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主鬼灭之刃]少主是个缝纫专精-第7章
矮小等于向日葵
1 年前

  “啊啊……你们这群该死的孩子们。”那个说像是蝴蝶精都侮辱了蝴蝶精的鬼又说话了,“你们居然……胆敢把妾身的孩子,还有妾身未来的夫君……全部给……全部给!”

  她的手臂忽然伸长,化作了两柄镰刀似的虫肢,直接向我砍来。我侧身躲过她的挥砍,但是耳朵上却被一道劲风擦破了皮。

  还好我躲得快,不然我怕是半个耳朵都要被她的刀风给刮下来。

  就在我后怕的时候,烤乳猪往我这边又挥了一道火焰。

  那道火焰直接将我裹在了里面,着重在我耳朵边的伤口那里灼烧着,几乎是半秒钟不到,就有什么东西被烧死了,然后被火焰带着从我的伤口中抽了出去。

  正是那些幼虫。

  我还没有来得及犯恶心,那个女人的虫肢又向我劈了过来。

  啧。

  没有等她劈下来,我直接开了蝶弄足跑得更远了些,然后直接给她来了个剑破虚空正中她的脖颈。

  她的头就被我这一道剑破虚空打的掉了下来,完全没有防护。

  可能是没有想到鬼杀队居然有我这种利用雷电远程攻击的低级剑士吧,因为一般来说再怎么厉害的剑士也需要用剑去砍断鬼的脖子,而不是单纯使用剑技。

  而且那些被她吃掉的人,估计大多都没有发现她能够借着别人受伤的时候,能够让幼虫潜入对方身体中吞吃骨肉,最后干脆吸光了脑髓,只能让她为所欲为。

  但是可能是因为我去大唐以前是被电死的,所以我的剑破虚空练习的总是比其他的人要好,后来去了空桑,又将雷电的力量融入了我的身体。

  所以我和雷之呼吸才那么契合。

  所以我现在完全可以依靠剑气和剑气中蕴含的雷电将鬼电的头脑发蒙,身体抽搐,然后碳化,最后局部细胞全部死亡。

  就跟这个没有想到我能够用带有雷电的剑气远程攻击她的鬼一样,我把她的头部所有的细胞全部电死了,总不可能从头骨或者脖子中再长出肉来吧?

  结果还真长出来了。我看着蠕动的肉芽重新长成了鬼的头,差点儿没真的吐出来。

  “你是……冰心……?!”那只鬼重新长出的复眼中层层叠叠地倒映着我一个人的身影。

  “原来是真的啊……我以前养的虫子……真的是平安时代从海的西边远渡而来的啊……”那只鬼咔哒咔哒地咬合着自己的虫锷,几乎是贪婪地盯着我看,“既然如此,吃掉你的话,我的孩子们会有更多的养分吧?”

  “可惜如今上一个夫君给妾身留下的孩子们被你们给烧死了。”她摇了摇头,“不如……就由你来当妾身的夫君吧?”

  她点了点烤乳猪。

  也对,烤乳猪虽然中二病没有毕业,但是怎么说他也是我们中间看起来年纪最大的,会选中烤乳猪也不意外,更何况在她眼里看来,烤乳猪还是个稀血。

  “愚蠢的庸者哟。”烤乳猪捂住自己的左眼,右手的铁叉被他圈在身前,摆出了一个中二病气息泛滥的姿势,“我,天罚之焰·火羽之王·烈火丹心守护者·永焚者·烈焰降生火之诸帝,不可能和你这样一个虫子般的女人共结连理。你最好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否则——”

  “哦?否则如何?”那个鬼问道。

  “否则,你将在烈焰中起舞,直到天明。”烤乳猪说。

  “哎呀,妾身可不能在太阳的光辉下起舞。”那鬼居然做出了掩口而笑的动作,虽然捂的是她的下巴上的虫锷,“妾身的孩子也没有办法在太阳下生活,还是您跟随妾身去往永夜之地吧?”

  “不行!不许你抢走老豆!”叉烧仔不开心了,丢出了猪兜火焰弓单,火焰于是再一次焚烧了起来。

  “我本来就不跟她走,叉烧仔你急什么。”烤乳猪于是又把注意力转回到了叉烧仔身上,完全没有注意被火烧得缺水了的女鬼。

  没错,女鬼缺水了。

  虽然变成了鬼,但是该出血得出血,该头晕头晕,饿了得吃肉,渴了得喝血,女鬼被这么一烧,浑身就变得干瘪起来。

  趁着她因为缺水无力反抗,也无力继续生产那些幼虫,我冲过去,一刀就把她的头给砍了下来。

  于是她干瘪的身体逐渐碳化、消失,等到最后,地上只剩下了大颗大颗晶莹剔透的圆形卵石。

  “这些……还能够烧吗?”我问烤乳猪。

  烤乳猪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烧不动。叉烧仔还是个小孩子,这个时候已经打起了呵欠。

  于是我干脆又把饺子给叫了出来。饺子看见地上那些圆形卵石,露出了一个若有所思地表情。

  “我记得少主你跟我们说过,鬼王是唯一能够将人变成鬼的吧?”饺子问。

  “对,鬼王,鬼舞辻无惨。他的血液能够让人变成鬼。”我回答道。

  “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些虫卵不知道为什么,倒是没有被他的血液给污染。”饺子用手绢隔着,拈起一块卵石,对着光线打量,“这个好像就是蛊虫的卵。”

  “这会是什么蛊虫呢?”我问他,“而且我有一件事很在意。那只鬼……说出了我的心法名称。”

  “就是少主你那个剑舞的心法口诀?”饺子问。

  “是的,而且她准确的说出了‘平安时代’、‘隔海西渡’等词汇。目前按照这里的时代,是大正时代,平安时代大约是千年以前,隔海相望的国家正是我们的故乡,千年以前正好是我所处的时代——大唐。”我回答道。

  “大唐的时候就流传过来的蛊虫?那那个女人是?”饺子问。

  “可能是这里的养蛊人吧。”我摇了摇头,“不过托她的福,我反而觉得五毒的蛊虫没有那么恶心了,就连风蜈都有几分可爱,这才是真·恶心到爆。”

  “不过她为什么吃掉镇里的少年儿童呢?”烤乳猪好奇地问。

  “孩子嘛,尤其是男孩子,不都喜欢玩虫子。”我叹了口气,“所以她的孩子们估计很快就被弄死了,而且死得很惨。正好她需要补充能量,所以干脆就把那些少年给吃掉了吧。”

  “那少主你以前玩过吗?”叉烧仔问。

  “没有。”我翻了个白眼,“我讨厌虫子。看到虫子会觉得很恶心。”

  “也对。”叉烧仔点了点头,“我也讨厌虫子,一个不注意,苍蝇就会在食物上到处飞,可讨厌了。”

  “总之,这里鬼的事情算是结束了,就是那个男人……究竟抱着什么样的心态要把我和鸡茸金丝笋送给这只鬼吃呢?”我露出了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看到了有剑柱、鱼柱、舞柱……

  说起来,秀太不是欧皇么,也约等于锦鲤?不如叫鲤柱?

  鲤之呼吸,一之型·跃龙门?

  感觉有点儿意思。

  如果这样的话……

  一之型 跃龙门

  二之型 蜕鳞

  三之型 生角

  四之型 戏潮

  五之型 舞仙乐

  六之型 伴雷霆

  七之型 乘风起

  八之型 八方朝贺

  九之型 九重天阙

  十之型 登天

  基本上这个样子。你们觉得怎么样?

  还有,章节名字和文章内容是不是很不搭调?

 

第12章 卤味拼盘(四)

  我找到那个引我们去虫巢的男人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死了。

  他的身体已经被吃掉了,只留下了四肢和头颅,还有大敞着的染血的衣服,袖子和裤腿仍将他的四肢包裹在内。

  有蛆虫在他的断肢中爬来爬去,吞吃着他残余的血肉,蚊蝇飞舞着盘旋在他脑袋周围,时常落下脚在他头颅的眼眶上、鼻孔上。

  线索就这样断了。

  不过那个拦下我和鸡茸金丝笋的大婶好像知道些什么。

  于是我再一次去找了那个大婶,向她询问了那个大叔的事情。

  大婶倒是很惊讶我还活着,不过看到鸡茸金丝笋不见了,便又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当我问到大叔的时候,她仔细环顾了一圈四周,还专翻边边角角等各种地方的缝隙。

  我等了她好一会儿,她才松了口气般地走了回来,跟我讲述了来龙去脉。

  那只鬼原本是隔壁村里的一个养蜂女,祖上传下来五枚水晶一般晶莹剔透的卵,说是已经有千年历史了,据说是某位大妖的后裔,可是从平安时代到如今大正时代,始终没有人能够从中孵出什么来。

  直到有一天,一个陌生人进了他们村里。

  那个人好像是京都那边的一个大人物,据说是来向养蜂女一家收购蜂蜜的。但是当他走后第二天,养蜂女一家人全部死于非命,遗体残缺,像是有什么啃噬过他们的尸体,只有养蜂女失踪了。

  同时失踪的,还有那五只卵。

  大婶有姐妹嫁去了隔壁村,所以年轻的时候曾经见过那个养蜂女,这次一见到那只鬼,她就知道那张脸是属于那个养蜂女的。虽然大婶并不清楚她是怎么一回事,但大婶知道,养蜂的女人以人类为食。

  那个女人将翅膀和触角以及虫肢虫锷收起来的时候还是很能够唬人的。那个已经死去的男人就是属于被变成了鬼的养蜂女蛊惑,彻底成为了她的裙下之臣。因此鬼就借助他的旅社,不停地欺骗外来人入住那旅店,然后将人吃得一干二净。

  那些形似糖块的虫茧在人体温度下很容易就能够让茧内的虫变得成熟,从变化形态到破茧而出真正成熟只需要半个小时不到,所以那些以为虫茧是糖块的人,基本上都被虫子开膛破肚而死,然后被鬼吃掉了身体。

  镇上的少年常常失踪也是这个原因——谁能够拒绝一个好心的大叔在你玩儿的时候递过来的糖块呢?

  所以他们几乎是当场就吃了下去,有些想要带给家里兄弟姐妹的,那个男人就会多给几块,等到那些茧成熟之后,熟睡的少年的身体就会听从他们吃下的那些虫子们的指挥,自己把自己送进鬼的口中。

  而镇里有些人想要打破这样的僵局,可是他们都死了——并不是有谁泄密,而因为他们在商量如何除虫的时候。由于无视了飞舞的蚊虫,直接被鬼知道了。

  于是鬼就拧下了他们的头颅,吃掉了他们的身体。

  所以大婶没有办法正大光明地跟陌生人说赶紧跑这里有鬼,她只能用恶意的态度对待那些人,又将自己编造的理由告诉了那个男人并且宣扬得满村皆知,这才勉强能够赶走一些无知路人。

  虽然回头就有一些傻白甜被那个男人又拖回旅舍送去被鬼吃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又是意味深长又是怜悯地看着我,又向我提议说不如干脆住下来,免得回去之后受罚。

  ……原来是以为我弄丢了小少爷范儿的鸡茸金丝笋,回去会被打死吗。我抽了抽嘴角,最终拒绝了大婶的好意。

  等大婶唠叨完,我这才把我弄死了那只鬼的事情说给了她听,她怔愣了半晌,忽然眼泪夺眶而出。

  “芽叶子,你可以瞑目了。”她这样说道。芽叶子正是她姐妹的名字,她的儿子就是被鬼所吃掉的少年之一,没有多久,芽叶子就因为儿子失踪病倒了,几天后就死了。

  我拍了拍大婶的肩膀走出了小镇,叫出了我的鎹鸦疾夜。

  “疾夜,疾夜,我们去哪里呀?”我哼唱着妈妈去哪儿的旋律问疾夜。

  疾夜形象地翻了个白眼,噶啊地叫了一声,这才说道:“下一站是去京都府福知山市附近哦亲,请收拾好您的行李,不要落下哦亲~如果有什么东西落下了,这边是不会负责帮你找回来的呢!”

  emmmm……我听着疾夜标志性的淘废体,只觉得疾夜仿佛越来越欠抽了。

  不过京都府的福知山市,在以前可是丹波国的大江山所处位置,虽然知道那里应该不太可能会见到酒吞童子之类的妖怪,但是我还是会感到好奇。

  说到妖怪,我终于想起来之前杀掉的那只鬼的蝴蝶翅膀为什么那么眼熟了——那是和五毒的碧蝶几乎一模一样的翅膀。

  莫非千年以前平安时代,有个大唐的五毒弟子不远千里来到了这里,并且留下了碧蝶的卵?

  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那个大婶说是平安时代的大妖。如果要算大妖的话,怎么说都得化成了人形才能说是大妖吧?那个时候……碧蝶能化形吗?

  还是说……五仙教某个老祖宗跑到这边来了?还留下了这么些个东西,然后现在坑到了我?

  我眯了眯眼。

  然后把这只鬼的情况详细地描述了两遍,分别寄给了炼狱杏寿郎和真菰。

  是同伴就要同甘共苦!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犯恶心!(理直气壮.jpg)

  我甚至还特地给他们画了一幅示意图出来,并且随信附了上去。

  只隔了两天,我就收到了来自真菰的信。

  信里除了吐槽我可能当时没吃药脑子有病,居然把那么恶心的事情进行了详细描述,甚至还特地画图,简直其心可诛,威胁再有下次就会拜托杏寿郎好好整我一顿。

  另外真菰还提到了一件事。她的老师麟泷左近次,前任水柱又收了俩徒弟。一个没有姓氏,叫锖兔,是个孤儿,被麟泷先生收养;一个叫做富冈义勇,因为姐姐被鬼吃了,自己逃出来的时候正好路过狭雾山,就干脆被老师捡回去了。俩人的关系好像还挺好的,就是富冈义勇的性格有点儿一言难尽。

  “怎么说呢,感觉他好像把他姐姐的死认为是自己的错,总是觉得很自卑,但是实际上,还是一个坚强而温柔的孩子呢。”真菰的信里这么写道,“不过锖兔也很温柔啦,我觉得有他在,义勇不会有问题的。他们呼吸法和刀术都学的很努力,想来再过不久就能够去藤袭山参加最终选拔了吧。”

  然后我就想起来了藤袭山中被我斩首的手鬼,还有真菰的狐狸面具。

  我觉得锖兔这一次应该可以活下来的。如果没有手鬼的话。而且我也想知道,那个满口男子汉的锖兔要是看到我穿秀萝校服,又会说些什么呢?

  这些暂且不提,我在去京都府福知山市的路上居然碰到了许久不见的炼狱杏寿郎。

  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在正吃拉面。手边的拉面碗已经叠了高高的一摞,他吃一口拉面,就用他总是洋溢着热情的嗓门儿说一句“超好吃”或者“真好吃啊”,声音还特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