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GL)-第42章
精华大芝麻
1 年前

  曼草眼珠子转了一下,小声道:“糟了,哪句?”

  “渣女,”岑子矜用力把勺子塞进曼草的嘴里:“……你说一直陪在我身边。”

  曼草笑得十分开心,她点头:“会的会的,山无棱……”

  岑子矜又塞了一勺,直接切断曼草的话。

  一小碗醒酒汤,就这么一口一口地被岑子矜喂完了,她把碗放下之后,凑过去闻曼草,人才刚靠近,曼草一个翻身就把岑子矜压在了沙发上。

  “你出差前答应过我什么,记得吗?”曼草眼睛亮亮的。

  岑子矜笑:“我还没洗澡。”

  曼草得意:“记得就好。”

  岑子矜问:“你行吗?”

  曼草哈的一声:“开什么玩笑。”

  岑子矜:“手给我检查一下。”

  被这么一说,曼草顿住了。

  其实她几天前剪过指甲的,但最近就是,她,谁知道岑子矜给她来这么一出。

  岑子矜见她这个表情,就知道什么意思了,她推了一下曼草的肩,就把曼草推开坐了起来,接着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把指甲剪拿了出来。

  岑子矜:“手。”

  曼草伸手过去。

  岑子矜抓起她的食指,才开始剪,曼草彩虹屁就出来了:“姐姐怎么这么好,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好又这么完美的人,不仅自己当0,还要给1剪指甲。”

  岑子矜不理她,继续剪。

  曼草:“我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你看,岑子矜就连剪个指甲,都这么的圆润有光泽。”

  岑子矜后槽牙用力,手也停了下来。

  曼草见好就收:“你剪你剪。”

  岑子矜继续,但只剪了一下,就低头咬住了曼草的手腕。

  先轻轻一咬,再用力一咬,最后才似笑非笑地抬起头。

  曼草:“好漂亮的牙印。”

  岑子矜:“……”

  岑子矜甩手:“你自己剪吧。”

  曼草笑着把岑子矜抓住:“错了错了,不说了。”

  岑子矜拿指甲剪敲了一下曼草的额头。

  接下来的时间,曼草果然不再发言,岑子矜静静地剪指甲,她就静静地看着,等换了另一只手,岑子矜突然问:“你妈妈什么态度?”

  曼草抬眼看了一下岑子矜,道:“她叫我对你好一点。”

  岑子矜不太理解地抬头:“为什么?”

  曼草笑了一下,把她在她妈妈面前胡说八道的那些话,都说给了岑子矜,这个过程,岑子矜始终抓着她的手,没有动作。

  等曼草说完,岑子矜还是没有动作。

  曼草笑:“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渣?”

  岑子矜笑了一下,低头:“对不起。”

  曼草:“啊?为什么道歉?”

  岑子矜:“觉得应该道个歉。”

  曼草:“那你也道得诚恳一点嘛。”

  岑子矜:“爱听不听。”

  既然聊到这儿了,曼草问:“你小姨是什么态度?”

  岑子矜:“没什么特别的态度,很快就接受了。”

  曼草啊了一声:“其实你小姨对你很包容的,她很喜欢你,我和我妈妈都看出来了,很疼你的。”

  岑子矜嗯了一声。

  最后一根手指的时候,岑子矜说:“所以,今天晚上的同一个时间,我在和小姨坦白,某个人,在酒吧撩小妹妹,是吧?”

  曼草听着手抖了一下,岑子矜差点剪歪。

  “别乱动。”岑子矜皱眉。

  曼草低下头,想捕捉岑子矜的眼神,但岑子矜躲过去了。

  大概是想着那条街人来人往,岑子矜一定有认识的人,而且白婉也在,索性曼草就……

  不是……曼草你又没做什么。

  “我没有撩小妹妹,她那个我不认识她,今天是小念生日,小念,你上次见过的,我们一群人给她庆生,小妹妹不是我叫过来的,而且她知道我有女朋友,微信也没有加。”

  岑子矜把最后一个指甲弄好:“哦。”

  曼草歪脑袋,努力和岑子矜对视:“生气了?”

  岑子矜不和曼草对视,把指甲剪放回去:“没生气。”

  曼草不信,抿着唇盯着岑子矜看。

  岑子矜缓慢地关上抽屉,缓慢地站起来,再缓慢地,施舍般地,赏一个眼神给曼草。

  曼草睁着大眼睛,抱着双腿,很真挚地看着岑子矜。

  岑子矜终于笑了一下,她俯身,先在曼草的唇上点了点,再移到曼草的耳边,对她说:“我去洗澡了,好好表现。”

  说完立马离开。

  曼草眼睛弯弯地看着岑子矜的背影,她好像又醉了。

  卧室的浴室里。

  岑子矜把手机拿出来,翻开白婉的微信,把一个多小时前,一直没回的消息回了。

  岑子矜:没有吵架

  岑子矜:我们很好

  岑子矜:小孩子贪玩了点,我一会儿教育教育

 

 

第54章 

  岑子矜在浴室洗了好久,久到曼草差点睡过去。

  手已经认真洗过了,现在玩手机不合适,所以曼草只能干躺在床上,干等着。

  等着等着,浴室那边终于来了声音,曼草一个激动,立马坐了起来。

  浴室里的香气和热气一下子就跑了出来,曼草坐在床沿,像个等美人出浴的昏君,巴巴地看着那边。

  下一秒,美人出来了。

  曼草的眼神更巴巴了,美人一件吊带短裙,腿又细又长,光着脚,长卷发,一步一步走向曼草。

  这怎么这么好看。

  这谁顶得住。

  这谁看了不想当1。

  曼草伸出了手,岑子矜走过来后和她牵在一起,曼草人一扭,腿一搭,看着岑子矜道:“宝贝,你走进我的心里了。”

  岑子矜问:“欢迎吗?”

  曼草:“热烈欢迎,不许离开了。”

  岑子矜笑了笑,十分不客气的,到了曼草面前,直接坐在她腿上。

  “宝贝好香啊。”

  曼草说完,仰头扣住岑子矜的后脑,吻上去。

  很快,岑子矜的呼吸声就变了味,拥抱和身体全缠在了一起,周围散发出了许多令人着迷的细小分子。

  不多时,曼草压着岑子矜的腰,用力一翻身,把岑子矜压在了床上。

  岑子矜人还没缓过来,曼草的鼻尖就凑了上去,开始逗岑子矜的脖子。

  岑子矜低声笑起来:“痒。”

  曼草更过份地蹭她。

  岑子矜笑着欲推不推。

  曼草把岑子矜手腕控制住,问:“你怎么穿这么整齐?”

  岑子矜:“给你足够的发挥空间。”

  曼草把脸埋在岑子矜的脖子里,闷闷地笑一声,“好。”接着,曼草用唇替换了鼻子,继续蹭岑子矜。

  岑子矜不再笑了,也渐渐发出曼草想要听的声音,细细的,低吟。

  隔着睡裙,曼草把岑子矜的衣服咬开,再隔着衣服亲她。

  岑子矜的身体,每一处都了曼草照顾得很细致,腰下的蝴蝶结被曼草用牙解开,穿戴也很快不整齐。

  她把岑子矜的腿折起来,抓着她的脚踝,把脑袋埋了下去。

  岑子矜过于敏感,几乎是触碰的一瞬间,岑子矜就已经受不了。

  此刻的岑子矜柔弱地像一只小猫,嘤嘤呜呜的,曼草从没见过她这样。

  等在下面过足了瘾,曼草爬上去,与岑子矜十指相扣。

  “姐姐。”曼草摸岑子矜的脸。

  岑子矜半阖着眼,呼吸还很急促。

  “嗯。”岑子矜有气无力。

  曼草低头亲了她一下。

  岑子矜抬起她的手,搭在曼草的肩上。

  “跟我撒个娇吧。”曼草说。

  岑子矜缓缓闭眼,再缓缓睁开,表情一点也不愿意。

  “嗯~”岑子矜突然轻呼一声。

  曼草动手了。

  曼草:“快点。”

  岑子矜:“不要。”

  曼草知道岑子矜刚出来一次,这时一定特别敏感,于是她又动手了。

  “好好,”岑子矜声音大了些:“别动了。”

  曼草投降似的把手举起来。

  岑子矜抬头看曼草的手指,想起曼草说的那句,圆润有光泽。

  “嗯?”曼草催促。

  “生日快乐老婆。”岑子矜突然道。

  曼草明显顿了一下,然后他窝进了岑子矜的肩上,低声笑起来。

  多巧,时钟刚刚走过零点。

  曼草:“谢谢。”

  曼草很快抬起头,岑子矜眼看曼草又要捧住她的脸,赶紧躲了一下:“手。”

  曼草哦了声,笑起来。

  她的手指还黏哒哒的。

  曼草把手藏起来,低头盯着岑子矜的眼睛:“你再喊我一声。”

  岑子矜微微一笑,眼神很媚:“喜欢我这么喊吗?”

  曼草很快笑开来:“太喜欢了,再喊一句,我还要听撒娇。”

  岑子矜仰头:“你亲亲我。”

  曼草低头亲岑子矜,她本只想亲一下,但岑子矜用力勾住曼草的脖子,不让她离开。

  好半天,曼草才能从唇边挤出一句话:“看来休息好了。”

  岑子矜笑着回答她:“没有。”

  曼草笑:“没有也没用,今天我生日,你得听我的,我们再来一次。”

 

 

第55章 

  单凭岑子矜做完爱的这个瘫软样,  就足够曼草骄傲好几天。

  岑子矜是真的不行了,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浴巾都没力气取开,直接躺到了床上,还是曼草帮她收拾的。

  “你这样搞得我怎么你了。”曼草也钻进被子里,趴在岑子矜的身边撑着脑袋看着她。

  岑子矜虚虚弱弱:“你没有怎么我吗?”

  曼草笑着把岑子矜的手拿起来,捧着自己的脸:“我以为你说不要了是欲擒故纵呢,谁知道你真的不行了。”

  那她……听到不要了,不得加把劲啊。

  岑子矜很无奈:“我这几天很累。”

  曼草:“好好好,是是是。”

  岑子矜:“你再给我阴阳怪气。”

  曼草立马抿嘴。

  过了一会儿,  曼草又说:“我是不是大猛1?”

  岑子矜有气无力:“是是是。”

  曼草笑:“一会儿我就去把密码改了,  092811。”

  岑子矜:“我马上改回来。”

  曼草:“我马上再改回去。”

  岑子矜:“幼稚。”岑子矜晃了一下手:“桌上,把我的护肤品拿过来。”

  曼草立马起身,立马过去把晚上能用到的全抱了过去。

  岑子矜:“大猛1,  帮我护个肤吧。”

  大猛1十分兴奋:“没问题。”

  虽然在曼草眼里,岑子矜怎么样都好看,但是这个黑眼圈,  确实是有点明显了。

  美少女怎么可以有黑眼圈,  于是这位美容曼师傅上线。

  岑子矜是真的累了,  曼草才上手,岑子矜就睡了过去,而后,  曼草坐在她身上,不管怎么折腾她,岑子矜一张睡颜一动不动。

  不知道这位姐姐熬了几天的夜,  这么困了,  还捧场和她做到两点多,  太辛苦了。

  曼草把手上的东西轮番招呼完了之后,轻手轻脚地把瓶瓶罐罐放回去,再关灯,躺在岑子矜身边,自动滑进她的怀里。

  岑子矜像是有感应,曼草才过去,岑子矜的手就抬了起来,把曼草抱住。

  “岑子矜?”曼草小声喊了声。

  没人应。

  好的,是睡了。

  第二天是仍旧是岑子矜先醒的,每次两人一起睡,先醒的总是岑子矜,她动了动,才把搭在曼草身上的手拿起来,曼草眉头就皱了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腕。

  岑子矜笑了一下,悄悄把曼草的手拿开,悄悄离开床。

  不过才站起来,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条绳子。

  曼草睡得很香,刚才抓岑子矜的那只手正好放在被子外面,岑子矜一只腿压在床上,悄无声息地探过去,把曼草的手指轻轻抬了起来,用绳子绕了一个圈。

  做个记号,打个结,再把绳子放回去,做完这些,岑子矜洗漱一番,去了厨房。

  曼草是在岑子矜煎蛋的时候来厨房的,岑子矜透过微波炉的门,看到有个人踩着拖拖拉拉的步伐走进来。

  然后这个人从后面抱住了她。

  “老婆早。”

  岑子矜笑:“早。”

  曼草把脑袋埋在岑子矜的肩膀里说:“好香。”

  岑子矜:“鸡蛋香。”

  曼草:“是老婆香。”

  岑子矜:“油腻。”

  曼草蹭蹭岑子矜:“啊你不喜欢吗?”

  岑子矜笑笑不说话。

  曼草:“啊不知道昨天谁先叫的老婆。”

  岑子矜还是不说话。

  曼草:“嗯?嗯?”

  岑子矜学她:“嗯?嗯?”

  曼草岑子矜圈的紧紧的:“回答我,快点。”

  岑子矜无奈:“回答什么?”

  曼草:“喜不喜欢?”

  岑子矜把鸡蛋捞到面上,非常敷衍:“喜欢喜欢。”

  早上岑子矜煮了面,等曼草帮忙把碗筷全都端到餐桌,她才后知后觉今天为什么会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