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和臣妾生个小郡主吧(GL)-第207章
哒哒哒
2 年前

  夏音儿落后半步,由着韦冰牵着她走,她抬眸看着韦冰,嘴角微微上扬,她想,婚后她和韦冰的生活应当是和谐有趣的,她喜欢这个有学有实又不呆板的人。

  回到新房,夏音儿便被彩云拉起沐浴,韦冰则被彩霞安排在另外一处沐浴。

  韦冰沐浴后,穿上彩霞准备的另外一套开襟吉服,回到新房时,夏音儿还没有回来,韦冰便独自坐到床边,随手取过一本书来看。

  夏音儿沐浴后换了和韦冰一样花纹的吉服,走到新房门口往里看,脚儿却不迈进去。

  “小姐,进啊。”彩云低声道。

  夏音儿抿了抿嘴,从彩云手里拿过红盖头,轻手轻脚进了门。

  韦冰听见声音抬头看去,只见夏音儿一身红艳艳的吉服,发丝垂在身后,欲语含羞先腼腆地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看得她心儿仿佛漏了半拍。

  “阿冰。”夏音儿站在韦冰身前,轻轻柔柔地唤着。

  “啊?”韦冰仰着头看着夏音儿,她一次瞧见夏音儿不髻发的样子,活泼的少女身上竟也有温婉的气息,鼻息间皆是夏音儿身上的香气,看着眼前盈盈一握的腰肢,韦冰不知为何,只觉得脸儿发烫的紧。

  “你看这是什么?”夏音儿没有觉察出韦冰看她的眼神变了,笑吟吟地从身后将红盖头取了出来。

  韦冰见状眨了眨眼睛道:“这个夫人......哦,娘不是说省了吗?”

  “阿冰觉得该省吗?”夏音儿问道。

  韦冰闻言道:“我是入赘的,原就不该像正常嫁娶那样掀你的红盖头。”

  夏音儿闻言一愣,随后笑道:“谁要你来掀了?我爹娘说你爹娘同意婚后孩子跟我来姓,那自然是我来挑红盖头。”夏音儿说着便把红盖头盖到了韦冰头上。

  红盖头下的韦冰整个人愣住了,还未回神,盖头便被夏音儿给掀开了。

  “请小姐和女郎用合欢酒!”彩云端着酒上前道。

  夏音儿闻言坐到韦冰身边,端起一杯酒看向韦冰。

  韦冰抿了抿嘴,抬起的手,未去拿酒杯,而是拿起了红盖头,看着夏音儿道:“音儿...我也想掀。”

  “啊?”夏音儿没有料到,随后噗气一声笑道:“你也要掀红盖头啊?”

  韦冰闻言点头道:“嗯,你分明不会掀,哪有一下子就挑开的,看都不看人的。”

  “这样说,你会掀?”

  “我肯定比你会掀。” 韦冰道。

  夏音儿闻言笑道:“可是......你入赘到我家,该着我掀你的呀。”

  “你都掀过了,何妨让我也挑一下你的红盖头。”韦冰看向夏音儿,“我想掀。”

  夏音儿想了想,反正是她俩成亲,掀就掀吧,也不打紧的。

  “你想掀,那就掀吧,掀吧,掀吧。”夏音儿说着自己拿起红盖头给自己盖上,吉服下面的两条腿儿还扑棱了两下。

  韦冰见夏音儿应了,喜滋滋地站了起来,宝贝似的拿起秤杆儿,站在一侧,一手拿着秤杆儿去挑,一手背在身后,在起红盖头一角后,韦冰微微弯腰从那一角儿去看夏音儿。

  夏音儿在从那红盖头一角看到韦冰时,不知为何心跳突然加快,从这视角看去,感觉为何这般不一样?夏音儿觉得自己脸儿烫的很,心慌意乱的,忙垂下眸子,两只手搅在一起,竟然有些紧张起来。

  韦冰笑吟吟地一点一点地挑起红盖头,深情地看着夏音儿:“音儿,你这样打扮真美。”

  夏音儿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着,瞄了眼韦冰,见对方一脸深情,没来由地脸儿更烫了,原来掀红盖头也有讲究。

  “你早说红盖头这样掀啊,我要重新掀。”夏音儿说道。

  韦冰闻言挑眉道:“红盖头不能一个人挑两回的,不吉利。”

  “可是......我刚刚都没有掀好呢。”夏音儿有点懊恼。

  韦冰笑道:“谁教你不会还不知道问人呢,待会的事,你若也不会......不妨也先跟人学一下。”

  彩云一听瞪眼,好家伙,在这里等着她家小姐呢,别人不知道她可知道,那样的书她家小姐嫌羞的慌一页都没有看,真是急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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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番外韦夏篇十四

  韦冰的话让夏音儿晃神了, 她抿着嘴盯着韦冰,直盯着韦冰心里发毛。

  彩霞见状忙上前拉着彩云往外走:“哎呀,这中情况你不走,还杵在那里做什么呀。”

  “我看女郎不像个老实的, 怕咱们小姐吃亏啊。”彩云低语道。

  “好糊涂。”彩霞一脸嫌弃, “她们成亲了,哪里有什么吃亏不吃亏的, 再说洞房花烛夜, 不管吃亏不吃亏都是快活的, 你瞎操心。”

  新房里,一对新人并排坐着,夏音儿见人都走了, 忍着羞意,看向韦冰道:“你方才那话......怎么着,你会?”

  韦冰闻言反问道:“怎么, 你不会?”

  夏音儿急道:“我是第一次,我自然不会, 你......你是怎么会的啊?”

  韦冰一听,便知道夏音儿误会了, 笑道:“怎么, 你没有收到大人们给的书吗?”

  夏音儿顿时脸儿发烫起来, 想起被她压在砚台下的书,红着脸道:“那中羞死的人的书,谁要看啊。”若不是彩云彩霞拦着, 她都要烧了,世上怎么会有那中书,都该焚尽了的好。

  夏音儿修罢, 脑子一活络,吃惊地看着韦冰:“怎么,你,你看了?”

  “我自然是要看的啊。”韦冰一脸懵,成亲了自然要看,何况是大人们给的。

  “你,你真不要脸!”夏音儿一脸嫌弃地看了韦冰一眼,说罢屁股一抬,侧背对着韦冰。

  韦冰被这一句话懵住了,敛眉道:“这话怎么说,我看了就是不要脸?那中事,不学一下谁天生就会!哦,你不看,想来是天生就会的,那音儿你可也算的天赋异禀了!”

  夏音儿一听小手紧紧地抓着裙子,屁股一抬面对韦冰,恼道:“你,新婚夜怎么说话呢!你信不信,你再欺负我,我今晚就不和你睡一张床了!!”

  韦冰闻言快速瞄了眼夏音儿雪白的脖颈,又快速移开眼,看向别处道:“大人们说新婚夜不同床,不能到白头的,新婚夜就是要睡在一起的。”

  夏音儿闻言有点被唬住了,她心里也怕婚姻不长久,谁不想快快乐乐一起到老啊。

  韦冰见夏音儿不说话,便往夏音儿那边挪了挪,勾了勾夏音儿的手指头道:“音儿,时候不早了呢,要不,咱们寝了吧。”

  夏音儿闻言身子微微僵住了。

  韦冰见对方没有反应,知道对方害羞,想她如何能不羞呢,两个人总要有一个主动的,她若不主动,她打赌她们俩能坐到天明!

  韦冰如此一想,伸出手去解夏音儿开襟的衣带,刚把个蝴蝶结抽开,便将夏音儿抬手握住了衣带。

  韦冰抬眸不解地看着夏音儿。

  夏音儿抿了抿嘴道:“你帮我解衣服,我感觉怪怪的,我...我自己儿来好了。”

  “哦。”韦冰应着收回手,红着脸低头去解自己的。

  “哎呀!”夏音儿瞧见韦冰解衣服,顿时捂住脸,“你去别处解衣服嘛。”

  韦冰闻言解衣服的动作一顿,吃惊又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夏音儿捂着脸道:“哎呀,从来没有人在我面前解过衣服,我见不得这个,你去屏风后面解完衣服再出来嘛。”

  韦冰眉毛颤了颤,听话地站了起来,走到屏风后面去。

  夏音儿见人走了,心慌手抖地解着自己的衣服,把吉服换下后,穿着艳红的中衣就往床上去。

  “哎呦!!!”夏音儿手儿个屁股搁到那些花生莲子上顿时疼得叫出声来。

  “怎么了?”韦冰从屏风探出脑袋问道。

  夏音儿看着一床的’早生贵子‘,发愁道:“莲子搁疼我了,晚上压着这些东西睡哪里睡得舒服,我让彩云来扫下去吧。”

  “不能扫的。”韦冰回到屏风后,低头接着衣带,方才夏音儿一叫,她一急把活扣给拉死了,真个难解,“那个妈妈不是说扫下去不吉利嘛。”

  “真迷信!”夏音儿想扫下去,可也怕真不吉利,想了想,把枣生桂子全部划到床的另外一半,自己拉开被子躺到没有枣生桂子那边,舒舒服服地阖上眼。

  闭了会眼,就在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时,夏音儿猛地睁开眼,险些忘了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

  “你......你好了没有啊?”夏音儿朝外问了一声。

  “好了,好了。”韦冰刚解开,把外面的吉服脱了,穿着大红的中衣从屏风后面出来,走到床边四目相对,两个人都紧张起来。

  夏音儿将脸转向一边,两只手紧紧地捏着被子,韦冰忙去解床帐,左右床帐落下后,这才脱了鞋上床,膝盖刚落到床上,被搁了一下。

  夏音儿见状,笑出了声:“被搁疼了吧!”

  韦冰闻言点头道:“是有点疼。”说着拉开被子准备躺进去,发现她那边堆满了大枣花生桂圆莲子的,“床上铺这么多!!”

  夏音儿拢着被子笑道:“原来满床铺开还好,可我把’福气‘都放在你那边,就显得多了。”

  韦冰闻言哭笑不得道:“不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

  夏音儿一脸得意道:“我是和你成亲,又不是和你义结金兰,讲究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个’福气‘你独享就好。”

  韦冰无法,又不能扫下去,只能忍着不适躺了进去。

  夏音儿感觉到韦冰的脑袋枕在她旁边,整个人突然安静了下来,看着床顶默不作声。

  韦冰此刻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可今晚也不可能就这样躺着度过啊,缓了片刻,加之后背搁得有点疼了,韦冰便向夏音儿那边挪了挪。

  夏音儿见状忙向里挪,整个人都有点僵硬。

  韦冰看在眼里,不禁觉得好笑,看着夏音儿比她还紧张,她反而放松了不少,侧过身子后慢慢地在被子下面往夏音儿身上压。

  “做什么呀。”夏音儿退无可退,不禁喃喃出声,“你怪沉得嘞。”

  “行周公礼就得这样。”韦冰说着抬眸看向夏音儿,只见对方侧着脑袋紧闭双眸,那神情好像决心’赴死‘的样子,不由地笑出了声。

  “笑,笑,笑。”夏音儿刷得睁开眼,打了韦冰一下,“笑什么。”

  “我开心,还不许笑嘛。”韦冰俯视着夏音儿,神情渐渐深情起来,“音儿真好,和音儿成亲是我有福。”

  夏音儿看着韦冰满是神情的眸子,整个人安静了下来。

  “音儿...”韦冰缓缓地低下头,轻唤一声缓缓落到夏音儿唇上。

  夏音儿紧张地眨了眨眼睛,由着韦冰亲她,渐渐地,夏音儿闭上眸子,在感觉韦冰的手去拉她中衣衣带时,忽地又睁开眸子,抬起手想去阻止,可手抬到一半却停了下来,缓缓地又放回了身侧。

  “嗯。”夏音儿头偏向一侧,结束长吻,微喘着,险些儿她就喘不上气来了。

  韦冰顺着夏音儿的嘴角往一旁吻去。

  床帏内,逐渐升温,夏音儿闭着眸子感受着韦冰滚烫的唇亲过她耳畔和脖颈,那滚烫的手摸到她的腰间,惹的她浑身一颤。

  “哎呀,你痒我做什么~~~”

  夏音儿时不时颤一下,被韦冰右手碰过的地方她都觉得痒,她把这归结于韦冰没学好。加上她有点儿慌,她虽没有听那个妈妈细说,但多少也知道会疼,一时间想退缩打退堂鼓。

  “阿冰,你若还没学会,咱们就...就改日吧。”

  “音儿,你放心,我会的。”韦冰道。

  夏音儿一听韦冰如此说,便觉得是韦冰这般坚持是因为没有台阶下,这事儿本来就会疼,再若没有学会那岂不是会更疼?夏音儿内心怕了起来,便道:“你不用不好意思,没学会就没学会吧,你明儿个再好好学学,咱们改日也一样。”

  韦冰闻言哭笑不得道:“你痒是你生来怕痒,跟我学的没关系,我每一页都看仔细了,我学的可好了。”

  夏音儿满心质疑道:“你确定真的会吗?”

  韦冰一听,忙吻住夏音儿,她会不会,待会不就见分晓了。

  屋外,彩云彩霞蹲在门边,耳朵贴在门上。

  “坏了,女郎也不会。”彩霞一听韦冰没有反驳她家小姐,以为韦冰默认了,“明儿个一早拿什么给夫人交差?”

  彩云闻言道:“亏我看好她,她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

  彩云刚说罢,只听得里面一声叫喊,随后便听见小声的哭泣声。

  韦冰一愣,紧张的语气都变了,慌道:“音儿,怎么了?”

  “疼!”夏音儿半晌憋出一个字,随后哭道:“我从小到大都没这么疼过,都是你害我,你真可恨。”

  彩霞紧紧地贴在门边:“完了完了,小姐伤着了。”

  彩云白了彩霞一眼:“伤你个锤子啊,妈妈来的时候小姐不听,你耳朵也是摆设吗?这就是要疼的,年纪小就是大惊小怪的。”

  韦冰在夏音儿耳边安慰着,哄了好一会,夏音儿这才止了泪。

  “里面怎么没声了?”彩霞问道。

  就当两个丫鬟以为里面出了什么事儿时,一声痛叫声传进了彩霞和彩云的耳朵里,惊得两个小丫鬟险些没站稳。

  彩霞低语道:“这是成了还是没成?”

  彩云把耳朵紧贴着门边,听了片刻,抿了抿嘴,拉着彩云就跑。

  屋内,床帏内,夏音儿推了推韦冰,哼唧道:“哎呀,你去你那边嘛,压得人家不舒服。”

  “我那里都是’福气‘,搁得也不舒服呢。”韦冰闭着眼抱紧夏音儿道,“再说,待会我还要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