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同志小说 我很帅,所以当0号-第33章
viet69
1 年前

“你吃狗屁了?”廖海波十分不给我面子。

“今天哥们请你喝酒。”我大人大量不跟他计较。

“好啊。这是什么好事?”

“也没什么事。”

“你小子把凌鲲弄到手了?”

啊,我好像把这事都忘了,不过这不影响我自吹自擂,“差不多吧。”

“恭喜啊。”廖海波举了举杯子。

“谢了。”我得想个办法怎么把这件难以启齿的事给启齿了才行啊。

结果闲话扯了有一箩筐,我还是没扯到正题上。我脑子都快打结了。

“你有什么事,直说吧。”廖公子不愧是廖公子,真是洞察人心。

“是有事,就上回我……弟弟那事。”我的自尊心还是想挣扎一下。

“哦。”廖海波答应得声挺怪。

看来我是躲不过去了。我一咬牙,“其实是我的事。”

“哟,罗彦也有难言之隐啊。”廖海波故意装得恍然大悟的样子。一看就是装的,绝对是装的。

“我妈逼我结婚,你能不能帮我弄张什么证明?”

“婚检证明?”廖海波憋笑憋得肩膀都发抖。憋死算了。

忍,忍,忍,现在是我求人。我吸了一大口气,“证明我男性功能有问题就行了。”

“你有问题吗?我怎么没发现?”廖海波乐得前仰后合。

我握紧拳头恨不得扑过去咬死他,我处境很艰难好不好?这是应该取笑别人的时候吗?

廖海波笑足笑够了,才跟我说没什么问题。

我已经无言以对了。

廖海波坐我旁边拍拍我肩膀,“行了,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这不是办事的问题,这是自尊的问题。不过想到我三番两次求人办事,也没什么自尊可言了。想到这儿,我也放开了,给他干了杯酒。

不过让别人帮忙绝不是没有代价的,廖海波也绝对不是记帐让你慢慢还的人。就算他记帐,我也还不起。上床也是我唯一能还的方式。喝了一会儿,我就乖乖跟他去上床了。其实我们之间也不过是金钱关系,只是不是那么直白罢了。这又有什么?

一进门,我就忍不住抱住廖海波。很久没有和廖海波在一起了,闻到他的味道,觉得好像时隔很久又吃到好吃的东西,有种奇怪的满足感。我轻轻叹了一声。

“怎么了?罗彦也学会伤春悲秋了?”廖海波也搂住我。

“怎么可能?”我笑着推开他,轻车熟路地自己去找酒。“喝点什么吧?”

“新弄到一瓶不错的,尝尝?”廖海波跟过来。

“好啊。”我打开柜子拿杯子,廖海波打酒。

红酒对我来说还是一种奇怪的东西。我喝了几口,才发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学会廖海波品酒的那一套了。摇一下,闻一闻,再慢慢地喝进去。真不符合我的风格,我报复地把剩下的酒一口喝掉。

“怎么样?”廖海波倒不管我怎么喝酒。

“后味甘,有点像兰贵人。”兰贵人是后味极甘的茶。

“你还喝过兰贵人?”廖海波挺惊奇。

“托某亲戚的福。”兰贵人可贵得要命,不是我这种小老百姓喝得起的。

“那你平时喝什么茶?”

“得什么喝什么,穷的时候喝茉莉花茶。你对茶还有研究呢?”

“算有点吧。”廖海波给我又倒了一杯,“我挺喜欢兰贵人。”

“可以理解。”一般人也不喜欢喝红酒吧。我就觉得兰贵人太香,有点招架不住。不过这也真是无聊的对话啊,谈茶经,跟俩七八十岁的老头子似的。

“做吧。”我提议做点实质性的。

“好啊。”廖海波说完喝了一口酒就来吻我。

我可不要这样喝酒,于是我连忙站起来准备逃跑。廖海波一把抓住我,我也没认真反抗,毕竟好像也没有认真反抗的必要。本来我以为温温的酒喝起来会很恶心,不过吻起来我就把这事忘了,不知不觉也就喝下去了。

互相亲够了,我们俩对看着就笑了,也不是好笑,自然而然就笑了。

我亲了一口廖海波的额头就去扒他的衣服。廖海波摸着额头笑,倒不管我干什么。以前我觉得亲额头很奇怪,不过现在觉得,怎么说呢,就是会想这样做。

我把他拽到床边,再把他直接扑倒。太听话的廖海波真奇怪,我支起上半身,“喂,你怎么都不反抗一下?”

“这可是你自己不把握机会。”廖海波懒懒地说完,勾住我脖子反过来压住我。

我是不是被欺负惯了,这不是自作自受吗?“我现在反悔。”我急忙挣扎。

“反悔晚了。”廖海波邪笑着不放手。

“那这样呢?”我再次亲了亲他额头,刚才是不是因为这样他才很听话?

“你以为哄小孩呢?”廖海波这回丝毫不肯老实了。

“那今天一人一回好了。”我讨价还价。

“一起来?”廖海波趴我身上笑得跟猫似的。

“一起来就一起来。”于是我俩玩69,做完了老习惯,躺一起抽烟。这个时候本来有点倦,抽起烟来也就特别香。

抽完烟我也懒得洗澡,抱住廖海波准备睡觉。明天再洗好了。反正明天还有很多时间,今天晚上的时间却只有这么多。

难道我老了吗?为什么我会开始觉得眷恋人的体温了?

过几天回去我把证明扔给我妈,然后坐在沙发上让她慢慢看。我妈看着看着就哭了,我闭上眼睛。我想,让她觉得我有问题不能结婚,或者我是个同性恋,不知道到底哪个打击更大。

我妈没跟我说话,只是自己一个人哭。哭够了,她站起来去厨房的时候,差点没站稳摔倒,吓得我赶紧扶住她。我感觉我好像把我妈以后的生活都给毁灭了。我开始有点后悔,我非得坚持不结婚,到底是不是个错误。或许我该同大多数人一样,娶个老婆生个孩子,时不常出去胡混几天?

还没等我想清楚,我妈就晕倒让人家送医院了。我正上班,吓得我赶紧打个的奔到医院。我固然可以过一年就跑到外面不回来,可是我妈老了,她身边连个人都没有。我真能不管?自由和家人,可惜那个心理测试里没亲人这一项,不然我真不知道我最后会选哪一项。反正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个道理我还明白,中学学过的,孟子老人家说的,那些古文叽里咕噜的,就这篇我还觉得说得真是个道理。

我妈躺在床上拉住我的手不说话,眼泪不停往下掉。我还能说什么?

我搬回家住了一星期,也一直在家陪着我妈,没出去胡混。我妈就泪廖廖地让我好好治病,别胡思乱想。我胡思乱想个屁,那根本就是个假证明。我真是智商低,撒什么谎不好,非得给自己整得圆不了谎不行。现在我也不敢跟我妈说没治,她心脏又不好,我可不敢再刺激她,只好答应好好治病。没准我真是有病,神经病。

别人都没妈吗?他们都怎么处理的?我好奇得不行,到酒吧打探了一番,有根本跟他妈无话可说的,有他妈根本不管他的,有他妈根本管不住他的,我就奇怪了,怎么到我这儿,就搞这么复杂?

我老实工作了几个月,眼看到年底,试用期该结束了,我还没说我不干了,人家就通知我去见上级,到那儿一四十多岁的秃头男跟我说以后我不用来了,我本来是不怎么想来了,不过被他先把话摔我脸上,我可是超级霹雳得不爽,我问他理由是什么,他居然说我缺乏安定感,会影响公司员工。靠,安定感是什么狗屁玩意儿。明明是涮新人的套吧。试用期工资低不是?老雇新人能省多少钱,真他妈混蛋。不过我懒得跟他多说,直接走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只能用武器说话,和平年代没有沟通可能。没有作用的事我向来不干。跟他费唾沫也改变不了他们涮你的事实,不如省点劲找个新工作。

好了,我再次正式失业了。我站在公司大门口,觉得头顶上的阳光一片灿烂。我要考虑到别的城市吗?这真是个问题啊。虽然我吊儿郎当惯了,不过遇到我妈的事,我通常不怎么胡来。这么多年来,我跟我妈,用一文雅点的词儿,那叫相依为命。命这东西,不是说拆开就能拆开的。

我无所事事地准备过了年再说。年前去给我姥姥、姥爷扫房子,还被我姥姥拿来教育我小外甥,说你不好好学习,看见你小舅没,就跟他一样,被单位辞了,这叫什么,这叫教训。我拿着扫帚跟我小外甥说,看见没,你舅脸上该左右刻俩字,一边是“教”,一边是“训”。我外甥笑得哈哈的,我姥姥说你少跟我贫气。我接着扫房子。以前上大学之前,我那可是兄弟姐妹的榜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就慢慢变成教训了。教训就教训吧,跟榜样一样也是俩字。

年前我去酒吧混,听说廖公子被车撞了。嘿,这好玩。天天开车的被车撞了。我不小心笑了笑,立刻被无数人骂我混蛋。我又不是笑廖海波,我是笑事不笑人。

不过笑归笑,我还是假惺惺地慰问一下病号吧。

“喂?”

“廖海波,我。听说你被车撞了,怎么样了?”我简洁明了地问。

“不是被车撞了,是撞车了。”听声音倒是相当有气无力。

“啊?那严重不严重?”撞车,一想到这个词我脑袋里净是电视里那种一小别克被撞变形了那种镜头。被车撞了就没那么严重,小时侯我也被车撞过,然后我一个脚指头被压骨折了。

“没死,拼吧拼吧又缝起来了。”廖海波还有心思开玩笑。

“行了啊,少吓人,到底怎么样了?”我想起埃及木乃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