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匪徒们也发现他们得到的消息根本发布出去,野狗确认了谭晓琳等人是女特种兵。
外面的特警小组借助防弹盾,交替掩护着将谈判电话的箱子放在了酒店大门口。
观察阵地上,雷战拿着望远镜,老狐狸一愣。
是林国良?怎么会派他出来拿电话呢?
意思是告诉我们,他们知道他的身份,警告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怎么看上去他一点都不害怕?
我猜到了,我应该能猜到的——他在处理伤员。我错看他了,他肯定是主动站出来的,他毕竟是一个军人。这个少校,真的不是我们想的那种人,他不怕死。
林国良目光冷峻地蹲下拿箱子,潜伏在旁边的特警低声。
你可以跟我走。
我的伤员在里面,告诉你们的头儿,我需要手术器械和新鲜血液,我要立即做手术。
说完转身进去了。特警呆住了。
他在完成一个军医的职责。
林国良提着电话箱走进来,甩给匪徒。
你要的东西。
说完走到伤员身边。
喂?
我是东海市公安局特警支队猛虎突击大队大队长洪峰,这次危机的现场指挥员。我们现在应该谈谈了?
我不想和你谈。
你只能和我谈,我得到了全部的授权。
砝码不在你的手上,在我的手上。现在的局面我已经都预料到了,我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那你到底想得到什么呢?
我只想和一个人谈。你身边的那个人,我相信他一定在你身边。他是一个军人,军衔应该是中校或者少校,他是特种部队的军官,这里面的女兵都是他的部下。或许那个女兵也在,如果她在,也可以和她谈。
洪峰一愣,看着雷战,雷战拿着另一个电话在听。
你应该知道,这是公安行动,军方不会介入的。
军方已经介入了,他们已经深陷其中。这不是他们想要的,更不是我想要的。如果你不同意,那么通话结束,后果自负。
安煦示意洪峰把电话给自己。
野狗。
安煦清冷的声音传来,野狗愣了一下。
你果然也在。
你应该清楚我不是来和你谈判的,当然我也了解,你并不想谈判。
是啊!我只是想确认你是否在这,告诉你一个消息,在大堂的正中央,在我的头顶,悬挂着一颗炸弹。这颗炸弹没有什么稀罕的,也不是很大,但是,却有特殊的功能——这是一颗原子弹。
雷战呆住了。洪峰也愣住了。
是吗?
怎么,你不信吗?你可以让防化部队测量一下。
野狗,我知道你以前是什么人,你对我们的底线清清楚楚,各种手段你都会,数据也会说谎,你说我怎么可能相信你。就算是真的,你搞这个玩意儿来干什么?这里有什么价值,值得这样做?
我想要的是那个密码,把那个密码送出去,我就解除这个炸弹,否则,我就引爆。当蘑菇云在这里升起的时候,我们就真没什么好谈的了。你知道的,那个密码对我很重要,也是我来这里的目的。
你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敢赌,其他人敢不敢赌,我说这颗炸弹是真的。当然,你们可以确定一下。
啪!电话挂了。
我要马上报告局长。
我都听到了,你们还等什么?赶快申请防化部队介入,看来我们这次麻烦大了!他说的不错,我们不敢赌。
防化团很快赶到,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终于也到了防化团上阵的时候。
雷战不带武器陪着防化团连长进去确认炸弹后,连长说炸弹是真的,一时间气氛有些低沉。
指挥室里鸦雀无声,整个度假村也鸦雀无声。
我理解你们的恐惧,我也一样恐惧。但是我们不能被恐惧击倒,他们就是希望我们恐惧。既然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恐惧也没有任何意义。也许别人还有选择,但是我们已经别无选择!我们是警察!是战士!是人民卫士!我们在这个岛上,这是我们的岛,还有我们的人质,这是我们要解决的麻烦,不是别人的。
在场的警员们默默地看着自己的局长。
如果原子弹引爆,我们肯定会死;就算原子弹被解除,我们都受到了核辐射,还会有许多人会因为各种后遗症而痛苦地死去,活着的人,只能在痛苦当中度过余生。
局长站起身。
同志们,我必须告诉你们真相。我们都曾经在警徽前发誓,现在,到了我们履行誓言的时刻了。同志们,你们都是好样的!既然不能同生,那就共死!——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