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脏手给本小姐放开。
“你是谁,别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
余文又是一拳。
老娘的男人,你也敢碰,那只手碰到的。这只?
余文板住那人的手腕。
“疼疼疼,大侠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知道这里是忘归楼,自己又是捕快,事闹太大也不好,不然觉得打死她。
余文转身,关切的问。
静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静儿微笑着拉余文进了屋内。
都是误会,各位继续。
进屋后,静儿把门一关,揪住余文的耳朵。
静儿,疼疼疼,轻点,耳朵要掉了。
说,你来在这个里干嘛?
我预测到你有危险,所以来就你。
啊,别捏了,要死了。
说实话。
余文两手捧着静儿揪着自己耳朵的手,生怕一个实话,自己就和自己的耳朵分离了。
今日刚发了月钱,你不在家,所以我,我就。。。
所以就想来忘归楼找乐子,是不是还要找别的男人。
我冤枉啊,我就是来听个小曲,不信你去问他们,我谁也没点。
你还想点谁。
软的不行来更软的。
余文突然眼角湿润,演技爆棚。
静儿,我疼。
静儿立刻松手查看。耳朵整个都红了。
瞬间又有些愧疚,但也不能立刻服软。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绝对不敢了,以后没有静儿的允许,绝对不私自来忘归楼。
这还差不多。
耳朵还疼不疼。
肯定疼啊,但是也没多疼。
不过看静儿现在愧疚的样子,可不能就这么放过。
余文委屈巴巴。
疼,要静儿吹吹才能好。
但是戏太过了,并且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早就对她这招免疫了。
那就继续疼着吧,晚点好,长长记性。
就在这时,沛儿敲门。
进。
“我还以为认错人了,果然是余小姐。”
此刻沛儿摘了面纱。
沛儿真是越发漂亮了,刚才的歌唱的也。。。。诶诶诶。
沛儿捂嘴偷笑。
“余小姐还是老样子,也只有哥哥能镇的住了。”
沛儿快来,我给你带了礼物。
说完,完美的忽视某人。
没事,你就先回去吧。
静儿。
嗯?
余文叹气。
那我先走了。
静儿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了。听到开门的声音,本来躺在院中躺椅上的人,立刻跪到地上,举起一盆水。
静儿打开门。看到余文这个样子。
妻主这是做什么。
我错了。
哪里错了。
不应该去忘归楼,不应该觉得沛儿漂亮。
那是不是也要把沛儿赎回来。
不不不。
余文疯狂摇头,静儿和沛儿是通着一口气的,把两个大佛都请回来,她还活不活。
怎么,不是觉得沛儿漂亮吗?
余文放下水盆,殷勤的给静儿捶腿。
那也没有静儿漂亮。
果然男人就喜欢听这种话。余文趁热打铁,从怀里拿出月钱。
这是我这个月的月钱,静儿去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你自己不留点。
我要钱干什么,衣服吃的,静儿不都给我办好了吗?
这么乖啊。
余文疯狂点头。
那静儿今晚可不可以不睡柴房啊。
看我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