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最A的Omega逼婚-第33章
无私故事
1 年前

  “啊?”余臣开始犹豫,“算、算了吧。”

  温言一愣。

  “不是我不想见小言哥!”余臣连忙说,“只是、只是有点……不方便,小言哥,我、我进入发情期了,是首次。”

  Omega的初次发情期在十八岁左右,余臣十九岁,算是稍晚。

  初次发情期的持续时间本就比稳定之后的要长,更有研究称,初次发情期越迟,持续的时间就会越长。

  温言明白过来,说:“发情期不好受,你要照顾好自己。”

  “嗯。”余臣点点头,顿了一会儿,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却只是道:“小言哥也要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

  “小言哥和陆杉……要幸福。”余臣不情不愿却又十分认真地说。

  温言笑了,答道:“谢谢你,小臣以后也一定会找到自己的幸福。”

  ……

  牵挂一一告别,三天后,温言与陆杉终于来到了星际空轨私人停落场,准备前往P星。

  蒙楝亲自前来送行,三人站在空地上,蒙楝不断地向温言投去视线,温言便笑道:“蒙总有何指教?”

  蒙楝抱起双臂,道:“叫大师兄。”

  陆杉立刻露出厌烦的表情,说:“你这人怎么总是爱占便宜?”

  蒙楝大笑,温言却道:“哪里占便宜了?本是应该。”接着对蒙楝微微一躬,冷光镜片后双眼笑弯,说:“大师兄。”又看向陆杉,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

  顿时,陆杉觉得自己的心口被一团蜜糖击中了。

  三人闲聊了一阵,陆杉让温言先上车,说自己和蒙楝还有话说,温言便听话地去了。

  十分钟后陆杉回来,见一身西装的温言坐在空轨车里,两腿交叠,推了下眼镜,悠然问道:“你们刚才都说了些什么?连我也不可以知道吗?”

  陆杉:……

  温言的性格,不,温言从头到脚都实在太带劲儿了。

  他摸了摸额头,露出拿你没办法的表情,老实交代道:“说林文琦,他失踪了,估计是当时被温朗他们威胁了。他们这群人一定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所以我让蒙楝帮我查林文琦的下落,同时关注温朗和温昱的动向。背着你,是不想你为了这些事烦心。”

  “我明白啊,可是我也想知道。”温言认真地说。

  陆杉叹了口气,心知温言终归和他曾经片面认为的Omega不同。

  他走过去,温言顺势牵住他的手,四目相对,什么都不用再说。

  陆杉俯身,闭上眼晴虔诚地亲吻温言的额头,同时给空轨车下了指令。

  “言言,我们回去了。”

  晨光大亮,空轨交错,高速疾驰着驶入浪漫浩瀚的星河。

  作者有话要说:    咳,没完结,明天还有(.●__●ˊ)/

 

 

第47章 好讨厌

  眼下陆杉心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温言的身体,回P星前,他联系好了联盟总部军方相关领域最顶级的医生,所以星际空轨车一到P星,尚未沾地,就又转入新的轨道,直接飞向了军方医院。

  温言实在是有点哭笑不得。

  “万万没想到,我连星城的样子都还没看见呢,竟然就先住到医院里来了。”他一路任由陆杉摆布,直到换上病号服,在军方医院的单人保密病房里安顿好,才终于抱怨了一句。

  陆杉如临大敌地坐在一边,郑重说道:“事有轻重缓急,以后有的是机会看。”

  温言点点头,左右打量病房,四周设备完善,布置简约,很有军队的味道。

  他有些郁闷地歪头叹气,说:“不管过去多久,我还是习惯不了医院的氛围。”

  “那怎么样能好一点儿?买些花?把日常用品换一换?”陆杉认真地问。

  “不必。”温言摇摇头,笑着看向陆杉,“只要你在这里陪着我就可以了。”

  陆杉先是一怔,跟着也笑了。

  这是温言少有地主动示弱并表示需要他,他很欣慰。

  于是他走到温言面前,摸了摸他的头,承诺道:“放心,我原本就有两年假期,现在虽说主动提前收假了,但仍有一段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呆在这里的。”

  “哦?”温言抬眼,幽邃的眼眸露出诧异与一点狡黠,“在这种语境下,陆帅难道不是应该说‘我会一辈子陪着你的’吗?”

  陆杉:……

  陆杉沉下脸色,目光玩味,吁了口气道:“温总,你好讨厌。”

  “讨厌?哪里讨厌?”温言双眼弯起,笑容温柔漂亮。他抬手摸上陆杉的腰,又滑向小腹久久停留。

  陆杉常年锻炼,腹肌随着呼吸起伏,分明有力,带着一股冲动的性感。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算短了,温言早已发现,小腹是陆杉身上第二敏感的地方,每每一碰,这Alpha就会发疯。

  果不其然,下一秒,发疯的Alpha把他一把压在病床上,势大力沉,双眼执着。

  “……你干什么,欺负病人?”温言笑着推他,却根本推不动。

  Alpha西装革履,实际却像头野兽,他钳制住自己的猎物,尽情地释放信息素,沉声说:“早想欺负你了,想了一路,不知道在空轨车上办事是什么体验。”

  温言双目微睁,失笑道:“那干嘛忍着?”

  “担心。”陆杉盯着温言,克制地将身体撤开了一些,“之前你突然发情是没办法,但我只要一想就觉得后怕,万一真有个什么……”他轻轻地抚摸温言的脸,感慨地说,“还好没事。”

  温言怔住。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陆杉的心思,才明白原来有人在无意之处重视着他,比他自己更甚。

  “所以你还这样挑逗我,是不是就很讨厌?”陆杉跪坐在病床上,把温言拉起来,给他整理病号服。

  “抱歉。”温言与他相对坐着,看着他蓄势待发的地方,说,“待会儿问一问医生,看到底行不行。”

  “不急于一时。”陆杉扣住他的后脑,低头吻了他一下,“等你好起来,我们有的是时间去做任何事。”

  “好起来”三个字对如今的温言来说并非希望,而是压力,他凝重地吸了口气,搂住陆杉的脖子抱上去,低声说:“或许很难。”

  “不要预设,只要尽力。”

  陆杉贴着温言耳畔,他感觉得到,从走进医院的那一刻开始,温言就非常紧张,却不说出来,甚至还故作轻松。

  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是他又坚强又脆弱的表现,他不拆穿他,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去治好他。

  住院之后,温言首先进行了全面的体检,接着联系林文琦的老师,老先生提供了这些年来针对他实施的所有医疗手段,并与军医的专家一起确定了治疗方案。

  十天的调理准备后,温言通过手术正式拆除了体内植入的Alpha信息素模拟器。这样一来,他完全失去了Alpha的特征,变回了一个真真正正的Omega。

  但同时,这又是一次身体的大损耗,他昏迷了一天一夜,苏醒后时睡时醒,接着开始出现抗拒反应:恶心、呕吐、盗汗、发热、四肢无力、无法进食。

  足足一周的折磨,令他想起了变成Alpha的最初的十年。

  十岁之前他经常是这样,漫长的适应期令他永生难忘,结果没想到好不容易适应了,却又要在今天改回去。

  更加可笑的是,明明是改回原本的自己,身体却仿佛不认识他了,对待他这个主人,就像对待一个鲁莽闯入的外来者般无情。

  手术后的第八天,温言整个人瘦了一圈,虚弱得简直气若游丝,但总算平安度过了反应最强烈的阶段,终于能够集中注意力,也开始感觉到饿,并能正常说话,甚至靠在床上坐一坐了。

  紧接着他就发现,陆杉那家伙突然变得非常可怕。

  Alpha沉默地坐在一旁,双臂压在膝上,脸色铁青,饱含血丝的双眼瞪着,像一头许久未曾进食的野兽突然看到了仇敌。

  “陆帅。”温言躺在病床上,侧头看他,努力微笑,“几日不见,你怎么了?”

  这些天里陆杉寸步不离地守着他,但他沉在炼狱,浑浑噩噩几无意识,同分别无异。

  陆杉回过神来,目光挪到温言身上,瞬间变得柔软,又瞬间极为气愤。

  他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地重复着曾经一晃而过的念头

  “我想杀了他们。他们对你……为什么那么狠。”

  温言:……

  他转回头,看着病房的屋顶,片刻后淡淡地说:“算了,都已经过去了。”

  “我过不去。”陆杉齿间发抖。

  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改变已然发生过的事实,这是他最无力的地方。

  病房安静,空气流转,温言眼眶湿润,眸中却带着笑意,说:“可是我们……已经过来了啊。”

  陆杉一怔。

  “我从未想过能走到今天,如果还有一次机会,我依旧会这样选择。”温言从雪白的被子里伸出手,朝向陆杉。

  陆杉立刻凑到床边,紧紧与他相握。

  他震动于温言刚才的话,那是对他、对他们之间的感情的感恩和肯定。

  “你说得对。”陆杉想通了,“是我太过执着于从前了。”

  “是啊。”温言平躺着,努力抬起指节去触碰陆杉的手心,“不管以前怎么样,我只要知道以后你会对我好,这就足够了。”

  “一定。”陆杉用力地承诺着,眼睛也湿润了。

  阳光从窗子里投入,温柔地照上温言的侧脸。

  P星的春天比C星的暖和一些,即便他躺在室内,亦明显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三天后,温言能下床了,陆杉便用轮椅将他推出病房,在医院的空地与草坪上看晨光、夕阳与夜空。

  他们天天陪伴,一起吃饭睡觉,没有紧急麻烦的事情,时间过得慢而轻松,温言甚至觉得哪怕他的身体再也不会好了,就一直这样也不错。

  又十日后,温言的抗拒反应平息,体力和精神恢复,也没有出现其他问题,终于被允许出院。出院之前,主治专家详细讲解了他的身体状况,并给出了后续的恢复方案。

  专家说,信息素既强大又玄妙,更有研究大胆推测,信息素本身可能也具有意识。

  温言原生的Omega信息素被外力长久抑制,不可能甘于默默,先前温言的身体虽然暂时保持了脆弱的平衡,但长线走向呈恶化趋势就是Omega信息素反抗的结果,遇到陆杉之后,积极地与他的Alpha信息素响应也是明证。

  陆杉的信息素与温言的信息素匹配度极高,甚至堪称独一无二,所以,它是最适合温言身体的东西,它成为了解救温言的契机,可以说,如果没有陆杉的信息素,温言先前不可能平安度过发情期。

  办公室里,陆杉握住温言的手,满怀希冀向专家询问:“也就是说只要我和温言一直在一起,他的身体就会好起来?”

  专家点头“嗯”了一声。

  温言胸中怦怦直跳,过去的经历使得他思考未来的时候习惯了先往坏处想,骤然听到这些,甚至有点不敢相信。

  果然紧接着,专家便抱起双臂,表情严肃道:“但也有可能产生依赖性副作用。”

  “什么意思?”陆杉紧张地问。

  “在一起的时间越久,温总发情的频率就越高;一旦发情,只有陆帅才能平息,陆帅甚至能从生理和情感上控制温总。”

  温言眉心一缩,心中生出一股凉意,问:“抑制剂没有用吗?”

  “从目前的治疗结果来看,抑制剂的作用不如自然手段,而且抑制剂同样有依赖风险。”专家说,“当然,这都只是基于数据进行的分析,并非绝对事件,我这边会尽量想办法帮温总调整发情期的频率,能调到正常稳定的状况是我们共同的愿望。”

  “我的嗅觉和味觉会恢复吗?”温言又问。

  专家想了一下道:“不好说。”

  “那我可以生育吗?”温言再问。

  “生育功能并没有被破坏,但温总的身体折腾了这么多年,本就虚弱,理论上不是很容易受孕。”

  温言点了点头,垂下眼帘不再说话了。

  陆杉一直握着他的手,感受得到他内心的沮丧,正想说些什么安慰一下,不料温言突然抬起头来,露出了一如既往的灿烂微笑。

  “谢谢您,我会努力生活的。”他对专家说,“虽然前路依旧艰险,但这已经是很大的胜利了。”又转头笑着看向陆杉。

  陆杉心中一震,与温言交握的手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正不断地发热。

  来到P星一个月后,温言终于走出了医院大门。

  踩上首府星城的街道,看着陌生的周围,即便心事重重,新生的喜悦亦油然而生。

  他确实从来没有想过今天。

  陆杉的私人空轨车正等着他们,要载着他们前往星城远郊的一级少将辖区,那里的一切都已准备就绪,那是他们的家,是他们的现在和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读者大大们春节快乐呀!玄玄带言言和杉杉给您拜年啦!新的一年继续陪伴呀~

 

 

第48章 很贪心

  他们的新家就在陆杉负责的辖区之内,是—栋由军方提供的二层小别墅,—楼是客厅、餐厅、厨房和休闲区,二楼是卧室、客房、书房、健身房和平台,平台上有小花园和泳池。

  装修采用了温言喜欢的风格,陆杉还特意吩咐,仿照曾经温言家中的设计,在客厅—侧划出区域安置三角钢琴,旁边做大落地窗,再挂上—排颇具星空感的闪灯。

  是以温言—走进来就觉得格外的温馨亲切。

  新生活开始了。

  陆杉每天上班,上午开会巡视,下午训练演习,晚上偶尔加班或应酬。

  温言每天与陆杉—同起床吃早餐,等陆杉走了,便按照恢复方案做运动,之后练琴,中午吃辖区提供的午餐;午休过后,他会去平台上照顾花草,或者—边喝茶—边远望训练场,追寻其中小小的陆杉的身影,接着读书或学习烹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