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疼痛游戏
时隔多年,男孩依然记得,小时候跟小朋友玩过家家的游戏,两个小朋友搭建房子,行成人礼,办婚宴。游戏结束了,小朋友被家长叫回家吃饭,只剩下男孩一个人站在墙角,因为小家庭的瞬间土崩瓦解而怅然若失。长大了,上大学了,同学们都爱玩电脑游戏,男孩从不参加。男孩知道,是游戏就有规则。游戏玩腻了,不刺激了,总有一只手会毫不犹豫点击Game over。。。。
---男孩和男人的故事(六)
时隔半年,男人再一次在深夜进入了男孩的房间。这一次,男人仿佛变了一个人,不再温柔,
进门后,男人便抱住了男孩,一阵暴风骤雨般的吻之后,男人脱掉了衣服压住了男孩。这次,男孩明白,这是男人不开心的表现。男人吻热了男孩的身体,然后闯入了温柔之地。
在男人进入男孩的那一刹那,一滴眼泪从男孩的眼中滑落。。。。。。。
男人却看不到这些,只把激情当作唯一的语言,和男孩做最直接的交流。躺在男人身下的男孩渐渐失去了力气,仿佛坠入男人制造的一个无边海洋里,呼吸不畅快,想逃离却不能动弹。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孩醒来时,男人已经走了,桌子上留下一个mp3。男孩想可能是男人脱衣服时候给拉下的,男孩想哪天有空去还给男人。窗外天刚亮,这是北京一个常见的阴天,看不见丝毫阳光,有雾也有点冷。男孩想抽烟却找不到,起身喝了一大杯冷开水。冰凉的液体进入男孩的身体之后,仿佛冷到了男孩的大脑,他想不起来男人昨夜给了他什么。只是后面的疼痛似乎在说明一个事实,男人确确实实来过,做了一件想了很久没做的事情。
身体的疼痛虽然还存在,但是男孩想也许男人会因此而开心的话,这也许并不算什么,只是男孩总感觉这次男人跟以前不一样,但是想不明白到底哪里不一样。
三天后的周末,男孩回公寓在电梯口遇见看电梯的阿姨,男孩顺便问了一下阿姨是否知道同楼B的男人今天在家。男孩找了个问他借东西的理由。电梯阿姨告诉男孩一个惊人的消息,三天之前,男人移民去了国外,好想澳大利亚,或者美国什么地方。男孩算了算,上次男人和男孩的那个夜晚正式是男人出国的前夜,男孩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不敢肯定,只是清楚地知道一点,那个话很少的温柔男人也许今生再也不会出现了。
男人刚走的那段时间,男孩总在午夜醒来,打开门却再也看不到男人的身影。男孩下楼买了一包烟,在和男人第一次相遇的走廊上点燃了人生的第一只烟,抽了一口,呛出眼泪。
男孩接着狠狠地吸了一大口,这次眼泪来得越发凶猛。男孩打开男人留下的mp3,却听出里面播放的歌曲是哪一首,男孩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想念男人,可是,男人却永远的离开了他。
又一个无眠的深夜,男孩上网找了另外一个男人,把他带到了男孩的家里。这一个男人比男人要健壮很多,在他进入男孩的时候,男孩感觉整个身体快要裂开了,在疼痛的刹那男孩哭了,男孩想起来男人,眼泪再也收不住了,哭着身上那个男人不知所措。在眼泪还没有干之前,男孩送走了这个网上找来的男人,自此男孩再也没有和任何男人接触过。
三年后,男孩大学毕业离开北京之时依然记得,那一个雪夜,男人以一种疼痛的方式结束了男孩和男人之间的故事,或者叫做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