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治好了为什么还捆着绷带。]
夏油杰阴魂不散道:“当然是硝子的恶趣味了。”
狗卷找到了绷带的头,一层一层的解开,露出了神祈的头。
他的长发被岩浆烧毁了一大半,从长发变成了中长发,高低不齐的垂在肩上。
狗卷继续往下解,苍白毫无血色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狗卷棘:??衣服呢?!]
狗卷并没有继续解下去。
神祈回想了一下:“应该是被岩浆烧烂了,硝子老师为了给我治疗直接拔掉了。”
狗卷:“?!”
[狗卷棘:被、被看光了?!]
“被看一下也没什么吧?”
[狗卷棘:不可以!!!]
“啊,棘你不是也看过吗?”
狗卷脸刷的一字就红了,红的感觉快要想外冒烟。
[狗卷棘:不一样!!]
神祈不耐地扭动身子,绷带紧紧的缠绕在身上,他感觉有些呼吸不畅。
他催促道:“先帮我把绷带解开。”
狗卷低头,看向翘腿在嗑瓜子的夏油杰。
夏油杰呆滞地掉落在一个小房间内,他手摸到了软乎乎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他自己的脸。
??!!
小房间的墙壁四周是泛着绿色的数字,像电脑中的数据一样。
夏油杰从自己的尸体上跳下来到房间的边缘。
他伸手去触碰泛着绿光不断闪所的数字,电流穿过他的体内,他浑身颤抖倒地。
神祈的面板空间存放着夏油杰尸体的小盒子上面多了一个小小的Q版小人,小人呈倒地状态,正在不停地抽搐。
神祈只是试了下能不能将夏油杰放置在面板空间,没想到活物也能存放进去。
“棘,快点给我解开。”
狗卷迟缓的帮神祈扯掉身上的绷带,被岩浆灼烧过后长出的新皮很容易辨认。
新皮呈粉色,比旁边相接的肌肤更嫩。
狗卷手指触摸到曾经被滚烫岩浆灼烧过的肌肤。
微凉的手指让神祈忍不住抖了下身子,他声音低了下来,微弱道:“棘,快点解开……”
突然扣住他后脑勺的手掌微微用力,迫使他抬头面向狗卷。
他俯身,在神祈惊讶的目光中毫不犹豫的亲了上去。
一直占据主动位置的狗卷将隐藏的爱意通过无法克制的亲吻悉数传递给他。
唾液相交,狗卷的味道跟神祈以往吃过的美食不同。
明明淡如水,却让他尝了一口还想要再尝一口。
狗卷的攻势越来越猛烈,神祈大脑放空,明明平时不是这么强势的一个人,怎么现在……
察觉到他的不专心,狗卷牙齿咬了下他。
不疼,只让神祈感觉很痒,痒的心里像爬了无数只蚂蚁一样,抓不到只能放任那些蚂蚁在心里派来爬起,越来越痒。
呼吸被狗卷全部夺去,神祈脸涨的通红。
扣住他后脑勺的手向下移,接触到了毫无遮挡的背部。
“棘……”
他想叫停,却被没有满足的狗卷再次强迫。
陌生的感觉至下而上席卷而来,神祈感觉无数的烟花在大脑上炸开。
明明脑袋变成了一团乱麻,却还是能清楚的感觉到狗卷的手摩挲着他的肌肤。
浑身战栗,被触摸的地方不自觉地涌起鸡皮疙瘩。
狗卷转移了阵地,从唇边一路向下。
白皙的脖子伸长,顺着优美的弧度一路向下。
狗卷停了下来,眼睛中隐藏着快要压抑不住的狂风骤雨。
房内只有浅浅的喘息声,狗卷抬手揉了下神祈凌乱的头发。
他拉着绷带继续往下解。
神祈眼睛瞪大,将绷带抢回了自己手中:“我……我自己解!”
狗卷摇头,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神祈急忙背对着他,表情扭曲。
刚……刚才是被棘亲了?
被亲了……?!
神祈反应迟钝,现在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喜……喜欢。”
身后的声音轻的微乎其乎,神祈纠结片刻,转身将绷带缠到了狗卷手中。
他低着头,有些不敢看狗卷:“解吧。”
狗卷扯住绷带,往外拉,神祈又反悔阻止了他:“等、等等。”
他抬头,湛蓝色的眼睛像汪洋,尽头是与天相接的海岸线。
狗卷从中窥见了缓缓上升的朝阳。
他听到神祈接着说了一句。
“能……再来一次吗?”
第54章 惊!恶魔竟在人间!
“这两个学长怎么回事, 一直绑定的吗?”
为了之后和京都校的交流赛,一年级和二年级开始了合练。
钉崎野蔷薇发现有两个学长至始至终一直绑定在一起,看到一个身边必定跟着另一个。
她甚至怀疑这两个人就连上厕所也要一起手牵手。
禅院真希一幅已经看透了的模样, 扛着自己的长刀语焉不详:“习惯就好。”
突来的长刀飞身而来,横杠在神祈和狗卷中间。
远远就听到真希暴躁道:“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蹲在树荫下乘凉的神祈将刀拔出,他脚刚抬起,往外跨出了一步便缩回:“有太阳,棘你去吧。”
狗卷接过刀, 飞速还给真希后返回树下。
真希:“……”
钉崎野蔷薇:“这两个人分开一刻都不行吗?”
“神祈,接下来的训练由你来!”
神祈不情愿和狗卷分开,撑着伞磨磨唧唧地挪过来。
他懒散道:“来吧。”
钉崎野蔷薇对于这个撑着伞, 像个小白脸一样的学长抱有疑惑。
肩不能扛的样子,能训练她什么?
“来了,我不会对女孩子留情的。”
腿横踢带起的风刮起了地上的灰尘。
钉崎野蔷薇眼睛瞪大,反应迅速地后退。
刚刚还距离她数米远的男人此刻到达了她的眼前, 头顶的太阳被宽大的伞给遮住,近距离接触钉崎野蔷薇在他身上闻到了肉香味……
好快!
钉崎野蔷薇弯腰躲过了神祈毫不犹豫的一拳。
旁观的真希和熊猫连连啧声。
真希:“无情。”
熊猫:“神祈要对女孩子温柔一点。”
坐在他们身侧的伏黑惠默默往旁边挪了一点,二年级中最靠谱的只有乙骨学长没有之一。
钉崎野蔷薇被撑着伞的神祈完全压着打, 她没有服输反而越挫越勇。
脸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钉崎野蔷薇再一次被打倒在地。
她爬起来眼中带着兴奋:“继续!”
长刀折射的阳光有些晃眼, 钉崎野蔷薇手挡光,抱怨道:“真希大姐!”
“好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
神祈已经蔫了,他额头上全部是汗,走路都颤颤巍巍。
狗卷及时伸手,捞住了快要倒地的神祈。
“好热,快要热化了。我想喝冷饮, 想吹空调……”
钉崎野蔷薇翻了个白眼控诉道:“谁能阻止一下?这两对狗男男我看不下去了。”
熊猫幽怨道:“有谁想和熊猫组cp?真希你看我们组成单身狗cp好不好。”
熊猫的脑袋上多了个冒着热气的大包,显而易见是真希揍的。
她擦了下额间的汗有些烦躁道:“这鬼天气,什么时候凉快下来?”
“我决定了!我要给宿舍装空调!”神祈暴言道。
他拿出五条悟的银行卡笑眯眯道:“棘也要装,各位你们要不要装啊?”
熊猫第一个凑过来给他按肩:“神祈大爷破费了。”
真希:“天太热了,我也要。”
神祈土豪摆手:“不要急,一个一个来,我超有钱。”
夏季越来越热,晚上睡觉都因为燥热彻夜难以入眠。
钉崎野蔷薇看了眼被众星捧月捧在中心的神祈:“没想到,土豪竟在我身边。”
伏黑惠缓缓起身,咳嗽了一声:“咳咳,我也要。”
“好的,给伏黑惠惠也装一个。”
钉崎野蔷薇:“??”
伏黑惠惠?被这样叫伏黑惠甚至没有反驳,为了空调节操都不要了吗?!
“我也要。”钉崎野蔷薇快速地说了句。
神祈大方道:“都装,都装!”
狗卷微微扯了下他的衣角,想要让他冷静。
“我现在就让人来装空调!”
狗卷:“……”
热傻了,希望神祈清醒后不会心疼他的钱。
“大家还要什么尽管说,五条老师的钱任意花!”
狗卷:“……”
五条老师的钱?那没事了。
“我要喝饮料。”
“我要吃大餐!”
“我要……”
神祈将银行卡收起,冷静下来:“你们要的太多有点贪心了。”
钉崎野蔷薇左看右看:“太热了,我去买饮料。”
伏黑惠默默跟上。
五条悟正在办公室和京都校校长乐岩寺嘉伸正在谈话。
他靠在沙发上,姿态随意:“乐岩寺校长身体可好,一大把年纪了还让您跑来东京,难为你了。”
“五……”
乐岩寺嘉伸才说一个字,五条悟的简讯提示音打断了他。
五条悟看到简讯内容恨恨骂了句:“小兔崽子。”
误以为五条悟不敬的乐岩寺嘉伸怒道:“五条悟,你不要太过分!”
扣款信息源源不断的来,五条悟又骂道:“败家玩意!”
乐岩寺嘉伸拄了下拐杖,声音巨大。
“五条悟!”
站在旁边正在对五条悟花痴的三轮霞被惊醒。
五条悟收起手机,无辜道:“乐岩寺校长,年纪大了还有乱发脾气的毛病吗?”
“你!”乐岩寺嘉伸气的都丧失了语言能力。
五条悟起身告辞:“总而言之呢,这次的交流赛就按我说的做了,您也没有反对的权利哦。”
乐岩寺嘉伸平复了下心情,每次见到五条悟,他血压都能升高。
冰凉的饮料让神祈的燥热缓解,他将喝了一半的饮料递给狗卷,狗卷并未嫌弃,直接仰头灌下了。
看到这一幕的钉崎野蔷薇扭头,感觉受到了暴击。
跟随乐岩寺嘉伸一同来京东校的东堂找到了想要找到的人。
他堵住了前面的路,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小子,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钉崎野蔷薇:“……”
这个莫名其妙的大块头在说些什么啊。
伏黑惠一本正经似要回答,却被东堂葵直接打断:“不用说了,你一看就是个无趣的人,喜欢的女人也肯定很无趣。”
伏黑惠:“……”
那你还问个屁?
一瓶冰凉的饮料被丟过来,东堂葵接住热情的和神祈打了个招呼:“兄弟,乙骨那家伙呢。”
神祈:“忧太去国外出差了,今年的交流赛他不参加。”
东堂葵一个人占了两个人的座,坐到了神祈旁边。
神祈介绍道:“这是京都校的东堂葵,三年级的学生。”
狗卷棘眯起眼,打量了下东堂。
[狗卷棘:神祈你什么时候和东堂这么熟了?]
[神祈:和太宰先生去小高田的见面会遇到了几次,说熟也不是特别熟,太宰先生和他可是互相认为对方是情敌。]
神祈还记得和太宰治第一次去小高田的见面会,太宰先生直接一句“小高田和我一起殉情吧”,让在场所有的男粉丝都对他怒目而视。
最后,他和太宰先生惨被赶出会场。
太丢脸了。
东堂问道:“最近我的情敌有什么动向?”
东堂从口袋内掏出1000円十分熟悉的给了神祈。
神祈接过钱将太宰最近干了什么全部告知了东堂。
“我放心了,这个情敌一点都没有竞争力。”
他捏烂了手中的饮料瓶,告辞道:“走了,兄弟,交流赛见。”
钉崎野蔷薇不可置信道:“这样就走了?不是来找茬的?”
一出场就像不良少年前来勒索讨要保护费的。
不可置信的还有同样以为东堂来找事的禅院真依。
“你就这样走了?”
“不然呢?小高田的见面会要开始了,你要一起去?”
“……不了。”真是见了鬼了,东堂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
京都校全体学生,包括她,压力的来源全都是来自于东堂葵。
他行事完全是按自己的一套,性格……性格一言难尽。
禅院真依还记得加茂宪纪没回答出东堂“最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这个问题,惨被暴躁的东堂一脚踢了屁股。
禅院真依抿唇,想到能装的加茂宪纪的糗样她现在都想笑。
磨蹭到傍晚,神祈才和狗卷依依不舍的告别去侦探社。
他算了算,在侦探社兼职已经好几个月了,太宰治还是没有把他的绷带拆给他。
“太宰先生,你什么时候说话算话把绷带拆给我?”
太宰治转移话题道:“神祈,快来看。”
神祈探头去看,放在绷带上的注意力被太宰治轻而易举的转移。
“太宰先生,字太多了,我不认识。”
神祈现在认得的日文有限,一长段的日文他看起来很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