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挠头,常翊也觉得奇怪了。
到底是生他的母亲,常盼依当然也晓得当常琼酒做出这从幼年时到现在依然不变的举动时是代表著什麽意思。
表示,无法从他的口中得知任何讯息,即使严刑拷打也没用。
这是他从小到大不变的倔强,极强的绝强!
例如,小时候,他和景瑞一起做坏事,人家景瑞都已经招了,而他硬是不肯承认自己的过错,无奈,只好拿出最常用的法宝,鞭子。
可当时,常盼依也被吓到了,无论鞭子打在他身上、鞭在他手上,青青紫紫布满身上,常琼酒始终不吭一声,十足的强韧、倔强。
常盼依看著常琼酒缩在树下边的身影,玩心大发。
嘿嘿嘿地奸笑,常盼依挥挥手,招来两个可爱的小孙子,开始准备邪恶的计画——逼供!
虽然说,他绝对绝对不会开口说出任何 讯息,但是!
重点,就在这个但是。
她常盼依生下来的孩子,虽然说只有老实和美貌这两个主要的优点啦,不过,他笨笨地脑袋有的时候也是一个蛮不错的优点呢!
「呵呵,乖孙子,来来,奶奶晚上带你们去吃大餐喔,你们要帮我完成一个计画阿......」小小声地,常盼依在常燠与常翊耳边说著。
「嗯嗯......」听著常盼依天衣无缝的整人计画,常翊是没什麽问题,不过还有一点疑问想问......
「......那个,奶奶,可是你认为爹地会乖乖说吗?」似乎是与常翊心灵感应的常燠也跟著装模作样地学著常盼依小声说话。
「嘿嘿,话虽如此,阿酒的聪明才智不比我们好阿.....利用这点,我们可以从他身上一些不经意的动作或言语推敲出一些讯息,然後在统整出来,仔细分析、评断,最後,答案就可以出来了。......这样说,你们懂吗?」不愧是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打滚多年的常盼依,连整人的逼供都要将商场上的那一套细心、格式化的行为模式套上。
点点头,常氏兄弟的精明头脑不可能不懂。在听完常盼依的计画、条理式的分析後,由一开始的害怕转而崇拜、景仰了。
常琼酒在一旁莫名其妙地瞧著自己的母亲与儿子们,不晓得他们到底再打什麽主意?
一双长腿跨了过来,身上名贵的西装,诉说著此人的不凡。
常燠没回头,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景瑞回来了。
「咦,景叔叔回来啦。」小孩叫了一声,有些可惜的。
可惜?可惜什麽?来的人皱著眉头,疑惑著。
常盼依望向来人,脸色骤变。
事情,有些许不对。
常琼酒与双胞胎一起望向那人,却发现并不是熟悉的景瑞。
「盼依。」来人一头墨色长发整整齐齐的披散在背後,高大的身材不似亚洲人,一双冰冷的海蓝瞳眸,让常琼酒轻而易举的知道他是个混血儿。
常盼依睁大眼眸,下意识的咬紧下唇。
男人又跨了一步,想靠近常盼依。
「你给我停下来!」常盼依的眼神转冷,回复冷静地说:「你来这里做什麽,墨柳。」看声音中似乎有一丝不安、颤抖。
常燠与常翊互看一眼,不了解为什麽奶奶会有这种反应?
名唤墨柳的男人轻笑了一下。「我只是......来要回我和你所生的孩子。」不咸不淡、云淡风轻的说著,墨柳看起来也只比常琼酒大几岁,但他的实际年龄却比常盼依大上两岁。
哪泥?他、他、他在说什麽碗糕?
谁、谁是他儿子阿?
瞪大眼,常琼酒不可置信的望他在对峙中的两人,而双胞胎也浑然忘了他们要整常琼酒,展而津津有味地看著奶奶上演的好戏。
墨柳看著常琼酒的反应,打趣地说:「看来,那边瑟缩在树下的人就是我的孩子吧?」不过,他不需要回答,就已经知道了正确答案。
「是你的又如何?不是你的又如何?」常盼依只是冷漠地回答著模棱两可的答案。
墨柳笑了一下,转而跨步到常琼酒身边。
常盼依冷冷的望著墨柳,但她放在身後紧握的拳头已经流出汗来了。
「你叫什麽名字呢?放心,我不会咬人的。」
常琼酒抬起头来望著他,眼睛一不小心撞进了那双深遂的冰蓝色眼睛。
「我、我、我叫常琼酒。」有些紧张的回答,正向在低头下去时,一双修长的手抓住了常琼酒的下巴,不让他低下头去。
墨柳轻易的将常琼酒的眼镜摘下,审视的说道:「嗯......常琼酒,好名字。不过,你长得还真像我阿,尤其是这双还透著些许蓝色的墨色眼睛.....盼依,你说是吧?」轻笑著,墨柳如此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