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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节
在摩托车后面，风很大。
吹得脸生疼。
大桥骑摩托的时候那个姿势和小狼很像。
我有错觉，其实小狼没走。
一直不曾离开我。
还在骑着摩托带着我。
大桥说，抓紧我。
我便抓紧，很熟悉的感觉。
忘不掉的。
大桥也是短发。
眼睛热热的，幸亏是在摩托上，幸亏是在后面，幸亏有风吹干。
我真的是不想再丢人了。
我自觉的把身子贴在大桥身上，风大天冷是我的借口。
曾经很幸福的姿势。
大桥没察觉什么异样。
忽然觉得自己就累了，想回家。
大桥把我带到一个小饭店。点了一桌子的菜，还有一箱啤酒。
等菜，开酒。
饿了，可是吃不下。
大桥开始说话。
大桥问我，小木，你真的不爱小狼了?
我笑，但是没说话。
这个问题很幼稚，也没法回答。
爱与不爱，已经没有关系了啊。
大桥似乎也没打算得到我的回答。
他说他的。
他说，你知道吗，小狼也不容易。
我知道啊，我怎么会不知道，脚踏两条船，不是那么容易的。
大桥说，小狼心里最难受，你知道吧。
大桥说，小艾当初跟小狼的时候，很小的孩子，小狼那时候家里很困难，小艾不计较的帮了小狼不少。
大桥说，小艾其实本性不坏，那时候小狼不肯约会什么的都花小艾的，小艾总是一面维持小狼的自尊，一面帮小狼。
大桥说，小狼离开东北的时候其实有一些不喜欢小艾，但是小艾是那种有一些脆弱的小孩子。
大桥说，小狼离开东北，说小艾没必要等他。小艾不依，说等到死也愿意。
大桥说，小狼一直觉得对不起小艾。
大桥说，小木，小狼其实真的很爱你，只是他很怕小艾做傻事，小艾把这几年都给了啊，每年固定见那么几天。小狼和我说，人不可以自私的，小艾为自己做到这个份上，不可以伤害他的。
大桥说，小木，你知道么，小狼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那种幸福是他以前没有的。我信小狼是真的爱你。
大桥说，小木，小狼不是没有苦衷的。
大桥说，其实之前小狼很犹豫要不要你去他生日，他想你，很想很想你，但是怕小艾做伤害你的事。
大桥说，小狼其实很清楚小艾的脾气秉性，但是她说小艾其实是个孩子，让人心疼。
大桥说，他不能对不起小艾，小木有很多疼，但是小艾如果没小狼，就什么都没了。
大桥说，本来，小狼担心小木你，并不只是担心你和小艾之间的摩擦，他也担心他自己，他也怕，怕他一个忍不住，会再一次选择你。
大桥说，后来，那个李墨阳找小狼，虽然小艾在身边，虽然小艾说了一些并不真实的话，虽然李墨阳出言不逊，但是小狼和我说他很高兴，他说，他可以放心，他说，小木总会有人对他好的。
大桥说，后来，小狼本就不想让你去了，他说，怕你们俩都忍不住。但是最后小狼还是给你打电话了，你知道为什么么小木?因为他真的想你，他真的很爱你，真的舍不得你，他说他怕，他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
大桥说，那天生日后，小狼没再回包间，没回家，去我家里住了一晚，哭了一晚。第二天，还是去找了小艾。
大桥说，小狼走了，他说不许我把这些告诉你。但是我心疼小狼，也心疼小木你。
大桥说，我想小木你以后会开心，小狼知道后也会开心。
大桥说话的时候就像在说一个故事，说一个和他自己有关的故事，很深情，很专注，很心疼。
大桥说话的时候我像在听一个故事，听一个和我自己无关的故事，事不关己，云淡风清。
我希望我很平静的听他说完。
心里面就像台风来了一样，起了波澜。
但是我面上没变化。
我想哭。
我终于知道，原来小狼是爱我的。
就像我爱小狼一样爱着我。
但是，又忽然觉得自己白经历了那么多感情，那么多人。
自己始终还是自私的，原来我总是为自己着想。
我发现我对小狼了解的很少。
我不开心的时候，我还有大庄，还有李墨阳，还有小西小安。
而小艾呢，他只有小狼、
可是小狼，却什么都没有。
我是幸福的。就算小狼没办法和我在一起。
小狼是值得我爱的。
虽然不能在一起。
第116节
我不想再纠缠这些。
无论怎样，都是个苦逼的结果。
我想喝酒，和大桥一起喝。
往醉了喝，往死里喝。
我知道大桥愿意的，因为他一直在喝。
因为他也心情不好。
为了小狼，
我这样猜的。
大桥酒量是要比我好的，但是，好像醉的很快。
他醉的说胡话。
我对大桥说，谢谢你啊。这么心疼小狼。
大桥说，嫂子。
说完他打了自己一个嘴巴。
他说，对不起，
我笑笑说，没事。真的，
他说，小木。
说完看了我一眼。
他继续说，他说，其实我挺羡慕他们的。
我问，他们?谁们?
他就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白扯。羡慕小狼啊，大庄啊，还有那个李墨阳啊。
我命明白，我说，他们有啥羡慕的?
他没回答我，继续问，你知道为啥我一直换男朋友?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
大桥说，其实，我就是想哪天能找到一个和小木你一样的人。
我一杯酒没拿住，洒了。
他看我嘿嘿的笑了，他说，你别怕。你听我把话说完。
我便不再说话，听他说。
大桥说，小木，其实，小狼我们见过的男的里面，比你漂亮的有的是，比你好看的有的是，你知道不。
我点头，说，我知道。
大桥看我，醉醺醺的对我说，你别说话，你只听我说话就行，你一说话，我怕我说不下去。
你丫问我的，干嘛还不让我说话。
但是我点头，表示可以。
大桥说，你不是最好看的，但是小狼他们，还有我，就是喜欢你，你不知道为什么吧?
大桥说，小木你知道么，你身上一点女气没有，反而，你狠豪爽，这点在做受的里面很少见。
大桥说，是，有一些人说什么受啊攻啊没什么明显的分界线，说什么为爱都可以做的。我呸，去他个狗屁，那纯拿身体
说事，身体做一做零算毛啊，心理面，攻就是攻，受就是受，但是一些零总拿自己当女生，那个骚啊贱啊，我呸，总来
那些小女生的东西，算什么啊，成为Gay有几个不是因为是不喜欢女生的脾气啊。
大桥说，小木你很好，是受，不C，不女气。但是这不算什么，你人好，你敢爱，不小家子气。小狼说合你一见钟情，我不信，你是那种越处越义气，越处越好的人，你有时候也和个小孩似的，你比小艾强多了。你单纯，但是你不拿这个自称，你和我们
能玩在一起，
大桥说，我不行，我羡慕他们，他们都敢去爱你，我不可以。我和小狼是兄弟。
大桥说，小狼是我最好的兄弟，人没爱情没什么大不了，但是不能没兄弟。
大桥说，所以我只能把自己的心思放心理面，有时候看你和小狼在一起幸福我也挺开心的。
大桥说，其实我就一直想，就这样看你俩过下去，多好的，小艾的事我不止一次和小狼商量，让小狼选择他爱的。小狼
不同意。为这个，我和小狼吵，也动过手，但是没办法。
大桥说，我不知道小狼知不知道我的心思，其实我也想过，小狼走后，我去追你。
大桥说，但是我不能，我心里过不了小狼的这关，另外我知道，我没法像小狼那样很真很实在的去爱你。当然，小木也
不会喜欢我这样的。
大桥说，小艾把小狼的手机里你的号码删除，QQ也删除了，他找我，他有时候登陆我的QQ，看你的头像，看你心情。看
他那样，我挺难受的，但是小木你知道么，这些我也做过，就是想看你过得好不好。
大桥说，我和你说这些不是要求什么，我是怕以后没机会、……
大桥说的时候我听的很纠结。
我说，大桥你喝多了。
大桥就看着我笑，说，是啊，我醉了，不醉我也不能说这么多啊。
我说，我没那么好。
大桥还是笑，他说，你别怕，我就是说说心里话。
我没说话。
大桥说，小木，以后会把我当朋友吧。
我点头，说，会，和小狼无关。
大桥很开心听我说这话……
又喝了很多，我记得大桥说抱我一下。
我说，你抱吧，
然后就抱。
他在我耳边说，他说，我要是你，就绝不放弃。
我有点吃惊的看着他。
他很认真的看着我，对我点头……
其实我挺感谢大桥的这些话的。
他告诉我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
也促使我做了一个决定。
很不可思议的一个决定。
第117节
回学校之后，不再心情不好，有了动力学习。
一想到自己要做的事，心里就一阵又一阵的激动。
很顺利的考完，然后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没告诉小西小安，更没告诉大庄和李墨阳。、
托人预订了火车票，考完试的当天，登上火车。
北上，去J省。
没敢告诉任何人，怕被浇冷水。
甚至没告诉小狼我是来找他。
我怕他会冷淡的让我别来。
我信大桥的，我想最后拼一次。
仅此一次。
到了他那个城市的时候，是晚上。
穿着羽绒服，下了火车，发现冻大腿，冻脚。
心里是想马上见到小狼的，但是我告诉自己不能着急。
心里是有点后悔自己的莽撞的。、
自己一个人，没人陪。
事先也没个计划。
只是一门心思的想见小狼。
很想很想。
我找了一个小旅店住下。里面的设施并不好，没暖气，只有电褥子。
我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想少花点钱。自己身上的钱也不多了。
我躺在旅店的床上，房间里很冷，但是想心里全是马上见到小狼的激动。
那晚上激动的几乎没睡什么觉
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他的手机号码。激动着，忍着兴奋没播。
第二天很早就起来了，
这时候，忽然想起了一些事。
我来这里干嘛了?
见小狼?
然后呢?
知道他爱我，那又怎么样?
让他和我一起走?
他会么?
会放弃他那个所谓的责任么?
就算不带他走，只想要个回答，
他还会回答爱我么?
我是不是没事找事?
我发现我退缩了。
若是小西小安在，一定会给我建议。
哪怕是错误的，我也会义无反顾的按他俩说的做。
现在一个人，不知所措。
我不敢给他俩打电话。
我该怎么办?
回去?
找小狼?
哪种选择，都是要命的。
我最后，咬咬牙，狠下心。、
给小狼打电话。
忐忑的打过去。
然后，里面提示已停机。
我还真是笨，他回东北了，以前的号码怎么还会用啊、
可是，我能怎么样?
其实我若是想找小狼不可能找不到。
比如，我可以找大桥的帮忙。
再比如，其实，我知道小狼家里的座机电话。
但是这两种方式，我是都不愿意的。
我便想起一个人。
佳乐就读的就是这座城市的某所大学，
我给她打电话。她一接我电话很高兴。
我和她说我放寒假了，在这个城市。
她嗷的在电话那头叫了起来。
然后她接我来。
我问她，不会影响你的备考?
她说，和大兄弟你比，神马都是浮云。
然后我说不用她陪，等她考完试再说。
她说好，然后给我找了一个在她学校附近的住处。让我去她学校吃饭，其他时间她学习，我自己逛。
我便安定了俩天。
我不想再耗下去。
我打电话到小狼家里。
他妈妈接的电话。我问小狼在家么，她说不在，在市里。(小狼家在农村)
她问我是谁。我说我是小狼的朋友。
她很警觉的问什么朋友。我说同学。
她问哪个同学。我不想再被问下去，虽然凭我对小狼的了解我可以继续编下去。
我便说可以把我电话和名字留下，让她给小狼，让小狼联系我。
她说不用了。说相信我。便给了我。
虽然只是电话，但是，我觉得他妈妈很好的一个人。
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先没说话。
那头喂了一声、确定是小狼的声音之后我才说话。、
我也喂了一声。
那头疑问了一下，问，是小木?
我没说话。
他再追问，是小木么?
我还是没说话。
他继续，小木。是你，没错。
他听出我来了，只是一个声音，他便听出我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我想哭。
我说，你说话方便么?
他顿了一下，我的问题让他不适应。
他说，我一个人在这。
我说，我来找你了。
他啊了一声，忙问，什么时候来的?你在哪里?
我说，我想你。
他不说话。
我心里一下子就空了，看他这样我觉得什么都是白费。
他没说出一句让我暖心的话，他还是问，你在哪里?
我不想把佳乐牵扯进来。
我说，我去找你吧。
他没说话。
我说，怎么了?
他说，我，，我和小艾住在一起。
我就觉得脑袋一下空白了，我一直知道，这是最有可能的结果但是，也是我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我真是的白来了。
小狼问，你，因为我来的?
我瞬间不想和小狼说话。
他说，对不起啊。
我呵呵的笑了，我说，你别自作多情了，我是放寒假想去玩，买火车票买错了，就坐到这来了。
我发现我智商退化，这话说完我自己都不信。
他没说什么。
我说，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
他恩了一声。
当时我就想，如果他挽留，如果他说声我想你之类的话，我想我会立刻奋不顾身的过去，不管什么小艾，就算刀山火海
，我也是不怕的，。但是，他真的能做到那么淡定，那么那小木可有可无，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最后又废话一下，我说88.
我不想再听他说话，马上就要挂。
他很快的抢了说三个字。、
他说，等一下。
第118节
他说等一下，我便知道，哪怕是万劫不复，我也是难以一逃。
小狼给我他的住址，告诉我哪路的公交。
我怕公交车慢，打了个车去。
在车上我告诉佳乐晚上吃饭不用等我。
佳乐问我在哪，干嘛去了。
我说，你别问了。回来和你说。
佳乐说不行，要我必须说，不然现在要来找我。
我扯了一个谎说去酒吧玩。
佳乐便说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我说好……
小狼在那里接我。
然后做到很晚。我脑子害怕一种狗血的情节出现，就是小艾来“抓奸”。
但是，其实我也想这种事情出现。
那样，小狼又会面临一次选择。
那种状况下，我会是个弱者吧，那样，小狼会不会选我一次?
他若肯选我一次，我愿意付出很多很多的代价。
小艾的五年，我愿意十年。
但是那只是狗血，
我和小狼做了很久。
其实话很少。
就是我问他，好不好，他说好。
然后他问我，好不好，我说好。
不然还回答什么呢?
小狼始终是不肯迈出一步，牵我的手。
而我……
我想为自己的幸福争取一次。
我说，大桥把什么都和我说了。
小狼没惊讶，他说，大桥告诉我了，你别听他的。
我说，我信大桥。
小狼看着我，没说话。
我说，我来这里和谁也没说，我想亲自听你说你的真心话。
小狼说，我已经说过了，我爱小艾，小艾他也爱我。
我说，那我呢?
小狼说了那个让我崩溃很多次的三个字，对不起。
这回，我没激动。我笑，我说，我都肯自己来找你，你就不肯勇敢一点?
小狼说，你很傻。
我说，我知道，我傻，我一直说不信爱情，可是遇到你后，我爱的掏心掏肺。我知道宋小光你爱我，你不敢承认，你只是不肯放弃你那个所谓的责任，狗屁责任。
小狼不争辩，他说，你别说了，也别傻了，不管什么爱不爱，我就是和小艾在一起，一直到，他不要我。
这种承诺像李墨阳，李墨阳说，他会爱我，一直爱到不能爱为止。
但我相信，李墨阳对我是真的。
那小狼呢，对小艾，是真的么?
我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小狼看我哭，慌得站了起来，把手要伸过来。
我的心一下子期待起来。
小狼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又镇定下来，手拿回去，坐下。对我指了一下纸巾，很有礼貌，很相敬如宾。
我想，我是该死心了。
我拿手擦干眼泪，我笑，我说，其实，我来，就是傻B一样的来要个答复，我知道答案的，但是，确定一下，别以后念想起来，还有遗憾。
小狼看着我，眼神温柔，只是我不确定那是心疼还是同情。
我说，最后一遍，你好好想，好好答，我不问你爱不爱我，我只问，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小狼放佛就知道我要问什么似的，说了，不要。
想想也对，我见识短浅的，问的话，也只能问这个。
他面对这种问题早就在心里答了千遍万遍了。
我还是笑，他如今也对我没什么愧疚了。也看着我。
我说，那咱俩就再坐一会吧。坐一会，不说话，给以后再多个念想。
他说好。
然后，俩个人，面对面，相视着，一坐许久。
看着他的脸，很仔细的看，我想以后就算没有照片回忆起来会毫不费力。我想记得分毫不差，
皮肤颜色有些深，他和我说过，从小在阳光底下长大，农村的孩子都会黑一些。
短头发，几天就要去理发店理一次，我还笑过他，短发花的精力比人家长发还多。头发很黑，本来就很好，我后来也逼着他用护发素，以后，他还会不会用呢，小艾会更好的照顾她吧。
额头上有很浅的抬头纹，李墨阳的额头没有，但是以前我很喜欢去摸，小狼的我很少去摸，一直看他快快乐乐的，有时候深沉一下我很喜欢看他皱着眉头的样子。
眼睛不大，没我的大，很干净，也精神，生气的时候很吓人，尤其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吃醋的时候我就特别怕。
鼻子算挺，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和他说，哪天咱俩在鼻子上打眼吧，很好看的，他总对我特别蔑视，表示看不起我的肤浅。
嘴，带着上翘的流氓弧，看起来坏坏的，多少次，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这样的一张脸，以后就不再属于我吧。
这样的一个人，以后就不再属于我吧。
我想坐很久很久，若是可以，一辈子就这么坐下去。
然后，他的电话就想了，他的眼神闪闪躲躲，还有支支吾吾的话，我知道，是小艾。
再然后，他说，我得回去了。
我笑着说，好。
他说，我送你?
我说，不用。各走各吧。
他说好。
然后我俩就都看着对方，谁也不动。
我知道，都想看着对方走。自己目送。
我自私一下，我说，你走吧。
他恩了声，便向他的方向走。
看着小狼远去，我有一种我已经老去的感觉。
就像年轻时候经历很多刻骨铭心的过往，等几十载过去，一起喝杯咖啡，云淡风轻的谈着过去，
可能有后悔或者侥幸，但是咖啡喝完后分开，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再无揪心，再无深厚。
平淡的回归早已习惯的各自的轨迹。
我在想，我们将来的见面会不会也是如此?
但再一想，其实，将来，恐怕不会再见了。
我对自己说，不许伤感。
然后想，如果那样见，不如不见。
因为那时候自己早有自己的幸福了，何苦再有小狼的情劫?
我这么想，又觉得世界很好。
生活很好。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向着佳乐给我安排的住处的方向走。
我知道，我向着的，是个新的生活。
我本以为，就这样了……
第119节
我以为事情就此结束，但是我才知道，命运面前，我们都是弱者。
第二天，小狼打电话。
声音支支吾吾，唯唯诺诺。
他喊，小木?
我其实还是他、有期待的，但是我心里知道，就算现在他反过来求我，我也不会答应了。
他说，你在哪里。
我说，干嘛?
他说，我想去找你。
我还没说话，但是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抢着说，和小艾。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说，好了，你把地址发信息过来，我先挂了。
我莫名其妙的没反应过来，他便把电话挂了。
我想不理他，因为真的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何况还是带着小艾。
我已经准备好要走了，今天晚上佳乐就考完试，然后一起喝酒、
于是，我便不打算给小狼发地址。
这时候，小狼短信来了。
小狼短信说，回去后小艾和烦他、、翻他手机，看到我的号码，小艾记得我的号码，大度的说要见我，不计较过去，小狼不想，小艾就哭，说小狼有事瞒着他，说小狼觉得他是坏人。
小狼别的什么都没说。
忽然心里不想让小狼为难，便头脑发热的发了过去。
发完了，便后悔了。
我发现自己有点害怕小艾了。小西不在。
我咋么办?
小佳乐今天白天有考试，不来，这种事我也没法和她说。
我把屋子收拾的很干净，虽然就是暂时的住着，但是我不想让小艾看不起。
小狼和小艾来了，
开门前，自己强迫自己挤出个笑容，对，我要笑。
开了门，小狼眼睛里的东西很复杂，但是没什么表情。
倒是小艾，一下就给我一个可掬的笑容，拉着我小木长小木短的。
其实这样我更不安。
我脑子里闪出四个字，阴阳怪气。
但是，面上还得过的去。
我便也笑，亲切的和他寒暄。
小狼好像看到台湾回归一样露出那个舒心的笑容，
小艾待我那个亲呢就像我俩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不对，兄弟，也不对，姐弟吧，呵呵。
小艾说，小木住在这里还好吧?
我说，挺好的，
小艾说，有啥困难就和我说，别和小狼说，我俩过日子不容易，他得养家，也没时间。
我怀疑小艾是中文硕士，一句口语你能把每个字都说出厌恶我的意思。
我说，没什么，来看我同学，顺便看看小狼，毕竟认识一场，明天就该走了，和我同学一起。
小艾就说，这么快就走了?我还想多和你呆几天呢。真可惜、
我心说，那还不如杀了我。
我说，是啊，很可惜，没法看你俩幸福的小日子了、
小艾说，看也看了，我俩就走了，
然后就看了小狼，他便推门出去。
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明显的扫我面子，但是，现在，我还有什么必要和他闹呢?
我笑着看小狼，他始终没说话。但是一直看我。
事到如今，我怎么会不知道，他心疼我，他心里有我。
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爱我?
小狼在后面走，出去的时候，他对我笑，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我送走他俩。便躺在床上，
我想，我是看开了。
真的……
其实，我是希望小狼的心结就此过去。但是我一定是做了孽，老天不肯饶恕我。
那天下午，小艾给我打电话。
我其实已经很烦他，这个骚货怎么还没完了?
他用甜的发腻的声音叫，小木。
我用尽量热情的语调说，什么事?
他说，可以约你出来坐坐么?
我说，有必要?
他叹了一口气，没说话、
我说，怎么了?
他说，其实很多事情你不知道，关于小狼的。
我说，大桥和我说了。
他忙说，大桥不知道的。
我说，那和我说什么?
他说，我知道你对小狼的心思，但是有些事很有必要让你了解。
我问，小狼知道么?
他说，他不知道，别告诉他。
我说，好。
然后约了时间地点。
离我住的地方不远。
我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但是他提到了小狼，我想去。
我真的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