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不必。”
时屿甩开了北耀羽的手,随后冷嘶了一声,揉了揉太阳穴。
“什么叫大可不必?擦,一起擦,老子第一次关心你,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北耀羽直接伸出长臂,夺走了闻泓言手上的纸巾,然后愤愤的看着时屿。
“擦哪里?赶紧说。”北耀羽语气特别的不耐烦,似乎下一秒就要将纸巾塞进时屿的嘴里。
“妈的,你有病啊,我都说了,真的不用。”时屿被气笑了,开始冲着北耀羽怒吼道。
北耀羽向眼神瞥向闻泓言,张扬带着命令的说:“反正老子不管——小闻,赶紧说。”
闻泓言沉默了一下,然后才缓缓的开口:“在裆间。”
“有病。”时屿感觉自己脸都没了,生无可恋的靠回后座椅上。
裆间的鸡儿也跟着软了下去。
闻泓言的一句话,成功让其他三个人都没话讲。
整个车内顿时安静了下来,顶上似乎有一排乌鸦正嘎嘎的经过。
北耀羽也在一瞬间焉了下来,眼神尴尬的瞥向别处,将纸扔到了时屿身上,“算了,你自己擦。 ”
“我擦你个大头鬼。”时屿用手遮住眼睛,自言自语道。
“咳咳咳……别吵了,到医院了。”
齐霖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心中也为自己觉得尴尬,于是轻咳了两声,出声提醒道。
但是后座的三个人依旧没有什么动静,像三座兵马俑一样,动都不带动一下,僵硬在原处。
“下车啊。”齐霖抿了抿唇,叹了一口气后,就率先打开车门,下了车。
“下啊,你们两个倒是走啊。”
时屿见齐霖都已经关上了车门,但是北耀羽和闻泓言这两尊大佛,却丝毫没有下车的想法。
这样坐在中间的时屿特别的憋屈。
“嗯。”闻泓言打开了自己那一侧的车门,然后轻轻抓住了时屿的手腕,“时哥,我去医院给你涂药。”
时屿低头瞄了一眼闻泓言那骨感颀长,白皙如玉的手。
真的很像完美的艺术品,就算他拿着刀杀人,都觉得是一幅优美的场景。
“时哥?”闻泓言看着时屿略带出神的样子,疑惑不解地伸出另一只手,在时屿面前挥了挥,“怎么了?”
“真的是磨磨唧唧,赶紧出去啊。”北耀羽不耐烦地推了一下时屿的背,很不爽的催促道。
“你那里没有门吗?”时屿被北耀羽推回了神,恼怒的扭头瞪了北耀羽一眼。
北耀羽又推了一下时屿,“这边的车门比较大,老子要从这边出。”
“哟,嫌七嫌八又眼瞎,这不仅要去外科,而且要去内科看一下。”
时屿故意将声音压得尖锐,变相的内涵着北耀羽。
“呵呵,你到底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你……”
闻泓言面无表情的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然后在北耀羽说话时插嘴道:“北哥,你再乱动的话,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去急诊室。”
“就是啊,红毛,如果你因为在医院跟别人争吵而失血过多死亡,那你的粉丝该多伤心呀。”时屿别有深意地说道。
他慢慢的将身子挪出车座,然后被闻泓言温柔地扶出了车外。
时屿重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有点感叹万分。
果然,和红毛在同一辆车上,整个空气都是浑浊的,都是因为红毛搞得乌烟瘴气。
不过……这闻泓言挺温柔的,他喜欢。
反正又没说左鸿炎一定要跟闻泓言在一起,只要洗白值达到100就行了。
翘个墙角也是挺不错的。
就凭着他这实力,这般完美的颜值……
【挺适合做闻泓言的受的。】
时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