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同性恋小说:“左手写爱”——我和兵哥的那些年-第2章
愉快小虾米
1 年前

莫松就这样再次走入了我的生活中。从饭桌上父母的聊天中了解到,莫松一家随着他父亲的转业又回到了这个小城,他的母亲依然回到父亲的单位工作,依然住在多年前的房子里,他的父亲则到某局当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小官。

莫松比我大半岁,在小学的时候和我同一年级,但没同一班,当年可是我最庆幸的事。那时的他眼神中都有种邪气,当他在放学路上和一群自称小爷们的人拦住我,以侮辱逗趣我为快乐时,很多次我都想杀了他,当然这只能想想,每次受了他们这群人欺负,回到家里,我也只能闷闷不乐不说话,说实话,父亲是瞧不起我这个儿子的,每次我哭泣都能从他眼中看到对我的鄙夷,而沉默不语,任劳任怨的母亲虽然万般怜爱我,她能做的也只有去找莫松母亲说说,莫松母亲是极其溺爱这个儿子的,虽然对他会有小小的责怪,但根本不起作用,到了第二天莫松依然会在路上拦住我说道:

“小娘儿们,嘴挺快啊?你除了告状,还能做什么?”

说完就走上去抓我的头发,让我趴下给他做马骑。

再回想起这些事,似乎心中依然保留着对他的恨意。

但是莫松似乎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每次再遇见他总是笑容满面,虽然他的眼神中依然有种似有似无的邪气,却不可否认他现在是一个懂事有礼貌的男孩子,在刚回来的那段日子里,他总是热情地和每一个叔叔阿姨打招呼,忙着帮左邻右舍干活。他现在就是这样一个有亲和力的人,不像我,自卑而又自负,孤僻而傲气,我想在长辈人的心中,远不及他可爱。其实在我心中他也已是极其可爱的,但是那种爱意,却有种强烈的暧昧。

那年暑假,我总是早早起床,然后背着画夹骑着自行车去小城的另一端的美术老师家里画画,下学期就要高三了,我希望能报考美术专业,所以每天上午都在老师家里画画。当我骑过球场的时候,总能看见莫松光着膀子在打球,有时是一人,也有时会有几个人,他们健美精壮的身体在朝阳下闪耀着温润的光泽。偶然他会看见我,便大声与我打着招呼。

“陆昊,一起来玩吗?”

我赶紧摇摇头说道:

“我要去上课了。”

然后猛蹬自行车,冲出了单位大院的门,一直冲到大街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下来,这才感觉到心在猛跳,而额头上已被细细的汗珠密布。

我总是害怕遇见莫松,童年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他会让我心绪不宁,可是这段时间里,莫松像个魅影一般出现在每一个角落。中午从老师家回来,骑车刚到家门口,就看见莫松晃晃悠悠过来了,见我背着画夹,赶紧大喊大叫着将我拦下.

“我说艺术家,早上走那么急,也不和我多说几句话?”莫松似笑非笑地说道。

“我不是急着去上课嘛,迟到老师会批评的,谁像你这般闲的无聊。”我答道。

“呦,我是挺闲着的,我刚回来,找个聊天的人都没有。”莫松说道。

“那我可帮不了你,下午我还得继续画画。”我说道。

“这么大太阳,下午还得去老师那儿?”莫松问道。

“不去了,下午在家自个儿画。”

“画啥啊?”

“有啥画啥。”

“让我瞧瞧你的画。”

莫松说着便拿我肩上的画夹,我取下递给他,他打开看了几张头像素描,又笑着说道:

“小娘儿们挺有才啊!”

“谁小娘儿们,你再这么叫唤我可跟你急了。”

我说着一把抢过画夹和画,骑车欲走。

莫松拉住我车说道:

“行行,别生气,我不就开玩笑嘛!”

我转过头瞧着他,湿漉漉的头发紧贴在黝黑的额头上,浓眉下狡黠的眼神似乎真诚了不少,这让我更增添了一些好感,便问道他:

“你不挺无聊的嘛,做我模特儿怎么样?”

“啥模特?”

“你别紧张,又不是人体模特,不过是人像模特,就像刚才那些头像素描一样。”

“行,你下午来找我就是。”

他笑着,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吃过午饭,在床上辗转反侧小睡了一会儿,两点左右便背着画夹往莫松家去了。莫松家里我家不远,充其量也就五十米左右,那个时候,我们都还住在单位在七十年代建的红砖平房内,虽简陋,也还算舒适干净。到了莫松家门口,正好遇见他妈去上班,他妈见着我闲聊了两句,说莫松在里边睡觉,去找他就是。有了他妈的指示,我当然横冲直撞去了他的房间。

推开房门,看见他趴在床上睡着正香,像一只青蛙般,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白色的内裤与黝黑健美的肌肉形成鲜明的对比,更彰显着青春肉体的张扬。屋角上有一部小的电风扇在对着他吹,让他的头发在轻微晃动着。

我的到来似乎丝毫没有唤醒沉睡的他,我伸出手想唤醒他,但是手在半空中忽然停住了,因为感觉这手这么下去就万劫不复了。我屏住呼吸,悄悄打量他的身体,那时他的背算不上特别宽阔,结实的腰身和小巧挺拔的臀部,依然能让人看出这是一个少年。

正在犹豫着,他忽然翻身了,但依然没睁开眼睛,我赶紧使劲拍了他一下,他一惊坐了起来,揉揉眼睛喊道:

“谁啊?”

“是我!”我答道。

“你怎么来了?”

他瞟了我一眼,又直挺挺躺下去了。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我答道。

他没有回答,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觉。

我忽然觉得有些委屈,站在那儿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

“那我走了!“

说完便转身离去。

这时“哗啦“一声,听见他从床上跳起来,笑呵呵冲上来搂着我的肩膀说道:

“不就是做模特嘛!你等会我撒泡尿就来。”

只见他一阵风般冲了出去,又一阵风般冲回来,然后直挺挺坐在椅子上说道;

“好了我们开始吧!”

我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欣赏这个人了,棱角分明的脸,浓浓的眉毛,修长而有神的眼睛,方正的鼻子,厚实的嘴唇,唇上是黑黑的,密布着的绒毛,再加上九十年代少年一水儿齐眉的郭富城头,真是有味道。

说是画头像,但我的眼神总是忍不住往下窜,精壮结实的身体半躺在藤椅上,勾勒出八块明显的腹肌,一缕浓密的毛从裤头处延伸出来,直到肚脐,穿过饱满的裤裆,是两条粗壮的腿,小腿上满是卷曲的腿毛,他的脚上穿着一双夹趾拖鞋,整个脚面宽大而青筋暴烈,青春张扬的气息挡都挡不住。

刚将他的头部轮廓外形画出来,他就有些坐立不安了,歪了歪头,欲转身,我赶紧喝住道:

“别动,再动位置就不对了。”

“靠,啥意思啊?难不成要我几个小时纹丝不动?”他大声喊道。

“没几小时,就两小时。”我说道。

“就两小时,我不做了。”

他喊着将双腿一飞,整个人就歪倒在藤椅上了。

“你什么意思啊?我这刚开始,你就……”

“让我瞧瞧。”

他伸出手说道。

我将画递给他,他一见就乐了,说挺像。

“没想到我还挺帅的。”他得意地说道。

“你美着吧,是我画得帅。”我说道。

话虽这么说,可我心里知道,画面中的他远不如现实生活中的他帅,他的诱人之处并不在于外表,更在于神情中的几丝邪气。

看在画面中帅哥的面子上,莫松稍事休息后,便接着摆好姿势继续,七月的热风从窗外吹来,夹带着知了的叫声,就像一首催眠曲,不一会儿他又要昏昏欲睡了。他提醒了他几回,但最终还是无法驱走这催眠曲,终于靠在藤椅上睡着了,鼻孔里发出微微的鼾声。下午强烈的太阳光已漫过窗沿,照进了屋子里,渐渐在向他的身体靠拢,我看见阳光下的绒毛在散发出金色的光芒,黝黑的肌肤似乎被水所浸湿,犹如绸缎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