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的人拱手退下
金枝敏捷的从通风口跳下来,站在了薄言的旁边,三个人一同向叶薄走进
叶薄现在没那么风光了,穿着一身囚服,纤细单薄的脚裸上戴着镣铐,脸色因为吃不好,睡不好的缘故泛着白,正躺坐在草随意铺的草垛上,阴冷潮湿的地上放着一个破烂的碗
看样子今天应该没吃,残羹剩饭依然在碗里,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听到有人来的动静,叶薄缓缓睁开了眼,看清来人后,她又闭上了
“你们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吗?”
她的声音哑的不像话,像锈铁一样,她之所以没喊女帝帝后,不是因为不知道他们是谁,她没聋,听到了看守的人喊了他们什么
是因为她一个将死之人,无所谓了,现在低声下气的尊重,又不能得到免罪的效果,何必委屈自己呢?
“敢对孤如此无理,不要命了?”乔惜牵着薄言的手,捏了又捏,安慰爱人
薄言进了牢后就有种回到了与世隔绝的牢里,回到了还没有穿越做任务之前的感觉,他想起了半夜里找东西吃的老鼠,想起了冬天里哆哆嗦嗦的冷,想起了天天挨饿的每一天,他在那个牢里待了好几年,这些就像是一把刀,刻在了骨子里
为了不让乔惜担心,他已经尽力克制自己了,但颤抖的手指已经出卖了他的情绪
“那我喊你一声女帝陛下,你就放我出去?”
“你以为你的一句称呼值多少钱?”
“那不是喊不喊都无所谓了?”叶薄撑着身子寻了个舒适点的姿势,又重新坐下
“孤懒得跟你废话,想继承你娘的位置很久了吧?看你这样子,估计东西都准备好了?”
“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叶薄偏过头去
“孤喜欢和聪明人说话,自觉点”乔惜快没有耐心了,阿言的情绪不太对
金枝实在忍不了了
“师父你这样优柔寡断的,起什么效果,严刑逼供吧”
“你插什么话!”叶薄看着金枝,心里就冒火,要不是因为她,自己怎么可能就成了监下囚,现在还火上浇油,简直不可理喻
“我为什么不能?作为当事人之一,我觉得我很应该发表一下感言”金枝不以为意,甚至有点想笑
她居然还成外人了,伤她爱人的是叶小姐,辱她爱人的是叶小姐,骗她爱人的是叶小姐,欺她爱人的是叶小姐,到头来她自己这个正牌妻主却没有说话的权利,不觉得很搞笑吗?
接下来的对话里,无论乔惜她们说什么,叶薄都不再答话了
“这嘴不来点实在的,是翘不开了”乔惜在盘问多次无果后说道
最后上了刑,才终于翘开,叶薄这家人的态度就不上心,多半是不会来赎人了,她又打着篡位的心思,怎么敢让家人知道她很差劲,她不怕她们无视自己,但是她怕以后篡位了根基不稳
叶薄只有一个条件,就是她这件事不能传出去,她有能力自己争取那个位子,现在又有乔惜暗中相助,只会如虎添翼
就算做乔惜的傀儡又怎样,她知道乔惜一直想将叶府连根拔起,等她成功坐上那个位子,势力全是她的,自己只想要衣食无忧,荣华富贵就可以了,到时候也相当于被连根拔起了吧
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