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朕成了团宠-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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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燕无忌一怔,沈康知道曜哥哥是蛇妖?

  司马曜道:“对了,你刚才说星湖和飞舟,已经去泰山控制匪祸了,是真的吗?”

  “你还是不放心我们?觉得我们是慑于你的真身,怕被你吃了?”沈康轻笑,“司马啊,好歹共事那么多年了,人心都是肉长的,知道你受伤,星湖和飞舟也很惦记你。”

  嗯?

  燕无忌满头问号。

  搞了半天,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司马曜是妖怪,合着其他人都知道?

  “抱歉,是我疑心了。”司马曜颇有些伤感和无奈,“但我这次不能陪他去,要是他真的受了伤、出了事,那可该怎么办呢?我想我会疯。”

  燕无忌贴着门框,高兴得一扭一扭的。

  “放心,又不是什么大事,走个过场罢了,又不是能打的人都死光了。”

  不知怎得,燕无忌听出了些沈康骂他草包的意思,不由眯起了眼睛。

  “哦,对了司马。”沈康提醒司马曜,认真道:“现在妖魔现世,民间肯定求天师出世伏魔。可你现在受了伤,自然也不方便再用天师的身份去降妖伏魔。”

  “我会对外宣称天师闭关,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让鸩奴在百姓面前刷存在感,获得崇拜和威望,以后他再要做什么事,民意姑且却算是一种支持……”

  后面的话,燕无忌都没听清了,他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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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1章 作精

  曜哥哥就是天师?

  自导自演帮他去掉鱼鳞?

  所以才会在同一天、在同一个地方受了伤?

  为什么?

  为什么要瞒着他?

  小筒子看到燕无忌脸色阴沉,站在一边不敢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司马曜推开门,看到了失魂落魄站着的燕无忌,他心里掠过一丝不安,“鸩奴,你怎么在这儿?”

  燕无忌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和语气去质问,他深深地望了司马曜一眼,又用余光扫向周围。

  沈康在屋内正看着门外,书房周围的宫女太监各司其职,侍卫在不远处的回廊上巡视。

  思忖片刻,燕无忌收起脸上的阴郁,浅笑道:“天气炎热,朕给曜哥哥和沈大人准备了一些绿豆汤。”

  司马曜看到小筒子手里的食盒,又看到燕无忌额角有汗,拿出手帕帮他擦掉,“你不是要午睡的吗?天气这么热,让奴婢们送来就好了。”燕无忌把人拉到身前,在司马曜耳边小声说:“没关系,反正我也帮不上忙。”

  “不要那么说。”

  燕无忌吐吐舌头,挤出一个笑脸,“我先回去了。”

  回到寝宫,竹鼠正在咬笼子,燕无忌刚走过去,那胆小的竹鼠便缩在角落里,对着他“吱吱吱”乱叫。燕无忌垂着眼眸,拿出一边切成小段的嫩竹子,放进笼子里喂竹鼠。

  竹鼠闻到食物的气息,探出小脑袋,然后用胸.前的小爪子抱住竹子,卖力地啃咬起来,小.嘴一刻也不得空闲。

  燕无忌脑子里闪过许多质问的话语。

  这些话其实并没有什么用,但如果吼出来,心里多半也就顺畅了。

  但他不能那么做。

  没一会儿,有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燕无忌以为是司马曜过来找他解释了,兴冲冲地回过头,却看到是小筒子拿着空食盒回来了。

  燕无忌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小筒子心惊胆战地走过来,“皇上,两位大人都喝了绿豆汤,开心得很。处理公务更有动力了。”

  “他们……没说别的什么?”

  小筒子眉毛一耸,自首道:“中丞大人拉着奴才问,刚才皇上在外头听到了什么。”

  “你怎么回答的?”

  小筒子摇晃双手,“奴才说,奴才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此地无银”的模样,让燕无忌不禁翻了个白眼。

  这不就是什么都说出去了么!他们又不是傻的……

  “那他们什么反应?”

  “中丞大人脸色凝重,没说什么。沈大人则说……说……”

  “有什么好支支吾吾的?”

  “回皇上,沈大人说,这小子又没哭又没闹,多半是没听到吧。他让中丞大人放宽心,专心把皇上您亲征的事情弄好。中丞大人喝了绿豆汤,就跟沈大人继续忙去了。”

  听到这里,燕无忌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失忆前的自己,总爱做出一些吸引别人眼球的事情了。

  他叹气道:“怪朕啊,早知道就该叮嘱你,他们问你什么,都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罢了,现在这样也好。”

  小筒子困惑了,他还以为小皇帝是让他千万不要暴露呢!

  “皇上,这是为什么啊?”

  燕无忌把竹子扔小筒子怀里,“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明白。”

  说完神秘地背着手,回床上躺着了,留下小筒子一脸懵逼地喂竹鼠。

  其实,有些事,燕无忌也是最近才琢磨出来的。他是皇帝,跟臣子们,天生就有地位差。

  如果臣子们有事情瞒着他,而他又不想通过正常流程处理,比较好的一种办法,是暗示他们“朕已经知道啦”,等着他们自己过来解释,不闹到台面上,双方都有台阶下。

  大吼大闹地说出来,虽然可以发些脾气,但那是小孩子和莽夫才会有的举动,造成的严重后果,可能是无法挽回的。

  燕无忌明白,这样不好。

  但他等了好多天,司马曜都不来跟他解释什么,两人偶尔有碰面,但司马曜也都来去匆匆。

  有时半夜,燕无忌睡得正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觉到有人给他掖被子,再接着就是额头落下一个吻,可等他终于克服困意睁开眼睛,司马曜却已经离开了,就剩床帘上有一丝丝香味证明他来过。

  有时中午,司马曜突然过来检查燕无忌的饭食,试吃一下是否有毒,燕无忌把碗摆好,等着跟他一起分享这些天自己的经历。可司马曜例行检查完毕后,只是从后抱住他,跟他贴贴脸,然后就快步离开了,连饭都不跟他一起吃。

  燕无忌用筷子戳饭,其实他并不是真的要得到一个解释。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忽视更让他难受……

  他没有更好的办法去表达自己的伤感,只能以一种不显山不漏水的方式,逐渐消沉了下来。

  最明显的,就是他吃得越来越少了。

  如果是平时,最先发现的肯定是司马曜,因为他的饮食都是司马曜经手的。

  可军情一天七八份地送过来,司马曜跟沈康核算军费、粮草……每天忙得不可开交。

  这可把司膳们急坏了,小皇帝还正在长身体,却每天只吃一口饭,生病了可怎么办呢?

  果不其然,大暑过后天气转凉,燕无忌就着凉了。

  司膳们的压力转移到了太医身上。

  太医们开了药,却不见效用。

  司马曜知道知道燕无忌发烧了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天后的事情了。

  那时已经是半夜了,他正在打磨燕无忌出征时贴身穿的内甲,为了这身内甲,他已经四五天没有合眼了,眼睛下面一片乌青。

  沈康说燕无忌连前线都不去,就缩在大营里当吉祥物,穿这个有什么用,做了也是白做。

  但司马曜不放心,燕无忌长这么大,还没离开他这么远呢。

  做好内甲的每一片,都是厚薄适中、形状规整的精钢所制,又加了特殊的金属,重量更轻薄,穿在身上不会给肩膀造成负担。

  司马曜把内甲收起来放进盒子里,小筒子哭着跑过来,“不好啦,皇上发烧晕过去啦!”

  太医们在寝宫门口急得团团转,司马曜看了医案,药方都是最好的,每天的药都有按时喝。

  沈康不多时也赶了过来,询问太医情况。

  陈太医眉头紧皱,“病人的病要快快痊愈,喝药是一方面,元气是另一方面。如果每天只吃两三口饭,就是最珍贵的药材浓缩成精华喂下去,也一样是药石无灵的。”

  司膳急了,御膳房每天都研究新菜式,可皇上总说吃不下、没胃口,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沈康看了下最近的菜谱,果真每天翻着花样推陈出新,感慨道:“这小子现在的手段变高级了,以前就是上房揭瓦,他揭一片,咱们补一片。现在好了,知道自虐了。”

  小筒子在一边瑟瑟发抖,司马曜把他捉过来质问。

  顿时真相大白。

  “嗐!大人们那天在书房里说的话,皇上可都听到了。”

  司马曜身子一僵。

  沈康却满不在乎,怒道:“那又不是什么大事,都多大了,还为这种事生气呢?”

  司马曜道:“沈先生先回去吧,我来照顾鸩奴。”

  沈康道:“你也受了伤,别太操劳了。”

  “我会的。”

  两人相互行礼。

  夜深了,司马曜屏退众人,只留了几个小太监在屋外守夜。

  燕无忌的头很烫,刚从冰水里绞出来的帕子太冷,司马曜不敢给他直接敷,总是先静置一会儿再给他放额头上。

  燕无忌有时会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要喝水,但水杯还没碰到嘴唇,就又睡了过去,司马曜便用嘴喂他喝水。

  冰凉的水渡进嘴里,湿润了燕无忌干燥的喉咙,他本能地吮吸清水,却吸到一块软软的东西,极有弹性,下意识地咬了一下,朦胧间听到有人喊他“小坏蛋”。

  但燕无忌顾不得那么多了。

  生病是真的难受,如果再让燕无忌选一次,他一定不故意用冷水洗澡。

  明明小时候生病,在被窝里睡一觉,病就好了。

  可为什么成年人生病风险这么大呢?

  他的鼻子塞了,只能用口呼吸,可胸口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每吸一口气都钻心地疼。眼睛也睁不开,有幻影,看不清东西。

  这些天他总是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里徘徊。

  他梦到过很多次司马曜过来找他的情景,司马曜让他不要生气,他不是故意瞒着他许多身份的事情,只是觉得他还小。

  没到这里,燕无忌总是异常冷静地说道:“朕也有资格生气么?连性命都是司马大人施舍给朕的,司马大人的真身那么厉害,只要甩一尾巴,朕可不就死了么?朕该感激您,没有要求朕对您摇尾乞怜,像条狗一样摇尾巴,对吗?”

  他当然知道什么样的话,最能伤害司马曜。

  他的冷淡、恭敬和疏远都是最大的杀器。

  如果他那么说,司马曜肯定会双眼通红地看着他,然后连手都开始颤抖,接着不知所措地放在膝盖上,哭着跟他说“对不起”。

  可当燕无忌睁开眼,发现司马曜睡在他身边,正温柔地抱住他,轻轻摸他脑袋的时候,那些话卡在他的喉咙口,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司马曜察觉到怀里人的动静,温柔道:“醒了?要喝水吗?”

  燕无忌没有回答,就傻乎乎地看着司马曜。

  他明明知道什么话能伤害司马曜……

  他明明知道的……

  可他舍不得对曜哥哥说那些话。

  司马曜亲了亲他的额头,“小傻瓜,怎么了?”

  燕无忌绷不住了。

  万千腹诽,临了了化为一句沙哑的——“你都不陪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QAQ啊啊啊啊啊!存稿昨天0点居然忘记设置时间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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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曹子晋是个合格的三世祖,每天的任务就是花钱和混吃等死。

  爷爷的去世改变了这一切。

  高高在上的孙少爷变成了假少爷。

  从天而降的真少爷收走了曹子晋拥有的一切。

  他们全家都被赶出大别墅,住进了最破最小的回迁房。

  母亲的病,妹妹的学费压垮了这个身娇肉贵的小少爷,迫于生计,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曹子晋不得不去扛水泥、送外卖,做最苦最累钱最少的活。

  曾经的酒肉朋友扎堆来嘲笑他,他也浑然不在乎,能活下去就好。

  这天,他正在路边吃盒饭,一辆玛莎拉蒂停在他的面前,真少爷摇下车窗,对他说:“想要回曾经拥有的东西吗?跟我打个赌吧,只要你赢了,我就把遗产都还给你。”

  “神经!吃饱了没事做啊?要赌?好啊,我不要遗产,我要干你!你赌不赌啊?”

  真少爷扶了下金丝眼镜框,俊美的容颜露出一丝笑意,“好啊,你可以试试。”

  试试就试试。

  后来,曹子晋不但赢了赌局,拿回了遗产,还捉到了爱情。

  吕淳是一家遗产咨询公司的首席顾问,当他看到年迈的老人向他哭诉子孙的不成器,希望通过破釜沉舟的方式逼子孙上进的时候,他原以为,这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笔交易。

  他来当恶人,等雇主的后代中有人有能力接管公司之后,他便可以抽取遗产中5%的提成。

  但当他被曹子晋抱在怀里强硬的标记,却只能哭着喊“慢点”的时候,他才惊觉,自己为了这5%的提成,竟把自己赔了进去。

  精英美人禁欲O受VS小奶狗A攻(会咬人的那种)

 

 

第22章 失落

  司马曜心里只剩怜爱,他抱着小家伙说道:“对不起,这些天太忙了,没顾得上你……”

  人在生病的时候容易变得悲观、变得爱撒娇,听不进劝诫的话语。

  燕无忌无一例外全中了,他抬起头,拖着病容说道:“抱抱……”

  司马曜便抱着他睡了一夜。

  之后的好几天,司马曜都衣不解带地照顾他,他想要吃虾,便每天都有新鲜的河虾送上饭桌。司马曜亲手替他剥好放在饭上。

  这让的体贴当然有愧疚的意思在里头,司马曜瞒着燕无忌许多事,如今瞒不住了,燕无忌又生病了,自然什么都顺着他。

  但燕无忌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他总想找个机会跟司马曜谈谈,关于他们的未来、关于他们的关系。可每每开口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底气。