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肖叔儿公司离开,不知为何,心情有些低落。
逛街,购物,疯狂消费。
买了一大堆看起来并不需要的东西,心里总算好过一些。
拎着东西,去民族大学,找白兰。
给白兰打电话,过了好一会儿,电话才被接起来,白兰在电话那头小声说,我正在上课。
我也要去上课,我要跟你一起上课。
任性。
白兰知道我想做的事,总会去做,并不拦我,只跟我说,你来吧,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打车,到民族大学东门。
白兰已经站在那了,见我下车,拎很多东西,问我,你这是打算搬家?
我说,这里有好些东西都是买给你的。
有一条内裤,我当时看到,就觉得适合你,马上就买了下来。
小疯子!
白兰在我鼻子上刮了一下,带着我,去他上课的教室。
这时候,课正上到一半,教室里人不太多,白兰开门,礼貌跟老师打了一个招呼,老师看都不看我们,讲课的节奏,丝毫不受影响。
白兰拉着我,走到教室最后一排,坐下。
不是想听课吗?现在听吧。
白兰抬起头,开始认真听课,我用手拄着下巴,认真看白兰听课的样子。
原来教室里的白兰,是这个样子。
头发已经长出来,浓密茂盛。
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白兰的侧脸,还有睫毛。
你是混血吧?你的眼睛,真的很像外国人。
不安分,跟白兰搭话。
白兰推了我一把,说,认真听课,不听课就出去。
我就不听课,我本来就不爱听课。
伸手,去摸白兰的大腿。
反正我又不是在我学校,而且,就算是在我学校,我也向来肆无忌惮。
白兰一开始,还拦我几次,后来,就不管我了,任由我摸。
原来跟喜欢的人一起上课,是这种感觉。
跟喜欢的人一起上课,感觉真好。
我的手,一直在白兰的腿上摸着,突然,感觉哪里不对,碰到了什么东西,很有弹性,一跳一跳的,那该不会是......
脸一下子热了起来。
已经多久,没有过这种害羞的感觉。
赶紧把手收了回来,不敢再摸。
当然知道刚才摸到了什么。
白兰竟然在课堂上硬了,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在认真听课!
......
剩下的半节课结束,老师离开教室,其他学生也陆续离开教室。
白兰不动,依然坐在那里。
我问白兰,大家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走?
白兰瞪了我一眼,说,你觉得我能走得了吗?
什么意思?你的腿坏掉了吗?
低头,去看白兰的腿。
白兰穿运动裤,他的腿上,还搭了另一条腿,之前说过,白兰的下体,就算不硬,也几乎要垂到膝盖,如今硬起来,几乎像在大腿上又长了一条腿,看起来非常震撼。
捂住嘴,差点笑出声来。
刚才摸到白兰的下体,本来还有些害羞。
可是现在,真真看到他那么巨大的一根,几乎要把裤子撑爆,只觉得好笑。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笑的器官?
......
你还有脸笑!都是你弄的!
白兰想用手去捂住自己的下体,根本没用,他的手,顶多只能捂住三分之一,剩下的,还是露在外面。
关我什么事?谁让你不专心听课?听课的时候,要心无杂念,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起身,在教室里跳来跳去。
白兰坐在原处,好一阵子,欲望才算消退。
走吧,吃饭去。
白兰起身,把我刚买的那些东西拎起来,走在前面。
我跟着白兰身后,看着他的背影,还是忍不住想笑。
那么粗,那么长......那些被他服务的客人,难道不会被捅死吗?
......
民族大学的风味食堂,应该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食堂。
各民族风味都有,想吃什么,应有尽有。
跟白兰两个人去食堂吃饭,问白兰,你现在都这么认真上课的吗?你以前,可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白兰说,以前是不懂得珍惜,现在还有机会上课,是我的幸运。
白兰的话,让我有了一丝难过。
毕竟,曾经让白兰失去上课机会的那个人是我。
如果不是我,白兰现在跟我一样,已经大三,明年就可以准备毕业。
吃饭间隙,有一个人,过来跟白兰打招呼,是个男孩,长得还很清秀。
明天上课的时候,记得把笔记带给我。
男孩笑着,跟白兰说话。
好啊,我已经复印好了,明天带给你。
你还复印?你就不能自己手抄一份吗?真懒!
男孩在白兰头上轻轻扫了一下,发现我坐在白兰对面看他,露出羞涩的表情,转身走了。
谁啊?什么笔记?
男孩走后,我问白兰。
白兰说,就是一个小学弟,不过,我现在跟他在同一个班了,他学习好,记笔记快,平时会把笔记借给我抄,刚开始,我还自己用手抄,后来就懒了,直接拿去复印。
白兰聊起跟男孩借笔记的事情,脸上洋溢着青春的光芒。
是啊。
白兰也不过只是个大学生。
白兰的脸上,也可以有青春的光芒。
而这种看起来很琐碎,也很平淡的校园日常,我却从来都没有过。
我好像一进校园,就过上了跟校园完全无关的生活。
你怎么了?
白兰见我停了筷子,好奇的,问了我一句。
没事儿,我就是有点嫉妒。
嫉妒?嫉妒他吗?他就是个小屁孩儿!你少他妈给我在这矫情!
白兰用筷子另一头,用力在我脸上敲了几下。
我说,我不是嫉妒那个小男孩,我是嫉妒你们两个人刚才的交流方式。你知道吗?我上午还去了一家唱片公司,去跟他们谈合作,我谈合作的能力特别强,如果顺利的话,我又可以赚几万块钱。
我现在,真的很能赚钱。
我的生活,也真的比普通学生要过得好很多。
可是,我却没有机会,再去过普通学生的那种生活。
我可能,以后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说着说着,垂下头去,尽管知道这样的自己很矫情,可此时的难过,也的确是真的。
白兰说,一切都有可能的。
我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教室里面上课的时候被人摸硬,那么尴尬的事儿,最后不是也发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