下。
其他人一个接一个的坐上了返回东京的车,狗卷棘留在了最后,在他上车前他听见身后忧礼郑重的祝福,
“棘,武运昌隆。”
狗卷棘回过头自信满满的竖起了大拇指,“鲑鱼!”
我会平安回来的。
……
港口mafia首领办公室里,森鸥外收起了最新呈递上来的任务报告,对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听话学生十分满意,“看来不用多久我就能提拔你成为干部了。”
“一切都是您教导的好。”忧礼弯下腰向自己的老师致以敬意。
“稳定的合作伙伴、重拾的亲情还有意外的爱情。”森鸥外起身,绕开自己的那块宽大的桌子来到忧礼面前,赞赏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出发前的最优解计划完成得不错,看来你可以出师了。”
忧礼点头称是,之前口中透露的植入芯片如今如同废弃铁片般躺在首领办公室里的垃圾桶,他说的爆炸、芯片什么的不过是激发他们斗志和愧疚的说辞罢了。
他怎么可能真的让自己置身险境。
都不过是最优解。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撒花!!
这章评论会挑前几名送出不等的红包!
猫咪还是猫耳?
思考.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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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番外一
在那天之后忧礼和狗卷棘开始为各自的理想、事业拼搏,聚少离多是他们恋爱生活的正常步调,直到最近狗卷棘他们即将快要完成他们这么几年来一直奋斗的目标。
这几年他们一直在努力祓除咒灵,和隔壁那群祓除咒灵没他们有效还时常内斗的迂腐咒术界形成了鲜明对比,听和普通人里的高级官员打完j_iao道的五条悟说,确定新咒术界的事情已经谈妥了,不r.ì就会有人送来相关的文件。
为此五条悟给他们放了好几天长假,放长假前计划着要去横滨一趟和忧礼聚聚的狗卷棘收获了五条悟幸灾乐祸的眼神,以及其他几个支支吾吾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的同班同学。
“大芥?”狗卷棘的目光中充满了不解和疑惑。
关系很好的胖达上前带着不明意味拍了拍狗卷棘的肩膀,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和平常一样憨厚,“到横滨了记得控制好情绪哦。”
“是啊,棘。”禅院真希也上前拍拍他的肩膀,眼眸中总是有一股安慰的神情,“咳,发生了什么要记得和我们打电话。”
幸灾乐祸的五条悟带着看好戏的笑容凑了过来,似乎临时反应过来这还是他的学生,从自己的甜品袋子里掏了掏,分享了一份自己不喜欢的口味的喜久福,“不开心的话就吃点甜的。”
满脸写着迷茫两个字的狗卷棘接下喜久福,比起吃甜点他更喜欢饭团,不过横滨是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都这副模样?
至于为什么不怀疑可能是忧礼又出什么事了,大抵是因为两人在今天早上刚刚视频过,隔着屏幕看过自己男友状态的狗卷棘对此十分放心,那么是什么让他们做出了那些动作?抱有极大好奇心的狗卷棘提早了自己的行程,比预计时间提早一天赶到了横滨。
然后
狗卷棘看着那个站在自己男朋友身边嘘寒问暖、长得跟自己别无两样的青年,原本见到男友上扬的唇角拉平,随着赶路热乎起来的身体和心灵也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刺骨寒冷。
他想,这一回就是最喜欢吃的饭团也无法抚慰他此时的心情了。
心情低沉的狗卷棘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先回到了自己和忧礼合住的住所——自从确立关系后没多久,忧礼就不再住在中原中也的那套房子了,自己买了栋房子搬出来和有时过来的狗卷棘同居在一起。
两人的房子里即使有一方常年不在也保留下了对方的痕迹,双份的拖鞋、配套的杯子还有衣柜里摆放的狗卷棘衣物,这里点点滴滴都充斥着两人稀少的回忆。
那边忧礼正在巡查街道上的咒灵,感觉到有谁在看自己的他转过头却什么也没看见,身边话少的银发青年接过忧礼身上披着的黑色外套,整理整齐后搭放在小臂上,“金枪鱼蛋黄酱?”
“没事。”忧礼收回视线,在这炎热的天气里少了一件外套让一天都是三件套的忧礼感觉到了一丝凉爽,他将视线放在了面前仅剩的几条街道,巡视完之后他还有时间可以回去换件衣服。
让忧礼在出外勤的情况下,一套衣服穿一天,这让爱干净的忧礼无法接受。
巡视完最后几条街道还祓除了一个低级咒灵的忧礼回到了家里,在带着身边那个不知道什么名字貌似狗卷棘的男人的情况下。换鞋的时候注意到属于狗卷棘的那双拖鞋不见了的忧礼露出一个坏笑,准备好好捉弄一下自己的男朋友,他故意的大声说话,“啊小棘你等一下,我给你那双拖鞋。”
他在干净的木质地板上跺了跺脚营造出自己忙乱的行动,“穿这一双吧,他明天才回来你今天晚上还可以在这里住。”
实际上早就脱了鞋穿着客用的一次x_ing拖鞋走进来的青年开口,他的声线、用词和狗卷棘的一模一样,让楼上埋伏起来的某位货真价实男朋友产生了危机感。
该不会这么长久的分居让忧礼找了个自己的替代品吧!!
躲起来的狗卷棘在卧室里面心焦,他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在手中不住的揉搓,把原本平睁洁白的床单弄得皱巴巴的。
咦?这样都还没出来吗?忧礼诧异地挑眉,让青年留守在原地待命后,忧礼自己顺着楼梯走上了二楼,他不用想太多就能猜测狗卷棘躲在了哪个房间。刚刚推开卧室的门,就被躲藏在门后的人握住手腕拉进房间里,忧礼被狗卷棘压在墙壁上。
狗卷棘认真地拉下自己领口的拉链,态度强硬,“【你是我的!】”
就是这宛若宣誓的强硬话语背后是一股把忧礼酸笑了的醋味。
“吃醋了?”忧礼没去在意自己被狗卷棘禁锢压在墙上的双手,十指以一种强硬不容拒绝的气势挤进指缝里,扣住对方手掌的那一刻狗卷棘反客为主紧紧纠缠着手中温热的手指。哪怕在这种天气下两人的手心里溢出了不少细汗,黏黏乎乎的难受触感都没能让他们分离。
狗卷棘注意到忧礼脸上恶作剧成功的笑容。
“他是我的异能力。”随着忧礼心念一动在楼下等待的青年上楼推开了卧室门。
老实说看见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站在面前,这种感觉比起面对特级咒灵时还要诡异,不过两人还是有一点不同的,在身高方面。对方和忧礼站在一起看起来差不多高,而他在高专二年级之后不论再怎么努力也只是把一个头的差距变成了半个头。
在身高方面被忧礼扎心的狗卷棘踮脚遮住了忧礼看向异能的视线,他扯住忧礼系着的黑色领带往下拉,直到两人视线相撞狗卷棘不高兴地再次开口,“【只准看着我!】”
在咒言的作用下视线紧紧贴在对方身上的忧礼,用一种对方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嘀咕,“连异能力的醋都吃啊。”
“大芥?”狗卷棘听得一清二楚但是做出一副疑惑的模样,当然要宣誓主权了要是忧礼真的移情别恋。
脑中的想法还没想完狗卷棘就感受到一股大力将他压倒在床上,跨坐在他身上的忧礼笑容和熙,“棘你在想什么呢?”
莫名在对方身上闻到了生气气味,狗卷棘瑟缩了一下肩膀,他刚才似乎不小心将心里话转述出来了。
“我以为和哥哥一起学习这么就应该明白,”忧礼松开十指j_iao握的右手压在狗卷棘的心脏处,修长白皙的手指和对方身上深色的衣服形成了鲜明对比,挂着细小水珠的手指在狗卷棘惊慌的注视下从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滑了进去,轻轻一挑就解开了对方胸口的口子露出了里面黑色的打底背心。
“乙骨家只有丧偶,没有离异。”
温热的手指在更加燥热的身体面前反倒略显冰凉,隔着一层薄薄的背心的指尖在人胸口处画着圈圈,还想再往里面钻的手指被一把握住。
狗卷棘禁不住人的挑逗,微微张开口喘着粗气,对方刚才说的话完全不能再过度发热的大脑中留下一丝痕迹,他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从自己的衣服里抽出来,在忧礼不反抗的情况下拽着人翻了个身。
声音喑哑的狗卷棘单腿挤进对方的两腿之间,一手保持着之前十指j_iao握的姿势,一手撑在洁白的床褥上。对方张口在说着什么话,可是狗卷棘完全听不清视线追逐着对方每次说话时露出的粉嫩舌尖,再又一次说话的时候他低下头吻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嘴唇。
舌尖细细描绘着忧礼柔软的嘴唇,时不时地啜咬让颜色浅淡的唇瓣染上了红痕,在忧礼忍不住张嘴喘气的时候舌尖飞快地钻了进去,卷起对方的舌头缠绵缱倦。
两个人的呼吸不可避免地加重,狗卷棘紧紧贴在忧礼身上感受到对方身体上细微的颤抖,他没有闭上眼睛仔细地注视着忧礼,对方在接吻的时候闭上了眼睛,脸颊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尾的红痕、微微抖动的睫毛都让人食欲大开。
狗卷棘撤回舌头,微微撑起一点身体向下品尝,就听见床上传来熟悉的铃声还有,
“【不准动。】”
被迫暂停动作的狗卷棘看着忧礼从自己身下钻出,一脸歉意,“抱歉啊棘,我还要上班。”
艹。
修养好的狗卷棘难得说了一次脏话。
换了套衣服的忧礼对着床上咒言效果已经过去,正在生闷气的狗卷棘挥手,“我先去上班了,棘晚上等我回来。”
回到港口mafia本部大楼的忧礼感觉每一个经过的人视线总会在自己身上停留很久,自己小队的成员情绪也不太对,一个个都在lū 袖子一副准备去干架的模样。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穿着,没有丝毫问题,那是为什么?
“咳,忧礼。”同行的中原中也压低头上的帽子,紧握成拳的那只手青筋暴起,“嘴角。”
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