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闻从白府出来,一个人正在马车前等他
“少主,接下来我们去哪?”元武说。(注:元武是逸闻父亲的旧部,自逸闻全家被灭后一直跟着逸闻,十分忠心)
“去皇宫。”逸闻一脸严肃,与刚才在白落川面前的样子完全不同。
“是。”
马车飞驰,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皇宫。
朝殿内----
逸闻向白衡行了个礼,然后起来说:“陛下,臣已奉旨带领众将士将敌人击退到我国边境外。”
“好,好,好。不亏是朕最看重的人,果然没让朕失望。来人,赏逸将军白银千两,绸缎百匹。”白衡今天心情很好,也很好说话(注:白衡并不知道逸闻的身世。)
“谢陛下。那没有什么事,臣先告退了。”
“嗯,去吧!”
逸闻又行了个礼,就走了。
到了外面,元武看见逸闻走出来了,赶忙向前问:“少主,那皇帝没为难你吧?”
“没,他毕竟不知道我的身世。”
“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嗯...至少再等几年,现在我们手里的势力还不够。对了,让你去搜寻父亲的旧部你都找到了吗?”
“少主放心,一切顺利。”
“嗯,那就好。”
“少主,我还是要提醒您一下,白落川可是白衡的侄子...希望您明白。”
“知道了,我自有分寸。”逸闻不耐烦地捏了捏鼻梁。
“是属下逾越了。”元武说罢退到一旁。
“行了,天色也不早了,先回去吧。”
“是。”
回到白府门口,逸闻径直走进去。刚进院子逸闻便看见白落川正在院子里弹琴,身穿绿色罗衣的他,眸子里似有万千星辉流转。修长如玉的指尖轻触琴弦,空灵绝妙的乐声便泄了出来。琴声有时宛若春风拂面的温柔细腻,有时像极池中夏荷净的心澈骨,有时犹如秋季枫叶的凄凄婉婉,有时却若冬时雪花的纯粹率真……逸闻在一旁静静地欣赏,眼神却没有从白落川身上离开,一曲终毕,白落川轻轻地起身,露出浅浅的笑意。
“逸哥哥,你来了。”白落川好像早就知道逸闻过来了,一点都不惊讶。
“弹的很好听。”逸闻沉浸在优美的琴声之中,还没回过神。
“那当然了,你不在的时候我可是天天都练的,你喜不喜欢啊!”
“啊...喜欢喜欢,川儿有心了”
“那...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听我弹琴?”白落川os:看你怎么回答,嘿嘿。
“啊?...”逸闻os:这不是送命题吗?在线求问怎么答。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逸闻十分认真的说。
”真的,不是骗我的?”
“当然。”说完逸闻举起手说道:“我逸闻对天发誓,这辈子只喜欢白落川一个人,也只会对他一个人好,如若不然自当不得好死......”
“呸呸呸,我相信你,不要咒自己不好。”白落川连忙捂住了逸闻的嘴。
逸闻笑着把白落川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川儿,我逸闻这辈子认定你了,不可能再找别人了,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说着就一把把白落川拉过来搂着,在白落川的头发上蹭蹭,“川儿,你喜不喜欢我啊?”
白落川被逸闻蹭地痒痒的说:“你说呢,我要是不喜欢你,还能要你这样抱着,早把你扔一边去了。”
“我就知道川儿也是喜欢我的。”逸闻一手搂着白落川的腰一手托着白落川的脸,小心翼翼地亲了上去。
不一会儿白落川便被憋得脸通红,只好不停地锤着逸闻的肩膀逸闻才松开。
逸闻看着大口揣着粗气的白落川,不禁笑着问:“川儿,你怎么弄的,怎么脸这么红啊?”
白落川看着逗他的逸闻,手中的拳头不自觉紧了,“你还好意思问?信不信下回不叫你亲了?”
逸闻感觉白落川生气了,便没有再闹,求饶道:“川儿,我错了,以后不会再戏弄你了。”
“哼,这次就原谅你了,如果再有下次,我就不理你了。”
“知道了知道了,不会有下次了。天色马上就黑了,我们去看花灯吧。”
“嗯,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