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他是被控诉的那一方,其实啊,他才是胜者,不乱分寸,不毁形象,却能得到一个女人全心全意的真爱剖白。
“昏礼。下达,纳采用雁 ”,纳采是结婚六礼中的第一礼,纳采的礼物必须是一对活大雁,意味着全部婚礼程序正式开始。
这是正妻之礼。
如果江玄堇还愿意和她在一起的话,必须拿出诚意,献雁求亲,堂堂正正地迎她入门。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名无分。
即便这样苦苦相逼了,江玄堇依然没有立刻答应,只是冷静地岔开话题。
江玄堇
“你需要休息,午饭都没吃吧?我让……”
林摩月
“江玄堇!”
林摩月
“我青州郡主上不了台面吗?带回家给你丢人了?还是说我不如别的大家闺秀温婉贤淑?”
林摩月勃然大怒,顺手将手边的东西砸向他!
那是太初楼每间房都摆设的花瓶,沉甸甸地砸在他的脚边,啪地绽开来,支离破碎!
她到底舍不得砸他身上……
而江玄堇依旧没有答应,盯了她几瞬,几不可查地叹了一口短气。
江玄堇的反应彻底激怒了她,林摩月蓦然起身,冲到他的面前,拽住他的衣襟,一双眼睛死死地怒视着他,声嘶力竭,几近癫狂!
林摩月
“你为什么不说话?!”
林摩月
“为什么!”
林摩月
“你说啊!”
林摩月
“说一句有这么难吗?”
林摩月
“每次都是这样!你不愿意把我带到亲朋好友面前,光明正大地跟他们说——这是我喜欢的姑娘!”
林摩月
“你从来没有!”
林摩月
“你这个骗子!”
江玄堇任由她撒泼,看着她,伸手攥住她的手腕,然而林摩月依然拽着他的衣服不放,用尽了全身力气,死命不放。
江玄堇
“你回青州吧。”
林摩月瞬间呆滞了,眼中翻滚出从未的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也模糊了近在咫尺的他。
分明很平静的一句话,分明是她要他说话,可他真的开口了,她仿佛被重锤击中,瞬间踹不上气,无法动弹,浑身都疼。
林摩月
“你、你说什么?”
林摩月好似喉间哽着一口气,哭不出声来,喘不上气来。
答案早已呼之欲出,可她却不愿意相信。
林摩月
“……玄堇,你刚刚、你刚刚说……”
林摩月
“你、刚刚说……什么?”
这几句话将她肺叶里的空气都耗尽了,整个人窒息般地直愣愣看着他,双方都陷入了沉默。
室内一片狼藉,二人却悄无声息。
拽得发白的手指慢慢地,慢慢地,松开,浑身的力气好像就被一句话卸去,她好像没了力气支撑她疲惫的身体,仿佛下一秒就轰然倒下。
她确实是往后倒了,颓然如丧家之犬。
江玄堇手疾眼快地扶住她。
江玄堇
“月儿……”
如同一声惊雷似的,此时她好像突然有了力气,奋力将他推开!
林摩月
“不必!”
江玄堇似乎准备说什么,林摩月不给他继续的机会,厉声打断,甩手重重地指着门口。
林摩月
“出去!”
白知唤听到此处,心里坠坠的,十分难受。
以前的林摩月直来直去还算有几分娇憨,但现在,完全是为爱冲昏头脑的泼妇。
看似靠谱的人,关键时刻却做了懦夫。
不再逗留,她忙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拎着裙裾,一阶阶快步下楼,细碎的脚步声淹没在太初楼一楼大厅的嘈杂声中,才下到最后一阶,白砚行便眼尖地看见了她,冲她笑得温润如玉,晃人心神,招手叫她过去。
白砚行
“这身不像你的风格啊!不过也挺好看的,看着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