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刀划破她的手掌。
鲜红的血液流进另一碗酒。
老妇人将两碗酒交换后,捏住甄无双的嘴,强行将周笙那碗给她灌了下去,不管她如何拼死挣扎。
至于甄无双滴血的那碗,老妇人同样倒了一点进周笙嘴里。
毕竟死人无法吞咽,灌多了会流出来。
到这里,一些弟子眉头一挑,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开始有些紧张起来。
只听老者继续喊道:“礼成!”
这就完了?
就这?
很多人眉头都快要皱在一起。
相比司马誊讯的凌迟,这个刑罚貌似要轻松不少。可甄无双犯的罪可不比司马誊讯轻!
就在众人以为秦择怕了甄家的时候,老者却是继续出声。
“封七窍!”
众人一愣。
只见,老妇人从怀里拿出用黑狗血浸泡过的红线和针,脸色冰冷的走向甄无双。
甄无双眼中恐惧更深一分。
她知道七窍是什么,而‘封七窍’自然不难理解。
在她无比恐惧的眼神中,老妇人缓缓将针穿好。接着,满是褶皱的双手捏住了她的嘴唇!
一针,两针,三针!
如同缝补衣服一般,老妇人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针线从下穿上,又从上穿下。
甄无双眼泪纵横,已成废人的她被身边左右的大汉死死钳住,根本不能动弹。
她就这样充满恐惧的亲眼看着,看着老夫妇缝住她的嘴!
再然后,是耳朵,鼻孔。
三十一针,三十二针!
原本应该喜庆的场面,此时在红黄灯笼的照耀下,却如同地狱,无比诡异骇人。
鲜血早已经染红老妇人的双手,可她似乎一点也不在意,直到缝好甄无双的眼皮,她才鬼魅般的退下,在自己身上随意擦了擦。
会场之内,不少人看得冷汗直流。
诡异的场景,诡异的曲调。
这一切,能引起人心中最深处的恐惧!
“入馆!”
老者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而此时,没有任何一个人去看那老者,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被抬进大红棺材的甄无双。
也是直到此时,众人才反应过来。
那大红棺材里面,竟然和双人花轿一样。
横看成棺!竖看成轿!
唢呐的声音格外嘹亮,配合诡异的曲调,仿佛勾魂魔音一般。
只见大汉们将周笙放入竖起来斜放着的棺内后,又把甄无双架了进去。
被针缝住眼耳鼻嘴的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喜庆新娘服上染满了她的血,虽看不大出来,但总觉得有些格格不入。
司仪老者这时走上前,旁边一人立即递上一根木钉,另一手托着装有红色不明液体的碗。
老者拿过木钉,用尖头处沾了一下碗内的红色液体。
接着,又拿出排放在一边的木锤,对准甄无双手腕处狠狠砸下!
‘咚!咚!咚!’
钉四肢!
此时场内不管是谁,皆皱起了眉头。
不知为何,他们总觉得这刑罚要比凌迟恐怖数倍!
四根木钉将甄无双死死钉在棺内,以她现在的状况,死前死后都不可能出来了。
老者钉完后,秦择缓缓走到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