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无奈扶额,正准备问小六是哪里来的想法,浴室的门却“啪嗒”一声开了,谢景深从里面走出来。
但是奇怪的是,谢景深手里却拿着一个黑色的小袋子。
哪里来的黑色小袋子?苏沫有些疑惑。
见苏沫的眼神一直盯着他手里的小袋子,谢景深耸了耸肩解释道:“刚才不小心产生了一些小垃圾罢了。”
苏沫点点头,没多想,拿着衣服对着谢景深笑:“那我进去了。”
进入浴室的一瞬间,苏沫扫视了一下周围,酒店的浴室不算小,但是也没到可以藏人的地步。
苏沫:“现在你看到了,哪里来的什么男人?”
小六哼哼唧唧了两声:“说不定男人就在他刚才手里面拿的袋子里装着。”
苏沫歪了歪头,语调轻轻,又带着些笑意:“分尸?”
想起刚才那个小袋子的体积,小六沉默了,怕是分尸也装不进去吧。
而被苏沫和小六讨论的黑色小袋子,此时正在被谢景深毁尸灭迹。
黑色的垃圾袋隐隐敞开一角,露出里面的白色纸巾。这些白色纸巾里藏着主人隐秘的心事,像是一个潮湿又瑰丽的梦境。
虽然让人留恋,它们还是被毫不留恋的丢弃了,因为他们主人幻想中的人儿已经懵懂无知的掉了进来,像是一只懵懂无知的小狐狸,掉入了大灰狼的陷阱……
苏沫洗完澡,穿好睡衣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毛巾在擦头发。
听见声音,谢景深闻声望去。
只见刚刚出来的少年敞开的衣领上方,露出来一截又细又白的脖颈,在灯光下甚至有些晃眼睛。
这种白并不是那种病态的白,反而看起来如同温润的白玉一般有光泽,颈侧的皮肤下隐隐透露着清晰的青色血管。
或许是因为刚才浴室的温度太高,苏沫白皙的的脸上还氤氲出了点点粉嫩,看起来甚是可口。
谢景深的喉咙动了动,视线却无法移开。
发现谢景深在看他,苏沫笑得愈发乖巧:“谢谢景深哥,洗完澡感觉舒服多了。”
“嗯,那就好。”谢景深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回答什么,只是凭着本能,随意的回复了一下。
房间里的灯光格外明亮,明晃晃的照在两个人身上。
而苏沫面前的男人冷白如玉,眉目冷峻,薄唇淡淡,单单是端坐在那里,就有一种如水墨画般的美感,尤其是他的浑身还萦绕着一种清冷的气质。
苏沫被诱惑的整颗心砰砰的跳,他想:他今天怎么说也要赖在这里不走了,有这样的一个男人在这里,他凭什么要自己一个人回去独守空房?
别人不爱自己,我要自己爱自己,所以福利必须自己找。
苏沫用毛巾擦头的动作慢下来,他磨磨蹭蹭的,走到谢景深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几次欲言又止,神情有些犹豫。
谢景深:“有什么事情直说就好。”
苏沫压低了声音,似乎有一些不好意思:“景深哥,你怕鬼吗?”
谢景深:“……”他该回答怕还是不怕?
于是谢景深模棱两可道:“还好。”
“但是我怕。”苏沫拿下头上的毛巾,吞吞吐吐道:“以前在家里的时候,都有小六陪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