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漼府,她已经学过的都有什么?”
周生辰看向成喜。
“回殿下,平日里除了礼法,没有学过其他。不过姑娘喜欢读书,自幼就常在书院。”
周生辰点点头,“漼公有说过,想让她学什么吗?”
“武功不可,余下皆可。”
弟子们一片哄笑,谢云道:“这来王府不学武功,难道只是为了讨一个弟子的名头吗?”
话毕,谢云就收到了来着三方“长辈”的关爱。
感到失礼,谢云做揖赔罪。
“十一,别听他的,”如梦瞪了一眼谢云,“不学武功又如何,我来保护你,看他们谁敢欺负你。”
其他人讪讪一笑,“师娘可真护十一。”
“十一,我和如梦商量了一下,我不在王府的时候,就他来教你,其余时间,我来教。可行?”
“时宜多谢师父,多谢师娘。”
时宜打着手语。
周生辰转身吩咐:“让人在书房备琴吧。”
“备琴?”晓誉好奇的问到,“师父,您还会这个?”
“怎么,以为我不会啊。”
“我们确实以为,师父只精武艺。”
“昔日于中州,论礼法,殿下常遭世家非议。可是论才学,除了你们师娘,无人能及殿下。”谢崇洋洋得意地说着,“现在嘛,你们的武艺,可是比不上如梦这个小丫头了。”
“你们哪,多学着点吧。”
“师父,师娘这么厉害!”
谢崇领着时宜和如梦来到琴室。
“此处的琴都是传世之物,其中有两把,还是殿下和王妃幼年时所用。”
时宜好奇地打量着这些琴
“是先帝走后,才被送到西州来的。殿下说了,让你自己选。”
时宜看了看琴,又看了看如梦。
看出她心中所想,如梦点点头。
“那一把是师父用过的?”时宜打着手语。
谢崇明白她的意思,指着其中一把,“此琴名曰,长风。”
时宜缓缓走去,对着琴恭敬地行礼,跪下仔细抚摸着琴弦。
长风至而波起兮,若丽山之孤亩。
“我要这个,可以吗?”时宜看着谢崇和如梦。
如梦点点头,时宜咧嘴笑了。
轻拨琴弦,琴音悦耳,时宜在调音。
“十一,调好了吗?”
如梦面若春风,双眸发亮地走来。
时宜起身行礼,“师娘。”
“哈哈哈哈。。。”一阵略微粗狂的笑声传来,来人有些富态,但脸上和蔼可亲。
“你小子不肯跟我到平秦郡一聚,一定是在府里藏了个大美~人。。。。”
平秦王话还没说完,看见了时宜和如梦,不由得收住了嘴。
“这是。。师父的朋友?”时宜好奇地看着平秦王。
平秦王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两人:“你们是?”
“不管了,先行礼再说。”
如梦和时宜起身行礼,平秦王也做了揖。
“你是周生辰的小王妃!”平秦王有些兴奋地看着如梦。
“那你应该是周生辰的侧妃。”平秦王也看着时宜。。
“不是,不是,是徒弟。”时宜瞪大双眼,使劲摆手。
看着时宜惊慌的样子,平秦王十分理解:“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这一摆手,我就知道,她不能明媒正娶你。”
“不是不是,师娘,你快解释啊。”如梦着急地拉住如梦的手。
如梦笑着,拍拍她的手,准备解释,结果被打断了。
“你说那小子,当时赐婚的时候也没说,麻烦得很,这郡主没过门,肯定还不能娶你们。”
“你们俩,”平秦王指着身后两个侍卫。
“在。”
“今日所见,不许说出去,听见没有。”
“是。”
转头就对着她们两人笑脸相迎,“我应该叫你们弟妹?是应该是叫弟妹。”
“平秦王,我们。。”
如梦刚想开口,又被打断了,“你们王府叫什么呀?”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这才是王妃。”时宜摆手,指着如梦。
“不叫弟妹,那叫。。。”看着时宜指着如梦,“我知道,她是大的,你是小的嘛。”
“不是,王爷,我。。。”
如梦又一次被打断。
时宜指着外面,“你出去问一下王府的人。”
平秦王会错了意,“我出去?”
“不是小弟妹,你轰我干嘛,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你们千万别往心里去啊,我虽然是个王,但是我是,”平秦王不好意思地说,“我是个平叛封的藩王,我不是皇族,没读过几本书。”
“平秦王,其实。。。”
如梦已经不想挣扎了
“我要是说错什么了,你别介意,我给你赔礼啊。”
说罢,就做揖赔礼。
如梦和时宜不断地回礼。
这时,形成一个搞笑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