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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治低下头，语气低沉：“你跟我约定好了，会活下的，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你答应我的事情总不至于一件都不完吧。”
“会活下的。”
宰治没有说话，但眼神白白的着不信任。
确实，这个局面别说宰治不相信雨果能离开，连他自己都有些不信了。
雨果是法的叛徒，哪怕是为了组织的公信力也一定要派出一个级别足够的人追杀他。
不同于上次横滨的玩闹，这次为了避免失宫崎十有八九会将尼采和圭吾一派出。
“好了，宰你先离开横滨吧，等事情结束换个工作……”雨果将心底的思绪压下，重新笑了，他语气柔和的问道，“去花店的老板怎么样？我觉雪滴花很好看，养好了可以送我一株。或者找些赚钱的工作，等你找好了工作我投奔你蹭吃蹭喝。”
雨果的这句话一说出，宰治就知道对方早就安排好了，他连生气都生气不，颇有些意兴阑珊的问道：“票呢？”
雨果眨了眨眼，将早就准备好的地址和卡递给了宰治。
“我听说你跟彭格列边有些接触，走私船会前往意大利，你先去避一避，等港afa缓问的时候离开就是。”
“嗯，我知道了。”
宰治鸢色的眼眸划一抹暗色，以一种认真到令人心惊胆战的眼神死死看了一眼雨果，然转身毫无留恋的离开了。
注视着宰治的身影消失在小巷，雨果终于控住不住靠着墙壁滑落，跌坐到了地上。
“真是……”
一抽一抽的疼痛钻进了骨子里，他的冷汗忍不住冒了下。
喘息一会，雨果终于提了力气重新站，红斑已经从他的上蔓延到了脸颊，一段时间是消退不下去了。
从袋里面摸出，他犹豫了一会，是打了个电话去。
“雨果吗？”
电话头的声音清冽的像是泉水，带着侦探独有的冷淡。
雨果开门见山直接问：“是我，圭吾你之前跟宰见面到底谈了些什么？”
“并没有聊什么，你交了一个很好的朋友……”东野圭吾答非所问，“虽然每次你总会找一些交友难度奇高的人朋友，但结果都很不错嘛，该说是你的天赋吗？”
“圭吾，你跟他谈了什么？”
“我可没有乱说什么，只是告诉了一下宰君你在法里面的处境而已，事情都是他自己做的，与我无关。”
“你是故意的。”
“雨果，先想好你自己接下的打算吧。”
将香烟熄灭，跟雨果同处于一个城市的侦探笑了笑将电话挂断，夕阳将他墨色的瞳孔无端映照上了一丝温柔。
收回视线，东野圭吾看向小巷的尽头问道：“宰君，你考虑好了没有？”
“真是恶味，在你抛出个选项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选择权了吧。”
“么宰君，你答应加入法了吗？”
“在此之前我问你一个问题……”宰治将身上披着的西装扯下，漫不经心的问道，“雨果曾经告诉我法组织的人定下了不能动的条约。”
“确实……”
“条约的内容是什么？”
“同伴之间不允许厮杀。”
“不允许厮杀并不是不允许伤害，这个条约有很大的操纵空间，割开动脉放血算不算厮杀？”
“不算，首领这次派的是尼采……”想了想时尼采的表情和动作，东野圭吾猜测道，“他这次约莫会给雨果几枪然沉海让雨果慢慢死去。”
宰治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不愧是界有名的疯子。”
“这句话你待会别着他的面说，万一他不高兴可会把你的骨头敲碎扔到水泥坑里只给根水管吸气然把你活埋。”
“我会注意的，地址？”
东野圭吾将一台扔了去，宰治接，打开屏幕就看到了一张定好位置的地图。
有位置……
似是看出了宰治在考虑什么，东野圭吾制止道：“别想把托尔斯泰拖下水，他虽然也加入了律但并不是核心员，类似于客卿，雨果哪怕是他的学生他也不会贸然出，个家伙是个现实主义者，两边不讨好的事情他不会做。”
“而且现在是雨果脱离的最好时……”东野圭吾的语气近乎于警告，“别做多余的事情。”
“好，事情交给我就放心吧。”
“最好如此。”东野圭吾不信宰治不会暗地里搅合事情，但对于雨果的生命安对方应该不会开玩笑。
“等等，我想问一下……”宰治拦住了东野圭吾，语气微扬，“在你眼里雨果是什么？”
东野圭吾思考都没有思考，回答干脆：“挚友，但拦了路我也不介意下。”
但雨果就是东野圭吾，他又怎么会对自己、对宫崎下呢？
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宰治，东野圭吾意有所指的说道：“这是最一次。”
宰治撇了一眼东野圭吾，收独自前往地址的所在地，将雨果给的东西连同森鸥外给的西装一扔到了垃圾桶，走的毫无留恋。
他走出巷子，看了一眼东野圭吾模糊的身影，嗤笑一声：“最一次？呵。”
横滨有很多港，但连日的纷争导致某些港遗弃不用，尼采大约是从东京直接的。
看律的人也不怎么用，东京对战居然连卧底都被人抓走了，该不会整个组织都被对方渗透了吧。
某种意义上猜到了真相的宰治只是随意的想了想就将这个猜测给压了下去。
他停在了码头边的一栋小屋子门，从袋里掏出铁丝，随意拧了几下就非常熟练的将房门打开。
“嘎牙……”
很久没有润油的房门发出刺耳的声音，宰治定睛一看却没有在房间里发现任何人，被门轴声掩盖住的细碎声音终于传到了宰治耳。
是自制炸弹。
他迅速趴在地上卧倒，爆炸的冲击波掀气浪把宰治弄灰头土脸。
“真是反应迅速，难怪命运会想让你加入我们。”
“法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的吗？”
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宰治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码头的青年语气挑衅：“是说疯子不知道该如何待客？”
出乎宰治的预料，尼采并没有生气，反而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视线注视着他。
“真是活泼，希望你之也能这么开心。”
“哎呀，我解社畜大叔秃头的痛苦，没有这种痛苦的我然开心。”
“不急，马上你也会有这种苦恼了，刚刚的测试算你合格……”尼采话题一转，嘴角扬笑容，“说吧，千里迢迢让东野跟我牵头打算做什么。”
宰治注视着尼采，语气轻描淡：“法的规定，只有杀死前一位四极才能顶替，么我也可以加入吧。”
“雨果不肯完法的任务将你拉入组织，可你却自己送上门了。啊，这可真是、这幅场景可真是……”
尼采捂住了自己的脸大笑道：“哈哈哈，我答应了，你协助吧，我会将最一击留给你的，宰君。”
作者有话要说：1、森屑让情报人员接触雨果其实也是想把雨果拉入，但没想到这一点触动了太宰治的神经，认为雨果状况越来越危险的太宰选择了铤而走险。
再加上森屑不允许也出，太宰治加入法成为了最后的选择；
2、让我们欢迎加入法的太宰治，就是东野可能加班要更晚了
第68章 雨果
“为预备成员，我先告诉你一个有的消息。”
尼采愉悦的勾起嘴角：“东野跟港口afa接洽了，这次行动港口afa也会提供支援哦。”
太宰治面色不变，似真似假的抱怨道：“哎呀，照你这么说我岂是不方便出面了？”
“太宰君，这就要看你到底灵不灵了，事情做完后你可能要接雨果之前的工作，接洽各个组织，你会让我们失望吧。”
雨果曾经告诉过太宰治，在法组织负责人事调动，接洽组织也确实算人事调动。
那个家伙从那么早就没有说真话吗？
掩盖掉自己的实情绪，太宰治神色不满：“结果到哪里都逃开加班的命运吗？你们跟森先生进行了什么交易，可别一股脑推给我啊。”
尼采撇了太宰治一眼，没有理会对方的试探，语气颇有些怀好意：“太宰君，你清楚吧，雨果之前的身份，他是欧洲大战超越者雨果的复制品，拥有一模一样异能力的复制品，你说他的价值有多大？”
原来是这样，难怪异能特务科会特意散播雨果的信息。
太宰治平静的说道：“看来异能特务科也是睁只眼闭只眼，想尽快结束横滨的混乱吗？”
“巴西的情况你也清楚，那里是法的地盘，得罪法就等于得罪了巴西的暗面势力，但现在雨果失去了法的庇护，你说垂涎欲滴的各国会做出什么事情呢？”
“呃……”
“所以说……”尼采拍了拍太宰治的肩膀，“要耍什么花招，让我愉快的把戏剧看完，这样我收获了快乐，你收获了生命，你看双赢多好啊。”
太宰治摊开，挑衅的说道：“疯子的恶味我能理解，过我正在追求死亡，你这句话可打动不了我。”
“唔，难道说太宰君你在要求我将你沉海？”左拍到右上，尼采的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情，“原来太宰君在追求花式死法，之前也是，现在也是，都在寻求我的帮助吗？”
“我拒绝，我想死得痛快一点。”
“可惜，看来不需要我出了……”尼采惋惜的看了太宰治一眼，片刻后又重新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我就预祝太宰君你早日成功吧。”
太宰治的脸上挂着假笑，心底的忌惮却越来越重。
本以为尼采是个没有逻辑和智慧的疯子，谁知道这个家伙比谁都清明，明明知道他加入法是不怀好意却抱着看戏的心态毫不在意。
啧，这种态度真是让人火大，话术对尼采没有任何用，因为那个家伙分辨的清楚假。
“说完了我的事情，尼采打算告诉一下我，你的人生追求和理想吗？”
“诶？我也要说吗？”
“当然了……”走过去搂住对方的肩膀，太宰治笑着问道，“介绍难道是互相的吗？”
“我没有人生理想这种东西，说起来也没必要拥有吧，毕竟人类每一天都会上演绝佳的戏剧给我观赏，光是观赏这一出出的戏剧就够我费心的。”
太宰治不是很能理解尼采的逻辑。
“既然没有意义你为什么要活着？”
“因为我足够强，只有强者才有资格活下来，过曾经我也当过企图拯救世界的小丑，但那都是过去式，用在意了。”
既然对方已经知道了他的目的，太宰治也打算继续伪装：“热衷于杀死雨果的原因呢？”
“他的想法很有，虽然有实力却在逐渐变弱，明明刚跟我见面的时候他能困住我甚至杀死我的，可现在他弱得我简直看下去了，我想看看在最后一刻，他到底能不能绽放出曾经的光辉。”
“你很了解雨果的异能，他的异能有什么缺点？”
“缺点？缺点可多着呢，把人拖入异能力里后连他自己都不能主动解除。也就是说，他的异能不同于乔伊斯，能进去避难哦。”
“乔伊斯是谁？”
“好了，太宰君，用继续试探我了……”尼采将太宰治的臂推下，“就算你解决了我，雨果的麻烦才算正开幕。”
确实，尼采的话是真话，解决了涩泽龙彦是打开局面，解决尼采之后才算是麻烦开幕。
那个家伙、东野圭吾的话，到底能不能信？
“知道我的情况还让我加入，没问题吗？”
“我在乎，某种意义上心怀鬼胎的人工才会更加努力，再说了我又是首领，太宰君好好加油，说不定你能将命运的头摘下来成为首领庇护雨果。”
尼采的脸上露出了兴致勃勃的微笑，看上去对这个提议非常心动。
“时间差多，我们去你失踪的那个港口等他吧，毕竟为了让你离开横滨，雨果肯定会主动来找我的。哎呀，别露出那种表情，为前辈，我可以善心让你跟他交流一会哦，放心我会偷听……”
收回臂，太宰治连脸上的假笑都不想挂：“是恶味啊，管是前面试图让泰戈尔杀死雨果、还是让雨果死在我上，就这么热衷于欣赏别人的悲剧吗？”
“思想是我们感情的影子总是更黑暗，更空虚，也更单调。太宰君，在黑暗血腥的地方寻求生命意义的你难道比我要好吗？说起来，我们可是同类啊。”
“唯独不想被你称作同类，我感觉自己会被关进精神病院的。”
晚上点，本来应该是灯华初上的时间，在横滨却连一点灯光都看见。
活着的人不敢开灯，害怕吸引持枪的同类上门，得说这也是一种讽刺。
“冬天待在海边不冷吗？连面披着的西装都没有带上。”
电筒的光在对上太宰治的下一刻就移了开来，来人关掉了电筒，走了过来。
“我以为你会生气，雨果。”
“你走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妙，闹都没有闹，那个时候就有了预感，可是……”
将身上的套披到了太宰治身上，雨果将自己被风吹得散乱的头发理好，声音低沉，“太宰你应该走的。”
明明是在拯救友人，雨果的语气听起来却像是在恳求一样。
啊，没错，雨果是在恳求太宰治离开。
太宰治知道这一点，却并打算离开，至今为止他还是不明白朋友的含义，但他想雨果死去，比起埋在地里的雨果，他更想看到鲜活的、会对他的行为露出无奈微笑的雨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