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鬼禔也回家去了,说稿子明天或後天再交。」
看著满满的两大碗面线,常燠与常翊贼兮兮地对看了一眼。
两个孩子提起筷子,快速的将面吃到只剩下三分之一,速度快得让景瑞惊讶不已。
「我们吃不完了。」异口同声地说著,两个孩子贼贼地放下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偷地将预先拿著的神秘粉墨全部加重份量的倒进了两碗面中,快速的搅著。
「吃不完也不能糟蹋食物!你们怎麽能够这样?」一旁的景瑞看到了之後,训斥了起来。
食物得之不易,怎麽能够随意糟蹋。
「不吃给我们吃,我还吃不太饱。」’常琼酒看著面食流口水,说真的,他的胃容量挺大的。
伸手拿著其中一个碗,递给了常琼酒,而景瑞也自己拿了其中一碗。
看著他们吃下去後,常燠两人笑得很贼地离开了。
留下将掺有不知名药物的面给吃光的两人。
觉得这面似乎有著一股奇怪苦味的两人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情。
今晚,真的月黑风高。
人嘛~~饱饭思淫欲咩~~
虽然,景瑞没这个打算,但是,月光照著他的脸.......
嗷呜~~~变成了狼啦!!
感觉著身体隐隐约约所传出了热气,景瑞又看看自己与常琼酒替小鬼吃的空空如也的两个大碗,他知道是谁在搞鬼了!
两个该死的小鬼!!
常琼酒的脸红红的,他也知道身体上发生了什麽事情,他不是没有体会过情欲的生嫩小子,他当然也知道这样子代表了什麽。
当然他也不会放不开什麽,该发生什麽事就让他发生吧!
景瑞低咒了一声,以著光速一般的速度快速的收拾著桌上的东西。
常琼酒则是在旁边愣愣的看著景瑞收拾,t身体觉得又麻又痒,非常难受。
即使在怎麽傻,他常琼酒也知道他中了自己两个孩子的某种药物。
好哇,这两个小家伙真的太大胆了......他们绝对不可能拿到这药物的,而自己的妈咪绝对是帮凶!!
景瑞觉得身体发热的越来越快,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
手上拿著两个大碗,景瑞站起身来准备走到厨房,却发现自己的裤子变的异常紧绷,低下头一看,才知道自己的裤子已经膨胀成了一个小帐棚。
他尴尬地缓步走向厨房,背部微微驼著,而他竟然丝毫也没察觉。
常琼酒趴在被景瑞擦拭乾净後的桌子,让肌肤贴著有些凉凉的桌面,试图摄取冰凉让自己消消热。
只是,这行为没有消去热气,反而更添肌肤的敏感,常琼酒也开始跟著大口喘气。
「瑞瑞,你也被陷害了吧?」常琼酒驼红著脸,慢慢地靠近著景瑞,有意无意磨蹭著他。
倒抽了一口气,景瑞心理还想著:我要当柳下惠~~~!!
「瑞瑞,我、要、你。」似乎是因为药物的作用,常琼酒在景瑞耳边呵著气,整个人黏到了他的身上。
当然,景瑞是景瑞,不可能是柳下惠,也没有效法他的精神,即使有也只是三分钟热度。
因此,他一个反身将常琼酒压在墙边,经过药物的刺激,就算是平时冷冰冰的景瑞也热情的蹂躏著常琼酒红红的小嘴儿。
「唔......嗯、阿......」突然吻得这麽激烈,让常琼酒有些难以反应。
常琼酒伸出双手圈住景瑞的颈项,著迷的语景瑞的舌嬉戏。
滑溜溜地舌头,探入了常琼酒的口中,抵达檀口,轻轻滑过常琼酒每一颗洁白的贝齿,细细品尝著常琼酒口中的芬芳。
常琼酒主动缠住景瑞的舌,淘气的不让他回去,景瑞也乐的如此。
当景瑞的手自动地探入了常琼酒衣服下摆时,常琼酒离开了与景瑞纠缠的舌,伸手推了推景瑞的肩,并将景瑞的手拉了出来。
「小小黑......」
两个人的嘴角边牵起了一道银丝,透著月光,更显的色情许多。
常琼酒抬起一双意乱情迷的醉眼,迷蒙地盯著他看,轻轻摇头说道:「回房去。那两个小家伙肯定会偷看。」到底是他们的父亲,常琼酒当然知道那两个小家伙会弄出这麽奇怪的药之後,接下来想要做什麽。
景瑞也没多说些什麽,只是揽著他的腰,上楼去了......
进了房间,景瑞将门关上并上锁之後,就再一次抱住了常琼酒,靠著门板吻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