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那天我远远的看着他站在校门口,没有下雨,天气很好,暖呼呼的还吹着小风,伴着我愉悦的心情,那天实在是好极了。他穿着白色卫衣,牛仔裤,运动鞋,在阳光下冲我笑,我好像看到好多光晕在四周扩散。他从身后拿了一纸袋塞我怀里,古灵精怪的笑着,“给……定情信物,不准不收”,虽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我还是莫名的心跳了下,一拳打去他胸口,“你妹啊,就这么点,不够隆重啊,看来你对我不是真心的啊。”
小家伙假装生气,瞪了我一眼。“哈哈,走,哥请你吃大餐去。”我没打开看,一手搭在他肩膀上,搂着他往校门口的餐馆走去。
点了几个菜,坐着等的时候,我打开纸袋,里面有个电吹风,还有件衬衫,我楞了一下,想着前两天晚上洗头,我无意中抱怨了句,习惯睡前洗澡的时候一起洗头,但是睡觉的时候头发还不干,枕头都是湿的,他当时让我用电吹风吹干再睡,不然头疼,我们寝室四个都是粗汉子,哪用那玩意啊,结果他今天居然给我送了个。
“前两天去买衣服,看到这件衬衣,觉得好适合你穿,想着要是穿在你身上,多帅,哈哈。”
吃饭的时候,他胃口很好,总是说这好吃那好吃,是不是吃货都是一个德行,吃得满脸都是,我笑着,抬着手把他嘴角的饭粒擦掉,我×,他是在脸红嘛?我发誓,那张小脸蛋真的一下子红了起来,我楞了一下,回个神说了句,“不要浪费粮食,赶紧捡起来吃掉”
他红着脸又瞪了我一眼。
整顿饭,在他的红脸和我的过快心跳中度过,吃完后,他抢先我一步把帐付掉,让我郁闷了一下。我把礼物放回寝室,就带着他在校区附近走走,他对这边不是很熟,看什么都很新奇的样子,那感觉好像是拐卖了个未成年少年一样。那天下午,我们聊了好多,大部分是他在说,我在听,不得不说,他完全不像是个内向不好相处的人,反而熟悉后,感觉他比我认识的任何一个人都要闹腾。现在已经想不起来那时候聊的是什么,大概都是些没营养的话题,但是那时候,真的感觉很幸福,那条路感觉那么短,好想和他一直走下去。可是……莫名的起风了,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四周的商店的店招都在框框乱响,他突然轻嗔了一声,原来是飞砂吹进眼睛了,他正打算揉的时候,我拉住他的手,凑近想帮他吹吹眼睛,他眼睫毛真长,身上有种淡淡的香味,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我突然觉得心跳又好快。
赶紧帮他把眼睛弄舒服了,他笑着道谢,说句“回去吧,要下雨了”。我沉默着点了下头,他怕下大雨,所以执意不让我送,自己打的回三校区去了,看着他坐车离去,突然心里空了。
回到宿舍,突然觉得心情不好,我打了青青电话,问到她在图书馆看书,就约了她出来,不知道是想证明什么还是在害怕什么,那一刻,我就是想见青青。我坐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吐着烟圈,等了没多久,青青就抱着包出来了。
6
青青满脸的不高兴,冲我阴阳怪气的说了句,“哪阵风把你老人家吹这来了,居然还记得我啊”,我干笑了下,看样子,这阵子没联系她,她有点上火。我们到一食堂楼下的甜品店坐着,帮她点了奶茶和蛋糕,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我老是心不在焉,她看了下外面的天,说了句什么,就气鼓鼓的说不吃了,然后叫老板打包,就拎着回去了,我还坐在那发呆。
刚回到宿舍,外面就下起了好大的雨,我趴到床上就不想动,满脑子都在想,我是怎么了。走到阳台抽了好久的烟。那时候没想过直不直弯不弯的问题,只是莫名的觉得心里堵得慌,根本没往那去想,现在想想,那时候已经是有所觉醒了。手机响了,他给我发了一条消息:已到,淋成落汤鸡,真是跟雨杠上了啊,每次见到你,都要被雨淋啊。我看着消息,没心没肺的笑了。
后来的那几个月,应该是我们最幸福的一段时间,他总是突如其来的跑来看我,有时候来看我打球(他运动神经超级差劲,丢人啊),有时候会从市中心坐车来给我带好吃的,有时候还拉着我去K歌,天杀的,老子这辈子最讨厌K歌了,因为每次唱歌就狼嚎一样,大多数来的时候总给我带些小礼物,虽然我一再说他败家浪费,他总是听着不改。他家境应该不错,我没问过,但是从生活习惯看得出,平常应该生活过得很滋润。
一晃到了六月,天气开始慢慢变热,一天他发消息给我,说下课后,请我去市中心看电影。晚上去时候我特意带了把伞。
7
他选了个国外的电影,好像是叫梦境之桥,我早在网上看过了,但是我还是装作没看过跟着进去了。忘记剧情了,只知道那个小女孩死掉的时候,小辰眼睛都红了,真是感性的人。
看完电影后,他突然沉默了,一路上到回家都没怎么说话。早知道就换个电影了,晚上回宿舍后已经十点了,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东西了,一晚上不停的跑厕所,出了好多汗,肚子好疼,辰辰打电话来的时候,我都要虚脱了,他让我赶紧去医院,我说睡一觉就好了没那么没用。挂完电话后,我深深的觉得后悔了,肚子一阵阵的痛,汪炜和女朋友约会去了,另外两个也不知道去哪鬼混了。我深吸一口气,想着要是再过一下还不行就去医院好了。在这不合时宜的时候,有人敲门了,不知道老子不舒服吗,我×,这家伙怎么来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上来扶着我,给我披了件外套,让我拿身份证,说送我去医院。我只能说那下也真的是痛厉害了,完全没争辩,就让他扶着下楼去了。
他小心翼翼的把我扶下楼,的士居然就在楼下等着,我记得的士是不能进校的,只能在校门口,上车后我问了句,他急得脸都红了,你管那么多干嘛,都痛成这样了还这么多话,闭嘴,好好的待到下车。
在车上他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紧紧握着我的手,突然觉得好安心,看着他那么紧张的样子,反而觉得生病也挺好的。
8
估计是阑尾炎,不过不严重,你是要保守治疗还是彻底治疗了?医生推了推眼镜。
保守治疗就是先输液吃点药,不然就是开刀切掉阑尾。
输液吧!我可不想自己肚子来一刀。辰辰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最终没说。坑爹的医院,居然一口气开了那么多瓶,一个小时了三分之一都没打完,这样下去宿舍都回不去了。我拿着手机给汪炜打了个电话,和他说了下情况,那小子还在那边嚷着,我们看你这么晚没回,还以为你去哪糟蹋大姑娘去了!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东西。
到了十一点多,我已经感觉好了,只是稍微有点虚弱,折腾他一晚上帮我挂号排队拿药,我有点过意不去,就说让他先回去。小家伙死活不肯,坚持要留下来陪我,说怕我半路要是晕了被哪个怪蜀黍劫色了,他过意不去,我去啊!真是无语!
他怕我无聊,就坐我身边,让我靠他肩膀睡一下,说等好了再叫我,我确实是困了,但是又觉得两个大男人那样怪怪的,就借口说不困。十二点的时候,肚子开始饿了,在那咕咕咕的叫,我尴尬了下,要不要这么响,本来就晚上没吃什么,又不停的上厕所,现在体力恢复了,肚子就好饿。辰辰笑着看了我一眼,说他去买吃的。我只好抱歉的笑了笑。
他出去后,一阵困意,坐在那看点滴在那滴,好催眠啊……感觉好远的地方有谁在叫我,我猛的醒了,看到辰辰微愠的表情,他边打开食盒边抱怨,刚刚吓死我了,你的药输完了,护士没发现,血回输了。我一看,已经换了一瓶药了。他一边小心翼翼的问我疼不疼,一边喂我喝粥。折腾完后,都一点多了,宿舍估计是回不去了。辰辰说了句,要不我们晚上在外面住吧,我也可以看着你。还有别的选择吗?我心里默默的嘀咕了句。
我们打的到了校外那条街,找了个宾馆,开了一间房,万幸带了证件,不然就要夜宿大街了。
那晚我们睡在同一个房间的两张床上,没聊几句,就都睡着了。那晚我做了个梦,不记得内容了,但是知道里面有他。
9
早上醒来的时候,外面太阳已经晒P股了,好吧,对我来说逃课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所以当时压根就没去想上课的事情,只想再赖下床。辰辰睡觉的时候小嘴微微张着,小脸红红的,他要是个女的多好。我心里默默的嘀咕着。
我尽量不出声响,在那玩手机,免得吵醒他。
CL在Q上发消息我,说今天他家小玉生日,中午十二点半去三校区吃饭。我回了条消息,可以再带个人不?
“行啊,你小子,不声不响就搞上手了,不够意思啊,都没和哥说过。”CL闻到了八卦的味道很兴奋。
“滚犊子,是1943的站。”
“你们两怎么搞一块去了?”
我懒得解释太多,就回了句中午见就下线了。等辰辰迷迷糊糊的醒了的时候,我已经洗漱好了,精神抖擞的在那做伸展运动。见他醒来,我正打算说中午吃饭的事情,他手机响了。我扫了眼,是于雷,难道他们真是那种关系?突然心里有点不高兴,不知道是不是一开始就往那想,所以我一直不是很喜欢于雷,老感觉他对我们家辰辰图谋不轨。在我胡想的空档,他已经接完电话了。歪着脖子,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我,“刚刚于雷问我是不是中午和你一起去三校区。”
“这不打算你醒来就和你说嘛,你不去吗?”我突然好怕他拒绝我。
“我和他们都不是很熟,以前于雷老要拉我去,我都拒绝了,所以他刚刚从CL那听到,觉得好有挫败感。你既然说了,我肯定去。不过怎么好好的你想着带我去啊?”他眨巴着眼睛望着我。
“因为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想让他认识你。”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脱口而出。我×,这是在半表白吗?气氛突然尴尬了,他咳嗽了声,假装生气的说:“哦,我还以为我才是你最好的兄弟了!”然后红着脸不理我了。
10
从宾馆出来后,我先回宿舍洗了个澡,汪炜他们已经去上课去了。寝室太乱了,想着可能四处冒出来的臭袜子,我没好意思在让他上来看一次,就让他在大厅坐着等我。我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便去和他汇合,一起去了三校区。
三校区离我们这坐车十分钟左右就到了,才十一点多,陈辰说还早,他也想去换个衣服。就带我去了他们寝室。他们寝室也没人,估计也是去上课了。在他去厕所洗澡换衣服的时候,我坐在他位置上。书桌上摆着电脑,还有个白色的板子,后来他告诉我那是手绘板。书桌上的格子摆满了专业书,摄影的,美学的,还有一堆的漫画。他洗完出来的时候,拿着毛巾在擦头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沁人的香气。
“我们好久不见不曾把酒言欢二十年前那个冬天怎能想到今天长发一一剪短冷冷的狂野一如从前……”他桌上的电话响了,是个女生的名字,什么倩,没看清楚。他脸色有点变,尴尬的笑了下,说去接个电话,就拿着手机去走廊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就是接个电话吗,我有点不爽。
无聊至极,我继续打量着他的住处,很整洁,一点都不像个男生宿舍,地板干干净净,桌面也收拾得整整齐齐,甚至连书本都按类排好,这家伙是有强迫症啊。等他打完电话后,我们又在宿舍看了会电视,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打电话给CL,问了下具体的地点,就往校门口去了。
在路上走的时候,我习惯性的把手搭在他肩上,搂着他,身高刚刚好,这样搭着手感觉很不错,但是平常他都不拒绝的,今天,他居然把我手推开了,我又有点不爽了。远远的看到CL和小玉还有于雷在校门口向我们招手,只是是我多想了吗,为什么我觉得于雷看我们的眼神有点玩味。
小玉冲我乐道,“大哥,去哪鬼混了啊,胡子都不刮刮。”
“哪有心情刮胡子啊,昨晚不舒服,在医院挂点滴到了大半夜,这不一大早好了点就过来陪寿星祝寿了嘛,够意思吧!”
“你没事吧,还想着中午多灌你几瓶的,这还没开始,就破灭了。”CL抱怨了几句。
我打着哈哈笑了几句,眼睛瞟到陈辰和于雷在旁边低头耳语什么,我分明看到陈辰脸都红了,他好像偷偷看了我一眼,发现我在看他,迅速的把视线转开,好吧,他耳朵都红了,他们在说什么啊,看着他们那么亲密的样子,有点火大。我忍不住了,走过去,扯着他的衣服把他拉过到我身边,冲CL说,走啊,都到齐了还在这站着,喝西北风啊,然后不由得他拒绝就搂着陈辰往校外走了。我确定当时转身时看到于雷嘴角挂着奇怪的笑。
中午我们几个人很奢侈的点了一桌的菜,CL和于雷都是无酒不欢的人,在旁边边划拳边喝酒,我和陈辰都意思下小口小口的喝着,陪小玉聊着天。陈辰说的话很逗,总把小玉说得笑岔气,CL突然来了句,“来,我们也来喝点,西冠不舒服就少喝点,陈辰,我们还没喝过酒了。”
“还有我,还有我。”于雷屁颠屁颠的凑过来。
陈辰耸耸肩,给自己满上:“哈哈,来,我先干了。”一口就喝掉了,酒量不错啊……慢着,他呛到了,二货啊,真是丢死人了,逗得我们都笑死了。
慢慢的大家都有点喝多了,CL和于雷在那说起,马上就大四了,他们四级还没过,很头疼,于雷说有同学认识卖答案的,实在不行,到时候就买答案碰碰运气,怎么也得把四级过了,不然毕业就更不好混了。是啊,马上就要毕业了,小玉突然叹了口气,“明年你们都毕业了,就我一个人在这了。”
“傻瓜,我不是说过即使不能在这找到工作,我也会经常来看你的嘛。”CL牵着她的手,微醺道。想到马上要面临毕业和工作的事情,大家都突然低落了,默默的喝着酒。我们这群人,大学都差不多是在混,毕业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我总是回想那段时光,我,陈辰,CL,小玉,还有于雷,我们去爬山,打球,吃烧烤,在BBS上互相损,打打闹闹的过着我们大三最后的时光,那时真的很快乐。我和陈辰的关系也日益深厚。
09年的暑假,我坐车回了家,在家的那几天,总是忍不住和陈辰发消息,老妈问我是不是恋爱了,开玩笑说什么时候带回家给她看看。我突然想到陈辰暑假没回家,在学校,就打电话给他,问他来不来我家玩。他很意外,但是经不住我死缠烂打,就答应了。我怕他反悔,迅速的问了他的证件号码,在网上帮他定了晚上的票,然后兴奋的等着他过来。做完后,我和老妈说,有个男同学过来家里玩,是我大学很好的兄弟,上次病了人家大半夜陪了我一宿。老妈笑呵呵的说,“我还真以为你要带女朋友回来了,行啊,人家在外面那么照顾你,你可得好好招待下啊,赶紧去把你那狗窝收拾下,别给我丢人现眼的啊。”
家里有四间房,爸妈住在主卧,哥哥嫂嫂住楼上,我的房间在前堂单独的小单间,大哥房间旁边有间空的,但是一般都是堆放杂物的,一直没住人,我嫌麻烦懒得收拾,就把自己房间收拾了下,打算到时候合住就可以了,反正床也够大。
爸爸在外地工作,隔段时间才回家,大哥大嫂自己开了个小店铺,只有晚上才回家,老妈每天在家和隔壁的大婶们打麻将,回家好无聊啊,还好明天陈辰要来了。因为他的车是早上五点多到,所以那天我早早的就睡了,打算早点去接他。
闹钟在四点多把我闹醒,我提前和老妈打好招呼,她也早醒了,在厨房给我烧热水,收拾了下就开车带我去火车站。虽然是大夏天,但是凌晨的风吹得真是冷。在夜色中,家乡的房屋和树一点点往身后消失不见。
万幸,火车没晚点,陈辰一脸疲惫的走出车站的时候,我好想冲过去抱抱他,但是想想老妈还在身边,我就忍住了,接过他的行李箱,“你在车上没睡吗?”
“是啊,一个人怕小偷,所以就没睡了。”他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看到我妈妈的时候,他很乖巧的说“阿姨,您好,我是西冠的同学陈辰,真不好意思这么一大早还得麻烦您来接我”
“小辰啊,看你说的这么客气,赶紧上车,回家去。”我妈好像还挺喜欢他的。
在车上,我们都坐在后面,我拿了件薄的外套盖在他身上,他一路上都在和我妈聊天,不停的拍马屁,说阿姨好年轻,好苗条,穿衣好有品味等等,把我妈乐得啊,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不知道是那晚的夜色蛊惑的,还是在凌晨人的精神意识最薄弱,我们在后座靠得很近,我不由自主的把手也伸进了盖在我们身上的外套下,试探着轻轻碰了他的手几下,他的手背凉凉的,每次碰到,就好像电流击到一样,酥酥麻麻的。我很享受这种危险的游戏,在那不停的试探着,最后我鼓起勇气,抓住他的手,明显感觉他抖了一下,昏暗中,我看着他一边和我老妈说话,一边红着脸看着我,声音都抖了一下。他没有拒绝我,还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让我欲罢不能。
11
因为紧张,和那种快感交杂在一起,我感觉我的小小西也起来了,我怕等下下车被发现,摸了一下他的手就松开了,尽量让脑子去想些别的事情,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回家后,老妈说去补个觉,让我们也去休息下,陈辰嫌身上都是火车上的味道,好难闻,坚持要先洗个澡再睡。我把他东西放回我房间,让他下去洗澡,等他洗完澡,我看老妈已经睡了,门都关了,就在那兴奋的想着,可以和他一起了。那天我已经比较明确自己喜欢他,虽然内心有着纠结,好像是吸毒一样,一边明知道不可以,但是又控制不住他的诱惑。他洗完回来的时候,又是一阵香味弥漫,我已经躺在床上了,他看了我一眼,我往左手边的空场示意了下,他才知道我们今晚是睡一起,我×,脸又红了。
他把门关掉,把灯熄灭,只穿了条内裤就到床上来了。已经快6点了,透过窗帘,可以看到外面的天已经亮了,陈辰全身紧绷着背靠着我谁在我身边。死就死吧,得到答案总比一直乱猜的好,我深呼了口气,转过身,把手从他脖子下伸过去,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把他搂过来,好丢人啊,脸好烫,紧张的我有点发抖。他完全的缩在了我的怀里,我感觉到他在粗粗的喘息着,热热的气息都喷在我怀里,这是什么样的刺激。我摸索着,小心翼翼的捧着他的脸颊,鼻尖对着鼻尖轻轻摩擦着,着了魔一样对他轻轻说“陈辰,我喜欢你”,声音抖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他有些意乱情迷的望着我,我感觉到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因为我们是面对面的相拥着,都只穿了内裤,小小辰和小小西都已经苏醒了,在那蠢蠢欲动,我只觉得口干舌燥,恨不得一下子把他扒光,融进我的身体去。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我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他的嘴唇甜甜的,软软的,酥酥麻麻的,那是舌头嘛,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互换唾液,我吻着他的唇,他的耳垂,脸颊,额头,脖颈,胸前的小粉红,他的手用力的抓着我的背,痛并刺激着。我突然用力的把他臀部把我身上贴,两人的下体隔着薄薄的衣物在那摩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在那像只小猫一样挠着我的心,我想要他……我咬着他的肩膀,粗暴的把我和他的内裤都扒下,他那害羞又惊慌的模样让我好想狠狠的蹂躏他,我抓着他的手,让他握着我的小小西上下套,还不时用他去顶下小小辰,后面实在是受不了了,我把他按在床上,压着他,粗暴的啃着他,下体好像要涌出来了,我不停的在摩擦,意识上好像完全失去了理智,也顾不上他疼不疼,我只想要他,想要吃了他。那种感觉太刺激了,和自己LU完全不一样,看着他在我身下粗粗的喘息着眼角居然还有些泪光,他突然紧紧的抱着我,疯狂的抽搐着,我知道他那个了,一瞬间我也一泻千里……就在这个凌晨,在我自己的房间,我和他完成了我们第一次的亲密接触。事后,我拿纸把我们身上的都擦干净,处理完现场后,他躺在我怀里,我轻吻了下他的唇,两个人就沉沉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