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晚看出沈修阳的意图,偏身往一旁躲去。
预想中的猛扑没有袭来,沈修阳中途被一条强有力的胳膊拦住,得体的西装在冲击力下变得褶皱,低沉的嗓音带着点愠怒,“坐好!”
“冒冒失失的像什么样子。”愠怒的表情,在转头对暮晚时候收敛起来,恢复一贯温和,“真是不好意思安小姐,令弟不是有意冒犯你。”
“没事儿,年轻人不拘小节。”
既表明了她无意追究的态度,又暗暗讽刺了他年龄大,做派老成。
沈修澜自然听出来暮晚的话外之音,不甚在意笑笑。
安暮阳比沈修阳大两岁,在沈修澜看来,还是个孩子。
他还不至于和一个孩子计较。
至于沈修阳,一听沈修澜发怒,身体下意识的按照他的命令坐好。
对于沈修澜后面老成的话,他一点都不赞同。
不过,听到暮晚竟然敢暗讽沈修澜年龄大,偷偷的起唇角笑了起来。
“子清,我跟你来这里是工作的,出来玩是不是不太好……”
“艳艳,你是我的女人,我带你出来玩,没有人敢说什么,何况现在是下班时间。”
暮晚慵懒的神态,在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女子和男子调情的声音时,一股怨恨和不甘的情绪汹涌澎湃而来。
四周嘈杂的声音渐渐远去,只剩下那一对男女的谈话声。油腻的让她觉得令人作呕,偏偏又脱离不了现在的处境,像是原主的情绪在深深影响着她。
沈修澜诧异刚才还好好的少女,此刻安静的仿佛沉睡的美人,若不是那修长的睫毛颤动频率过快,他真的以为她睡了过去。
“安小姐……”
“子清,你看那是不是暮晚姐姐?”女子故作惊讶的声音盖过沈修澜的轻声呼唤,说完又快速否定自己的措辞,“暮晚姐姐在市里,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游玩,或许是我看错了吧。”
在这气氛美好的夜晚,突然听到安暮晚的名字,顾子清愉悦的神情冷了下来,下意识的以为她又耍手段跟秘书偷偷联系,要了自己的行踪跟过来。
顺着王艳艳的视线发现身影,一脸怒容的走了过去,“安暮晚,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在跟着我,你是听不懂话吗?”
顾子清站在暮晚身后,发现她没像往常那样第一时间虚假的解释,当既冷嘲,“怎么,敢做不敢当?”
“呵呵呵呵。”暮晚刚刚用尽全部精神力才脱离原主的情绪,面容的一点红消失殆尽,苍白的没有血色,“你在说什么梦话,度假区你能来,我来不得?又不是你顾家的产业,未免管的太宽了些。”
吃了一次亏,暮晚可不会吃第二次。
她来之前可是是查了度假村产业姓沈,和顾家一点关系都没。
顾子清可不信她逞强的话,不过是想维持体面。若她好好说话,他也不是不可以和她好好谈。
哪成想,她竟然敢说是他自作多情,那就不要怪他不留情面。
却忘了刚才是谁,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大声指责她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