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校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有人哭,有人笑。
哭的是自由飞翔惯了的鸟儿,突然毫无征兆地被圈养了。宛如可怜的我们,而且校方下的通知里面,封校前面还有个期限:无限期。
笑的是食堂的师傅,超市的老板娘,食堂2楼是承包给个人的,以前生意一直不好,主要是物廉价高,十足的奸商,想着食堂师傅那身黑的发亮的白衣服,还有什么胃口吃饭。;那超市更不用说了,5000多个人啊,吃喝拉撒,全部指望这几个小超市了。人面桃花相映红,说的就是他们吧?
千万般不如意,也没法子,乖乖地回到出租屋,找房东阿姨商量一下,决定房子在封校期间继续租下去,房租减半。稍微收拾了下,搬回了寝室。宿舍兄弟说要不是非典,我这个人可能会在他们眼前消失了。确实,这个学期都是在外面住的多。
小林跑过来,对我说:“怎么办啊?吃惯了你做的饭菜,那食堂的还这么吃啊?”
“怎么办?凉拌啊!我自己都不知道剩下的日子怎么过了。”
接下来的日子,宿舍每天都要被消毒,我们说没被非典死,首先要被消毒水的味儿给呛死。每天睡觉前都要填写体温表,这个光荣的任务又落在了我的肩上,开始几天我还认真的督促他们自己量体温,报给我度数,后来,干脆我直接往上填个数字了事。有时候我威胁他们,说要是在这段时间得罪我,我直接往上写个39度,别的没什么,就是把你隔离个10填半个月的。他们回来我句,要是我们其中一个体温不正常,那么,隔离的会是我们全体寝室。汗,没法子,吓不住他们。
自从我搬回寝室,两个吸烟的兄弟就惨了,因为我闻不惯烟味,特别讨厌有人在我面前吸烟,他们只要见我再寝室,而烟瘾来的时候,就跑厕所里蹲坑。我觉得那会我都有洁癖,谁不讲卫生,都要被我骂的,老二最惨,因为老二最脏,难得见他洗衣服,牛仔裤穿脏了,不洗,叠好放在枕头底下,一个星期后拿出来,说已经干净了,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理论,什么原理。一次,寝室的人回来说:“水房(我们用的是公共厕所)里不知道哪个傻鸟的,脸盆的被套都泡了一个多星期了,还放那,都发臭了。”
老二当时正躺在他那黑不溜秋的床上看黄易,突然坐了起来,一拍大腿:“啊呀,妈呀。”
我们赶紧问:“老二,怎么了?不会告诉我那被套是你的吧?”
“就是我的啊?我拿了洗衣粉泡那得,都忘了。”
只见老二“嗖”地跑去水房,我们当时都目瞪口呆,更让我们汗颜的是,2分钟后,老二端着他那漏水的脸盆回来了。
我们问:“洗了还是扔了?”
老二说:“洗了。”
“不会吧,这么快?”
老二不屑地回我们一句:“泡了一个多星期,什么脏东西都掉下来了,我拿水一漂,不就干净了?”
剩下我们全部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