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攻太遥远-☆、第 19 章
呆萌镜子
1 年前

  尧帝说:“这首歌大家都听了?”

  公屏:

  听了,超虐啊啊!

  当然听了啊啊!

  可惜七溪刚走,不然就可以连麦了!

  不行,七溪生病了,唱不了

  对啊对啊,刚刚听他唱了两句,嗓子都哑了,好心疼!

  心疼我七溪,生病了还爬麦唱歌

  尧帝似乎停顿了一下,过了很久,才说:“七溪生病了?”

  公屏:

  是的,好像是感冒,嗓子很哑的样子

  我听到他一直在咳嗽

  我也听到了,好揪心啊

  “今天不唱《泪祈》,下次等七溪来了,再连麦吧。”尧帝说道。

  公屏:

  好的,等你们!

  好的,等你们!

  好的,等你们!

  尧帝当晚只唱了一首歌,大家能听到他的手机一直在响,很忙的样子。

  他闭麦去接了会儿电话,然后回来说:“有点事,先下了。”

  公屏:

  尧帝憋走!

  尧帝憋走!

  尧帝憋走!

  “我室友回来了,我把他踢上来唱歌。”

  过了一会儿,声声慢上线:“靠,啥情况?我还没开嗓呢!”

  公屏:

  2333心疼声老大

  声老大晚上好!

  尧帝灰灰~~

  尧帝灰灰~~

  “尧帝最近很忙的。”张盛解释道,“他不是学生会主席嘛,我们校庆马上要到了,院领导又懒得半死,什么破事都砸在他身上了,so ~~大家谅解一下。”

  公屏:

  你喘一个我们就谅解

  你喘一个我们就谅解

  你喘一个我们就谅解

  声声慢:“既然大家这么热情,那我就满足大家。”

  过了一会儿,音乐响起,慷慨激昂的伴唱冲击着大家的耳膜“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只花,五十六个兄弟姐妹是一家~”

  公屏懵逼了五秒钟后,疯狂地刷起来:

  你个大□□子!

  你个大□□子!

  你个大□□子!

  ……

  很快到了周末,平溪躺在床上边流鼻涕便听四级听力,程哲忽然去敲他的床板:“喂,你死了没?”

  “托福,还没。”平溪有气无力地回答。

  “过两天我生日,想着刚好平语临今天晚上有空,就提前请客,你要是还走得动,就一起来吧。”

  “吃什么?”

  “年糕火锅。”

  听到这句话,平溪一下子翻身起来:“我去我去。”

  两人换好鞋子,先去平语临的学校接她,然后一起坐地铁来到新街口的一家年糕火锅店。

  “你好请问几位?”服务员问。

  平溪比了一个“三”,程哲纠正道:“我们五位。”

  “好的,里面请。”

  服务员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六人桌。

  平溪问:“还有谁?”

  程哲一边脱大衣一边说:“张盛和许崇尧。”

  平溪愣住,默默说了句:“哦。”

  不一会儿,张盛和许崇尧来了,平语临一见到许崇尧就两眼发直,捂着脸尖叫道:“卧槽好帅,帅得我合不拢腿!”

  气得程哲一直在心里骂三字经。

  “呦,妹纸好萌,叫什么名字啊?”张盛故意做出一个猥琐中年怪蜀黍的模样。

  “一边儿去!”程哲连忙挡在平语临面前。

  怎奈平语临的目光就像黏在许崇尧的身上了一样,六人桌的位置,硬是挤到他身边坐下。

  程哲立马把许崇尧拉起来,说:“我要坐这儿!”

  许崇尧倒没什么意见,坐哪里都一样。

  他站起来,走到对面,这样就刚好坐在了平溪旁边。

  身边座椅微微陷下去,平溪的心漏跳了一拍,悄悄抬眼看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唇瓣,许崇尧的侧脸很完美,就像从杂志社剪裁下来的男模一般,性感得让人移不开视线。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忽然蹦出“性感”这个词来,总之仿佛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觉得这个男人与生俱来就带着性感,不管是长相还是声音。

  不知是不是发烧的缘故,平溪看着眼前的人,美如梦境,有些晕眩。

  正看得出神,原本正在看菜单的许崇尧忽然目光扫过来,吓得平溪赶紧低头,拿起桌上的柠檬水猛灌。

  “平溪,你很渴吗?”程哲问。

  “渴!特别渴!!!”

  这一幕被平语临看在眼里,不禁偷笑,从她多年看沉迷腐圈的经验来看,表哥和这个许崇尧真不是一般的般配!表哥就是软萌小受的形象,而许崇尧举手投足都攻气十足,如果放到南柯一梦里,绝对是大总攻,说不定,能把尧帝给攻了呢?

  陷入自己脑洞无法自拔的平语临,露出了猥琐的笑,直到被平溪拍了一下脑袋:“喂,傻笑什么,该你点菜了。”

  “哎呀,你帮我点咯,反正我的喜好你都知道。”平语临不耐烦的说。

  “行行行,大小姐,反正我已经伺候你好多年了。”平溪撇撇嘴,对服务员说,“再来一盘腐竹和蟹□□吧。”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平语临给平溪送了一个飞吻。

  “别恶心我。”平溪笑道。

  许崇尧抬起头,探究的目光在他们俩之间搜寻了了片刻,平静如常地开口:“你们很熟?”

  “对啊。”平语临说道。“我们熟到互相看过对方光溜溜的样子。”

  “靠,两岁的事情你还拿出来说!”平溪大叫。

  程哲眼前一亮:“小临光溜溜的样子……”

  平语临立马给了他一个爆栗:“不许脑补不许脑补不许脑补!!”

  平溪受不了这对欢喜冤家,摇了摇头,悄悄对许崇尧说:“我表妹一向很闹腾,你别见怪啊。”

  “表妹……么。”许崇尧停顿了一下,说了声“哦”,就没再有什么表示。

  这时,服务员又拿了一副碗筷过来:“先生你好,您要的碗筷。”

  平溪接过:“谢谢啊!”

  张盛奇怪道:“你干嘛多要一副碗筷?”

  “他感冒了啦。”平语临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拿着汤匙咬在嘴里,开启吐槽模式,“我表哥这个人呢……从小就是弱受属性,有次冬天和我去山上玩,吹了一晚上风回来,我没事,他倒病了一个星期。”

  “卧槽哈哈哈是有多弱。”张盛毫不客气的嘲笑起来。

  “还有一次,我们去乡下姑妈家玩,你知道乡下嘛,就是虫子啊蟑螂啊还有什么JB玩意儿都会出没的,那天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一只毛毛虫从表哥脚背上爬过,他!居!然!活生生被吓哭了。”

  张盛笑倒在座位上,平溪气得只想把平语临的嘴缝起来。

  “你给我闭嘴啊!”他站起身来作势就要捏平语临的脸。

  “你走开啦!”程哲护短心切,伸手往平溪胸膛上一推,其实他也没用多大劲儿,但平溪发着烧本就全身无力,被这么一推压根站不稳,脚下一个趔趄,竟然直直摔进了许崇尧怀里。

  平溪傻眼了,连忙从他怀里站起来,小声道歉:“对不起……”

  “没事。”许崇尧的表情没多大起伏,“我去下洗手间。”

  他走了没多久,平溪站起来:“我尿急,我也要去洗手间。”

  “我靠,表哥,你们男生尿急难道跟我们女生来大姨妈一样,会传染?”平语临调侃道。

  平溪冲她翻了个白眼,就往厕所奔去。

  由于他方向感比较差,在店里七拐八拐饶了好久,才找到厕所。

  一进门就看见许崇尧在洗手。

  他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磨磨蹭蹭地走到他身边,干笑着打了声招呼:“哟,这么巧,你也来上厕所啊!”

  刚说完就在心里骂自己——这是什么开场白啊,真是烂透了!

  许崇尧好像没察觉出哪里不妥,竟然配合地点了点头。“嗯。”

  “那个……你一会儿有空吗?我想去你宿舍学吉他。”

  “不一定,最近比较忙。”许崇尧说。

  “……哦……这样啊……”平溪沮丧地拉聋下肩膀,“那没事,反正,我什么时候学都可以,你如果有空,就打电话给我吧?”

  “好。”

  之后平溪就卡壳了,站在他面前不知道说什么好,在这个安静的空档,忽然,从平溪的裤带子里发出一连串的声音:“风花、风花、风风风风风花雪月,就是我想跟……”

  “哇啊啊啊啊——!!!”平溪立马掏出手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掉了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