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只是想说一些调侃的话,再次将这个话题略过,却在沢田纲吉棕色的目光下不知道怎么接口,只得讪讪地转过头,十分不自十分不自在模样。
“不是说舞会女伴,怎么说起女朋友哦?怎么,阿纲想找女朋友了吗?”南川悠挠挠头,“有喜欢的女孩子的话就去追啊,我,我的观点不重要吧。”
“不,你很重要。你的想法对我至关重要。”沢田纲吉重复道。
被这句话吓了一跳,南川悠只得尴尬的笑着,一股难以理解的热意渐渐从脖颈攀上的脸颊。
阿纲怎么越来越能撩了?
着都让我一个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大男人受不了啊。
南川悠心思百转。
看着面前的青梅竹马露出了与往日的淡定截然不同的羞涩表情,沢田纲吉满意的转过了头,视线余光却看见南川悠悄悄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以为他会放过这个话题?
不,不会的。
有些骨子里面本能的东西在告诉他,他不该放过,他可以获得更多,于是沢田纲吉如南川悠所愿地转移了话题,却委屈地说:“所以小悠,以后不要在用那样的语气,我的确自私。 贪婪,但是你是我最重要的……我不想你用厌恶的神色看我,不想你用质疑的语气跟我说话。”
听到沢田纲吉的话,南川悠指尖微颤,这段时间他一直后悔之前的出口那句话。
他和沢田纲吉之间不是没吵过架,但是他从来没有用过真正伤害人的话,作为从少年时代一起成长而来的青梅竹马,南川悠其实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段友谊。
而当时愤怒之下的恶语伤人,让南川悠十分后悔,可是后来忙碌的环境又让他无法将道歉说出口。这件事一拖再拖,内心的愧疚却没有消除,反而层层堆积,让他甚至不敢看沢田纲吉的眼睛,担心那双眸子因为自己而沾染上痛苦。
南川悠低着头,看着自己依然被攥在沢田纲吉手掌中的手,似乎在看着什么,又似乎在出神。
“对不起。”南川悠充满歉意,声音小小的说道。
面前的少年低着头,露出了脆弱的后脖颈,似乎想要将自己埋在沙土里蜷缩起来,如同躲避未知的伤害幼鸟。沢田纲吉轻轻一叹,放开了握住南川悠手腕的手,伸手将人整个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对方的头顶。
沢田纲吉没有说原谅的话,他只是紧紧地抱着对方,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也许……
沢田纲吉心想,自己所期待的不过是能如同今日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
那样的话,哪怕自己仍然只是曾经的废柴纲,也不会后悔吧。
——
时间一天天过去,彭格列的指环战仍然在继续,但是这显然跟必须要避开切尔贝罗的南川悠没什么关系。
南川有所要等的,只是那一击必杀时机。
为了避免被发现,南川悠一直没有去学校,所以中原中也很生气。
这个小孩隐瞒了自己这么多事情,然后大咧咧的消失掉!
中原中也这辈子就忍不下这口气。
生气的中原中也没有人敢靠近。但他试图打听南川悠的消息,却只从那位彭格列继承人之一那里得到了满满的警惕。
我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快满十八岁的中原中也挠着头,十分的疑惑。
这些少年人的情感还真的是难以理解。不过,中原中也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出生就八岁的设定?
中原中也当然不知道,让沢田纲吉对他态度不好的原因只有一个。
南川有之前曾发自内心地称赞。
“阿纲,是说中原中也也去看了指环争夺战?看来他的地位很不一般。”当时的南川悠已经迷迷糊糊,看着窗外的月色,低声分享着前段时间自己在学校的生活,这让已经困得睁不开眼,还是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两人就像是大学宿舍夜谈会,迷迷糊糊地聊着,听着。
“在学校里你们特训去了,我中午一直是和他吃饭,也聊起了他在以前的经历。虽然脾气急躁了点,但也感觉是个温柔的人。”
“虽然看着还是可爱的一张娃娃脸,但是思想却莫名的成熟,曾经的生活也非常的艰难,将来成长的这一步也非常的不容易,真是让人敬佩。”
沢田纲吉知道南川悠一直是骄傲的,所以从他的口中听到对中原中也真心的赞扬,他便下意识的保持了警惕。
虽然,表面上的理由,只是对另外一个黑手党组织保持警惕。
中原中也一脸疑惑的离开,沢田纲吉却忽然有些疑惑:“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但是他有些喜欢这样的感觉。甚至有些沉迷于心底那微微酸楚的复杂感受。
中原中也很生气,但是他也没有办法。而最近太宰治也在这时候忙了起来,在少了一个发泄口之后中原中也只能默默忍受。
上学。 和普通人相处,还真是个锻炼人耐心的地方。
难道森首领就是这个目的?
将乱七八糟的思绪抛到脑后,中原中也观看了指环争夺战的接下来几场。
怎么说呢?
中原中也觉得彭格列这个家族实在是太神奇了。因为他们的守护者实力强大,力量神秘,而且没有异能。
中原中也忽然意识到,这个世界居然那么大。
甚至在迷迷糊糊一知半解的历史课中。中原中也忽然明白了自己当年身为羊之王的失败之处。
曾经的他为朋友家人的背叛耿耿于怀。
现在的他却觉得自己当时所做的。
漏洞百出。
直到最后一场。
原本本该在云守之战中就已经结束的指环争夺战,却在巴利安的设计下开始了最后一场。
中原中也平日里看着普普通通的沢田纲吉,究竟实力如何呢?
作者有话要说: 去刀乱贴吧翻了翻,极太又要出了,出的是一期一振和鹤(大概,我其实看不出来)然后,谁给鹤P了个羽绒服啊哈哈哈哈
第五十六章
中原中也对指环战争夺的最后一场充满了期待。
早在之前的几天,?他已经见识过了彭格列的强大实力。他完全没想到,只是一帮初中生却能将胜利一步步攥在自己手中。
泽田纲吉带着自己的守护者与Xanxus所带领的巴利安站在了并盛中学校门口,双方之间隔着一道校门的距离,?沢田纲吉的眼神里满是愤怒。
“不错的眼神,?真是让人有一种毁灭的欲望。”Xanxus看看着沢田纲吉充满怒火的双眼,?脑海中却浮现了一位老老人的眼神,他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不过你为什么愤怒呢,?这不是你期待的……机会的吗?”
“哈哈哈哈哈。”Xanxus狂笑着走进校门内,?切尔贝罗已经在等候。
沢田纲吉很愤怒,这种愤怒让他的眼神变得越发锐利明亮。
“你还真是……不择手段。”
沢田纲吉的言下之意既包括了Xanxus的趁火打劫,?也包括Xanxus他为了得到继承权对自己的父亲彭格列九代目下手。
“哈哈哈哈,?我们黑手党就是这种作风。如果你心中还是那般幼稚,?那么行事磊落光明正大,抱歉,?你还是回学校里面当你的乖乖学生吧。”
“如果你的理念是对的,?那么为什么九代目选择我成为继承人,而不是更熟悉这一切的你?”沢田纲吉表情淡淡的说道。
Xanxus面色陡变,周身的威压更冰冷了几分,?沢田纲吉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戳到了他的痛点。
作为被养父放弃的继承人,?Xanxus永远不能理解九代目的意思,?无论从能力。 手段还是实力来看,?他明明是最合适的那个,他才是更为适合你世界的那个,但为什么,被否定的是他。
血脉这种东西真的那么重要吗?
明明他们是以实力为尊的黑手党啊。
还是说我的实力并没有强到能够代替彭格列血脉对彭格列的影响?
对自己实力最为自信的Xanxus完全不能接受。
Xanxus只想知道,?如果如果抛开血脉的桎梏,他是不是彭格列最为合适的继承人?
当然,这点身为人子的酸涩和他作为首领的冷酷并不相悖。
沢田纲吉和Xanxus两人没有废话,在切尔贝罗宣布大空战开始后,两人便战在了一处。
那熊熊燃起的死气之炎与愤怒之炎照亮了校园的整片天空。
“真是美丽而璀璨的火焰。”在所有人都紧盯着战局,为里面参战的人感到担忧,也只有身为旁观者的中原中原中能够欣赏火焰燃起的壮阔。
那漫天的火焰就像一簇簇的烟火,又像是一颗颗流星。
从操场到天台,从天台到在天空,
一个面容严肃,眼神凶狠;一个表情淡漠,眼神坚定。
明明只是旁观,却不由自主的被两人精彩的战斗所吸引,甚至有些热血沸腾地想加入那战斗。
中原中也也是这样,他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身上溢散的异能力。他也想加入那战斗,作为一个强者,他已经很少能感觉到外界对自己的威胁。
作为拥有荒霸吐力量的他,中原中也的异能虽然强大,但是却并不是无敌,他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对手。
中原中也虽然期待与强者的战斗,但他却并没有主动加入战斗,先不说他作为港口mafia的代表,在此时插手彭格列内部继承人选的战斗是多么的荒唐,单说两人此时的状态,就不是普通状态的他能加入的了。
沢田纲吉和Xanxus的战斗在继续,两人的胜负多次逆转。
却最终由沢田纲吉还是占据了上风。
他的火焰带着刺目的光,他的眉头微蹙,眼神却坚定不务必。
火焰发出明灭不定的光,却在Xanxus的愤怒之炎的攻击下毫无变化。
零地点突破改
沢田纲吉自创的招式不仅能吸收Xanxus的攻击,还能将其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攻防一体,十分BUG
“你……你不是要拖延时间吗?”被一拳头按在地上,Xanxus面露嘲讽,手中的双枪抵在沢田纲吉的腰间。
“你求我放水?”沢田纲吉不为所动,“还是你要认输,这是你的骄傲吗?”
X非常的愤怒,他的火焰已经带上了黑色的质感,他没想到自己几次挑衅不仅没有起到作用,还都被对方挑找回了场子。也没想到昨沢田纲吉通过实战居然成长的那么快。
这难道这就是切尔贝罗所说的命运,可是他并不相信命运的存在,他只相信自己。
愤怒之炎被压制,半枚属于大空的彭格列指环落到了沢田纲吉的手中。
“我,做到了。”在沢田纲吉看着的方向,除了自己伤痕累累的伙伴,还有个隐藏在虚空之中的人,虽然他看不到南川悠,虽然南川悠也看不到他。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切尔贝罗冷漠平静,仿佛毫无情绪波动地走来,站在沢田纲吉和Xanxus直接,宣布了指环争夺战的结果。
但是,沢田纲吉和他的伙伴们面上都毫无喜色。
“麻烦问一下。”沢田纲吉将戒指收好,拦住了其中一个切尔贝罗,“你们几个人,真的是九代目的下属,你们切尔贝罗真的是隶属于彭格列的机构吗?”
“抱歉,沢田纲吉,你只是继承人而非彭格列首领,现在你的权限还无法知道我们的存在。 ”
“那么,你们在比赛中做出的种种不公正的表现该怎么解释?”
“无可奉告,”
“呵,那不如谈谈……”沢田纲吉转头看着已经站起身的Xanxus,“你们口中所谓的命运?”
“是的,命运指引我们的到来。”切尔贝罗打的一手好太极。
“沢田纲吉,你最好闭嘴。”Xanxus最讨厌的一个词就是命运。
他凶残地看向切尔贝罗,眼神带着些嘲讽。
这些人用高高在上的命运来说别人的时候,可否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命运。
“沢田纲吉先生。 Xanxus先生,我等的任务已经完成,请问你们是否还有别的话说。”被那双野兽般的目光锁定,切尔贝罗转头询问道。
“哈哈哈哈,命运,我的命运不由你们决定。\”Xanxus大笑道。
“你的命运由命运决定,我们只是旁观者。”切尔贝罗依旧冷漠淡定,却用每一句话都在挑衅着Xanxus,她们在期待着,这位被怒火燃烧的人,最终堕落成溯行军。
周身愤怒的黑炎燃起。明明已经是竭力?Xanxus,当怒火聚集之下,他的火焰依旧汹涌澎。
切尔贝罗静静地注视着,她们慢慢汇聚在了一起,紧紧的盯着Xanxus,她们暗暗地期待着,但Xanxus只是愤怒。
“你……”切尔贝罗看着面前勉励挺直腰杆的男人,此时他的身上破破烂烂,脸上的表情虽然愤怒,但眼神却满是清明。
他是如此可怕的人,他的疯狂和愤怒是他的外壳,他的内里依旧冷静理智。
历史中的记载不一定是真相。
切尔贝罗从Xanxus的眼神之中看懂了,她们的计划失败了。
“喂,你们在看哪里。”
倏然,一股熟悉的力量波动让切尔贝罗感觉到一阵心慌,她们骤然转身,震惊地看着不远处。
乌云散开,月光洒落,为首的一人手握华丽的太刀,蓝色的狩衣上点缀着金饰,他的模样俊美无俦,带着少年人的清隽气质,却又有着多年磨炼的形成的成熟与韵味。
“三日月宗近!”切尔贝罗惊呼,“这里居然有遗落的本丸?”
“喂,喂,所以啊我就不爱和你一起出阵,你会抢走所有人风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