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又交了一个新男朋友。本来我很开心她终于能从那件事的阴影摆脱出来。但是,在她和那个男第二次上床的时候,那个男的告诉文,他是双性恋。他甚至还邀请文和他的男同性恋朋友一起玩三人的游戏。
“晕死!我也要!”
“你能吗?”
“你放心,我对你的Y道和R房没有兴趣!我只喜欢硬邦邦的Y茎和胸肌!”
“噢!你太伤我的心!”
“我说的是实话啊!”
“你看我有必要去做隆胸吗?”
“挺腰。”
文像小学生一样站好,目不斜视的给我检阅。
“你几罩杯的?”
“B的。如果变成C或是D怎么样呢?”
“我不反对,只要你喜欢就好!”
“你这个损友!”
“你想我怎么回答呢?我说不好你待会又缠着我不放,我就只能说好咯。”
“我很想去做。你看,这样是不是更完美了?”
文站在镜子前,双手托着胸部说。
“好是好,不过你不觉得吗?像这样去隆胸就好比那些旧楼乱搭建一样,到时候倒塌了怎么办?”
“你说那个东西在里面可以耐几年了?”
“你说哪一种?”
“你认为那种比较好?”
“我觉得硅胶假体比较好,如果以后出问题可以拿出来。你真的认为自己有必要做吗?”
“你是说我为了吸引他才这么做的?”
“这不是很明显吗?”
“我有个问题,你要回答我!”
“好的,你说吧!除了问我那里膨胀起来的长度之外!”
“哦,少来吧你,刚才你不是已经知道我是几罩杯的。你和女人做过爱吗?”
“嗯?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你,不过我在中学时谈过恋爱。”
“真的吗?那个女孩漂亮吗?”
“是的,长得很像关之琳。”
“你和她上床吗?”
“没有。”
“你是在她之前就肯定自己是同性恋还是之后呢?”
“我不知道,那时只是觉得对长得很帅的男生有那种说不出的感觉。”
“如果有个女人不穿衣服躺在你面前难道你不会勃Q吗?”
“我会很绅士的给她盖上被子。这样可以吗?你到底想什么或是想知道什么?”
“你说他到底是喜欢女人还是在那我当做试验呢?”
“我觉得他应该在那你当做试验。”
“别这么说好吗,难道我一点魅力都没有,会输给一个男人?”
“反正我是这么觉得。”
“你会不会觉得如果他先和女人有性关系的话,在他的倾向里喜欢女人多一点呢?反过来,如果是先和男人的话,那同性恋倾向就多一点呢?”
“我不是心理学家。我只能给你一个忠告,尽量离开他。”
“可是我很喜欢他。而且他也不完全是同性恋,他也喜欢女人啊!”
“别傻了你,每个同性恋男人都曾和女人有过的,但不代表他喜欢女人!”
“那你说我怎么办?现在就和他分手吗?”
“你自己决定。”
晚上,我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想着今天下午和文说的话,如果真的有个女人全身赤裸的躺在我身边,我会不会和她Z爱呢?
半夜,突然手机响了。
“喂?”迷糊中抓起床头的电话问道。
“睡了?”
“谁啊?”
“是我,梁斌。”
“我刚睡着啊,你怎么这时候打来?”
“对不起啊,帅哥!我现在心情很乱,只想找个人说说话。”
“你没事吧?”我梦呓般地问道。
“对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我这边呢?”
“这个星期,有个男模特总决赛请我去做评判。”
“到时找个时间见面好吗?”
“可以啊。”
“那就这样吧,不打扰你了,去睡吧。晚安!”
“晚安。”
我认识梁斌的时候他年纪不是很大,那时他刚出道。是在一家酒吧认识他。他是那里的MB,说实话我对他没什么好印象。因为他是MB。但他一直对我很客气,经常给我打电话,约我出去玩。所以我很不好意思拒绝他的这份友谊。有时候他会在半夜给我电话,告诉我今晚他和那个客人出去,今天又和谁分手了。大部分时间我都没很留心再听他说话,就偶尔敷衍他几句,或是干脆睡着了,就让他一个人在电话那头自言自语去。他好像已经习惯那种被人排斥的感觉,很无所谓。我不知道他是否把我当作是他生活中最好的朋友,但他肯定不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甚至从来就没有把他当作朋友看待。
挂上电话我又继续睡得跟猪一样。第二天,我一直在想着昨夜梁斌在电话里说的话还有哪种语气。我总感觉很不对劲,但像他那样的人是没有理由会自杀的。
坐在电脑前发呆了一个早上,什么也没写。听着凯莉米洛的那首Can’tGetYouOutOfMyHead。脑子里有很多新的构思却无法用语言组织下来。中午没有吃饭,从早上起来一直喝茶,胃很不舒服。孝安打电话说要过来,我却忘记叫他帮我买点吃的东西上来。
“她有了。”
孝安坐在沙发上,拧息烟头,又从烟盒里拿出一根叼在嘴上。
“嗯?”
“昨晚我们Z爱的时候她告诉我的。”
“谁?”
“别想歪了,是我老婆啊。”
“几个月了?”
“四个月将近五个月了。”
“你们还Z爱?”
“有什么关系呢?”
“有孩子了怎么能做呢?”
“不要插太深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