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我会怕?大不了再断根肋骨呗!”
白知唤“你好勇啊!”
看样子思想斗争做好了,越战越勇,还在病床上躺着就想着下次挨的打了。
“我要吃你带的点心!每一样都来一块!”
论眼尖,顾况要称第二,无人能出其左,那双招子长得跟探测仪似的,好东西准能被他瞟见。
白知唤早猜到他会这么说,另外的点心便往身后藏,说。
白知唤“别想了,这是段辞涯要的,你要是吃了,回头就是‘双打’了。”
一提段辞涯,顾况的脸唰地黑了下来,一阵青一阵黑的,下一秒就飙了粗口,张牙舞爪。
“好你个白知唤,我TM才被他打进医院,你后脚就给他丫的买糕点!”
“你个见色忘义的家伙!”
“咱俩绝交!”
“栗子酥留下!”
顾·藏獒发飙·况在原地躺着狂吠,龇牙咧嘴,原形毕露,为了避免被误伤,白知唤弹开到一边,顺手就勾走了栗子酥。
“白知唤你干嘛!说好给我买的!”
白知唤“小哥哥,咱们又不熟,什么给你买的?这是我的。”
于是往后面瞅了几眼,拣了一张高凳坐下,翘着二郎腿,把栗子酥的油纸包拆开。
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栗子的清香和面粉的烘烤味共同发酵,勾得顾况馋虫都起来了!
“小二,我饿!”
白知唤“诶哟,我们又不熟,你饿关我什么事?”
“你不管我我就没饭吃了……”
白知唤“不出意外的话,以后你看不到我了,也看不到一日三餐,这一顿呢就是咱们最后的晚餐了。”
白知唤“考虑到你是病号,不能吃烘烤食品,不能动作太大伤到筋骨,你的那一份我就大发慈悲地帮你解决了吧!”
特地挑了一块最好看的栗子酥,二指捻着放在鼻下深深地一嗅,然后在顾况直勾勾的眼神和咽口水声中极快地放进嘴里,嚼起来酥脆可口,馋得顾况唾液腺不住地分泌口水。
顾况急得直挠床切齿。
“白知唤你还是人吗?”
“白知唤你给我等着!”
“白知唤老子好了弄死你!”
“白知唤你丫的太歹毒了!”
“白知唤你不讲武德!”
顾况越骂她,她吃得越快,眼见着一包栗子酥要见底了,只剩区区三块了!
顾况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直到改口。
“白大小姐!我错了!”
“白大小姐我TM再提绝交我是狗!”
“白大小姐别吃了,以后我的私房钱全是你的,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此时油纸包里只剩下一块栗子酥了,白知唤打了个嗝,抬手抹去嘴角零散的酥屑,拍了拍油油的手,得逞地哈哈大笑。
白知唤“你私房钱放哪儿?”
说着把栗子酥包好,放他手上,对他上下其手。
“白知唤你最好放尊重点!嘶——你满手的油别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