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热文《我同时爱上美女和帅哥》完整版(上)-第14章
拼搏日记本
1 年前

早上送妹妹上班,随后回家。可有些日子没在家里住了,都有点陌生了。

老妈抱怨,“过去还把家当饭馆,现在饭都不在家吃了。”

“林家缺男人,她们娘儿俩需要我。”

“看来你将来得当倒插门女婿了。”

“那有什么不好?把咱家那套房子租出去,每月增加不少收入呢。”

“家庭温馨是多少钱也换不来的。”

“妈我给你找个干儿子吧,比我还好。”

“张辰吧,我看你叫他给迷住了。”

“嗯,我们俩性格相反,可在一起特亲密,象亲兄弟似的。”

“张辰一看就是规矩小伙子,他什么时候出国?”

“没定。王雨桐说他可能得先去新加坡一个公司工作两年,然后再移居英国。到新加坡他们俩就容易见面了。”

“呵呵,牛郎织女,都不容易。”

“晚上让张辰来咱家住吧,我房子也弄好了。”

“没拦着你们呀。我猜你改天换地地就是要把张辰弄来,不过我和你爸都忙,没功夫伺候大少爷啊。”

“瞧您说的。我什么时候用您伺候了。从小就什么都靠自己,怎么会成大少爷了。从国庆节到现在,我吃了几顿您做的饭呀。反倒是林阿姨一见我去,就张罗给我改善生活。”

“我不过是有言在先嘛。”

“我们那宿舍多简陋呀,可为了张辰,我又不得不委屈求全,放着宾馆似的家不住,一天到晚住那筒子楼。”

“你乐意那样,跟我抱怨什么。”

“我以后和张辰退宿,每月让他把宿舍租金交您,怎么样?”

老妈一撇嘴,对我们单位每月280元的福利床位费嗤之以鼻。

“我晚上可让他来啦?”

“来吃晚饭?”

“不。和你们一起吃饭特拘束。吃完再来,晚上在我房间里上网、聊天,也给家里增添点儿人气。”

“随便,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老妈批准了。

给张辰发短信:“冤家,干什么呢?”

“擦皮鞋。”

“我也想擦。”

“你不是不爱穿皮鞋吗,擦什么?”

“擦你屁股。”

“滚。”

“你说的?”

“你在哪儿,干什么呢?”

“在家。没事。想出门。”

“想去哪儿?”

“不知道。”

“我也去。”

“去哪儿?”

“不知道。”

“等我。”

“好。”

开车去大院接帅帅。一进门一屋子鞋油儿味儿。

“呵呵,还挺快。”

“真无聊,这冬天真讨厌。”

“咱去哪儿?”

“得亲亲我才带你玩儿去。”

帅帅扳着我脸,和我唇吻。我把舌头往他嘴里伸。帅帅嘴闭得紧紧的。吻完下意识地吐了一口口水,擦了一下嘴。

我斜眼看他。他不好意思了,难为情地看我,眼睛里分明再说:“对不起哦。”

“走。拿上东西,晚上不回来了。”

“外面住呀?”帅帅也住腻了这陋室,一听说不回来,可高兴了。赶紧收拾提包,装好衣物,“去哪儿?”

“不知道。”

我们下了楼,开车去了平安大道。找个地方停车,接下来就是漫无目的地满街瞎逛。先去护国寺小吃店吃午饭。

“这儿咱来过,夏天的时候。”张辰说。

“中国话都不会说啦?夏天的时候,咱来过这儿。”

帅帅在我后背上轻轻打一拳,我们一起进了那家小吃店。

买了七八样北京小吃,每人一碗面茶,坐窗前的阳光里,一边吃,一边旁观店内外的市井人生。临桌一老人,满面红光,吃着烧饼果子、羊杂碎汤。又一老奶奶坐在轮椅上,一口一口吃着一对年轻男女送到口边的豆面丸子汤和“驴打滚”、艾窝窝。每张桌旁都坐满食客,个个都在津津有味地吃着自己的喜欢的美事。窗外是窄窄的街道,过往行人,象蚂蚁觅食一样地在马路上往来。路边有卖花生瓜子的,糖葫芦的,关东糖的,哦,快过小年了。再看张辰,红红的嘴唇儿,小心地把一勺面茶送进嘴里,白净净的脸上,显出少见的平静和惬意。

“北京有这么多好吃的小吃呀,真好,吃不过来了。”帅帅看我看他,不掩饰自己对品尝人生的兴趣。

“现在北京都市化了,这些正宗的北京小吃反倒被人们遗忘了。你看如果一样一样地吃,能吃两三天不重样。”

“真好。象南京的夫子庙。”

“比不得夫子庙。这种地方更市井化,有更浓厚的市民气息。俗而不贱。”

“咱应该经常上这儿来。”帅帅暧昧地看着我,说。

“喜欢?”

“嗯。在这吃饭,跟玩儿似的,多好。”

“ 喜欢以后可以常来。西安门也有两家,一家北京小吃著名,一家包子铺牌儿靓,以后咱们常去吃。”

“好。叫上小林一起来。”帅帅说完,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润,眼睛里流露出难为情的神情。帅帅对妹妹的好感与日俱增。

“好主意。”我随口附和,把目光转向窗外,“一会儿给我买糖葫芦儿哦。”我故意说“哦”。

“好。”帅帅答应着,把一块带山楂糕的豌豆黄切给我。

“啊。”我不接,冲他张开嘴。

帅帅看看周围的食客,犹豫一下,但还是把金黄紫红的美事送进我嘴里。我猜他的心思,一来没有认识的人,二来人家都忙着享受眼前的美餐,没人管我们俩的暧昧。

“再吃点儿别的?”

“想。但是没地方了。”辰抚摸自己的肚子。

“怎么胃下垂了?”

“去。”帅帅假装不满。

“那卖点带回去。”

“好。”

离开餐桌,我们又在柜台前挑选了几样打包带走。张辰伸着长脖子还往柜台里面张望。

“还要卖什么?”

“办公室的同事说北京的卤煮火烧也是风味儿食品,哪种是?”

“你找打吧?这可是清真馆子。”

“那怎么啦?”

“那是猪大肠子做的。回民餐馆里怎么会卖卤煮火烧哇!”

“哦,这样啊。”帅帅象被追赶的鸸鹋,赶紧逃了出去。

我跟出去,这个乐。

“真丢人。”

“北京管这叫‘露怯’。”

“哈哈,老弟要多指教呀。”

“我的小聪明其实就是从露怯中学来的。有一回我去清真馆子吃东西,张嘴就问有炒肝儿没有。人家说对不起,您进错门儿了,我们是清真馆子。哈哈,从那以后我也才开始留意这个。”

我说完我露的怯,帅帅可高兴了,抱着我肩膀,更亲密了。我们俩平等了。

“啊!忘了。你等着。”帅帅转身往回走,去买糖葫芦儿。

一边吃糖葫芦儿,一边向东走。前面是定阜大街,路北是梅兰芳故居、老辅仁大学旧址。

“没想到这深巷居然还有如此深厚的文化底蕴啊。”张辰赞叹着。

到了什刹海。

“往哪里走?左边是后海,右边是北海。”我问帅帅。

“哦,没来过,跟你走。”

“怎么没来过?前边就是夏天去的后海、荷花市场呀?”

“哦,上次是晚上出来的吧,不认路了。”

“那咱上北海转转?”

“行。”

进北海,眼前一大片白茫茫、光亮亮的冰面,白塔孤零零地矗立在没有生气的荒岛上,看不到往日的琼岛春荫,曲院荷塘,太液秋风,只剩下冬日午后的迷离和肃杀。

“坐会儿吧?”

“累啦?”帅帅关切地问。

“懒了。”

“好。”帅帅和我并排坐在长椅上,沐浴在冬天的阳光里。

“今天情绪不高。”

“没有。就是不喜欢冬天。太乏味了。”

“北京夏天真美。我真挺喜欢这个城市的,比南京大气。”

“我也喜欢北京,很美的,有诗为证:

‘我思念北京,

象白云眷恋着山岫,

清泉向往海洋,游子梦中依偎在慈母的膝下,

我日日夜夜思念你,北京啊!

我思念北京……

知春亭畔东风吐出了第一缕柳烟,

西苑的牡丹蓦然间绽放妩媚的笑容。

蝉声催醒了钓鱼台清流里的睡莲,

谐趣园的池水绣满斑斓的浮萍。

金风飒飒染红了十八盘上下的枫叶,

陶然亭欣然陶醉于月桂的清芬。

……

天坛的白雪覆盖了傲岸的松柏,

红梅向白塔透露着早春的来临。’

这就是北京的春、夏、秋、冬,是不是很美?”

“何止很美呀,太美啦!快再说一遍。”帅帅满眼崇拜的神情,让我再给他念一遍。

我又念一遍。

“就记这么几句。是我小时候,我妈教我背的,不知道出处何在。”

“哎,怎么没人给南京写这么美的诗呀。”张辰很遗憾的样子。

“有哦,历史上那些文人骚客写了很多咏叹金陵的诗句哦。”

“那也没有你刚才念的那个赞美北京的好。”

“留在北京吧。和这座名城,和用生命热爱着你的弟弟,一起度过美好人生。”

“方,我何尝不想啊。”帅帅觉得那是奢望,神情有点儿黯然。

“事在人为。”

“方,你到底想好以后干什么没?”

“想好了,下海。”

“我跟你一起下海吧。”

“你已经跟我下过海了。我抱着你,摸你屁股,忘啦?”

张辰咬着下嘴唇,给了我一下子。“你要下海,当老总,我去给你打工。”

“老总那么好当呀?我也得先去给人家打工。”

“你将来一定能干大事业。将来功成名就,别忘了老哥哦。”

“你将来出国,别乐不思蜀,忘了老弟哦。”

虽然没风,可老坐着,还是挺冷的。起身往南走,到了团城下,穿门来到北海南门外,故宫西北角楼正沐浴在夕阳里。

“老舍说这条街是北京最美的一条街。大桥南边是中南海,北边是北海、老北京图书馆,东边是故宫角楼,东北是景山。南边是北长街,一到夏天,这里真是美不胜收。”

“你一说还真是哦,这儿叫什么街。”

“文津街。”

“夏天晚上来这散步,得多惬意呀。”

“来过的,你忘了啦?咱从西藏回来,有一天晚上咱从长安街一直走到北海、西安门。”

“哦,可能是晚上太黑的,没看出来这些景致。”

“走,回家吧。”

“不是住外面吗?”

“不住宿舍都叫住外面。”

“呃。”帅帅没明白,也没深问,只管跟我往西走。到了西安门大街,我指着小吃店和庆丰包子铺给他看。

“下回来这儿吃。”张辰说。

“现在就吃点儿,正好人不多。”

我们要了几样包子,每人一碗炒肝,又吃起来。帅帅噗嗤一声乐了。

“怎么了?”我问。

“手里还提着中午买的呢,这会儿又吃起来了。”

“不但吃,还得买点儿回去。”

“回哪儿去。”

“我家。”我猜辰辰又得推辞。

“哦,我以为又去酒店呢。”帅帅没提异议。

“我的小屋跟酒店标准间一样。”

“会不会给叔叔阿姨添麻烦?”

“咱们又不需要他们伺候,添什么麻烦。”

“好。”帅帅答应了。低头继续吃小包子。

吃完又买了好几样。

“干嘛买那么多?”

“给爸妈带点儿回去。另外多买点儿留着明天早上吃。煮点稀饭,早饭也有了。”

“早饭上食堂吃多省事。”

“在宿舍住只能去食堂吃。在家可以自己做呀。”

“不是怕给你家添麻烦吗。”

“自己做,不用麻烦别人。”

“你还挺会经营生活的?”张辰真心赞赏我。

“不是我的好哥哥和我在一起嘛。”

“惭愧,我什么都得靠你。”

“我喜欢,特别是你不穿衣服的时候。”

“嘁!”张辰站住脚,不屑地斜眼看着我。

“怎么着,就是那么回事。”

帅哥儿无可奈何,提着大包小包跟我走。

搭无轨电车到平安大道,开车回家。

爸妈挺热情地欢迎张辰来家。帅帅挺腼腆的,客套了一会儿就一头扎进我房间里去了。

“哈哈,你把小屋改造得这样好,看着真舒服。”张辰坐床沿上,手支着上身,仰脸端详墙纸和吊灯,沉浸在对生活的憧憬里了。

“咱晚上做炸酱面吃吧?”

“不是吃过了吗?还用做呀?”

“吃得太早,半夜会不会饿?”

“睡着了怎么还会知道饿?”

“你以为人人都象你睡得那么死呀。”

“呵呵,我不用吃了,你想吃你吃吧。”

“你不吃我也不做了,家里有牛奶、点心,饿了拿它垫底儿吧。”

“嗯。今天不用吃炸酱面了,以后你再给我做哦。”

“没问题。”我捧着帅帅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快九点的时候,我把壁橱里给张辰准备的洗漱用具,毛巾浴巾,浴袍睡衣拿出来,招呼他去洗澡。张辰惊讶地看着面前一应俱全的生活用品,低声说:“哇!原来你蓄谋已久了呀!”

“怎么?不接受。”

“怎么会。”说着使劲在我嘴上吻了一下。要跟我去卫生间。

“把外衣脱了呀。”

“呵呵。”张辰挺不好意思地在我跟前脱了衣服,然后披着浴袍去了卫生间。

他洗完我洗。洗完锁好门,我们躺一张床上,他看电视,我抚摸他。

我发觉蓝墙在灯光暗淡的情况下有催眠作用,帅帅没看一会儿电视就打起哈欠来,一会儿功夫,脑袋歪在我肩膀上睡着了。看着帅帅那样,嘴唇轻轻抽动,好可爱的。

“躺好睡。”直到张辰把我胳膊压酸了,我才催他躺下。

帅帅睁开惺松的睡眼,挺难为情的样子,下地躺到靠窗的那张床上去,侧身面朝里,又安然入睡了。

电视里喜来乐正在冲老婆做鬼脸。我一按遥控器,李保田被黑屏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