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对象是伪娘+番外-第4章
纯情男大
1 年前

  r_ou_r_ou_像受了什么屈辱般别过头,紧抿着嘴唇不说话。

  “哟,还挺有脾气的?”路州伸手掐住他的下巴转向自己。

  啧,这小伪娘皮肤挺细嫩的。

  他眼里带着愤怒,却又不敢发作,可能因为太过生气,脸颊涨红,连带着上挑的眼尾都晕上了淡粉色。

  这会他气鼓鼓的看向路州,他妈的,居然给路州看出了反应。

  路州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晚的酒j.īng_度数太高了,他居然有点想亲一下那小伪娘。

  “走不走?”身后的周演淡漠出声。

  原本僵持的两人迅速分开,路州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咳咳”两声清理了下嗓子,道:“走,走。”

  说完,他又一把抓过小伪娘,狠狠道:“还没结束呢。”

  ……

  酒吧里音乐声震耳欲聋,路州他们这一桌酒瓶都摆满了,说好了不醉不归。

  他把小伪娘揽在自己身旁,从酒架上取了两瓶红酒让人打开立在小伪娘面前,道:“我也不为难你,你把这两瓶喝完,我就让你走,之前的事,也不跟你计较了。”

  那人看着他,问:“真的?”

  “当然,我路州说话算话。”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小伪娘有点犹豫不决,他的酒量一般,再加上晚上一直没吃饭,这会胃里抽着疼。

  “啊,对了,为了不耽误我的时间,我给你计个时,两分钟之内哦。”路州掏出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真的打开了计时器。

  小伪娘迅速拿过红酒瓶,“咕嘟咕嘟”喝起来。

  一旁的男孩子“嚯~”集体拍手起哄。

  一瓶灌下去后,夏兴就有点撑不住了,他喝得太急了,这会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他正准备去拿另外一瓶,一股恶心感袭来。

  夏兴不敢吐在路州身上,怕这人又找他麻烦。

  他捂着嘴推开路州,往卫生间跑去。

  路州看着那人狼狈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点不忍心。

  “你们先喝着啊,我去看看,别给他跑了。”路州说着追了出去。

  他还没到卫生间呢,在通道里就看见了软软靠着墙坐在地上的小伪娘。

  “逞强,妈的,不会求饶啊?”路州低喝道。

  说归说,他上前想把人扶起来,小伪娘虽说身材纤瘦,但骨架好歹也是个男人,路州这会也喝了不少,刚把人拉起来,那人腿一软,又要往下跪,路州差点扶不住,他顺势把人抵在墙壁上,脚下一踉跄,一不小心嘴唇就擦在了小伪娘的脸蛋儿上。

  路州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小伪娘懵懵抬起头,眼神迷离,他似乎想推开路州,可是力气又不够,一双手在他胸前拍,更像是撒娇。

  出口的声音也软糯无力,他问:“你想干嘛?”

  小伪娘温暖裹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脸上,路州盯着怀里这醉眼朦胧,柔若无骨的小美人,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了下。

  他恶狠狠回道:“想干你。”

  ☆、第 5 章

  宿醉后的路州头疼欲裂,口干舌燥。

  他想起来喝杯水,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却发现身边还躺着一个人。

  那人双目紧闭,唇色发白,一张苍白的小脸毫无生机。

  路州瞬间清醒了不少,昨晚在这间房间里旖.旎的画面全部涌入他的脑海中。

  他和这个男人抵死缠绵了一整晚,没错,是男人。

  路州撑起身子推了推他,“那个,我昨晚,醉了,我……”

  他语无lun次,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可是不管他怎么推,那人都没什么反应。

  “喂,你,你怎么了?”路州有点害怕。

  他轻轻掀开被子,发现那人身下是一大片血迹,在雪白的床单上格外显眼。

  路州吓得从床上翻滚下来,死了?不会死了吧?他什么都没做啊。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哆哆嗦嗦套好衣服,浑身发抖,怎么办?

  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酒店保洁员,她说:“路少爷,你醒了?房间需要收拾吗?”

  “不,不许任何人进去,听见没有?”路州低吼道。

  “明白的。”那人退到一边,看见路州跑得狼狈的背影。

  ……

  路州不知道该去哪,也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件事。

  他要是给他爸说他玩死了一个男人,估计他爸得把他打废。

  路州搓了搓脸,发动车子往周演家去。

  他那些朋友都靠不住,平时出来一起寻欢作乐就行,涉及人命的事,还是周演靠谱点。

  他一路闯了三个红灯才到周演家。

  那人一开门的时候,露出那张冰山脸,他瞬间有了点安全感。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崩溃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嘴里一直反复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

  周演给他倒了杯水,问:“怎么了?”

  路州抓起水杯“咕嘟”喝了一大杯进去,情绪这才稍微平复了一点。

  他抓着周演的手,回忆起早上那骇人的场景,惊恐道:“我,我,我把那伪娘睡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今早起来,满床都是血,他一动不动,我,我害怕……”

  路州没有再说下去,他也觉得自己不是人。

  “所以你跑了?”周演把他的话接了下去。

  路州无力点点头,他确实跑了,他甚至都没敢去探探那人的鼻息,是死是活。

  “走。”周演起身拉了他一把。

  “去哪?”路州惊魂未定问道。

  “别那么狗。”周演居高临下睥睨着他。

  路州不想去,他不敢再面对那个场景。

  可是周演提溜着他的领子就把他抓了起来,两人一起出的门。

  周演说也许那人没死,只是被他弄伤了,如果放任不管的话,搞不好真的会出人命。

  路州缩在副驾驶,本来想点根烟,手都抖得拿不稳。

  他烦躁地把打火机和烟都扔在脚下,扒了下头发,跟周演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过要他命,我就是想吓吓他。”

  周演难得有耐心安慰他,说把人送到医院再说。

  到了“浮云”酒店,路州死活不肯下车,他紧紧拉着车门把手对周演道:“哥,哥,你替我去看看吧,我不敢再去了。”

  周演盯着他长叹一口气,转身朝酒店里走去。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他看见周演一个人出来的。

  周演上车把房卡扔给他,面无表情道:“走了。”

  路州大脑死机了一下,他小心翼翼问道:“没,没死吗?”

  周演瞟了他一眼,问:“你很想他死?”

  路州急急摆手,“不,不,不是,没死就好。”

  只要人活着就好,路州拍了拍胸口,整个上午,他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这会听见周演说人应该没事,他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周演开车带着他去吃饭,路州一路垂着脑袋沉默了许久。

  他记起了昨晚那小伪娘在他身下的样子。

  他蹬着腿一直喊疼,哭得嗓子都哑了,路州模糊间似乎还听到了小伪娘喊妈妈,他说:“妈妈,我疼,我饿。”

  路州本来以为只是做梦,现在回想起来应该都是真的。

  昨晚小伪娘确实一直都没吃过东西,又被他折腾了一整晚。

  路州心里的愧疚感越发强烈。

  快到餐厅门口的时候,路州开口问周演:“演哥,你说我要不要补偿他一点钱?”

  那小伪娘看起来挺穷酸的,包都洗得发白了,针织毛衣袖口都磨破了,他都还穿得津津有味。

  应该挺缺钱的吧。

  再加上他把人弄伤了,多少给点赔偿也是应该的。

  周演停好车,冷声道:“随你。”

  两人味同嚼蜡吃了顿饭,路州掏出一张卡递给周演,道:“哥,你帮我把这个给他,我不敢去……”

  周演好奇问道:“你知道他住哪?”

  路州心虚点点头。

  他不仅知道人家住哪,还雇人去S_āo扰过别人。

  周演并没有接那张卡,他道:“这种事还是你自己去。”

  路州憋了憋嘴,有些委屈地看了周演一眼。

  那人丝毫不心软,道:“除了钱,你也欠别人一个道歉。”

  路州没敢反驳,怪就怪昨晚酒喝得太多,怪自己下面这东西不争气,妈的,对着一个男人,它都能站起来一次又次。

  路州没办法,只好让周演陪着他一起去。

  两人一同来到小主播住的小区。

  小区铁门朽烂,楼道里还有一股死耗子味儿。

  虽然是大白天,但是楼道里依旧昏暗无光,y-in森渗人。

  路州简直大开眼界,他都不知道A市这种繁华的城市,还有这种破旧居民楼的存在。

  这是人住的地方吗?路州内心不止一次发出感叹。

  两人来到三楼302门前,路州找了许久都没发现那锈迹斑斑的烂铁门上有门铃。

  他用脚踢了踢那门,感觉下一刻门都会倒下来。

  周演斜睨了他一眼,他这才改用尊贵的手去敲那又脏又破的防盗门。

  路州敲了许久里面都没反应,就在路州以为家里没人的时候,屋里突然传来一道虚弱的男声:“谁啊?”

  路州认出来这是小伪娘的声音,但他不敢搭话,他怕小伪娘认出是他就不开门了。

  路州闭着嘴一直持续敲门,两人在门口等了好一会,那锈迹斑斑的防盗门才打开。

  屋里人一见他,神色瞬间大变,立马想要把门关上。

  路州眼疾手快已经挤了半个身子进去,那小伪娘力气哪有他大,没一会就让路州成功挤进屋了。

  那人一脸警惕地盯着他和周演,问:“你还想怎样?”

  路州把卡递给他,嗫嚅了半天,才说了一句:“对不起,这是补偿给你的,没有密码,卡里有十万。”

  那小伪娘情绪没有太大起伏,他的眼睛在路州和周演身上来来回回扫了一圈,平淡地接过路州的卡,问:“那你可以放过我了吗?”

  “嗯。”路州低应。

  “那我可以直播了?”小伪娘又问了句。

  “嗯。”路州都不敢抬眼看他。

  “你们走吧,只要你以后不再搞我,我接受你的道歉。就当被狗咬了。”小伪娘冷笑道。

  事情这么好解决是出乎路州意料之外的。

  他以为小伪娘会大吵大闹一番,再趁机敲诈一笔甚至向他提出点其他要求,毕竟昨晚他做了那么过份的事。

  小伪娘把手里的卡扬了扬,道:“我就不装什么高尚纯洁了,睡都睡了,你给补偿也是应该的。这就算你付的医药费了。”

  说完,小伪娘就把他和周演“请”了出去。

  临出门之际,小伪娘对着他讥讽道:“技术真差!”

  “啪!”门被重重关上了。

  路州和周演面面相觑,太尴尬了,居然说他技术差了……

  路州声音干涩,对周演道:“我是第一次和男的……”

  周演似乎对这事并不感兴趣,摇着头走开了。

  路州死皮赖脸在周演家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还打了几局游戏。

  酒店前台突然来了电话,说他房间里落下了些东西,问要不要来取。

  路州这才发现,早上走得匆忙,钱包似乎落下了,里面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卡和身份证。

  路州在周演家蹭过晚饭,就开车去酒店取钱包了。

  前台的接待员都是认得他的,见他来了,赶紧把钱包给他拿出来,还有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

  前台道:“打扫的阿姨说,这也是您房间里落下的,您看看是吗?”

  这倒不是路州本人的东西,好像是那小伪娘的。

  他本来想说扔了,但转念又一想,还是算了,搞不好那小伪娘的证件在里面。

  他伸手接过,说:“是我朋友的。”

  靠,他在包里装了什么,这么重,炸.弹啊?

  路州把包提到车上,按耐不住好奇心,拉开了拉链。

  发现背包里装的居然是打包好的剩菜,看打包袋上的logo,这是他过生r.ì订的那家餐厅啊。

  路州觉得喉头一紧,心里有点泛酸。

  他从来不知道还有人的生活可以窘迫到这种地步。

  路州开车把背包给小伪娘送过去。

  这次他又敲了许久门,里面才有反应。

  男孩子打开门的时候,脸蛋儿是不正常潮红,鬓发因为汗水粘黏在脸上,嘴唇干裂发白。

  他一见路州,就皱起眉头,问:“怎么又是你?”

  “你的包……”路州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小伪娘一把拽过,准备关门,路州单手抵着门沿,问:“你是不是生病了?”

  “关你屁事。”小伪娘毫不客气道。

  “那个,我查了下,我昨晚弄你里面了,后来,没清理,你可能会发烧……”路州磕巴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