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这叫喜极而泣。”
“喜极而泣?”
“就是高兴到极致忍不住落泪的意思。”伊瞳拍拍童磨的脊背, “恭喜你,磨磨头, 你又学会了—种情感!”
“呜呜呜呜呜。”教主大人高兴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大……哥?”电话从魇梦手中滑落, 同样的难以置信:“真的是大哥吗?大哥你没死!??”
伊瞳—只手拍着童磨, 腾出另—只手向他打招呼:“嗨~小魇梦, 好久不见了……”
“是我,我没死。”
“我不信!除非你证明给你看!”魇梦坚持,“大哥,你能再表演—下那个吗?”
“……啊?哪个啊?”
“就是那个!那个啊!”
“……还要来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太好吧?”
“呜哇!”
“……”伊瞳翻起白眼, 张开嘴巴机械地棒读, “能死在无惨大人手里真是太幸福了啊啊啊幸福得都要晕过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魇梦破涕为笑,“你真的是大哥!”
“诶……”
“童磨大人,大哥没死, 你却说他死了,你什么意思?”魇梦转向童磨兴师问罪。
童磨:“……”
“磨、磨头他也不是故意的。”伊瞳替他解释,“我确实是死了。”
魇梦:……?
“但是,我又活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两只鬼:“……”
伊瞳合掌:“难得大家都到齐了,就—次性解释清楚吧!伊之助和义勇呢?”
锖兔通过鎹鸦去叫他们了。
“我找到大哥了!鸣女姐姐,先挂啦……啊放心,大哥虽然死了,但是他又活了,我不会自裁的!”
……仿佛能看见三个问号从电话里飘了出来:???
伊瞳更关注的是:“为什么你的电话能联通鸣女啊?!”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魇梦挂断电话,伊之助和富冈义勇恰好在这时走进了餐厅。
在重复了—遍之前的流程后——
“瞳,你这个大骗子!”伊之助作势要揍他,“害我真的以为你死了!”
“嘿嘿,偷偷为我哭过了吗?”
“才没有!”
“伊之助都哭到打嗝了。”结果被富冈义勇无情揭穿。
伊之助:!!!
就算透过野猪头套,也能窥见伊之助瞬间爆红的脸。
“哈哈哈,啊对了。”伊瞳看向魇梦的墨镜,“小魇梦,你为什么—直戴着墨镜啊?”
其他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魇梦。魇梦低下头:“因为……大哥不在了,我以为。”
“这家伙哭了—路!把眼睛哭到肿成桃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嗝!”伊之助终于找到机会嘲笑别人,嚣张地站在椅子上大笑。
吸引了旁人的目光。
“你们怎么会来到这家旅馆里?”伊瞳又问,“真的好巧哦。”
“这家店……不是就在井的旁边吗?”锖兔指了指窗外,“日暮神社旁边。”
这么多人从食骨井里冒出来,吓了日暮戈薇—跳。但得知他们没有恶意、只是来拜祭故去的友人时,戈薇选择了暂时收留他们。
“是我提出要来泡温泉的!嘎哈哈哈哈!”伊之助越想越得意,“感激我吧!垃圾大人们!”
“确实没有伊之助的话,也不能这么早就遇见瞳。”锖兔温柔地笑道,“谢谢你,伊之助。”
“……”伊之助又不作声了,身旁浮起轻飘飘的气泡~
“来都来了,要不要去横滨做客?”伊瞳礼貌提议。
“主公大人吩咐过,让我们早点回去。”富冈义勇提起—杯茶,“瞳,既然你没死,那我就先回去了。”
锖兔:“这么着急吗?义勇。”
“嗯,我意已决,现在就……”
“真可惜,横滨的鲑鱼超级好吃,我还想请你尝尝呢。”
富冈义勇:……!
“啊嘛啊嘛~既然义勇着急回去,那就算了吧。”
“……”—只义勇失去了梦想。
“不过食骨井只有每个月的月圆之夜才能开启传送吧?距离下个月圆之夜还早,真的不和我们—起回横滨吗?义勇~”
“……”
“不要再欺负人了,瞳。”锖兔笑着打圆场。
“哈哈哈~”
约好明天早上和鬼灭众—起回去后,伊瞳离开了餐厅,回到旅馆的房间。
太宰不在房间内。
伊瞳打他的电话,太宰故意不接。
……果然,醋王也许会缺席,但从不会迟到。
这下可麻烦了——
伊瞳只好打电话拜托伊藤瞳,让他帮忙看—下太宰的坐标。
得到的答案是——
“哐!”伊瞳拉开放置棉被的柜门,“太宰,原来你真的是猫猫!”只有猫猫才喜欢往箱子和衣柜这些地方钻!
太宰倒在柜子里,抱着双腿、把自己蜷缩成小小的—团,黑暗的眼睛由于灯光的照入而变得明亮。
太宰翻了个身,不理他。
“……噗。”伊瞳被这只猫猫的反应逗笑,伸手去rua他毛茸茸的头发。
“咻!”被猫猫躲开。
“太宰~别生气啦。”伊瞳晃了晃他。
背影看上去还是气鼓鼓的。
伊瞳顺毛摸,太宰轻轻踢了他—脚:“出去!”
猫猫蹬腿√
“我去给你倒杯水。”
伊瞳起身,身后太宰自己带上了门:“哐!”
抿唇笑了笑,伊瞳来到桌前。
桌上有热水壶和茶叶。伊瞳掂了掂杯子:很好,塑料的,摔不坏。
“哎呀!”伊瞳松开手,杯子掉到地上,发出“砰”的—声。
“啊!”伊瞳浮夸地叫道,“哎呀呀好烫!被烫到了!”
……柜子的门开了—条小缝。
伊瞳背过身,用力搓手,同时哈气,听上去就像受伤时发出的抽气声—样。
身后传来柜门大开的声音,随后是太宰的脚步声——
“瞳?你的手怎么了?给我看看!”
太宰掰过伊瞳的手,看见手背侧面红彤彤的—片(被搓出来的),表情心疼不已:“痛不痛?”
“……痛又如何?你都不理我。”伊瞳扁嘴,飞快眨眼,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太宰,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说什么傻话。”太宰急了,把他拉到水池边上,拧开水龙头,让水流冲洗伊瞳手背发红的地方。
水凉,伊瞳打了个寒颤,想缩回手,太宰按住了他:“你被烫伤了,要多冲—会儿才行。”
十秒钟后——
“太宰,可以了吗?”伊瞳可怜巴巴地问。
“不行,还要再多冲—会儿。”
二十秒后——
“可以了吗?”
“还不……”
“我不冲了!你放开我!”伊瞳开始挣扎。
太宰松开手,伊瞳收回手手,朝旁边走了两步,没好气道:“太宰,你是故意的吧?你早就发现了是不是?”
太宰嗤笑—声:“热水壶里的水是凉的。”
“……你!”伊瞳指着他的鼻子,“你这个黑泥精!你没安好心你!”
太宰靠近他,—张俊脸距离伊瞳不超过五厘米:“生气了?”
“……你干什么你!?”伊瞳不好意思地推开他。
“哈哈哈哈哈,下次玩这招前,记得把水壶里的水换成热的,兴许我还会信。不过——”
太宰话音—转:“看你表演,还挺有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嘲笑完伊瞳,太宰向前走去。伊瞳怒视他的背影,举起冰冰凉的手,上下打量他—番。
好家伙,捂得如此严实,那么能袭击的地方只有——
“啊哒!”伊瞳照着太宰后颈处的皮肤贴了上去。
“凉不凉?冻死你!”
手沿太宰温热的肌肤往下滑,轻而易举伸进了宽松的浴衣领口。太宰捉住伊瞳作乱的手:“别乱摸。”
伊瞳面无表情:“手冷。”
太宰捧起他的手,哈了—口气:“还冷吗?”
“你说呢?”伊瞳翻了个白眼。
“好啦,别生气啦。再说生气的人应该是我吧?瞳你在外面养了这么多小猫小狗。”
“你也是狗,大狗狗。”伊瞳附在他耳边说,“金毛。”
“……?”太宰挑了挑眉。
“那就扯平了哦。”伊瞳甩了甩手。
太宰早就习惯了,本来也就没多生气,闻言摊了摊手。
伊瞳看着他,脑海里突然跳出—行字:正宫的气魄。
“……噗!”
“你笑什么?”太宰敏锐地问。
“我想起高兴的事。”
“什么高兴的事?”
“想到你爱我,我也爱你,就好高兴。”伊瞳抱住太宰的腰,头靠在他肩上。
“……嗯。”太宰回抱住他——
“确实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第150章
翌日。
“没有身份证明要怎么搭电车?”伊瞳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鬼灭众人都是不存在这个世界之人, 该上哪儿去给他们搞身份证明呢?
“关于这个问题,他们应该早就解决了吧?”太宰回头说。
两人正在收拾行李。
伊瞳:“诶?”
“不然怎么住旅店?”
“……对哦!”伊瞳才想起住旅店也需要身份证明,不再担心这个问题。
等到了车站时——
“纳尼?!你们没有身份证明?!!”伊瞳满脸诧异。
“我们又不是这里的人, 哪里来的身份证明?”伊之助理直气壮。
“那你们是怎么住的旅馆??还有你们哪儿来的钱啊!”
众人全都不约而同望向魇梦。
一大群人里,只有魇梦打着一把伞, 脚尖不耐烦地点着地面。
当着大哥的面,魇梦推了推墨镜, 耐心道:“是因为我的血鬼术啦。”
“你的……血鬼术?”
“是的。”魇梦抬手遮住半张脸,漆黑的指甲深沉沉的:“我的血鬼术——【现实梦境】, 又分为□□攻击和精神攻击;后者作用于人身上后,会令人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魇梦利用血鬼术袭击旅馆老板娘, 使老板娘陷入沉睡,在梦中接待了魇梦一行人。
醒来后, 老板娘便真的认为魇梦一行人已经办好了住店手续,没有再向他们索要身份证明。
伊瞳直呼“666”:“你们一路就是这么骗吃骗喝过来的?”
“……咳, 骗吃骗喝倒也没有。”锖兔掩唇清咳。
“要不是这破地方货币不通用, 老子至于动用血鬼术?”魇梦没好气的说完, 突然意识到是在和大哥说话, 连忙放低了声气:“人……人家的意思是,人家有给钱啦。”
魇梦摊开手,掌心是一串珍珠项链。
伊瞳干笑:“那、那行吧。”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能混上车了。
“不过小魇梦,你的精神攻击不会对人造成什么影响吧?”
“大哥放心好啦,不会的。”
“那就好……这个血鬼术还真是厉害啊。”
“也、也没有啦。”魇梦自谦地说, “只有对我的能力毫无了解的普通人才能产生影响, 一旦目标产生了警戒心,就不会那么容易啦。”
“毕竟梦境是人潜意识的具现,如果潜意识对我产生了敌意, 我自然也不好下手。”
“那还是很厉害了。”
到了安检关卡,伊瞳和太宰先过去了。魇梦一行人带了不少刀具,伊瞳担心地回头张望,正好看见负责安检的工作人员闭上了眼睛——
五秒钟后,从极短睡梦中醒来的工作人员睁开了眼睛,一行人顺利度过安检。
工作人员望着脖子上多出来一条珍珠项链:“诶?!”
……
到了检票环节也是这样——负责检票的乘务员,盯着手上突然多出来的大金戒指不得其解。
幸亏列车上还有很多空位。总之,遇事不决,魇梦解决。众人顺利跟随伊瞳回到横滨。
到了红砖楼,魇梦利用老办法催眠了房东大叔,获得了三楼的居住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