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林峰没在意他们开小差,继续说道,“这个地下拍卖藏的非常隐秘,动作也很小心,一直避开了我们的视线,这次多亏了你们提供的情报,为我们行动争取了足够的时间,功不可没”
“毛支,这是我们每个公民的义务”李文博谦虚道。
文瀚在心想,真不愧是新时代三好青年,觉悟真高。
“毛支,结果怎么样了”齐初予问道。
“从车里搜到的一只黑足雪貂,两件标本,已经联系了动物保护协会”毛林峰停顿了一下,“但有一件不能确定是什么物种,只能等专家判定了”
“毛支,如果它不是自然界的物种呢?”蓝陌开口问道。
毛林峰笑得狡黠,“如果不是,那可就开张了”
李文博不解,“为什么?”
“小邱一直执着于少女投河案的事情,也存在一些别的想法,但一直没有证据,如果这个物种真是人造出来的,便能够证实她的猜测,这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y-in谋”毛林峰耐心解释道。
y-in谋,李文博呆在了原地,所以他的遭遇只是y-in谋里的微不足道的拦路石子吗,所以他就应该被随意踢走吗?
“毛支,我要举报一个人,明理大学理事长,于世明!”李文博语气郑重。
蓝陌等人不明所以看向他,见李文博态度认真,表情凝重,凝重下还带着一丝怒气。
听到这个名字,毛林峰和站在一旁的邱黎昕明显都愣了一下。
“这人有什么问题”文瀚疑惑。
李文博看向毛林峰,后者示意他说下去。
“青藤山发生了火灾你们都知道吧,当时我去考察火灾后森林生物情况,那个不明生物就是我在青藤山捡到的,因为他形态像青蛙,所以起名蛙仔”
听到青藤山,齐初予眼神询问蓝陌,蓝陌心领神会,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在青藤山发现的不明生物,很有可能是实验室里泄露出来的。
文瀚没有注意他两,但简单的两个动作,齐初予便明白过来,点头说明很大可能就是实验室的实验品,而摇头说明他没有在实验室见到过。
“我发现它存在古两栖类动物的特征,但是跟现有的生物都不能完全匹对上,我猜测这可能是未被发现的物种,当时特别兴奋,刚好我又在准备毕业论文,就将它作为了研究课题,上j_iao了题目,可就在论文开始没多久,于世明来找过我,让我放弃课题,说我的课题有误导x_ing,我当时跟他据理力争,没有妥协,可没多久,蛙仔就不见了,我的论文被举报造假,学院以破坏学术风气造成不良影响为由,将我开除了!”李文博双手紧握,隐忍着怒火。
“我去找了于世明,但他却说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还劝我不要走歪路,早r.ì回头!回他大爷的头,蛙仔肯定与于世明有着某种联系”突然意识到什么,“抱歉,毛支,我激动了,不该骂街”
毛林峰笑笑,示意他继续说。
“他不想蛙仔暴露在大众视野上,居然污蔑造谣!他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待在学校里,他房间里还挂着诲人不倦四个大字,我看是毁人不倦吧!”
第 21 章
◎你们在一起了?◎
“你舍友不能为你证明吗?”文瀚问道。
“怕是没有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的”没等李文博说话,齐初予答道。
“于世明手里能掌握着一个学生的去留,而李文博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多说什么,知道不知道的都会当做不知道”蓝陌接着说道。
“你们说的没错,而且当时大家都奔跑在外面,真正知情的其实也没有谁,蛙仔丢了的时候我问过他们,但他们居然都说没有见过蛙仔!”李文博回忆道当时的场景,感觉昔r.ì相处的朋友那么的陌生,彻底失望了。
“你问他们,他们自然说不知,你以为蛙仔会是怎么没的,于世明作为一个学院的理事长,很多事情不需要他亲自动手”蓝陌冷漠的嗓音,让李文博身躯一震,感觉身心冰冷。
是啊,他怎么没有想到呢,眼底落寞。
邱黎昕没有去c-h-ā话,毛林峰静静的打量这几个人,不过二十左右的年纪,谈吐有礼,意气风发,都不错,尤其是齐初予和蓝陌两人,思维清晰,冷静聪明,长得也不错,适合介绍给家里的小姨子。
李文博继续说,“被开除后我不甘心,我一直在找于明世的把柄,发现他与一个叫刘鹈的人来往密切,我就跟着他到了黎明大剧院,不过后来的事你们就知道了”
李文博歉意的对齐初予和蓝陌示意,如果不是他的手环掉了下去,他们也不会暴露,也不会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听罢,毛林峰示意, “邱儿,你来说吧”自己则点了根烟。
邱黎昕点了点头,对他们说道,“我们查到黎明剧院的投资人就是于世明,暂时不能确定他是不是拍卖会的举办方,而且我们到达现场时,什么都没有搜到,除了你拍的那几张场景偏暗的照片,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他容留他人举办拍卖会”
“什么都没搜到?不可能!拍卖品,场地,参加拍卖的人,凭空消失了吗”文瀚不可思议道。
齐初予闻言皱了皱眉,这么多年能固定一个场所而没有被发现是有道理的。
“对不起,是我大意了”李文博面带悔恨。
邱黎昕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我们只能对其进行盘问,只要他一口咬死不知道,到了时间只能放了他,除非刘鹈能够将他供出来”
“不会,刘鹈供出他没有任何好处,相反,于世明在外面还能帮到他,再者,像这种隐秘的拍卖会,组织者大几率不会暴露自己,他们随利而聚,无利而散”齐初予分析道。
毛林峰满是赞许,这么年轻看待问题能够这么通透,“齐初予是吧,后生可畏”
以后肯定前途无量,身体看着也更壮实,最适合当妹夫。
齐初予礼貌x_ing的笑了一下。
“刘鹈一口咬定东西是自己从黑市买来的,对自己去过拍卖会的事情矢口否认,而你们拍的照片偏暗,里面的人都带着面具,不能指认出刘鹈”
毛林峰的话让几个人面色一沉,结果只抓到了一个非法买卖保护动物的刘鹈,而真正幕后的人却抓不住证据。
“毛支,还有一个人”齐初予将一张照片调了出来。
“为首的这个男人我们在医院里碰见过,当时他们二话不说便追我们,他是刘鹈的保镖,那这件事很可能就是刘鹈指使的”齐初予指了指一个魁梧的男人。
文翰也凑过头来,“对,就是他!刚才太乱我都没注意道,就是这孙。。这货追了我们十几条街,跟狗,跟饿急眼了看见r_ou_似的,累死爷爷,不是,累死我了”文翰郁闷,他这张破嘴啊。
“累不累”邱黎昕感觉好笑。
“累!”文翰急忙点头。
“累也忍着”邱黎昕笑道。
文翰翻了个白眼,而后想到什么,马上端坐了起来,挂上招牌式微笑。
“不用那么紧张,放松点”得到毛林峰的发话,文翰才放松了下来。
“爷爷我,呸,这比我被追几条街还累”
“我有疑问,既然他们都认识你们,那刚才毛支的戏不是白演了吗?”李文博突然想到,不解道。
齐初予,蓝陌,文翰三人看向他,那些人是冲着蓝陌来的,而当时蓝陌没有出手,一直在暗处,戏自然不算白演。
“你在质疑毛支?”文翰夸张道。
“不是,不是,没有,毛支这么做肯定是有道理的”李文博手忙脚乱,矢口否认,看向毛支,毛支脸上已经没有了笑意,严肃的看着他,心里叫苦,他没有啊。
门被敲响,“毛支,有线索”
“进”
一个年轻的刑警带者一份文件走了进来,扫了屋子里的众人将手中的东西j_iao给了毛林峰。
毛林峰扫了一遍,豁然开朗,“这不就是及时雨,文博,你也别急了,有人举报于世明贪污,徇私舞弊,干预司法,里面列举了很多证据,他跑不了”
“邱儿,你跟小王去处理一下,该抓人抓人,该送纪检,送纪检”毛林峰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邱黎昕。
邱黎昕看过后也是一喜,“我这就去”
“行了,你们也出去吧,我有事单独跟初予说”毛林峰将屋子里的众人统统打发道,“初予,继续坐,别紧张”
毛林峰笑得和蔼,齐初予本就不紧张,看见这般,更加亲切起来,“毛支,您说”
毛林峰“初予,今年多大了”
齐初予如是回答道,“19了”
“哪里人啊”
“本地人”
“父母做什么的啊?”
“经商”
“经商,经商好啊”
齐初予不解,这是调查户口吗?
“那,有对象了吗”绕了一圈,毛林峰问出最主要的问题。
“没有”
毛林峰心里一喜,端着茶故作深沉,“19也不小了,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
“........”齐初予心中明了,这是要给他介绍对象。
“我还有事先走,这次的事情怪我,留个联系方式吧,下次请你们吃饭赔罪”几个人朝外走着,李文博拦住了两个人。
“行,不过我们可挑嘴的很,一般的饭可满足不了”文翰笑道。
“怎么算不一般?”李文博疑问。
“像鲍鱼海参这种都太平常了,我予弟是个大少爷,这些都吃腻了,就一人一只澳龙吧,术儿,你想吃什么”文翰看着李文博一脸斯文跨了下来,看向蓝陌的眼神带着期望和请求。
“帝王蟹”蓝陌像是没有看见他的目光,清冷的突出三个字。
李文博彻底跨了下来,蓝陌整个人清清冷冷,无欲无求的,怎么一张嘴胃口也这么大!
“噗,哈哈哈,我们少爷是个挑嘴的,少夫人自然是要夫唱夫随了”文翰拍了拍蓝陌,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蓝陌。
“啊?少夫人?你们,你跟齐初予,是一对?”李文博从吃惊到受惊,不会吧,男的跟男的。
“怎么不会,哎,我跟你说.......”文翰见他神色惊恐,面带疑惑,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说什么也要给他科普个三天三夜,奈何李文博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什么,知道了,嗯,下次联系啊,我有事先走了”边说,李文博便跑远了。
“术儿,你看他这样,像不像落荒而逃”文翰将肩膀搭在蓝陌肩上,摇了摇头。
蓝陌将他的胳膊推了下去。
“你推我干什么啊,靠一下怎么了,你跟予弟不还又搂又抱的吗,行行行,不靠就不靠,你还瞪我,扒拉我还瞪我,术儿,咋两到底是不是朋友了”文翰捂着心脏一脸受伤。
蓝陌撇了他一眼,便径直找个地方坐下,等齐初予出来。
“哎,你在面前演戏真难啊,一眼就被看穿”文翰叹气,“那你能看出予弟在想什么吗”
蓝陌楞了一下,神情显得失落,点了点头。
“术儿,咋们一起这么久了,我也是把你当朋友的,你跟我说实话,你两到底在没有一起,不会连我都瞒吧”文翰难得正经起来,他一直觉得齐初予跟蓝陌之间跟微妙,像在一起又不像的。
蓝陌摇了摇头,“没有”
文翰不解,他觉得蓝陌是喜欢齐初予,像他这样清冷的x_ing子,除了主动抱过齐初予,别人碰一下都躲,“难道是我想错了?你不喜欢他?”
蓝陌没有回避,“喜欢”
继续试探道,“那种喜欢?”
蓝陌看向他,目光直白,“亲了嘴的那种喜欢”
这么直白,这么坦诚,文翰别过脸,怎么我要不好意思。
“咳,他亲你了?还是你主动的?”
蓝陌沉默片刻,又低下了头,遮住落寞“他不喜欢我”
居然是蓝陌主动的?!文翰端详蓝陌,唇红齿白美少年,意气风发少年郎,肤白貌美大长腿,自带高冷buff,满分一百,怎么也是95的苗子,“不可能吧,予弟救你出来,替你挡了爆炸,重伤住院,又一路贴身保护,时间、金钱都愿意给你,再后来,你离开的那次,他疯了一样去找你,纸条也不看,路也不看,本来就是个路痴,也不想自己能不能回来,还坚持要找到你,这要是不算爱,算什么?”
“责任,愧疚,正义感,一时兴起,亲情,什么都可能,唯独不是爱”蓝陌嗓音清冷,平淡的反而听不出来情绪。
“不是.....”文翰想说什么,被蓝陌打断。
蓝陌,“那又怎么样,在他眼里我终是不同的,他爱不上我,也不会爱上别人”
“没错,你要有自信,近水楼台先得月”本来还在想该怎么安慰蓝陌,看他这样文翰反而放心些,“你看你,生的好看,皮肤又白,人也聪明会撒娇,体型纤细易推倒,脸红起来惹人犯罪....”
文翰还在涛涛不绝沉浸在自己的演讲中,蓝陌手指拂过嘴唇,已经没有了那个人的气息,蓝陌心想,齐初予不会爱不上任何人,因为,他本就不懂什么是爱,从生理上就已经断绝了爱一个人的能力,齐天茗生气儿子的背叛,对齐初予降下的惩罚,何尝不是因果报应,对我的惩罚,唾手可触却爱而不得比收走被暴殄的爱更加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